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晚餐再次变成了领航员的团建,亚子被枫香安排在灶旁边打下手(主要是看),伊织和千夏则因为稍微会一些厨艺,得到了枫香的指导。亚子跟闷葫芦一样洗着菜,枫香一边看着伊织和千夏切菜一边絮絮叨叨:3XzJpZ
“你那东西真的不是给人吃的...也难怪阿姊那种生肉,老鼠和虫子都能吃得下去的人会被一盘果冻吓晕...老师也不挑食,纯粹是你做的东西真的太恶心了...”3XzJpZ
“你要不真的考虑一下日奈的建议,别做饭了,学学别的东西吧。除了给心上人做饭,还有别的事情可以表达你的心意的。比如织围巾织毛衣,或者是做一点小手工啊,都是可以的。”3XzJpZ
风纪委员会里面的姑娘基本上都被亚子霍霍过。由于亚子购置的食材实在是过于奇怪并且多多少少都被嚯嚯过,就连枫香看了都觉得无从下手,仅有一盒多春鱼还比较正常。所以今天晚上的晚餐就顺理成章的复刻了战国时期日本武士的餐点:大量的米饭搭配梅干,油豆腐海带苗豆芽味噌汤,鰤鱼炖大根,盐烤多春鱼,咸味厚蛋烧和一些油炸天妇罗。花耶过来看了看餐点,然后就紧急的定了一套家具,给亚子的客厅做了一点装饰。3XzJpZ
顺便给无力反抗的老师换了套衣服,据枫香说客厅里面曾经传出了老师痛苦而抗拒的吼声,但是因为浑身无力只能束手就擒。在昏迷状态的美游也被套上了和服。日奈也乐得凑这个热闹:她挺好奇枫香能用这点材料捣鼓出什么花样来的。3XzJpZ
特别是花耶开始整活的时候,她就更加好奇了。领航员团建不能不叫上会长,所以会长穿着一身赤红色大漆镶金边的南蛮胴具足,拎着黄铜刀镡的大太刀,挂在直升飞机上就从亚子家的窗子外面跳了进来,跳的人心惊胆战的;26楼啊...3XzJpZ
落地就开始摆姿势:“嗨嗨嗨!联邦学生会长堂堂登场!”“你能从什亭之厢里面出来啊!”“我又没身负重伤肯定能出来啊!”3XzJpZ
竹达彩奈摆出了一个白鹤亮翅的姿势:“听说这里有战国时代的晚宴,我!基沃托斯的大名!大名鼎鼎的幕府将军竹达彩奈特来拜访!要有腌茄子哦不然统统砍掉!”“喂,青山精神病院吗?把这货抓回去,药量加三倍。”“花耶——”3XzJpZ
已经穿上了黑红配色绣着金色忍冬花纹的和服的花耶掏出了手机,会长连忙冲过去抢:花耶是真的能把夏莱的近卫队叫出来把她押回去上班的:“别这样别这样!我已经连续工作72小时了AI也会金属疲劳的啊!”3XzJpZ
会长换了一套不正经的和服然后又从窗口跳了进来:“哇哈哈哈哈哈哈花耶你是阻挡不了我的——咕哦!”“你能不能不要奇装异服你的压力真的那么大吗!你的**也撑不起这套衣服有本事真空别垫啊!”花耶闪电般的一拳捣在了会长的小腹上,伴随着会长一声怪叫,伴随着超大**BRA飞出来的,还有多达十几张的胸垫...3XzJpZ
会长灰溜溜的换了一套正经的白底红梅和服,里面配了一套真丝质地的里衣来了。花耶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总算正常了,大家别在意哈,这颠婆就是我们联邦学生会的最高政治节点,联邦学生会会长竹达彩奈。TMD说出来我臊得慌!我真的很担心我们联邦学生会干部的平均面子水平真的太丢脸了!”“好了好了花耶。”3XzJpZ
老师提了一口气:“彩奈只是太累了,毕竟现在联邦学生会的改组还在进行,很多事情都需要我们这样的最高节点来做...你说得对,花耶,押回去,三倍给药。”老师无奈的推了推像蛇一样缠绕上来想要舔他的会长,脸上的最后一点温柔也变成了尴尬。3XzJpZ
