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里…怎么回事?为什么有那么多小孩在这举着牌?”3XzJlh
“这位老爷,您是从外面来的吧?您有所不知,这些孩子打小起便是孤儿。同时曾经又被各式各样的人收养,然后因为许多原因给推脱抛弃。我们这地方…有许多想要孩子又求不得的人,所以社区成立了这么个救济站——来养这些孩子。您应该了解这种模式,就像是…整个社区给这些孩子养大。”3XzJlh
“老爷,您要不要领一位回去?我们救济站的资源有限……”3XzJlh
“开什么玩笑?鬼知道这些家伙是因为什么才被抛弃的!”3XzJlh
“嘘——老爷,您可不能当面讲。无论他们因何被留在这儿,他们也都只是孩子。只是因为这地方有些特别,梅兰德看不到他们。”3XzJlh
“呵呵,能被养者抛弃的人…(呼气),那个孩子怎么回事?”3XzJlh
“——别奉承我,老子不吃这套。我只是见那黎博利男孩特立独行,想问问怎么个事。”3XzJlh
“听着,这位老爷。孩子们都是被转手许多次的家伙了,他们或多或少都有些创伤。您现在指名道姓地让那孩子听到了,还想了解他的事——如果不付钱,就这么随随便便喊我把我话讲了。揪着他的心戳了他脊梁骨可怎么办?男孩们虽然是要比女孩坚强些,但他们也不是没有心的。”3XzJlh
“感谢您能——哦,老爷,这钱可太多了!您真阔,这已经能够买下这孩子身上留着的那些藏本了!”3XzJlh
“您有所不知——哦,老爷,您还是凑近些吧,我给您细细道来。”3XzJlh
“那些藏本是他的上一任领养者留的,是些老版的书籍。我虽然不知道那价值到底多少,但是按现版本的价格来看起码能混几天个饭钱!”3XzJlh
“不不,硬要说值钱的不是书本身,而是他书里夹带着的东西。”3XzJlh
“这孩子的书里有着两枚勋章——那可是给独立战争的老兵颁下来的,金贵着呢!”3XzJlh
“其实那黎博利男孩是新来的。他的上一任领养者是位独立战争活下来的老兵,那老兵没有子孙,便拿他当亲孙看待。只是这时间过于久远,不久前那老兵因病去世。老兵的亲属又都染了矿石病,他无依无靠,如果跟那些亲戚们走就得被发去当拓荒者。他亲戚于心不忍,所以就把人送到这儿来了。”3XzJlh
“您诚心诚意地要?若是在这救济站的孩子受了委屈,我们马上签订的合同可写着要上门罚金的——”3XzJlh
“一个独立战争老兵的孩子,怎么可以沦落到要么等着被救济要么去拓荒?3XzJlh
“哦——老爷子,您看起来对军对国还蛮有情怀的。”3XzJlh
“这哥伦比亚就是个谈钱的地方…我们救济站只是行使道德的底线…本质上嘛,还是要考虑成本,赚些吃喝睡钱的。”3XzJlh
“其他孩子也要图吃喝,也要在冬天来临前有件暖身的衣服穿——”3XzJlh
“好,五千就五千。我问你,你这还有没有其他士兵落下的孩子?”3XzJlh
“把这些交给他们,一人三千金券!若是不交付给他们手上,我饶不了你!”3XzJlh
“老爷,您可真阔!但是…一人三千?他们可用不完,其他孩子也需要。”3XzJlh
“那你便从中各取几百金券,我不管你怎么用——反正他们手上必须有不低于两千三百的积蓄!”3XzJlh
“好,好,我听您的。那么老爷,在签字之前,我能早些知晓您的名字吗?”3XzJlh
“您难道是那位成为富豪的独立战争老兵德克林老爷子?!”3XzJlh
“你管这管那的做什么,你家是住在南部荒原?全哥伦比亚不可能就他一个人姓德克林的!少废话了,麻利点准备手续!”3XzJlh
“从今往后…你就随着我姓,为‘德克林’。至于你的名字…随你自己。”3XzJlh
“好,好。跟着拓荒者确实难以生存,从今往后你就认我为父亲。”3XzJlh
“那混小子飞了叶子还杀了人?!那家属怎么说?!”3XzJlh
“妈的,这家伙就随那**!害了你爹还不够吗?!还要祸害别人?!”3XzJlh
“是的长官…这位林克·德克林才是我的孩子。至于您抓着的这位…只是我领养的小**。我从没想过,我从没想过,那拓荒者竟然带了个野种过来!”3XzJlh
“是的,是的…长官,您记错了。我早在十几年前就领养了个孩子…这个孩子就是他,他已经到了能接受行刑的年纪。我不心疼,您惩罚他吧,把他送到拓荒地去——我不想再见到这个杂种。”3XzJlh
“你是一名退伍军人的孩子,是我老德克林的孩子。你应该为拥有独立战争活下来的爹而感到自豪,感到骄傲——你应该怀揣着哥伦比亚的开拓精神,成为一名优秀的孩子。我不懂得怎么教书,但我会和你母亲给你找到最好的老师。”3XzJlh
被包裹在黑暗中的黎博利人睁开了双眼。林克·德克林已经意识到,自己此刻并没有站立在森里克茵研究基地的地下走廊上。而是来到他记忆里最深刻的地方。3XzJlh
许多幼年时期的回忆涌上林克心头,但浮现在他面前的只有那副模糊的脸。3XzJlh
那道温柔的女声再次在他耳边响起。他想要回复,想要朝着声音源触碰,但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于是他便觉得这儿应该是自己意识的深处。3XzJlh
“我在修剪树枝呢,老师。爸爸说这是他的商人朋友从萨米带回来的,很珍贵。如果不细心呵护的话,会死掉。”3XzJlh
“从萨米运回来的吗?那边的树木喜欢干旱的环境,你无需对它进行过多的关照。放在院子里让它自然生长便好。”3XzJlh
“或许只是他对相关领域认知的缺失。我们无需纠结过多,自己知道就好。”3XzJlh
“明明是我先问的问题…没有去过。我只跟着几位叔叔去过维多利亚莱塔尼亚和谢拉格,谢拉格还好…我不是很喜欢维多利亚和莱塔尼亚那样的环境。”3XzJlh
“嗯…我不清楚。但是从地图上看,它在很北的地方,那里应该和维多利亚不一样吧?”3XzJlh
“维多利亚与萨米之间的差别的确很大。位于最北方的那个国度有着属于自己的古老历史,他们至今保持着这片大地上的老旧习俗。”3XzJlh
“抱歉老师…实在想不到!泰拉太大了,我不知道该往哪走。”3XzJlh
“不,德克林。你所看到的地图只局限于我们文明带里的国家。在我们的东边,是一望无际的海洋。”3XzJlh
“呃…湖?那有哪些国家靠近海洋?那里应该会很有意思吧?”3XzJlh
“那您能带我去看看那种地方吗?超级大的湖会是什么样的?”3XzJlh
“现在还不行——海洋对于现在的你来讲是极其危险的。”3XzJlh
“老师的家不在哥伦比亚,等到自己的工作完成,终究是要回家的。”3XzJlh
“算了,不问了。每次问您自己的事,您总是闭口不谈。”3XzJlh
“反正老师不会告诉我…那海的尽头又是什么?一直往一个方向走真的可以回到原地?”3XzJlh
“是的。海的尽头依旧是陆地。我们往同一个方向一直前进最后会回到原地。”3XzJlh
“世界…就是包括了天空,大地,和老师说的海洋吧?”3XzJl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