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军官样貌的女人在军营中看着手中几份袭击防卫军未遂的报告,内心有些烦躁。她看着调派过来的人手,下达了任务指令。“监视好照片上的这个女人,根据情报分析显示,她最近的活动有一些异常,极有可能和以前几次的袭击未遂案有关。还有什么想问的可以现在问,我等下还有个会议赶时间。”3XzJnI
“明白,长官,可…她不是离开军队了吗?而且还患有PTSD,她怎么可能…”3XzJnI
“她可是从那场「旧都陷落」中幸存下来的明星狙击手,不要想当然。也许这是她做的「伪装」也说不定。”3XzJnI
“对手很强大,不要掉以轻心。如果真的发现她有什么异常,第一时间向我报告…必要时刻,允许你使用致命武力。”3XzJnI
“…哈!!!”伴随着女人从噩梦中惊醒睁开双眼,她早已出了一身冷汗,身体开始止不住的颤抖。她自己身上穿着的单薄衬衣也已被汗水侵湿,隐约浮现出里面的黑色内衣。3XzJnI
她开始蜷缩在冰冷的床上,双手紧握着自己的胸口感受里面传来的沉重跳动。但很快她就忍受不住挣扎着爬起来,把手伸向早已提前放在床头上的药和水。3XzJnI
“哈…哈……”因为手抖的缘故,药瓶里的药有一些没有被女人的手接住,掉在了地上。但此刻的她显然没有把它们捡起来的能力,她只能尽快把药吃下后喝水。“哈唔,唔,唔,咳咳!咳咳咳!哈…哈……”3XzJnI
由于神经过于紧张,她喝水的时候也不出意外的呛到了自己,她顾不上自己的嘴角和胸前还有水渍,吃完药就倒在床上。3XzJnI
此刻不管她是闭上双眼还是睁开双眼,她都能看到昔日同伴们惨死的场景出现在自己眼前。那么清晰…仿佛这一切都是刚刚发生过的。3XzJnI
“…用不了…用不了多久…他们…都会得到当年应得的报应…”3XzJnI
在法厄同接下「牧羊人」的寻人委托来到厄匹斯港寻找目标人物有些时间后——3XzJnI
“好的,谢谢…”见没有问到有价值的线索,铃又看到远处有一个站在木栈道垃圾桶旁,双手揣在胸前沉默着眺望海面的女人。3XzJnI
“你好,请问见过这个人吗?”铃走过去客气的询问着,拿出照片给女人看。3XzJnI
被问到的女人有些惊讶,但她很快就被铃手上照片中的女性吸引住。“你问我?我不常来这一带,不一定能帮到你。总之先让我看看吧。”3XzJnI
“嗯,没有印象呢。如果是想寻人的话,问问这一带的治安官应该更稳妥。”3XzJnI
“不过这附近的治安官不怎么管事呢。海面上漂浮着废弃的以太电池也没见他们怎么处理。”3XzJnI
“嗯,被用完即弃的电池。我看没人管,刚自己收集了一批,扔到这个垃圾桶里。放着不管的话会污染环境的。”3XzJnI
“抱歉,扯远了。我差不多要回去了,祝你找人顺利。”3XzJnI
看着女人礼貌的告别走远后,铃又跑去问其他人。就在问了一圈都没有什么结果时,铃在往回走的路上看到一只邦布赶走了站在垃圾桶盖子上的小黑猫,嘴里一边念叨着「海盐电池」一边打开垃圾桶的盖子翻找。3XzJnI
“喂!那里没有什么海盐电池,只有废弃的电池,不要再翻啦。”铃跑上前去制止了那只正在垃圾桶里翻找所谓「海盐电池」的邦布,见到里面确实只有一批废弃电池后,那只邦布就失望的离开了,而铃在把邦布翻找海盐电池时扔出来的垃圾重新放回垃圾桶里时,断断续续的看到了一些被撕碎的纸张。3XzJnI
随着铃继续搜索,找到的纸张更多了。不难辨认出,这是一本被人为撕毁了的笔记本。3XzJnI
“这是……刚才那位女士一起扔掉的吗?看样子她不只是扔了以太电池。”3XzJnI
“…虽然偷看别人笔记不好,但依旧都是被扔掉的了,所以…偷偷看一下也不是不行的,对吧。”3XzJnI
抱着这样的心态,铃尝试着把纸张都拼接了起来,最终她成功还原了三份笔记,看了起来。3XzJnI
“虽然不知道该怎么吐槽她的教学方式…但没想到最后还有求婚这么劲爆的事情…”3XzJnI
“仔细一想刚才的女士确实很漂亮呢…身材也很好,而且心也很善良,有很多追求者也是很正常的吧。”3XzJnI
“不过…这么好的日记为什么要撕毁扔掉呢?难道是之后他们中间发生了什么矛盾吗?提出分手了吗?还是小队解散了?嗯…搞不懂,算了,还是找人要紧,先回去和哥哥交流一下进度吧。”3XzJnI
在最后通过铃吹响口琴找到「卡戎」并将她带回「 Random Play 」和牧羊人见面后。在得知委托人失联的情况下铃和哲决定帮助「卡戎」一起进入空洞寻找委托人。3XzJnI
“可恶,没想到那些家伙居然派了人来监视我,到底是什么时候暴露的…”3XzJnI
“嘛,不过还好我技胜一筹,甩掉了她。虽然很可惜那三个叛徒没有得到应有的报应…但他们应该不会躲过以骸的攻击吧~嗯?这是…好吧,既然你也来到这里了,那就让我仔细观察一下你吧…「里拉小队」的狙击手。”3XzJnI
就在绳匠和「卡戎」两人在空洞里一边探索一边聊的正好时,一声女孩的尖叫传入到她们耳中。“啊!!!以骸啊!”3XzJnI
