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鲁迪乌斯……”3XzJo1
老年克里夫的声音显得有些虚弱，默默的叫着我的名字。3XzJo1
“我在……怎么了？”3XzJo1
我静静的看着有点虚弱的他，3XzJo1
特意支开所有人，到底有什么单独和我想说的吗？3XzJo1
……3XzJo1
“咳……咳咳……！”3XzJo1
他忽然咳嗽了起来，停不下来的网站，于是打算起身去拿水杯，3XzJo1
我连忙伸手递给了他。3XzJo1
他接过了水杯，小喝了一口，3XzJo1
然后又还给了我，3XzJo1
递给我的时候，满是皱纹的手还在抖。3XzJo1
……3XzJo1
他缓了好一会儿，眼神打量着我，才继续开口。3XzJo1
“唉……你竟然可以再转世啊。”3XzJo1
语气中，3XzJo1
有虚弱感，3XzJo1
也有难以置信的情感。3XzJo1
……3XzJo1
“可能因为……我原本就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吧。”3XzJo1
毕竟上一世鲁迪乌斯的身体也是转世。3XzJo1
——我是属于地球的灵魂。3XzJo1
按照人神的说法，他也不知道异世界的灵魂会怎么样。3XzJo12
“是啊……真好呀。”3XzJo1
他点了点头，3XzJo1
语气似乎很羡慕、很感慨。3XzJo1
……3XzJo1
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3XzJo1
于是我们两人陷入短暂的沉默，3XzJo1
明明很可能是最后一次的见面，明明是数年未见的重逢的老友，明明有很多想谈的事情……3XzJo1
可是都说不出口，3XzJo1
只有一种淡淡的悲凉。3XzJo1
……3XzJo1
几分钟后，克里夫率先打破了平静。3XzJo1
在他看来，一些话再不说，就永远说不出口了。3XzJo1
“那个……对了，你这一世精力怎么样？对女人的那个。”3XzJo1
嗯？3XzJo1
我古怪的抬头。3XzJo1
他是在聊这个没错吧？3XzJo1
虽然男人间谈这个无所谓，但我感觉目前场合有点奇怪……3XzJo1
……3XzJo1
“啊……还好……”3XzJo1
“还好是什么？你这家伙……给个精确答复。是比前世身体弱吗？”3XzJo1
所以为什么要聊这个。3XzJo1
算了，无所谓，只要是聊天就可以。3XzJo1
“不如说，比前世厉害多了……应该是这一世我能用斗气的缘故，身体——”3XzJo1
“哦，那就行。”3XzJo1
他直接打断了我。3XzJo1
额，不让我说完的嘛……让我多吹吹喂。3XzJo1
其实，他似乎是是想确定一下而已事情而已，并不是对这个话题感兴趣。3XzJo1
……3XzJo1
“关于诅咒的魔道具，我一开始的研究方向是错的。”3XzJo1
嗯？3XzJo1
不是，你话题有点跳跃的厉害啊。3XzJo11
上一秒还在谈精力问题，这一秒就魔道具了。3XzJo1
你是艾丽丝吗？3XzJo1
不对，艾丽丝不可能讨论这种东西。3XzJo1
……3XzJo1
没有理会我奇怪的眼神，克里夫继续发言。3XzJo1
“这个结论，是我阅读了人族贤者普拉姆的笔记之后，才明白的。……可惜太迟了，当时是你离世没多久，我才开始正式研究‘永生’后白接触的贤者笔记……我那时才开始怕死。”3XzJo1
“正常，人都怕死。”3XzJo1
“不，米里斯的教义中，不应该畏惧死亡才对……可我……咳咳！咳！……我不想离开，不想在她……”3XzJo1
他顿住了，天才的眼睛变得浑浊了一点，然后默默看向我。3XzJo1
似乎是说‘你看，我也不是那么虔诚了吧？’。3XzJo1
……3XzJo1
我不是米里斯信徒，但我完全理解他对死亡的心情。3XzJo1
怕死……这是人之常情，很难避免，3XzJo1
米里斯的教义？3XzJo1
那是什么？3XzJo1
能吃吗？3XzJo1
……3XzJo1
“嗯……总之，抑制诅咒魔道具的正确研究方向，我已经教给莉莉了，十年之内，她应该会有成品。”3XzJo1
