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九章、所谓镇界者
看到上条当麻强势了打断了吾人的蓝染变身过程，才人好奇地问着。3XzJlN
「冤枉啊，我们啥事情都没干，不要听才人律师的胡言乱语。」吾人刻意露出了讨好般的笑容，还故意做出苍蝇搓手的肢体语言：「我们两个平时都在上课，放学后不是忙着约会，再不然就是买新家具的路上，怎么可能有时间做其他事情呢？」3XzJlN
「……我这个时候是不是该双手拍桌，大喊『异议あり』？」看出吾人在玩啥梗的才人，嘴角一歪准备拍桌。3XzJlN
「才人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加上『追求～追いつめられて』这个ＢＧＭ。」当麻跟着笑道。3XzJlN
「最近听到不错的追求系列组曲，我手机里刚好有下载──毕竟麻糬在试着改写六代剧情，想让两年后出的六代里的检事不那么蠢。又美其名要找灵感，所以最近家里一直在放逆转系列的音乐……」3XzJlN
吾人模仿着法庭上那些豹变的证人们：「证据呢？没有证据你喊异议あり再多次都没用。才人律师你有证据吗？」3XzJlN
──这段话，才人更加确定眼前的两人绝对暗中做了些什么。3XzJlN
思来想去，才人还是决定直接开口询问。毕竟吾人先前都刻意模仿蓝染的名言，就代表这件事情还没到需要两人保密的程度。3XzJlN
「先说好唷，接下来不管我们说了什么，出了Ｃ班教室门我们什么都不会承认的。」吾人先是提前打了预防针，随后才开始解释道：「有点算是默契或潜规则之类的？简单来说，只要我们能保证没有目击者、证据跟线索，麻糬就允许我们私底下处理掉某些看不过去的事情。」3XzJlN
「听起来这对你们而言，似乎没什么难度？」回想着玲泉对最强跟无敌的评价，才人若有所思地回应。3XzJlN
「不，其实这件事情非常麻烦。」出乎才人意料，当麻苦笑地否定了这一说法：「才人你还记得之前提过，去年圣磷祭发生的威风堂堂事件吗？」3XzJlN
「这就是关键所在了。我们能确定他是凶手，是因为包括我们两人在内所有人都找不到任何目击者、证据跟线索。偏偏当时能瞒过我们两人的存在，只有可能是麻糬这个现任管理者，所以我们顺理成章把他当成凶手──他也确实是凶手没错。」3XzJlN
「但是反过来说也一样啊。」吾人长叹了一口气，「虽然很多事情被我们搞成意外跟巧合，保证没有任何目击者、证据跟线索。但是毕竟这些事情的起因是出于我跟当麻的判断，所以背后存在着可以被推敲出来的规律性跟方向性，因此不少人怀疑到最强跟无敌身上了。」3XzJlN
「说到底，还不是吾人你先前搞出了『夜止』事件，才让最强跟无敌这两个称号曝光。」当麻没好气地说着。3XzJlN
「夜止事件？」才人疑惑问着，毕竟玲泉也曾稍微提过这件事情。3XzJlN
虽然吾人回答了问题，但看着吾人那开始飘移不敢直视的眼神，才人敢肯定绝对发生了什么事。3XzJlN
一旁的当麻则是露出了挪揄笑容说道：「也不是什么多复杂的事情，总的来说嘛──吾人把整个日本当成哥谭，跑去当蝙蝠侠去了。」3XzJlN
听到当麻的回答，才人不禁联想着吾人穿着蝙蝠装，站在东京铁塔上高举双手，向着世人大喊『我是复仇，我是黑夜，我是蝙蝠侠』的场景。3XzJlN
看到才人忍俊不禁的表情，吾人气急败坏：「虽然因为白炎所以我看不到才人你在想什么，但我很确定你想象的画面绝对不会出现！」3XzJlN
「因为适合国中生穿的蝙蝠侠Cosplay服看上去都像童装，订做高品质服装又太贵买不起对吧。」当麻适时拆台。3XzJlN
「虽然那也是理由──不是！当麻你好歹给我留点颜面吧！」3XzJlN
「换言之，吾人你真的曾经考虑过穿着蝙蝠装去行侠仗义？」眉毛微挑的才人也忍不住调侃几句。3XzJlN
看着已经趴在桌子上看起来无地自容的吾人，觉得玩够的当麻也转回了正题：「综上所述，麻糬去年圣磷祭会搞出威风堂堂事件，其实就是在暗示我们收敛一点──虽然当中也有麻糬想趁机搞事情的想法在内。」3XzJlN
趴在桌上的吾人，有气无力地说着：「其实以前也有人发现过迹象，像是之前成为『塔纳托斯』活体主机的风见一姬，她就有察觉到这个世界的基于因果报应的意外特别多。」3XzJlN
「因此我们跟风见一姬合作，以希斯．奥斯陆覆灭以及塔纳托斯彻底死机，换取一姬的合作和情报掩护。」说到这里，当麻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虽然四年前我没有直接对上，但是希斯．奥斯陆能搞出来风见雄二的克隆体在日本各地为害，该不会……？」3XzJlN
吾人低声道：「没错，他跟Rebellion的卡尔．艾伦斯合作过。而且不只是希斯．奥斯陆，暗黑幽灵、早乙女英治、洛斯阿拉莫斯，这些家伙都跟卡尔．艾伦斯学习或交流过基因工程的情报，还有不少人拥有明面上的合法身分，根本没办法无声无息地处理掉还不引人怀疑。」3XzJlN