随着「卡戎」向前跑去,她和绳匠很快就看到了好几只以骸正在追着一个双手被绑住,惊慌失措的女人奔跑。3XzJnI
而在她身后不远处,还有两个倒在地上的男人,不知死活。3XzJnI
扳机看到那个女人后直接对着她大喊,那个女人也如看到救命稻草一样向她这边跑来。“是以骸!救救我!”3XzJnI
在「卡戎」凌厉的攻势下,这些以骸都被彻底解决干净,在给被救下的女人解开绳索后,两人一起上前去检查那两位倒在地上的被困者。发现都只是昏迷过去,身上也没有致命伤,并无大碍,但看到了一些令人不安的东西。3XzJnI
“是!是有人绑架了我们!然后…我醒了过来,发现自己双手被绑住,然后周围都有以骸,然后我们三个就拼命的跑…然后…”3XzJnI
“就有人在暗处狙击我们,我只能一直跑…然后跑到这里…一开始他还是在狙击我们,但后来不知道哪里响了一声枪响。”3XzJnI
“他就给我打了一枪麻醉剂,然后我就开始慢慢失去意识了,直到刚才醒过来看到以骸在往我这边靠过来,我就开始跑开始叫…”3XzJnI
「卡戎」看了看伊埃斯,不禁猜想起让她和铃都感到担心的事情。“嗯,事态并不只是「委托人失联这么简单」…有人正试图在这个空洞杀人,虽然眼下附近没感知到凶手的动静…但存在他还在空洞内活动的可能性。”3XzJnI
“绳匠,请保持在我的身边,不要随意移动…我会保护好你的。”3XzJnI
“我很想带你们一起离开…但还没确定凶手行踪的情况下,带走你们是件很冒险的事。”3XzJnI
“绳匠,请记录这里的坐标。等确认这附近安全后,我们再把你们带离这里。”3XzJnI
“…很抱歉,你一定很害怕吧。但请再等我们一下。”3XzJnI
“绳匠,请小心一点,不要离我太远。我不确定凶手是否还在附近。”3XzJnI
“…我们再往前探索吧。总感觉受害人应该不会只有两个。而且…”3XzJnI
随着和「卡戎」一起深入探索和战斗,铃发现了以太异常,并找到了源头。随着继续前进战斗,她们又发现了其他受害者。“稍等……「卡戎」,前方检测到三个生命体反应!我们快过去看看吧!”3XzJnI
“绳匠,这边还有三个人…都还活着!附近没感受到其他生命体的以太波动了。”3XzJnI
“太好了,还有人活着!「卡戎」,能确认一下他们现在的状态吗?”3XzJnI
“…确认完毕。一人骨折,被子弹打中了小腿;其他两人…无内伤,仅仅受了少量外伤,正处于昏迷状态。”3XzJnI
这时,三人其中一位男性醒了过来。“头好晕…这里是哪里?你们是谁?”3XzJnI
“我想起来了…有个疯子…有个疯子把我绑到空洞里了!你…你们难道是?!”3XzJnI
“我不是你口中的疯子。站得起来吗?这边还有两个昏迷的被困者,需要你帮忙搀扶其中一个,我们一起离开这个空洞。”3XzJnI
“离开…能离开这里了吗?那个躲在暗处开枪的疯子呢?”3XzJnI
“造成这种局面的始作俑者应该已经不在附近了。「卡戎 」,我们带着幸存者们离开吧,请跟着我!”3XzJnI
在和「卡戎」一起返回当初记录好的坐标把剩下幸存的三人也一起带出空洞后,大家一起警戒着四周,来到了巴莱大厦前的废弃地铁口…3XzJnI
“绳匠,我们先在这里短暂地休整吧。芭莱大厦这一带因为空洞灾害,已经没什么人会在附近活动了,既隐蔽又安全,会是个适合谈话的好地方。”3XzJnI
“嗯,我知道…他们刚从凶手的手里逃生,可能需要确认一下伤情和精神状况。”3XzJnI
“很遗憾,我并不这么认为。他们苏醒后看到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如果是派发委托寻找我的人,应该多少可以看得出来。”3XzJnI
“绳匠,我会在这附近望风,提防凶手跟踪我们、在这附近对我们下手的状况。能麻烦你和他们六人先简单交流下吗?我想他们应该多少知道些关于凶手的信息。”3XzJnI
在挨个简单询问了六名幸存者们的情况后,和「卡戎」交流了一下情报。期间铃注意到了两位之前在厄匹斯港见过面的「熟人」,其中一位不禁让她感到有些奇怪,但她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卡戎」将六人叫了过来…继续询问着,希望可能存在有用的情报线索。3XzJnI
在询问完之后,得知凶手是针对前防卫军下手,但并没有得到任何关于委托人的情报线索。其中胆子大的三人决定会继续去参加斯科特哨站的抚伤日,剩下三个被吓的不轻,他们是选择一起抱团先躲起来。而「卡戎」则带着伊埃斯回到了「 Random Play 」。3XzJnI
经过「卡戎」的分析得到了凶手的部分特征:狙击手,嗜虐心强,仇视防卫军,计划缜密,不喜欢正面作战,执着于在空洞内作案。3XzJnI
