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抑制力干涉下的圣杯战争
圣堂教会的废墟上空，黄金之舟的尾焰在夜空中划出金红色裂痕。吉尔伽美什的指尖刚触到乖离剑的剑柄，所有从者的动作却突然凝固——某种超越圣杯战争规则的伟力，正通过契约直接灌入他们的灵基。3XzJn7
“抑制力警告……检测到外来存在，即人理之敌……”3XzJn71
阿尔托莉雅的无形之剑微微震颤，面前的诸多宝具轰击，忽然偏转了方向，风王结界自动收缩成平日里隐藏剑身的姿态。她茫然地转头看向四周，今天才降落的冬木市，忽然给她另一番印象。3XzJn7
“到底是……”爱丽斯菲尔迟疑地看向周围的一切，刚才还打生打死的诸多从者，忽然不约而同地陷入了一致的沉寂，“发生了什么事情吗？”3XzJn7
狂妄自大的吉尔伽美什毫无征兆地停下了自己覆盖四个从者的凶猛火力，半空中的宝具一一变成飞散的光点，其中的魔力尽数由他的宝具“王之财宝”所回收。3XzJn7
一边抵抗宝具一边飞上天空的伊斯坎达尔拨开最后一枚来袭的宝具，也拉紧缰绳，令神威车轮停驻在了半空之中。他陷入沉思，任由韦伯怎么大呼小叫也不见反应。3XzJn7
隐藏在暗处的肯尼斯向迪卢木多不断呼喝乃至于呵斥，迪卢木多同样陷入木讷呆滞的状况，他身旁的索拉抢先一步发现了不对，让肯尼斯不要打扰迪卢木多。3XzJn7
在诸多变化之中，甚至还包括狂化的berserker。这是最大的异样，作为被生前负面情绪控制的从者，连御主都难以将其控制，居然也在此刻站立在一棵树木之上安安静静的站立，铠甲表面的漆黑雾气四溢。3XzJn7
“Master，有比圣杯更危险的异物出现了。”若论顾全大局，阿尔托莉雅的确是这群从者中的上等，她很快反应过来，低声对爱丽斯菲尔说道，却只看见银发女子困惑的表情。3XzJn7
诡异的寂静蔓延在圣堂教会的上空，但对于三百米外的某个老鼠连接着的某个意识，则代表着内心深处的翻江倒海。3XzJn7
“立即断去连接。”霍武的使魔老鼠突然在灌木丛中歪头倒下，“糟糕糟糕糟糕！沟槽的抑制力！”3XzJn7
几十公里之外的马基凯家，霍武在法易路岛中看着眼前的庞然巨兽，不由苦笑，“亚古兽，你可真是害苦了我。”3XzJn72
他的话语得不到回应，进化俨然消耗了亚古兽的体力，令它陷入了深深的沉睡之中，暂时是醒不来了。3XzJn7
但即使如此，沉睡着的亚古兽，依然让人感到无与伦比的压迫感，这和tv版本中与小学生同样高低的家伙，不可同日而语。3XzJn7
现在，“它”蹲踞在霍武之前，站起来足足高达两米的身躯，像一座橙黄色的小型山丘。3XzJn7
身上的皮革如犀牛外表般厚重，五指张开时能覆盖人头大小的区域，爪尖的弧度像弯刀，寒光闪闪。3XzJn7
头颅充满爬行类的野性感，阔大的嘴部露出尖牙，偶尔喷吐的鼻息灼热浓烈，法易路岛的几根草被其碰到，当场便燃起了火星子。3XzJn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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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型：爬虫类型3XzJn71
所属适应领域：钢之帝国、自然灵魂、病毒克星、未知、龙之咆哮、噩梦军团3XzJn71
特殊数据·古代种：体内觉醒了远古基因的数码兽，可进化为传说中的梦幻的古代种数码兽。其存在非常珍惜，无论是怎样的形态，已经成为活体的传说，拥有无限的潜能。3XzJn7
“绝对比普通的成长期强大……”霍武欣赏着这充满野性力量的庞大躯体，不由面露喜色，“不用进化到成熟期，在这个阶段，虽然肯定不能算多强，但也能对从者有一敌之力……更不要说是魔术师了……”3XzJn75
