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西琳已经做出了选择，那尘默也就相应的打算教给她一些实用的技巧。3XzJmB
毕竟现在的她并没有真正的律者化，学xi其他的战斗技巧也没有什么意义——现在的她就像是一个守着一座拥有无尽财富的宝库的守门人，假如有朝一日完成了律者化，空之律者的权能的使用方法她自己就会无师自通，也犯不着他来教导她。3XzJmB
所以，还是从最基础的部分学起，控制崩坏能的技巧，任何时候都是很实用的。3XzJmB
而他要教给西琳的控制崩坏能的技巧，自然是某位女武神的看门本事。3XzJmB
赤鸢真人所创之不世绝学，实际上是前文明改造人体的一种手段，它能潜移默化地将人体周身逐步练成崩坏能的容器与通道，既提高了普通人对崩坏能的容纳运用程度，又一定程度上避免了相应的风险。3XzJmB
当然，想要完整的修炼这门技巧并不容易，哪怕是当年符华挑挑拣拣收的七个好徒儿【太虚七剑】，也不过只有程凌霜一人完整的学会了所有的内容，掌握了最后的奥妙【太虚剑神】。3XzJmB
但至少对于西琳来说，且不说完全掌握和精通，有资格成为律者的她想要入门【太虚剑神】，初步学会控制崩坏能并不算太困难。3XzJmB
当年的琪亚娜也不过花了几个月之间就已经掌握的七七八八了来着……在跟小识对抗的时候还在符华的帮助下完整的用出了【太虚剑神】，已经算是相当速成了。3XzJmB
紫发少女已经被名为知识的力量击败，有些苦恼的蹲了下去。3XzJmB
应该说，她连“崩坏能”和“崩坏”是什么都还不太清楚。3XzJmB
——他忘了一件事情，比起在圣芙蕾雅学园时期不学无术的琪亚娜，西琳还要更加“文盲”一点。3XzJmB
琪亚娜当年流浪的时候好歹还有齐格飞带着，多少教导了她一些知识。3XzJmB
而西琳……她在失去了母亲之后就一直被关在巴比伦塔，根本没有接受教育的机会。3XzJmB
教导是继续进行不下去了，但他还是可以给西琳演示一下学成之后是什么样子的。3XzJmB
“西琳，看着，我教你的东西学成之后便能凭神化剑……就像这样。”3XzJmB
他的眉心在一瞬之间隐约浮现了一个印记，四周的崩坏能向他的手中凝聚，顷刻之间便化作了一把淡紫色的小剑。3XzJmB
——拥有近乎无穷的时间的他，早就已经花时间将这门绝技修炼到大成之境了。3XzJmB
要说现在这个世界上谁最懂【太虚剑气】，不是李素裳，不是程凌霜，也不是符华，而是他。3XzJmB
无剑亦有剑，凭神化剑，剑气自成，乃通神蕴，他手中的小剑便是微缩版本的【太虚剑神】。3XzJmB
西琳瞪大了眼睛看着尘默这像魔法一样的表演：“好漂亮……”3XzJmB
相较于完全不懂行的紫发少女，一旁的德丽莎则是下意识的说道：“这是……符华和立雪用的……”3XzJmB
【太虚剑气】……在她的认知里，是神州那边传承下来的崩坏能运用之法。3XzJmB
现如今的天命女武神的格斗术教程里，其实就已经杂糅了一部分【太虚剑气】的修行之法，能够帮助普通的女武神们更好的应对崩坏能。3XzJmB
其中，现如今最强的A级女武神程立雪更是符华的亲弟子——那位女武神能站在A级最强的位置，靠的也正是修行【太虚剑气】。3XzJmB
白发少女看着这个男人，心中充满疑惑，只觉得他真的全身上下都是秘密。3XzJmB
她对那位在天命停驻已久的女武神的底细还是稍微知道一些的。3XzJmB
严格意义上来说，符华并不算天命下属的女武神，只是在这天命这里挂了一个名字——她跟自己的爷爷算是平等的合作伙伴。3XzJmB
似乎是在五百年前爷爷在很重要的事情上帮过符华，所以她才答应在有需要的时候帮助天命。3XzJmB
与爷爷一样拥有着难以想象的漫长生命，五百年——或者更久之前，她就已经活跃在神州大地之上驱逐崩坏了。3XzJmB
而基于【太虚剑气】衍生出的各种招式，基本上已经能算是符华的招牌了。3XzJmB
在看到尘默用出了【太虚剑气】中的技巧之后，德丽莎第一时间就联想到了他和符华之间的关系。3XzJmB
莫非他是神州那边的门派出来的？还是说也是符华的弟子？从外貌来看的话，的确非常像是神州或是极东的人……3XzJmB
她歪着头，白色的长发垂落在肩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执拗：“什么叫‘不太一样’？难道你认识的不是这个世界的符华？“3XzJmB
尘默沉默了一瞬，目光微微偏移，似乎透过德丽莎看向了某个遥远的地方。3XzJmB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某种意义上，你的确说对了。”3XzJmB
但相较于灰蛇，他还是更愿意跟德丽莎这样熟悉的面孔袒露，就算她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德丽莎。3XzJmB