但关于委托人的情报线索却依旧是一筹莫展,而就在这时,「牧羊人」却上门告诉了大家委托人的情报线索,但线索指向的依旧是一处空洞的出入口。以及告诉了她们事情有可能上升的严重风险,但为了照顾「卡戎」,铃并没有把事情的严重性告诉「牧羊人」。3XzJnI
经过全面评估后,在听到「卡戎」和他们坦白自己一切的遭遇后,铃和哲也发现「卡戎」和他们之间是如此相似。3XzJnI
她打动到了铃和哲,让他们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虽然知道这大概率就是一个「陷阱」但铃还是下定决心再次同「卡戎」一起前往刚才牧羊人所说的空洞出入口附近一探究竟。3XzJnI
“这边好像有个东西。这是……通讯器?”进入空洞后,在「卡戎」和伊埃斯眼前的油桶上,摆放着一个通讯器。显然,这是凶手为她们所准备的见面礼。3XzJnI
“为什么这里会有通讯器?看起来也不像是被随意丢弃的…”3XzJnI
“表面几乎没有积攒灰尘,可以断定刚被放置在这里不久。看样子有人想让我们使用这东西呢。”3XzJnI
虽然大体猜到了可能会是谁,但凶手还是很快就开始和她们交流起来,通讯器里传来了被伪装过的变音。“很高兴你能如此果断地追踪一个来历不明的定位信息,里拉小队的狙击手。”3XzJnI
随着凶手的开场白结束,他在一点点引诱「卡戎」去打开他为她精心准备的「惊喜礼物」当然,一路上他也在催促似的用大量以骸和他狙击枪射出的子弹为「卡戎」指引「道路」。首先是「斯提克斯」染血的军帽,接着是「阿刻戎」染血的手套,最后是「科基托斯」染血的衣角和「里忒」染血的工程装备。它们每一件物品都在一点点把「卡戎」不愿暴露的伤口撕开,把最露骨的真相一点点塞进「卡戎」那特殊的眼睛里,直入脑髓。3XzJnI
而现在,「卡戎」的面色如纸般惨白,将箱子里带着血腥味的物体拿在手里,一言不发。很明显,她的精神正因这些不详的遗物而剧烈地动摇着。3XzJnI
“够了!用她亲如家人的队友当素材,作为折磨她精神的手段…真是下作!你究竟还想侮辱她到什么地步!”一路上看着她一点点被摧残被打击到快要失去支持动力的铃再也无法忍受凶手对她的侮辱行为了。这一刻,她是在保护「卡戎」也或许是在保护自己,又或许,两者皆有。3XzJnI
“哎呀,我说得太过火了吗?真是抱歉…你知道的,这个空洞确实是个引你们上钩的陷阱,看到你们毫不犹豫地赴约,我高兴地有点上头了。”3XzJnI
“放心,你们想找的人我没有藏在这里。这些也全都是仿制道具,并不是真的从她的队友身上剥下来的…”3XzJnI
“—毕竟她的队友都在空洞里尸骨无存了,我怎么可能真的搞来他们的衣物嘛!”3XzJnI
铃愤怒的情绪几乎要盖过一切,正想回击「尸鹫 」时,突然传来了一声干脆的枪响。3XzJnI
「卡戎」干净利落地开枪了。这一击中透着完全藏不住的杀意…但从通讯器另一端的反应来看,似乎仍旧没能命中目标。3XzJnI
虽没有击中「尸鹫」,但扳机也开始了她自己的反击。铃也在一旁全力「支援」着她,直到…她们的「天真」揭开了「尸鹫」某处和她们极其相似但又不为人知的伤口,使她开始疼痛起来。3XzJnI
“我不能理解…?可笑…你竟会觉得理解你那过家家般的脑回路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既然你真的有足够有力的佐证,不妨说给我听听!说啊!”3XzJnI
而当听完「卡戎」那天真到可笑的佐证又或者说幻想时,「尸鹫」就开始对「卡戎」发出自己胜利一般的嘲笑。“这就是你所谓的佐证?哈哈…躲在邦布里的那个绳匠,你听到了吗?就因为眼睛里的鬼影,她找了几年根本不可能存在的人!”3XzJnI
而随着她越说越多,铃好像能感觉到「尸鹫」她有些许其他的感情参杂在对「卡戎」的攻击中。“为了欺骗自己,让自己有个活着的正当理由,再蹩脚的借口你也会接受。这就是你…一个自私、天真的懦夫,面对同伴的死,什么也没去做,什么也做不到。”3XzJnI
而铃身旁的「卡戎」伫立着,久久说不出话来。「尸鹫」的言语攻势似乎起到了很好的效果…她刚刚恢复一点的血色又开始褪去,显然拿不出半分反驳的力气。3XzJnI
而看到「卡戎」在自己的言语攻势下彻底失去了反抗之力,她似乎有些遗憾的准备解决掉她的生命。而这时铃又一次开始了对「卡戎」的绝地支援。3XzJnI
“「卡戎」才不是懦夫!一个会为了一直追寻的目标进入空洞、会为了她们不惜自身涉险的人,绝不是什么懦夫!”3XzJnI
“至少…至少她比你这种只会藏身暗处,以虐杀他人为乐,时刻提防着被别人抓到的犯罪者要勇敢得多!”3XzJnI
「尸鹫」显然对这种垂死挣扎感到厌恶,他似乎又一次被戳到了伤口,迁怒于绳匠。“…你带的绳匠真是长了张能说会道的嘴。我懒得和你们多废话了,一起去死吧。”3XzJnI
而在这危急关头,铃已经把她们全身而退的后路准备好了。“对这周围的裂隙解析完毕!「卡戎」,别愣着了,快趁现在通过裂隙脱身!”3XzJnI