不过，一想到伊古德拉希尔输送过来一段段信息，他刚刚振奋而起的心态，便又立即以光速降落下去。3XzJn7
这些信息，同样是抑制力传达给伊古德拉希尔的。事实证明，伪装模块Caster起到了作用，在抑制力眼中，它同样是从者之一，也拥有对付“人理之敌”的这人。3XzJn73
想到这个词汇，霍武头疼欲裂，“人理之敌么，我何德何能与所罗门王坐同一桌……”3XzJn74
其实他大约知道原因，抑制力分为阿赖耶和盖亚的两个部分，对应着脚下这颗星球和上面建立的人类文明的集体潜意识力量。其在世界舞台的主要作用，是在毁灭世界的因素发生之前，将其抹除。3XzJn7
用通俗一点的话来说，型月世界的人们无论遭受怎样的灾劫，最后都会有一个“无所谓，我会出手”的意识。抑制力就是这个意识。3XzJn71
虽然盖亚和阿赖耶在具体所作所为上，有微妙的不同。一个是为了星球的存续，可以让人类受委屈。一个是为了人类的发展，可以攫取星球的利益。3XzJn7
但在目前的阶段，它们并无这方面的矛盾。对盖亚而言，保证人类的历史和文明，也就能够让星球得到保障。同理，这点对阿赖耶而言也是一样。3XzJn7
打个比方来说，他们是迟早对决分出生死的宿敌，但在那之前彼此均有共同的利益，于是便勉强着搭伙过日子。3XzJn71
在某个世界次元之中，抑制力几度发威，不断给英雄们提供力量，最终致使想要烧却人理的第一兽盖提亚也饮恨西北。在那个场合下，作为“兽”的盖提亚即被冠以“人理之敌”的称号。3XzJn7
令霍武没想到的是，自己居然有朝一日，亦能有如此殊荣，获得这样的称号。可他穿越迄今而来，所做的“恶事”充其量只不过是骗了人，拱了火，看了戏。3XzJn71
怎么就人理之敌了？人理在哪？我敌谁了？一时之间，霍武都有些抓狂。3XzJn7
他恢复冷静后，仔细想了想，若自己所料无差，应当是因为亚古兽的存在规模已经达到下级从者规模，所以立即被检测到了其作为外来者（Foreigner）的存在本质。3XzJn71
不是物质，不是科技，不是魔术，也并非任何已知的奇迹……亚古兽的存在连作为一切根本起源的根源之涡也无法解析，更遑论区区星球上的抑制力。3XzJn7
于是，抑制力应激了。3XzJn73
从数码根源的角度来看，霍武当然足以与盖提亚匹敌……不，他的未来规模远远超过了盖提亚的级数。毕竟盖提亚不过是对地球的历史过往进行操纵，而霍武要做的却是再造一个镜像的数码宇宙。3XzJn7
但问题就在这里，霍武未来要做的事情，仅仅是规模庞大的数据观测而已，并不会掠夺型月世界的任何物质。他是观测，是复制，是研究，是只需要“知道”就足够的程度。3XzJn7
这可不是盖提亚将地球烧玻璃，要毁灭古往今来千百亿的生命和历史的所作所为。将两人相提并论，一概而论，完全是胡说八道。3XzJn7
为了维护人理而将所有外来者当做敌人了么……哈吉抑，你这家伙……3XzJn74
“幸好，抑制力只是发现了这场圣杯战争中的‘异质存在’，却没有发现CASTER就是伊古德拉希尔的本质。真是可笑，居然也给我传达了信息，让我抓捕自己么……”3XzJn7
霍武脑海中浮现出“对不起，我是差人”的台词，又赶紧摇了摇头。3XzJn7
无论如何，从眼下看去，这场圣杯战争已经变质了。接下来霍武恐怕难以再如之前那样旁观了，他仔细阅览抑制力给予伊古德拉希尔的相应信息，越了解，越是心惊胆战。3XzJn7
第一点当然是讲述人理之敌的信息，抑制力将霍武描述为这样的一种存在：3XzJn7
【不属于此世的异端，撕裂人理织线的锋刃；窃取英灵之秘的观测者，是不容于根源法则的悖逆产物；将神话与魔术贬作可复制的廉价产物；以全新的生物图谱，妄图篡改人类史既定的篇章！】3XzJn7
