是墨绿色头发的曜青主将,还有银白色头发的狐耳少女。3XzJlF
与平日里两人飞霄兴奋的说来说去,月御温柔的对答不同,二人今日有些沉默。3XzJlF1
夜明好似没有注意到此种情况,只是放下了书本,宛如在家中等待丈夫回家的妻子一般,笑着道。3XzJlF
月御怎么看怎么觉得古怪,这感觉就好像一个贤妻良母等待家人吃饭,她们与夜明的身份好像经常反过来。3XzJlF
“这也不算晚啊,平时这时候我也在和那位罗浮的卜者讨论卜筮之术,虽然不知道为何这几天联系不上了,不过睡觉还早。”3XzJlF
月御似乎早就习以为常轻轻摆开苗条的双腿坐到石桌一边。3XzJlF
飞霄抬头看了看夜明沉默的接过米饭,小口小口吃着。3XzJlF
“仙舟事务今日如此繁忙?许久没见过你们回来这么晚了。”3XzJlF
月御似乎早就饥肠辘辘,便伸出筷子,夹了两块肥而不腻的红烧肉,混合米饭一起下口。3XzJlF
“仙舟本就属于戒严状态,步离人居然还能绕过封锁的玉界门进入,兹事体大,有关孽物曜青绝对不能含糊。今日一日仙舟严查搜寻,太卜司不歇卜算确认清理了孽物的残党,才能休息。”3XzJlF
月御一边吃一边说,与平时里的沉默模样截然不同,也不知道是真饿了,还是想刺激刺激身边的银发狐人。3XzJlF
“将军说笑了,我对美食之道也不算精通,只是略懂而已。”3XzJlF
“略懂?可你这些菜肴体系,就算是百味轩的厨子都未必能做的出来,味道更是不遑多让,这还只是略懂?”3XzJlF
“哈哈,可能是古法烹饪的原因吧,时间的沉淀给予将军一点小小的震撼而已。”3XzJlF
月御起身,犹如碧玉的发丝一同摇摆,她回忆起今日看到少年三下五除二解决一个令如普通云骑士卒都觉得难缠的狼卒,于是开口问道。3XzJlF
“你到底有多强?我看那个步离人几乎不是你一合之敌,这种实力在云骑军之中也算是佼佼者了。”3XzJlF
夜明没有问月御如何得知自己当时对战步离人的始末,只是谦虚解释。3XzJlF
“只是这步离人有些轻敌自大而已,而且似乎是专精暗杀的……若是他对我多重视一些,我估计就没这么轻松赢下他了。”3XzJlF
然后墨绿色的头发的狐人听出了,没那么轻松赢……而不是会输。3XzJlF
“加上飞霄一月以来教导我云骑战法,让我懂得如何抓住时机战斗……或许是因为此点,我才能侥幸逃过一劫吧。”3XzJlF
某位银发狐人好似没有听到一样,小口小口的吃饭,只是耷拉着的一只可爱的雪白狐耳立了起来。3XzJlF
“饭后不宜剧烈活动。更何况我又怎么是将军的对手?”3XzJlF
月御美眸一瞥。3XzJlF1
“你曾经在飞霄手下练习的时候说过自己就比飞霄差点?”3XzJlF
夜明想了想记得自己说的是反应速度差一点儿,其他地方更是差的远……那时候月御正好路过。3XzJlF
“我说的是不如飞霄,这句话描述很正常,毕竟就算在云骑之中大多数人都是不如飞霄的。”3XzJlF
“从我记得来看的话,你是第一个这么给我说的。但我已经在学习了。比如风趣的说话方式。”3XzJlF
“我上网时有看到一个问题,兔子,狗,猫,猪。其中猪最喜欢问为什么。将军知道答案吗?”3XzJlF
想着网上的人们抽象程度,墨绿色头发狐人嘴角一扯。3XzJlF
“将军,还是不要责罚飞霄了吧,今日之事已了,也不算什么大事。3XzJlF
再者其实我本就不是一仙舟公民就算在此出事也无需介怀。”3XzJlF
“是的,听闻步离人入侵时候飞霄便立刻出门巡逻搜查去了,此热忱之心若是判罚,对其有所打击就不好了。”3XzJlF
月御看着坚定的少年,突然生出一种既视感,父亲带着犯错的女儿回家,然后母亲做了一大桌子菜,一边安抚父亲,一边不动声色的为女儿说情。3XzJlF1
“哪是我罚她啊,怕是她惩罚我还差不多。一整天跟在我身边没精打采的,好似我真的罚了她一样,惹得六司中人看我们表情怪怪的。”3XzJlF
飞霄终于忍不住出声抬头看向这个对自己亦师亦友亦母的将军反驳。3XzJlF
“今日来找你之后,便立刻马不停蹄的回到我身边说了自己擅离职守,却让你陷入困境,险些酿成大错的事。3XzJlF
我只是对她说过可以理解就行,她非觉得自己做错了事要我罚她,我懒得理她,然后她在那儿生自己闷气呢。”3XzJlF
但是也觉得正常,那位总是率直无忧的少女估计也只能在月御面前才能露出如此孩子气那一面吧!3XzJlF
“我没有生气,既然将军不愿罚我,那我便自己罚自己。”3XzJlF