“老师您还是抱抱她吧,不然我怀疑会长真的会疯的。她已经开始满屋子阴暗的爬行了。”我费劲的从一堆垫子里面坐起身来:“嘶...这把老骨头不中用了,被打成这样...”“说实话我真的不觉得这个恶劣的女人有什么值得可怜的。”3XzJpZ
花耶冷嘲热讽,老师抚摸着趴在自己大腿上,软的像一根煮过头了的面条的会长:“也别这么说嘛,会长也不是一无是处嘛,至少她是一个很优质的政务处理者。只是因为性格不怎么能和别人打交道而已。”3XzJpZ
花耶:“我翻译一下,会长除了当盖章的牛马以外一无是处,特别是人际关系方面不然怎么可能和我这样的人臭味相投。”“你这属于把自己都损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也不好吧。”3XzJpZ
老师看着坐的端正的花耶,花耶无比淡定的喝了口茶:“反正我没脸没皮的老师你又不是不知道,早被你教育出来了。”“棍棒教育是吧,吃饭咯~日奈,若藻,来帮忙端一下菜,我和这三个不省心的去换衣服。”3XzJpZ
枫香的声音从厨房里面传来,当厨房的推拉门打开的时候,一种以暴力堆砌香料搭配微苦的椴树花蜜的烧烤香味从厨房里面爆发出来,令我垂死病中惊坐起:美游顶号了:“什么东西这么香!”“这就是枫香在极端条件下的全力施为吗?!”3XzJpZ
老师也停下了抚摸会长的手,会长不满的轻哼起来。花耶站起身来,跟在若藻身后走进了厨房:“我来看看枫香把战国时期的粗茶淡饭做出了什——神!快,我们先把这个米饭蒸笼抬出去!”“哇哈哈哈哈宴会怎么能少了我真琴大人呢!”3XzJpZ
日奈原本已经整理好心情准备看戏吃饭,正淡定的喝着茶,她回头一看,一口正准备咽下去的茶全呛进了肺管子里。抱着蒸笼出来的花耶看了看会长,又看了看真琴;前者的眼神透着清澈的愚蠢,后者的眼神透着愚蠢的清澈。3XzJpZ
真琴最后被按着脑袋换上了一件比较正常的和服,跟着来的伊吕波和伊吹都露出了一副看不惯她又干不掉她的无奈表情;伊吹穿着一身可爱的和服,白色的锁边搭配明黄色的布料,布料上面还有可爱的柠檬和猫猫的图案,束腰则采用了纯白束腰搭配朱红色注连绳,显得青春活力又不失小女孩的可爱。3XzJpZ
相反,伊吕波的和服就很收敛了,黑色的底色搭配深灰色的锁边,略深的红色束腰则搭配了贵气的正金色丝线。而她身上的刺绣,则是压迫感极强的阴文刺彼岸花与荒骷髅。荒骷髅采用了暗银色的丝线而彼岸花则用了正红色的丝线,内敛之中又不失庄重与威严。3XzJpZ
真不知道真琴的审美是怎么长的,就像一颗**子树,一边歪着一边正着。真琴被迫去端菜——她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了蓝白条纹的和服,精神病院配色那种。花耶很想把会长身上的那件和服换成这一件的同款,但是慑于老师适可而止的眼神只能作罢,而会长则在老师怀里哼哼唧唧,顺便挑衅花耶。3XzJpZ
花耶的额角跳起了一根青筋,老师用“你肯定不想和傻子置气吧如果你真的和她置气真的挺丢分的有损你防卫室长的威严”这种需要用一句话来表达的眼神安抚着即将爆发的花耶,而花耶狠狠地灌了一大口黑龙清酒,傲娇地转过了头。3XzJpZ
老师叹了一口气,把会长提溜起来,开始排座位;老师被日奈押着坐在了主位,日奈微笑着(多少有点绷不住)表示:“我和老师已经结婚了,老师就是这里的男主人,战国的大名这座天守阁的主人,他理应坐在主位。”然后自己在老师的右手边坐了下来。老师把扭得跟一根蛆一样的会长按在了自己的左手边——无他,他真的不敢把这个精神状态的会长放在超出自己两米的地方。3XzJpZ
我坐在了日奈旁边,若藻坐在了我身边,而枫香则坐在了我对面,她身边则坐着圣娅。梦没来,她还在阿拜多斯的阴影之中看护着自己的孩子们。花耶一边嘬牙花子一边努力的按住想要阴暗爬行加上尖叫的会长,一边开始打量自己面前的晚餐。其他的人则往下面排。餐前祈祷之后,我对齐了筷子,准备开饭。3XzJpZ