反击已经无望,几乎是拽着「卡戎」,转身奔向了不远处角落里、连「尸鹫」都未曾察觉到的微小裂隙。在将要被子弹击中的瞬间,成功通过裂隙逃离了此地…3XzJnI
带着已经毫无战意的「卡戎 」逃离了空洞,回到了录像店里…她所受的精神打击似乎比想象中更大,不停地触碰着双眼,不发一言…3XzJnI
即便哲拿着热可可来关心她,也实在是无法抵消「卡戎」所受到的冲击。而铃看着精神遭到重创的她,依旧还是在支持。而在刚才空洞中的经历,已经让「卡戎」又回想起她尝试忘掉的那天「旧都陷落」。3XzJnI
而当听完「卡戎」回想起的惨痛往事,看到空无一物的她要因此开始滑向深渊时,铃握住了她的手。“「卡戎」,听我说…哪怕其他所有人都认为你是错误的,我和哥哥都绝不会否定你要寻找队友的这份执念。”3XzJnI
“不需要太多冠冕堂皇的理由…因为我们也有下落不明的亲人,我们也无比希望她还活着。哪怕不被全世界理解,我们的执念都不会有所改变。”3XzJnI
“但我想,一直被这种执念所困住,变得止步不前…这绝不是我们的重要之人所希望看到的。”3XzJnI
“铃说得对!「卡戎」,你是个很温柔的人…或许正因为如此,你才会要求自己必须保护好所有的同伴,才会悔恨自己的无力。但很多事情并不需要一个人承担。”3XzJnI
“对,现在的你,应该试着把后背托付给我们!目前能确定「 尸鹫 」还没有杀害委托人…只要这条线索还没有断,就还有希望,我们会成为你的助力的!”3XzJnI
“你的执念与意志,不应该被任何人否定。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会和你一起见证的!”3XzJnI
“绳匠…谢谢你们。我感觉好一些了…至少,我还是想再继续调查下去,不想就在这里止步。”3XzJnI
气氛逐渐缓和下来,下一步就应该继续商量接下来的计划了…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起了铃声…「牧羊人」来消息说委托人又发来位置分享,正在哲猜测这次又是哪个空洞时,「牧羊人」却说不是空洞,而是斯科特哨站。3XzJnI
“斯科特哨站?那里不是防卫军和怀斯塔学会的地盘吗?「尸鹫」想干什么?”3XzJnI
“…是抚伤日。还记得厄琳之前说过的话吗?那里现在正在举办抚伤日活动,开放给全体市民自由参观。”3XzJnI
“这回居然没有引诱我们进入空洞……「尸鹫」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他在挑衅我们吗?”3XzJnI
“不管是挑衅还是陷阱,主动送上来的接触机会都不应该错过。绳匠…能陪我去一趟吗?”3XzJnI
抚伤日的正式举办被安排到明天早晨,今天一般市民还无法自由前往斯科特哨站。在铃和哲的安排下,「卡戎」在店里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3XzJnI
“铃,等会儿你就要和「卡戎」一起前往哨站了…昨晚休息得还好吗?”3XzJnI
“说实话没怎么睡着…”昨晚铃一直都在不断回想和「卡戎」在空洞中的经历,关于以前旧事的回忆,很晚才睡着。3XzJnI
“其实我也是…想到了一些过去的往事,还有与「卡戎」有关的事情,很晚才合眼…”3XzJnI
“然后,「卡戎 」现在已经在车库等你了。也不知道现在她的心情平复得怎么样了…铃,可以的话就请你多关照一下她吧。”3XzJnI
在和哲聊完之后,铃就打开后门,见到了早在车库等候的「卡戎」。3XzJnI
“嗯,我休息得还好。抱歉,绳匠,昨天在你的面前那么失态…我想我已经调整好心情了。”3XzJnI
(盯——)铃一直盯着看「卡戎」眼罩下的显示灯,发现并未亮起。3XzJnI
见到绳匠也开始懂一些自己的情绪和想法了,「卡戎」受不了这份对同伴撒谎的压力还是对铃败下阵来。“…真是瞒不过绳匠呢。对不起,我想我无法一下子消化掉这份难过与不安…我还是有些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去向何处…”3XzJnI
“…嗯。你说得对,与其继续痛苦下去,不如伸手去抓住身边能看到的所有希望。或许事情总会迎来变化的。”3XzJnI
“我们走吧,绳匠。今天我们是作为一般市民去参加抚伤日,所以不能携带任何武器…不过在这种军事重地,「尸鹫」应该不至于蠢到轻举妄动。”3XzJnI
“多在那里观察一下…我想应该能找到新的线索的。”3XzJnI
和「 卡戎」一起来到了斯科特哨站。抚伤日现场来了很多市民…想必都是在旧都陷落中痛失亲人的遗属们吧。不知为何,来到这里之后,「卡戎 」的反应有点奇怪…3XzJnI
(盯——)见到扳机又在撒谎,铃又持续盯着她的脸看。3XzJnI
“…好吧,我说…我发现这里好像有一些…认识的人…”3XzJnI
