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你说谢谢了吗？
“而现在？呵，废土上的人早就烂到骨子里了。‘性本恶’这个词，简直就是为这个时代量身定制的。”他举起酒杯，晃了晃里面浑浊的液体，“过去，你推开一个快要被车撞的小女孩，她会哭着喊‘谢谢大哥哥’，她的家人会感激涕零地送你一份礼物。现在？你救下一个快要被狼咬死的小女孩，她转头就会笑眯眯地递给你一杯水——里面可能掺着剧毒。她的目的？要么是为了抢光你身上值钱的东西，要么……她家可能是开人肉**铺的。”3XzJpR
鹰眼的眉头紧紧皱起，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弓弦。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废土上的残酷现实早已无数次验证了罗夏的话。他曾帮助过一个看似无助的老人，在得到帮助后突然掏出一把锈迹斑斑的刀，试图割开他的喉咙。他也曾救下一个被强盗围攻的商人，结果那商人转身就把他卖给了奴隶贩子。3XzJpR
要不是他身手不凡，找机会杀了那个奴隶贩子全家，他或许就交待在十几年前了。3XzJpR
“小玲，撬出他大脑里面的一切情报。”罗夏抬手，地藏御魂手环开始发出梦幻一般的光。3XzJpR
侵蚀之力潮水一般涌进了眼球人的大脑里，他的记忆如同ppt一样被一张一张地翻出来。3XzJpR
大部分都是些没什么用的废记忆，他前几十年夜夜笙歌的经历之类的，他甚至对于英雄陨落之日都了解的不多，他只是把超级英雄们的弱点告诉了红骷髅而已，无论是雷神托尔陨落之战、蚁人皮姆陨落之战还是邪神洛基进攻巴克斯特大厦同归于尽之战都没有参加过，所以他也了解的不多。3XzJpR
他只能发挥出观察者之眼的一星半点能力，真就跟看漫画似的，他看到了洛基变大然后陨落，但是对于他为什么进攻巴克斯特大厦，又是怎么死的，一概不知，甚至不如罗夏这个看过漫画的穿越者。3XzJpR
罗夏的手掌贴在眼球人的胸膛上，指尖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属光泽。他的动作干脆利落，像切开一块黄油般轻松地划开了眼球人的胸腔。皮肉分离的瞬间，一股诡异的蓝光从切口处溢出，照亮了罗夏冷峻的面庞。3XzJpR
“这玩意儿可是好东西，可不能浪费了。”罗夏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戏谑。他的手指探入胸腔，轻轻一勾，便将那颗与内脏纠缠在一起的巨大眼球扯了出来。眼球足有篮球大小，表面覆盖着细密的血管状光缆，散发着幽幽的蓝光。与眼球人那颗已经足够骇人的头颅相比，这颗观察者之眼显得更加庞大而神秘，仿佛一颗被剥离的星球。3XzJpR
“给你用，试试能不能用它来代替自己的眼睛吧。”罗夏随手将观察者之眼抛给鹰眼，动作随意得像在扔一颗苹果。3XzJpR
鹰眼下意识地接住眼球，掌心传来一种奇异的触感——既冰冷又温热，仿佛握着一颗跳动的心脏。他低头打量着这颗眼球，瞳孔中闪过复杂的情绪。观察者之眼的力量毋庸置疑，但它并非没有代价。这颗眼球只有在真正的观察者手中才能无副作用地窥探时间线的秘密，而对于其他使用者来说，它带来的不仅是力量，还有无法预知的副作用。3XzJpR1
其中最明显的副作用，就是会让使用者变得……丑陋。3XzJpR
“强不强是一个版本的事，帅不帅可是一辈子的事。”罗夏耸了耸肩，调侃道，“所以我拒绝。反正我已经用这颗眼球看过时间线的走向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了。”3XzJpR
鹰眼苦笑了一下，低头看着手中的眼球。作为一个神箭手，他的视力曾经是他最引以为傲的资本。然而，随着年龄的增长，青光眼的症状越来越严重，他的视野逐渐模糊，甚至连拉弓瞄准都变得困难。这种无力感让他几乎崩溃，也让他更加渴望抓住最后的机会，在废土上放纵一把。3XzJpR
而现在，这颗观察者之眼就摆在他面前，像一份无法拒绝的礼物。3XzJpR
“开弓没有回头箭。”鹰眼低声喃喃，仿佛在说服自己。他的手指轻轻抚过眼球的表面，感受着那股奇异的力量在指尖流淌。“青光眼晚期的时候我都敢放手一搏，现在有了这颗眼球，难道反而要退缩吗？”3XzJpR
他抬起头，看向罗夏，眼中闪过决然：“谢了，这东西……我收下了。”3XzJpR
罗夏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他知道，鹰眼的选择并不意外。在这个崩坏的世界里，力量就是生存的资本，而代价……不过是微不足道的附属品。3XzJpR
鹰眼深吸一口气，将观察者之眼举到自己的左眼前。眼球表面的光缆仿佛感应到了他的意图，开始缓缓蠕动，像活物般缠绕上他的脑袋。下一秒，一股剧烈的疼痛从眼眶传来，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同时刺入他的眼球。他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一点声音。3XzJpR
当疼痛逐渐消退时，鹰眼的左眼已经变成了观察者之眼的模样。蓝色的光芒在他的瞳孔中流转，仿佛蕴含着整个宇宙的秘密。3XzJpR
鹰眼没有立即回答。他的视野变得无比清晰，甚至能看见空气中漂浮的尘埃，以及远处地平线上细微的光影变化。然而，与此同时，他的脑海中却涌入无数破碎的画面——过去、现在、未来，时间线上的无数可能性像洪水般冲击着他的意识。3XzJpR
“有点……晕。”鹰眼揉了揉太阳穴，嘴角却勾起一抹笑意，“但还不错。”3XzJpR
罗夏点了点头，转身走向夜总会的出口。“走吧，我们还有正事要办。这颗眼球的力量，可不是用来让你在这儿发呆的。”3XzJpR
“我知道，不过这次就由我来领路。”鹰眼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弧度，“我看到有个熟人，前几天刚好来过这里。”3XzJp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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