【——此乃对「阿赖耶识」的宣战！】3XzJn76
这些描述不能说不对，甚至连霍武自己看了，都觉得自己是大反派。可惜抑制力不知道霍武另有一个世界，一个宇宙，其中有无限的资源。3XzJn7
他怎么可能看得上小小的地球，怎么可能需要毁灭人理？3XzJn7
连根源之涡也对霍武大开绿灯，欣然看到宇宙之中全新资料的诞生。仿佛图书馆的管理员对一位真正的求知者毫不设防。而抑制力却像惊弓之鸟，草木皆兵，将他的任何探索，都视作毁灭的前兆。3XzJn7
在霍武看来，它们的激烈反应，就像是原始部落把望远镜当作神罚，中世纪的教士把显微镜视作恶魔之眼。如果两个存在具现化出来，他会指着它们鼻子（如果它们有）痛骂：白痴！蠢货！笨蛋！马鹿！3XzJn72
可无奈之处在于，他没办法宣告天下，是抑制力错了，自己是无辜的。在大部分知情者看来，这话可笑之至。于是，霍武只能接受这个结果，做好面对剩下六名从者的准备。3XzJn7
第一个消息是明确人理之敌这个对象，这已经是坏消息了。第二个消息却更加不妙，除此之外还有第三个消息……嗯，人生真是落落落落落……3XzJn7
第二个消息是，抑制力甚至会为此亲自给予从者们相应支援，所有的从者都会相继得到魔力，逐渐解放生前宝具。3XzJn76
第三个消息则是，圣杯战争的规则暂时取消，所有从者无需互相厮杀，谁能先猎杀到人理之敌，立刻无视规则地给予其圣杯。3XzJn71
霍武心中一沉，情势已经危及到了这个地步，他一时之间，也只能故作忽略事实地感慨一番，“assassin真是可怜啊，要是再撑一会儿，根本不用死了。”3XzJn7
霍武得到这些信息之后的第一反应，就是不敢再用使魔观察下去，是因为其实从者均能觉察到使魔的存在。3XzJn7
但在之前的场合，他们会认为使魔是卫宫切嗣，是肯尼斯，甚至是间桐脏砚，有大把的可疑角色会在霍武之前被怀疑，而这些目标在被怀疑时甚至也根本不会解释。3XzJn7
再加上，就算再强，杀死了使魔，也拿使魔的主人没有办法，又有敌人在眼前。所以几位从者根本不会在意他的窥视，霍武也就明目张胆起来。3XzJn7
但现在不同了，抑制力发布的规则一旦执行起来，只怕圣杯战争会展现出前所未有的姿态。几位御主都会化敌为友，开始交流起信息，很容易就会发现有人观测着这一切，并且那个人并非已知的任何存在……3XzJn7
于是顺理成章，那个使用使魔的家伙，当然就会被列为“人理之敌”的第一怀疑对象。3XzJn7
“不要慌乱，现在在伊斯坎达尔和韦伯的眼中，我还是不会魔术的普通人。”霍武沉思起来，“我不会魔术，体内也没有魔术回路，操纵使魔的当然不会是我。就算对我有所怀疑，也绝不会多浓烈。”3XzJn72
“如果我在这时候成为惊弓之鸟，现在就从马基凯家消失，反而就是自己心虚，表明身份……然后，我的消息会立刻公之于众，所有人都会知道。”3XzJn7
“到那时候，我想要做什么都得面临五六个从者的联手。其中甚至包括英雄王、骑士王、征服王……所以，绝不能够这样做！”3XzJn7
“没错，我现在唯一有利的地方，就是他们一时半会儿，绝对想不到‘人理之敌’是御主中的一员。”3XzJn7
“所以我不能够逃避，反而要迎上去，装作也接收到抑制力信息的模样。并且引导他们把注意力从我身上移开，找到一个背锅的位置，为亚古兽的下一步进化拖延时间。”3XzJn7
“没错，我的当务之急，就是争取一个让亚古兽往下一步发展为成熟期的机会，它现如今的实力，只要达到成熟期，就足以和除了三王之外的从者较量高低了。”3XzJn7
“而如果要说圣杯战争之中有谁最符合‘幕后黑手’的定位，有谁看上去‘最可疑’，当属你了……老虫子！你就暂且先为我挡灾吧！”3XzJn7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