“如果我没认错的话,他们应该是我队友们的家属。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他们…”3XzJnI
“我会去和他们接触的。绳匠什么都不用说…陪在我的身边,让我有开口的勇气就好。”3XzJnI
见到「卡戎」终于鼓起些勇气了,铃也在她的身边,一直陪着她,参观了整个抚伤日。从「斯提克斯」的妻子和女儿开始,到「阿刻戎」的哥哥,再到「科基托斯」的母亲。「卡戎」感受到了的塞莉、埃隆,荷莎的理解关心,也感受到了希特的伤心质问,但最后,在了解事情真相后,希特也内疚的道了歉。3XzJnI
里拉小队成员的遗属们竟有那么多来到了抚伤日的现场……这真的只是巧合吗?正当铃思考着这样的问题时,遗属们已经再度聚集到了「卡戎」的面前…3XzJnI
“…姐姐,对不起,刚才用很不好的语气跟你说话。妈妈告诉我,你直到昏迷的最后一刻都在保护着爸爸…我不应该说你见死不救的。”3XzJnI
“…看样子你确实没怎么了解我们呢。从来都没有什么最坏的结局,「斯提克斯」…我丈夫,还有和他一起捐躯的战友们,他们并非什么都没留下。”3XzJnI
“抬起头来,看着我,看着我们。站在你面前的所有人都是他们所保护下来、延续至今的遗产。”3XzJnI
“谢谢你,一次次地伴随我的丈夫出生入死,陪他走到了最后。”3XzJnI
“那孩子也留下了一笔抚恤金…正因为有这笔钱做手术,今天我才能活着站在这里。某种意义上,他的生命也算在我这里得到了延续。”3XzJnI
“每当想到这些,我都觉得自己得保持健康的身体,再多活几年才行…我用这具身体所看到的风景,我想他一定也能在遥远的某个地方感知到。”3XzJnI
“在我无力为那孩子担心的时候,是你和其他同伴陪在了他的身边。谢谢你为他做的一切。”3XzJnI
“是的。您也知道,我的妹妹很爱美,她在家时很喜欢做些服装设计。我也想走进妹妹曾经眼中的世界…这样才能让我时常感觉,她其实就在我身边。”3XzJnI
“总之,明年我应该会创立自己的服装品牌…她经常说,从军队退役之后想搞服装设计,现在的我真心想延续她的梦想,作为我余生的意义。”3XzJnI
“节假日回家时,我的妹妹总会提起你,说正因为有你这个好对手,她才能不断进步…谢谢你。我为我的妹妹骄傲,同样地,也为你感到骄傲。”3XzJnI
“正如你所看到的,我们都是带着心爱亲人的意志,一路走到今天的。请不要说他们什么都没留下,我们这几年尝过的痛苦与欢乐,都有他们的影子。”3XzJnI
“请记住,正因为你们拼上了性命去战斗…·新艾利都的人和事才得以存在。”3XzJnI
在大家的关心下,「卡戎」眼罩下的显示灯亮了起来,从紫色到现在的粉色,从开始的自责到现在的害羞,「卡戎」的状态明显恢复到了正常。3XzJnI
“谢谢…谢谢各位。能知道各位的近况,听到这些话…我很庆幸自己来到了抚伤日。”3XzJnI
就在「卡戎」谢过大家后,大家才意识到,邀请她们来到现场的另一位遗属并未露面。3XzJnI
并且,「卡戎」和铃还听到了另一个让她们感到不安的消息。那就是当年的旧都陷落,他所在的小队曾经被指派为增援部队,负责支援先行进3XzJnI
而在「卡戎」的询问下她和铃又得知了内森以前在军队时所属:「黑曜石营」所属的「因佩拉小队」。此时铃已经知道那位失联的委托人是谁了,但她还是有一些不解的疑问。3XzJnI
而在聊完之后,四名遗属就行礼离开了「卡戎」和铃,继续在抚伤日上参观。「卡戎」则有些出神地伫立着,似乎想明白了些什么。就在这时,哨站前方的空地上传来一阵响动…·似乎有人站上了演讲台,而市民们里里外外地包围了演讲台,准备听那个人的发言。3XzJnI
“按照抚伤日的行程安排,现在应该是原防卫军的士兵代表发表演讲的时间…看样子演讲就要开始了。”3XzJnI
“…总感觉有些在意。绳匠,我们能过去稍微听一听演讲吗?”3XzJnI
铃在从远处透过人群张望时就看到了,站在讲台前的人正是佐伊。就在她感觉有些意外时,忽然又想起来之前在巴莱大厦废弃的地铁口那里,不止佐伊一个人说要来。但确实没看到杰斯和厄琳,不知是临时反悔了还是又被凶手绑架了。而这时,维持秩序的防卫军开始让大家安静。3XzJnI
“请各位安静。接下来,将由退役士兵代表、涅墨西斯小队的佐伊女士,为大家发表抚伤日的演讲。”3XzJnI
听到这里大家安静下来听佐伊的演讲。不一会儿,随着佐伊最后的发言结束,现场迎来了经久不息的掌声。但随着掌声的持续,她低垂着头,表情变得愈加凝重。她沉默地等到掌声结束,再次抬起头来,扫视在场的众人。她的目光短暂地落在「卡戎」身上,透出一股寒意。3XzJnI
“…我的发言原本到这里就结束了,但看样子诸位似乎很中意这些话,那我就再讲两句。”3XzJnI
“诸位认可我的发言,无非是觉得有了个抛下伤痛的台阶。生者总是如此,为了不让他人的死亡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总要寻求些借口来卸下重担,重新开始生活。3XzJnI