白发少女一愣，随即睁大了眼睛：“等等，你的意思是——“3XzJmB
德丽莎的脑海中迅速闪过许多信息——她在天命的资料库里看到过第二律者的能力有可能涉及空间，而爷爷奥托也一直在研究虚数之树和量子之海，有关于世界泡和平行世界的资料前文明也留下来过一些……3XzJmB
白发少女迅速的在脑内经过了一番头脑风暴，随后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3XzJmB
可惜，世界上，哪怕是空之律者也做不到穿越到虚数之树上的其他平行世界这件事情，顶多就是进行观测。3XzJmB
德丽莎撇了撇嘴：“我哪儿知道，我又没见过律者……”3XzJmB
虽然在资料库里看到过有关前文明的律者们的资料记录，但在现文明，有关于律者的记录也只有也就只有在1952年1月1日于德国柏林发生的【第一次崩坏】罢了。3XzJmB
但不管如何，如果尘默真的来自另一个世界，那么他对崩坏能的掌控、对太虚剑气的了解，甚至他对西琳的态度还有对自己的态度，德丽莎似乎都能理解了。3XzJmB
德丽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思绪冷静下来。她盯着尘默，眼神里既有警惕，又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好奇：“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的世界……发生了什么？“3XzJmB
尘默的表情微微一滞，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晦暗的波动。他沉默了几秒，最终只是摇了摇头：“这个问题，暂时还不能回答你。“3XzJmB
他不清楚将有关自己世界的情报现在说出来会不会引起什么变化，是否会引起敌人的注意？是否会让这里的世界也迅速的迎来永恒的停滞？3XzJmB
虽然他也用同样的情报去钓过灰蛇，但那毕竟是还未交付的内容。3XzJmB
“那……你认识‘我们’吗？”德丽莎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西琳，“在你的世界，也有德丽莎·阿波卡利斯和西琳吗？”3XzJmB
尘默的目光在西琳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后缓缓开口：“……有，不过不太一样。”3XzJmB
“我说过了，只要不阻碍我要做的事情，我对你们没有太大的兴趣。”3XzJmB
当然，除了这个不确定是否存在的敌人之外，还有一位奥托。3XzJmB
只要他继续在这个世界活动下去，跟奥托爆发冲突的几率没有百分之百也有百分之九十。3XzJmB
巴比伦塔的事件，爷爷一定会调查到底——特别是在自己已经失踪的当下。3XzJmB
自己的通讯一直没有传回总部，恐怕齐格飞已经带队出发来到西伯利亚了。3XzJmB
“那如果……未来个天命都拦在你的面前阻碍你继续前进呢？”3XzJmB
在德丽莎的认知里，天命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组织。3XzJmB
虽然她被尘默轻易的击败了，但是还有比自己更强的符华和塞西莉亚，还有齐格飞，还有许许多多的女武神和天命的技术……3XzJmB
摧毁不摧毁天命，跟他现在要做的事情并没有任何关联。3XzJmB
德丽莎听着这有些狂妄的话语，又一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3XzJmB
如果是别人说出这样的话，她只会认为那个人是疯了，在说一件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情。3XzJmB
但眼前这个男人——尘默——说出这句话时，德丽莎却无法将其视为单纯的狂语。3XzJmB
他的语气太过平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而非威胁。3XzJmB
是的，在他的眼里，似乎这并不是什么需要费劲才能做到的事情。3XzJmB
尘默打量着眼前熟悉的陌生人：“你比我认识的那个德丽莎要聪明一点——她可不会像你一样思考这么多。”3XzJmB
他认识的那个德丽莎，早就被奥托养成了一个废人，陪伴自己几十年的武器的基础用法还要别人来教，在圣芙蕾雅学园当学院长的时候跟天天偷懒的琪亚娜也没多大区别，纯纯摸鱼。3XzJmB
这个时间线的德丽莎自己学会了使用犹大的追踪功能，甚至在思考他的来历，的确大不一样。3XzJmB
一旁的西琳见两人终于不再交流，上前拉了拉尘默的衣袖：3XzJm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