「吾人你们是怎么『处理』的？」才人神色凝重地问着：「难道说是──」3XzJlN
「虽然这么说有点自傲啦，但才人请你相信我们──」趴在桌子上的吾人抬起头来，下巴顶在桌面上，表情甚至带着些许狂妄：「目前这个地球上，还没有出现严重到需要我们用『杀人』这一手段才能解决的事情。」3XzJlN
「会用上『夺去性命』这种处理方式，反过来说就是『找不到比这个更好的处理方式』。就算是那些刻意选择杀戮的连环杀手，也是因为他们内心觉得这是最好的方法，而不是因为只剩下这一方法。」当麻单手撑着脸颊，「只能说，我们比那些只剩下『杀人』这条路可走的人幸运，我们能选择的手段比他们多。」3XzJlN
吾人刻意拉远椅子，双手比着当麻示意才人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这次则是换成当麻的脸色黑掉。3XzJlN
「我觉得我很有必要向才人你宣扬我们的『不幸教』，尤其是教主上条当麻。请问你有兴趣接受他的祝福吗？放心，我们不收钱。」3XzJlN
「放心放心，不会死的，你看当麻活到现在都没死，只是会倒大楣而已。」3XzJlN
「……这就是你们的处理方式？难道不会太草率了吗？」3XzJlN
「是有点。但好处是我们不用动手，只要看着对方自寻死路就行。可惜不能对同一人用太多次，不然会被当成有人在刻意诅咒。」吾人回答着，「能够撑过去的，那基本上就代表对方真的不该倒在这里，或是有人愿意牺牲自己帮助他。」3XzJlN
虽然心里还有点疙瘩，但才人还是勉强接受了吾人的说法。毕竟如果遭遇了跟当麻同样等级的不幸还能成事，那也只能承认对方真的命不该绝。3XzJlN
「话说回来，总听你们最强、无敌啥的一直讲，这该不会是你们自己想的称号吧？」3XzJlN
「吾人就算了，为什么才人你会觉得我会给自己起这个称号啊？」3XzJlN
「什么叫我就算了。在明知会被当麻你打脸的情况，我再中二也不会自己选择〈最强〉这个称号。」3XzJlN
「在说明这件事情之前，请先容我再跟才人你介绍一位持有称号的『镇界者』。」黑神吾人夸张地比划着，彷佛在迎接什么般，「看哪！接下来要出现在才人你面前的，是被称为深渊巨口、镜世界主宰、无尽饥饿之主、亚空间的灭绝者、吞食万物的终焉、粉红恶魔的伟大存在──」3XzJlN
吾人的手像是探入异次元般，并从中捧出了一颗正在呼呼大睡的粉红色圆球。3XzJlN
虽然在听到『粉红恶魔』这一词时，才人就已经有心理准备了，但实际看到卡比出现还是有点绷不住自己的表情。3XzJlN
当麻解释道：「卡比跟我们一样都是持有称号的『镇界者』，至于我们的称号……更接近于ＦＡＴＥ系列中的冠位？算是固定下来的东西，只要成为镇界者就会获得与自己的本质或行为中，最为接近的称号。」3XzJlN
看着眼前的粉红色圆球卡比，才人终究还是忍不住好奇心，戳了戳卡比的脸颊，「刚刚吾人提到了镜世界主宰？是千寻进入的那个镜世界？」3XzJlN
「就是千寻能够进入的镜世界。才人你要不要猜猜看，为什么明明有镜子世界，却没有任何镜子怪兽吗？」3XzJlN
醒悟到吾人话语里的潜台词，才人毫不犹豫地收回了正在戳卡比的手指。3XzJlN
看着悠悠转醒的卡比，吾人也反应迅速地将自己没吃完的零食全部奉献给卡比。看着卡比开心吃着零食的模样，吾人小心翼翼把卡比放回了镜世界。3XzJlN
当麻继续解释着有关称号的事情：「包括我们两人在内，目前已经在位上的人选为〈最强〉〈无敌〉〈卡比〉，再加上已经构成但尚未有人登位的〈万能〉〈热血〉〈不败〉〈强韧〉在内，最后排位会变成〈强韧〉〈万能〉〈热血〉〈最强〉〈不败〉〈无敌〉〈卡比〉。」3XzJlN
「等会！」才人听出了这些称号的关键，「这些称号根本只是为了最后的卡比作铺垫嘛？」3XzJlN
吾人露出了深有同感的表情：「是啊，就像是任天堂大乱斗，所有新增角色都是为了让卡比有新造型一样。我们只是在卡比成长起来前，暂代职责的人而已。卡比才是被这个世界正规选出来，负责镇守此界、镇压此世的存在。我们的言谈举止、行为作风，都会成为将来卡比的参考对象。这也是我们会约束自己行为的原因之一，毕竟不能给卡比当个坏榜样啊。」3XzJlN
「要是说这话的人没有犯过中二病，就更有说服力了。」3XzJlN
我后来去找主管打听了一下新人的事情，发现事情真相跟我听到的有所出入。对方并不是当天走的──3XzJlN
不是，为什么消息传到我这边就变成了当天就走了……等等，他们当初好像是说「人没留住」？所以是我自己搞错了？3XzJlN
喔对了，礼拜一其实又补了新人──然后又没来报到（无言望天）。3XzJlN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