原来克里夫他和莉莉一直有联络啊，3XzJo1
可能是书信吧。3XzJo1
十年之内出成品……那克里夫怕是看不到了。3XzJo11
“你知道一开始我的方向错在那里吗？”3XzJo1
“不清楚……”3XzJo1
老实说我不太懂诅咒之类的东西，只是感觉这类东西最好少碰。——毕竟看不见又摸不到，所以很吓人。3XzJo1
……3XzJo1
“我一直在试图‘抑制’，而贤者普拉姆提出的则是‘彻底的阻断、停滞’，也就是说，虽然我的魔道具可以把诅咒抑制，但是并不可以到达停滞，我只是把诅咒的效果‘拉长’了而已。”3XzJo1
克里夫的魔道具可以抑制诅咒，这一点毋庸置疑，艾莉娜丽洁就是很好的例子。3XzJo1
我一直认为，只要克里夫他不断的‘抑制’下去，总有一天可以直接‘完美抑制’，就是阻断诅咒。3XzJo1
现在看来，这个想法是错的。3XzJo1
……3XzJo1
‘抑制’和‘阻断’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概念，3XzJo11
不断改进‘抑制’来试图到达‘阻断’，3XzJo1
这是想当然的、一厢情愿的想法，没有任何依据。3XzJo1
……3XzJo1
现在看来，克里夫的魔道具，要从头开始研究‘阻断’才对。3XzJo1
唔……3XzJo1
“克里夫，我感觉你的研究并不是没有意义，‘抑制’的魔道具，也绝对有它的价值。”3XzJo1
我不算是出言安慰，而是说了心中所想。3XzJo1
没有研究是毫无意义的，3XzJo1
克里夫的发明也的确很有用，3XzJo1
——比如奥尔斯蒂德的头盔。3XzJo1
……3XzJo1
“不，那种事情根本不重要。”3XzJo1
他摇头否定我，似乎并不在意。3XzJo1
嗯？原来不是吐槽自己这么多年的研究方向错了吗？3XzJo1
那想说啥。3XzJo1
……3XzJo1
“艾莉娜丽洁……很漂亮吧？”3XzJo1
又跳话题了，3XzJo1
这次是吹你老婆吗？3XzJo1
……我开始怀疑克里夫有点老年痴呆了，3XzJo1
所以才一直在这里乱跳话题。3XzJo1
他不会是在用这种方式，给自己走马灯吧？3XzJo1
……随他吧。3XzJo1
我也只是想多和他聊聊。3XzJo1
……3XzJo1
“的确很漂亮，精灵族的寿命，让她容貌和身材几乎保持不变……也不知道精灵族的寿险是多少。”3XzJo11
闻言，克里夫他默默撇了我一眼，如同过去教导人一样给我说明。3XzJo1
“精灵族的寿险是没有标准的，寿命和她们血统的‘纯度’有关。”3XzJo1
哦哦，原来还有血统这个说法吗？3XzJo1
这个前世的时候，我记得奥尔斯蒂德和我提起过关于精灵族的事情……3XzJo1
似乎是‘神之血’的浓度，对吧？3XzJo1
……3XzJo1
不过我不懂的一点是，为什么精灵的血统纯度，会被称呼为‘神之血’。3XzJo11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奥尔斯蒂德才是现存最纯正的精灵才对……算了，这种事情不重要。3XzJo11
“艾莉娜丽洁，她的寿险至少还有五百年以上。”3XzJo1
“哇哦。”3XzJo1
好长啊，3XzJo1
是因为诅咒吗？3XzJo1
还是因为精灵族本来就命长？3XzJo1
但我记得拉普拉斯说精灵族属于短生种——不对，那是相对于几十万年的龙族来说的吧。3XzJo1
而且奥尔斯蒂德似乎命更长，毕竟他有四分之三是神血……说不定是永生种。3XzJo1
……3XzJo1
也不知道希露菲和齐格的寿险可以活多久……听菈菈说是大概可能是二百年左右。3XzJo11
“所以……”3XzJo1
克里夫忽然顿住了，3XzJo1
他又忘了吧，3XzJo1
打算跳话题了？3XzJo1
……3XzJo1
然后，他接下来的话开始让我石化。3XzJo1
“你可以……娶了艾莉娜丽洁吗？”3XzJo19
……？3XzJo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