她慢慢上前看着这个已经长得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少女。3XzJlF
遥想当时才把她从步离人追杀中捡回来的时候,似乎还比自己矮了一个头?3XzJlF
“飞霄?你真诚,率直,敢作敢当是一个好事,但是你不能只有真诚,率直,和敢作敢当。你很聪慧,但是也有一根筋的时候。”3XzJlF
月御上前轻轻抚过飞霄的银发,指尖在狐耳根部停留片刻。3XzJlF
“还记得你第一次带队剿灭孽物时,我教过你什么?”3XzJlF
“战场上的刀光剑影,远不如人心里的弯弯绕绕难对付。这样的你要我怎么放心以后交给你……”3XzJlF
“可你现在连自己都绕不过去,怎么当曜青的剑?当云骑的锋镝!言尽于此,你好好想想吧!”3XzJlF
夜明没有拒绝,收好碗筷之后便打开书本坐在了呆住飞霄的身边,开始仔细研读起来。3XzJlF
夜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和煦的笑了笑然后继续低头研究自己的。3XzJlF
“对于将军来说罚你不罚你,都不重要,只有你很重要。所以当你钻牛角尖的时候她便生气,因为这对你来说不是好事。”3XzJlF
夜明将目光从天际的闪光收回,转向仍在困惑的飞霄。3XzJlF
他轻轻合上手中的书卷,指尖在封面上摩挲片刻,似乎在斟酌用词。3XzJlF
“而是担忧你将自己困在自责和困境的牢笼里。战场瞬息万变,若总被烦思杂过往牵绊。迟疑半秒便可能丧命。3XzJlF
“可若连自己的错误都不敢直面,犯了错却心安理得的逃避,这不是我。”3XzJlF
夜明将茶盏推到她面前,氤氲热气模糊了两人之间的视线。3XzJlF
“我可能天生个性如此,在步离人窟卢时也是一样,也正是这样,可当时正是因为我钻牛角尖的性格,才能让我从窟卢中坚持到现在活下来。3XzJlF
不过,我并不蠢笨,也能理解你所说的。如果依你之言,我该如何。”3XzJlF
“也不是不思考,只是最好能做到一些事情的前提下,再去坚持自己想要做的事做的事。”3XzJlF
夜明指尖蘸着茶水,在石桌上写下这三个词。水痕映着星光,竟隐约浮现好看的纹路。3XzJlF
“无虑不是莽撞,而是不被杂事外物所扰,无悔是不被过去得失所困。”3XzJlF
飞霄忽然伸手按住即将蒸发的水字,似乎用力了一些与石桌相触发出清脆声响。3XzJlF
“无虑,无悔,无敌……听起来不仅很有道理,还挺威风……要是以后我有外号一定要考虑取这个三无了。”3XzJlF
智慧,和煦,似乎又如同一位睿智恬静的老者,一举一动之间充满了看破万物的自然。3XzJlF
夜明见飞霄心思放松又恢复了以往的笑容,于是便放心的拿起寰宇通鉴,看了起来。3XzJlF
“我是说,你为什么不问问仙舟之上生活数十载的我呢?总比看一本书来的强。”3XzJlF
我有一事不解,寰宇通鉴之中写了当年岚……额,帝弓获取岁阳领袖燧皇的力量,以被夺舍为代价,可最后他真的被夺舍了吗?”3XzJlF
“哦。那请问书中记载,帝弓坠入深渊后归来已经是星神,中途到底发生了什么呢?”3XzJlF
飞霄忍不住开口。3XzJlF1
“你是故意找茬的是吧?怎么三句话不离帝弓?星神之事,玄幻莫测,我们如何能知!”3XzJlF
“也对,星神行踪难寻如何能问?可惜我醒来的冬眠舱室中明明标刻有帝弓司命长眠之所一词,我本想通过此找寻一些线索的。”3XzJlF
“飞霄,寰宇通鉴之上有言,仙舟一盟七令使,其中均以元帅为领……云骑元帅是否是仙舟令使中最为强大的存在。”3XzJlF
“仙舟已经有几甲子没有见到元帅出手了……不过元帅的确为仙舟联盟最强者。”3XzJlF
“仙舟联盟最高统帅……帝弓司命的最强令使……不知我可否有机会见她一面?”3XzJlF
“别想了,元帅不在「曜青」,就算月御将军怕也有数百载未亲自见过了。不过黄钟系统之中元帅时常下达命令……”3XzJlF1
不知为何,他总有一种感觉,或许他终有一日能见到那位元帅……3XzJlF
在从寒椁醒来的时候,他眼中无数画面中便有一副……3XzJlF
她身着一身嫁衣,眉眼中清冷与威严并存,唯有看向自己时候会流露出一丝温柔。3XzJl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