“这便是今日的新艾利都。一场巨大的灾害吞噬了旧都,还苟活着的人们为了忘记这场恶梦,不停地用「珍惜当下」「 重新开始 」的话术麻痹自己。”3XzJnI
“没有人会提起,那些在零号空洞里牺牲的士兵们。没有人会探究,他们为什么会牺牲。勇敢者死在了以骸的浪潮中,怯弱者却可以活到今天。”3XzJnI
“新艾利都,就是这样的一帮怯弱者所重建起来的。新艾利都的秩序,也完全建立在他们的逻辑之上。”3XzJnI
“诸位的掌声让我意识到了,你们都认可这一套逻辑。你们全都有在旧都陷落时捐躯的亲朋,而现在,你们却庆幸于有人劝你们放下故人。”3XzJnI
“…若连你们也选择忘却,那些逝者的牺牲究竟还有什么意义?你们从未思考过吗,自己的至亲为什么非死不可,为什么没人需要为他们的死负责?”3XzJnI
“——看清楚了,我正在和这些丧失至亲的人说话!”3XzJnI
“如果死亡是逝者的勋章,伤痛就是生者所要背负的十字架!害怕沉重、逃避痛苦,只会让士兵们死不瞑目!”3XzJnI
“主动抚摸开裂的伤口,让感官永远记住这份刺骨的痛楚——这才是[抚伤日」真正的存在意义!”3XzJnI
“…『卡戎 」,没想到您也来参加抚伤日活动了。寻人的进展还顺利吗?看起来您似乎有话想说。”3XzJnI
“站在这里的人,有的靠着丈夫留下的抚恤金养大了女儿;有的凭借孩子最后的努力,成功延续了生命;还有的受到妹妹的影响,确立了人生的目标。”3XzJnI
“逝者们的意志,在这里的每一个人身上得到了延续。他们今天的生活,正是旧都陷落时的士兵们拼上性命想要换取的未来。”3XzJnI
“以前的我可能会更加认同你说的话吧…但有人告诉我,伤痛与苦难也可以导向希望。有人让我看见,希望会传承,而不是随着生命的消散而毁灭。”3XzJnI
“所以,我认为故人留给我们的,既不是割裂的伤口,也绝不是沉重的十字架…而是乐曲。”3XzJnI
“我们每个人都保存着吹奏乐曲的口琴,一开始吹奏时或许会很蹩脚,但终究会变得顺畅,染上我们自己的风格,直至和我们的灵魂融为一体。”3XzJnI
“…您似乎很笃定这个观点。那您能回答我吗,故人所留下的乐曲,听起来又是一种怎样的旋律?”3XzJnI
“…我并不笃定,目前也想象不出具体的旋律。但我相信我选择的答案,我相信自己看到的和听到的一切。”3XzJnI
“「卡戎 」,我确实没看错你…从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明白,我们注定无法相互理解。”3XzJnI
“诸位,很抱歉多占用了一点发言时间!我的演讲到此结束,还请各位自由参观。”3XzJnI
佐伊没有再做停留,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演讲会场,留下一众还没搞清楚状况的听众与防卫军。「卡戎」望向她离去的方向,略有所思。3XzJnI
在目睹完这一切后,铃终于想明白了这件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她想到了寻找「卡戎」时,港口木栈道上垃圾桶里被丢弃的三张日记,又想到了第一次寻找委托人时佐伊故意接近她们,又想到了第二次开始对「卡戎」的故意针对,她意识到了,佐伊的目的。3XzJnI
“看样子绳匠要比我敏锐的多呢,我们的感觉是一致的呢。”3XzJnI
“有「授过勋的士兵 这个身份加持,她似乎很自信我们不敢在哨站这种军事重地和她起正面冲突。”3XzJnI
“明目张胆地光临这里,又大摇大摆地离开…不出意外的话,她很快又会尝试接触我们的。”3XzJnI
话音刚落,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接通视频通话,「牧羊人」的身影映入眼帘。他神色慌张,似乎很急着说话,但在看到斯科特哨站的背景后又止住了话头,清了清嗓子。3XzJnI
“…你们那边似乎不太方便说话,那我就长话短说了。委托人的敲敲刚刚又发送了一个位置信息…还有一张照片给我,照片上是好几个被五花大绑的、昏迷中的人。”3XzJnI
“我稍后会把位置信息分享给你…没搞错的话,那里应该是厄匹斯港空洞的一处入口。事到如今,我没有别的要求…只希望你们一定小心行事。”3XzJnI
“空洞定位再加上人质的照片吗。看样子对方也失去了耐心…『尸鹫」想和我们做个了结了。”3XzJnI
“「卡戎』,你打算怎么办?事到如今,无论你怎么选择,我都会奉陪到底的!”3XzJnI
「卡戎」没有立刻回答。她从身上掏出了自己用于吹奏乐曲的口琴,低头注视着它,仿佛正在下定某种决心。最终,她把口琴收回了胸口处。3XzJnI
“…我决定了,绳匠。请允许我向你提出正式的委托—协助我,到空洞的最深处,救出委托人和其他人质,为这次的事件画下句号。”3XzJnI