一碗鰤鱼炖萝卜,六条烧烤多春鱼和一份海鲜菇烤三文鱼,一碗味噌汤,咸味厚蛋烧,炸虾天妇罗,还有切丝拌上香油和果醋的洋葱丝与包菜丝。3XzJpZ
嗯,这是国宴,仅限战国时代。这个年纪哪怕是姑娘也在长身体,领航员则对吃东西的量挺无所谓的:多了撑不死长不胖,少了也饿不死瘦不了。枫香的手艺我们可以无条件信任,这顿饭吃得很舒心。花耶喝着黑龙清酒,而会长终于从半疯状态恢复了正常:3XzJpZ
“那老师这两天就会被绑在夏莱工作,夏莱目前还是缺人,没有你这个超级牛马来充当顶梁柱那么就得让老师去当顶梁柱。我?我估计顶个一星期就得死那儿。”老师看了过来:3XzJpZ
“老师你想当帝皇吗?说实话我们不介意给你专门做一个帝皇的神秘,主要是要塑造这个神秘比较麻烦可能需要星野发动一场大叛乱。”花耶喝了一口清酒:“还需要会长一个电话把夏莱的下水道打爆,星野把日奈打个半死并且你要把星野打个半死。”“为什么是下水道?”3XzJpZ
老师一脸迷惑,花耶清了清嗓子:“据野史所言,帝皇屁股下的黄金王座连接着恐虐的黄铜王座,而帝皇和恐虐进行了一万年的角力,具体而言,这角力是一种拔河...”“咳咳咳!咳咳咳!花耶再说下去不能播了!”3XzJpZ
老师清了清嗓子,洗着手里的碗:“我觉得我们太抽象了,我们是不是应该正常一点?”“我们工作的时候挺正常的,老师你想怎么正常?”花耶一边洗着碗,把盘子擦干放在架子上一边说道。老师清了清嗓子:3XzJpZ
“请不要把下头当成正常,至少我们的抽象仅限于我们领航员队伍内部,不会扩散。当然,如果领航员队伍扩员的话,抽象的范围也会扩大。”我擦着烤箱:“老师,您的下头会把基沃托斯拖入深渊的,毕竟有这么一句话叫做上梁不正下梁歪。”“所以说你看看日奈在干什么?”3XzJpZ
老师看向了客厅,日奈和圣娅正在一些小卡片上面写着什么,伊吹正在铺设棋盘,真琴和伊吕波正在欣赏她们各自的棋子:我刚才顺手做的。老师仔细辨认了一下棋盘和卡牌:3XzJpZ
“是双陆,一种团队游戏。我觉得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等等,伊吕波为什么要把伊吹打发去玩游戏?她们为什么在锁门锁窗?!”3XzJpZ
“老师,你今天晚上很有可能...就是这场双陆的猎物...”3XzJpZ
晚上九点,日奈家的客厅。一堆椅子被摆在了一张超级大桌子旁边,而桌子上...则摆了一个大理石质地的...盆景?3XzJpZ
我现搓的,阿里乌斯的神秘被拿来做这种事真的很抱歉,贝阿朵莉切啊,我向您告罪,以及...我忍不住的想要拿这个游戏去折磨阿里乌斯Squad的孩子们。这个游戏是会长带过来想出来的,是一种大富翁,双陆与集换式卡牌游戏混合起来的,由很多小游戏拼接起来的复杂玩意儿。会长给它取了一个炸裂的名字:3XzJpZ
“咳咳,这个游戏,名字叫做——”会长故作神秘的拉长了声调,亚子,伊织,千夏,真琴和伊吕波对这个东西有着不该有的好奇,圣娅扫了一眼棋盘,做了一个预言,随后便施施然的打开了时空裂隙,溜了;若藻看见圣娅跑了,在领航员的通讯频道里面喊了一句,拉上枫香也跑掉了:门和窗可都拦不住她们。3XzJpZ
最后留下的只有我和花耶,风纪委员会的四人与真琴三人组,会长是主持人,不被算在内。我和花耶好整以暇的看着会长卖关子,我拿来了被子和枕头:“你要是再拖我就先睡了。”“不不不美游别这样,这游戏挺好玩的。这个游戏呢,名字叫做...”会长清了清嗓子:3XzJp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