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清道夫割了你的肾。”老维叼着能量棒含糊不清地喊，“这片的条子只会在停尸房满员时出现。”3XzJoP
自从被当成离家出走的公子哥，他解释几次后，也就懒得再开口——毕竟谁家阔少会住行军床啃合成蛋白棒？3XzJoP
晨风灌进领口时他哆嗦了一下，昨晚背代码的记忆突然攻击大脑。3XzJoP
那些扭曲的字符在意识里跳钢管舞，活像被黑客入侵的霓虹招牌。3XzJoP
“失败就装送外卖的。”他对着全息地图咕哝，这是他刚从夜之城公共网络上下载的。3XzJoP
H10大厦的立体投影在视网膜上旋转，活像颗镶满电路板的巨型魔方。3XzJoP
当真正站在大厦脚下时，凯尔仰头数到第七块反光玻璃就放弃了。3XzJoP
那些外露的蒸汽管道让他想起了坏掉的洗碗机，只是体积放大了两百倍。3XzJoP
“权限认证失败”的红色弹窗第五次跳出来时，脑内突然响起清冷女声：“需要场外求助吗，大猩猩？”3XzJoP
“什么大猩猩...等等，怎么回事？”凯尔愣住了，他以为自己幻听了。3XzJoP
“你送我的超梦头环。”萨沙的轻笑带着电流杂音，“当我戴上它调试数据时，发现能通过冥滩建立链接。”3XzJoP
“现在放松右手小指肌腱——对，就是抽筋的那根。”萨沙的轻笑带着雪花噪点在凯尔的脑海里回荡。3XzJoP
电梯门滑开的瞬间，凯尔发现自己手指正在空中划出荧光轨迹。3XzJoP
触摸屏突然蹦出粉色猫爪图标：“欢迎回来，备用粮~”3XzJoP
“只是给某个智力3的家伙加了特别备注。”萨沙憋笑的声音让电梯里的广告屏都开始闪烁，“七楼到了，需要帮你播放儿童走失的广播吗？”3XzJoP
路过枪店时，凯尔盯着墙上“买枪送甜甜圈”的招牌发了好一会儿呆。3XzJoP
旁边的露天健身房里，几个状汉正用大猩猩手臂举着杠铃深蹲。3XzJoP
“可能和某些人用陶瓷刀切合成牛排一个道理。”萨沙顿了顿，“前面右转，第三个关东煮摊，味道还不错，你有空可以试试。”3XzJoP
凯尔进入萨沙的公寓时，走廊里的日光灯管在抽搐般闪烁。3XzJoP
十七平米的开间里，三处光源正在工作：窗边折叠床上方垂落的球形壁灯，此刻正投影着跳动的猫耳少女全息影像；3XzJoP
占据房间中央的黑客椅上方悬浮着六块曲面屏，猩红数据流在虹膜识别的界面上瀑布般倾泻；3XzJoP
墙角霓虹管拼成的发光猫爪图案下，五台服务器组正发出蜂群迁徙般的嗡鸣。3XzJoP
“比老维的诊所看着好太多了。”凯尔踢开脚边的能量棒包装纸，电子芯片的包装膜在铆钉靴底下发出脆响。3XzJoP
房间呈L型布局，进门左手边是用防弹玻璃隔出的简易浴室，磨砂玻璃上用夜光涂料画着抱着服务器的卡通黑猫。3XzJoP
真正的活动区集中在右侧，折叠床的床单换成了黑底粉色猫爪印花，床尾堆着三台不同型号的网络接入仓。3XzJoP
占据整面墙的黑客工作站令人窒息：流线型碳纤维椅背嵌着十七个神经接口，悬挂的数据线像水母触须般垂落。3XzJoP
三块曲面屏上同时运行着拓扑地图解析程序，蓝光映照着旁边拆解到一半的智能手枪零件。3XzJoP
凯尔注意到工作台边缘用口红画着贝塞尔曲线，旁边还描了个打哈欠的小猫轮廓。3XzJoP
“别碰我的演算草稿。”萨沙的声音突然响起，凯尔触电般缩回差点碰到口红涂鸦的手指，“还有最后面那个服务器——我的电子宠物正在升级防火墙。”3XzJoP
窗边的衣柜上挂着五件带猫耳兜帽的黑色卫衣，下方纸箱里露出半截《拓扑学导论》的书脊。3XzJoP
当凯尔的目光扫过墙角武器架时，萨沙突然提高声调：“那把智能手枪连着我的ID认证，你扣动扳机的瞬间它就会释放一次高压电流。”3XzJoP
凯尔转向冰箱，透过结霜的玻璃门看到里面整齐码着的能量棒。3XzJoP
当他发现冷冻层塞满猫爪形状的合成冰淇淋时，服务器组突然弹出警告弹窗：智力3禁止访问。3XzJoP
凯尔在萨沙的指引下对着电脑抓耳挠腮，邮箱界面的蓝光刺得他直揉眼睛。3XzJoP
他食指在键盘上戳得咔咔响，老旧键盘的F键都被磨出了白痕。3XzJoP
萨沙的电子音震得他耳膜发痒，“你打算把邮件发给全食品领取优惠券吗？”3XzJoP
好不容易填完地址栏，凯尔对着空白的邮件正文直咽口水。3XzJoP
他刚敲完开头就听见脑内传来尖锐的滋滋声，“停！你当是在废品站收破烂呢？把‘俺’改成‘我们’!”3XzJoP
凯尔删删改改半小时，期间把“交易”拼成“骄易”，把“服务器”写成“服雾器”。3XzJoP1
当萨沙第十八次纠正他时，他赌气把回车键拍得震天响：“管他的！反正那家伙肯定也半斤八两！”3XzJoP
“最后确认。”萨沙像个电子版教导主任，“要上个月到今天为止，新闻54台公司所有上传到主服务器的资料，装成二手数据贩子，别让人看出咱们真正目标。”3XzJoP
他顺手扒拉过桌角的薄荷糖罐，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僵住了：“那个...要不要给你捎点关东煮？萝卜炖得挺透的。”3XzJoP
萨沙的冷笑话带着雪花噪点，“与其带贡品，不如把我床底下第三块地板撬开——对，就是画着爱心猫咪那块。”3XzJoP
凯尔趴在地上撅着屁股捣鼓半天，拽出个缠满绝缘胶带的饼干盒。3XzJoP
里面除了皱巴巴的电子账户密钥，还有张褪色的照片。3XzJ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