“由我来阻止「尸鹫 」,阻止她那想要碾碎眼前一切的沉重十字架。”3XzJnI
看到「卡戎」下定了决心,铃有一个请求不知还如何和她开口,而「卡戎」显然也看出来铃的状态有些许不对。3XzJnI
铃看着自己身旁的「卡戎」,决定先回去再说。一路上,铃的内心都很复杂,她不太清楚自己这么想是不是对的,她也不知道身旁的「卡戎」会不会理解支持自己。3XzJnI
和「 卡戎 」一起回到了录像店里。她数次擦拭自己的枪械,又不断地调整自己的呼吸…看到她如此,铃在做了些心理准备后,把哲也叫过来一起说了自己知道的所有。3XzJnI
“原来,那天铃你还发现了这件事,难怪那天你双手都那么脏跑过来…这么看来,那个佐伊确实是在擅自教「卡戎」狙击本领,毕竟她当时确实情绪高涨…”3XzJnI
“这几年来她可能一直都是独自一人,没有人能去帮助她,以至于她完全没有走出来,最后把枪口对准那些防卫军士兵……”3XzJnI
“所以「卡戎」,我想拜托你一件事,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3XzJnI
“我能理解她的想法,也可以理解你的想法,你们都没有错,但她的想法显然方向错了。这一切还都还有可以挽回的余地!”3XzJnI
铃一边说一边走到「卡戎」面前,握住她的双手,等待着她的回应。3XzJnI
看到铃这样的请求,扳机也是思考了很久,她眼罩下的指示灯从最开始的橙色,变为紫色,又变为蓝色,最终定格在了黄色上。3XzJnI
“…没想到绳匠才是那个最温柔的人,这可真是交给我一个艰巨的任务呢。”3XzJnI
“不,绳匠。也谢谢你陪我走到这里。接下来的战斗,想必佐伊早已布置好了充满陷阱的舞台…我们或许要做好苦战的心理准备。”3XzJnI
“…说实话,并没有什么完全可行的战术。对方是狙击手,而且可以敏锐地判断出每一次我射击的时机与落点,并提前进行闪避…”3XzJnI
“只身进入这种强敌所提前准备的场地里战斗,可以预见到她会持续占据高处的狙击点,不断地狙击我们,而我们却很难找到击中她的机会。”3XzJnI
“按理来说是这样没错,狙击手间的对决,没能占据最佳狙击点的一方、暴露自己位置的一方永远都是输家。但我想并非没有转机。”3XzJnI
“…在之前的战斗中,我能感受到佐伊作为狙击手的自傲…与焦躁。她的焦躁应该是来自她一直以来苦等一个答案,而我恰好是那个可以给她答案的人。而她的自傲也是可以被我们反过来利用的。”3XzJnI
“虽然有些许不爽,但从她的日记来看,这就是她独特的教导方式,她想让我在狙击能力上超过她。如果我能在某一刻表现得比她更强,那她一定会沉不住气——这就是她仅有的会露出破绽的机会。”3XzJnI
“绳匠,这就是我想选择的战术。虽然现阶段,确实是佐伊的狙击本领更强…但我一定会跨越她,让这个战术成功运作。”3XzJnI
“为了赢下这场绝对处于逆风的战斗…请你将后背托付于我,绳匠。我需要你,作为同伴的你,成为我的助力。”3XzJnI
“嗯…我会的。我会守护好你,因此,也请你指引我。”3XzJnI
在准备链接HDD前,哲不由得担心起铃和「卡戎」。“铃,现在说这个可能会让你觉得我有点煞风景…但一定要小心。佐伊是真的打算取我们和卡戎的性命的。”3XzJnI
“嗯…我会尽全力协助你的。彻底了结这次事件吧!”3XzJnI
再一次进入空洞,里面的天气很恶劣,雷阵雨下的很大。作为狙击手来说,这种天气太适合伏击了。3XzJnI
而这次,「卡戎」正前方的集装箱里,也不出意外的摆放着佐伊给她准备的通讯器。3XzJnI
“又是通讯器。作为狙击手,表达欲太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3XzJnI
“是吗?能实时观察猎杀目标从挣扎到绝望的转变,我倒是觉得挺有利于精神健康的。”3XzJnI
“…事到如今,真的还有必要用特殊处理过的声音和我对话吗?我本以为你已经没有隐藏的意思了,佐伊。”3XzJnI
“…你说得对,现在似乎再没有遮遮掩掩的必要了。涅墨西斯小队的狙击手「尸鹫』本名佐伊,在此向你献上问候。”3XzJnI
“佐伊…不,「尸鹫 」。你也和我一样,是旧都陷落刚发生时被派入零号空洞实行镇压的先遣部队成员之一吧。”3XzJnI
“诺克特小队、卡尔忒斯小队、因佩拉小队,迄今为止的被害者全都是这几支小队的成员…当初原定要进入空洞,增援先遣部队的小队成员。”3XzJnI
“涅墨西斯…你所属的小队因为缺少增援,除你以外全员死于旧都陷落。你将队友的死归咎于增援部队的缺席,并向他们寻仇——这是我所能得出的推论。”3XzJnI
“…狙击手,唯一的幸存者,被军方抛弃的弃子。不觉得我们很相像吗?”3XzJnI
“那个叫内森的因佩拉小队成员——也就是你想找的人,将要被我杀死的时候,拼命求我放过他,说无论如何都要见到你。你因此进入了我的视线。”3XzJnI
“我留了他一命,套出了你的各种情报。因为实在对你好奇得很,我还特意布了局,伪装成一个受害者靠近你。”3XzJnI
“甚至我们都有着相同的创伤应激症状。几年过去了,队友临死前的身影始终烙印在我的眼前,无法抹去。”3XzJnI
“只是,你用可笑的幻想麻痹自己,踏上了追寻队友幻影的路…而我做不到像你那么天真。”3XzJnI
“在某个被同伴们的死状折磨到呕吐痛哭的夜晚,我终于想明白了,他们出现在我眼前的意义。”3XzJnI
“他们在恳求我。恳求我向那些舍弃我们的人复仇,恳求我毁灭掉新艾利都那虚伪到令人作呕的新秩序。”3XzJnI
“所以我继承了他们的意志。我开始尝试绑架目标,让他们在空洞内被狙击,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没能成功,而且军方还派出人手来监视我,我的计划被她们一在破坏。”3XzJnI
“不然呢?他们会希望我像你一样,天真地玩着寻找失踪队友的过家家,玩够了之后便接受队友已死的现实,最后再原谅当初害死队友的仇敌吗?”3XzJnI
“多么高尚大度的善举!替战死的同伴去原谅,然后和新艾利都的秩序共处,和那些懦弱者们安安稳稳地一起活着!”3XzJnI
“正因为你和我如此相似,这种伪善而残酷的态度才更加令我无法原谅!第一次和你谈话后我就确信了,我一定要亲手了结你,证明我的正确!”3XzJnI
“你是个懦夫,我会打倒你,再把你救起来。正因我们遭受了相同的苦难,我才无法接受你选择毁灭的道路。”3XzJnI
“杰斯、厄琳、我一直在找的委托人内森,以及其他被你盯上的复仇对象,他们也会对当初的抉择感到后悔与挣扎。”3XzJnI
“但你已经开始看不到这些。你没有把枪口对准误判形势的军方最高层、杀死队友的高危以骸、诱发旧都陷落的罪魁祸首,你只是把枪口对准了最容易杀的对象。”3XzJnI
“「尸鹫 」,作为艾利都防卫军的狙击手,你已经失格了。为了守护队友们所留给我的意志和希望,我要在这里终结你的行动。”3XzJnI
“收起你狂妄自大的悲悯…狙击手就该用枪说话。活着走到空洞的最深处吧!我会用最露骨的恶意接待你。”3XzJnI
正在「卡戎」和伊埃斯移动时,佐伊就开始继续她的宣泄。3XzJnI
“既然你能来到这里…那我就稍微说点你不知道的事情作为奖励吧。”3XzJnI
“诺克特、卡尔忒斯。因佩拉,还有其他很多支小队…”3XzJnI
“你知道这些原计划要增援我们的部队是怎么做出撤退的决定的吗?”3XzJnI
“我们这些人的性命,就是以这种像幼儿园选班长一样荒唐的方式被决定抛弃的。”3XzJnI
阻碍道路的以骸,佐伊从暗处射来的子弹,都没有阻挡住「卡戎」和伊埃斯向前推进的脚步。3XzJnI
“杰斯和厄琳…他们现在也在你手上吗?还是说已经…”3XzJnI
“看样子是我对你造成的生命威胁还不够多,让你竟然还有闲心关心他们。”3XzJnI
“为什么不把他们的生死继续当作一个尚未揭晓的谜题呢?”3XzJnI
“反正等你捂着破裂的内脏步入了阴间,你也会见到他们俩的…”3XzJnI
“不过那两个蠢蛋,真是令我发笑…我只是演戏演得像了一点,就把我当成同伴了。”3XzJnI
“哪怕防天防地,也丝毫没想过要防我…这样的饭桶,当年会撤退一点都不奇怪。”3XzJnI
随着推进的深入,天气变得越来越恶劣,铃不由得有些担心起「卡戎」。3XzJnI
“这样的极端天气,正适合为你送葬不是吗?你临死的哭喊与惨叫。不会有人听到…”3XzJnI
“雨停之时,除了你冰冷的尸体,任何痕迹都不会留下。”3XzJnI
“虽然不是像现在一样的暴雨,但天空也和现在一样昏暗。”3XzJnI
“你的队友也好,我的队友也罢…都葬身在这样的环境下。”3XzJnI
“…因为我让你和你的队友们死在相似的环境下,或许你们就能重逢了!”3XzJnI
“感谢我吧,我会尽量让你死得和你的队友一样痛苦的!”3XzJnI
“…你没搞明白吗?对话的主动权在我手上。我没有允许你问我问题。”3XzJnI
“一口气走到空洞的最深处,意志值得称赞!接下来就是我们的决战了,但是——”3XzJnI
“——但你真的只能用愚蠢来形容!有哪个狙击手会真的和对手正面对决?!”3XzJnI
“这头高危以骸,把它引到这里可费了我不少劲。就让它和你玩玩吧!”3XzJnI
“而我……会一直从高处俯视你,寻找你露出破绽的那一刻,用子弹贯穿你的心脏!”3XzJnI
随着时间推移,「卡戎」在苦战一番后还是一边躲开佐伊射来的子弹一边击杀了那只高危以骸。而就在她和伊埃斯开始寻找躲藏起来的佐伊时,远处射来了一发子弹,就把「卡戎」和伊埃斯逼到了铁箱后面,佐伊随后发出嘲讽。“作为狙击手失格的,应该是被逼到死角的你。”3XzJn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