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从始至终见到的这个停云,是假的,她的真身,是潜入罗浮,意图倾覆仙舟的毁灭令使——绝灭大君,幻胧。3XzJqB
丹枢口中的盟友也是她,药王密传开始搞事的底气,就是这个家伙。3XzJqB
……现在天色已经晚了,景元也不能把人当驴使,不管是姜苍还是列车组,都得休息休息。3XzJqB
自己不久后就要离开罗浮,最后转一转这幼时渴望的夜景吧。3XzJqB
听着身后毫不遮掩的脚步声,姜苍转过身,和身后的星对上了视线。3XzJqB
不知不觉,竟然朝着这边走过来了,毕竟有一个高处,能看清许多地方。3XzJqB
毕竟幼时她帮过你,现在你却要坑她一把,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3XzJqB
身为一个步离人,道德底线那么高干吗?唉,早知如此,你便不去研读那些仙舟的哲学典籍了。3XzJqB
随着两人的靠近,那盲眼的女人不再面对着远处生长的建木,转过头来。3XzJqB
对于姜苍的到来,她似乎有些惊讶,但这不妨碍丹枢请星帮忙。3XzJqB
“身为天缺者,行动诸有不便,请你,帮我把这药送给那个孩子吧。”3XzJqB
“幻胧不可信,她并没有真的把你……我们当成合作者。”3XzJqB
“你想劝我放弃?可是,我们的行动早已开始,只不过是借着这个时机,进行一番尝试——姜苍,若是我失败了,也许你能接过药王密传的担子。”3XzJqB
“……我?我是个步离人,哪怕是药王密传,也是信不过我的。”3XzJqB
“什么怎么样?啊,无名客的性格确实有些跳脱……”3XzJqB
“呵呵,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姜苍,我之前探过你的骨龄,你大概二十四岁了吧?就算是步离人,这个年龄也是成年了。”3XzJqB1
在他看来,丹枢只不过是个幼时恰巧帮过他一次的路人,便是如今找上他,要与他合作,不过也是想让他为药王密传的行动提供助力。3XzJqB
现在想来,在丹枢找上他前,他其实并未表现出过过于强大的能力。3XzJqB
“其实,在你第一次外出的时候,我也在。那时听到人们围住你,对你辱骂,我其实心中还有一股快意——我也有许多亲人,朋友,死在与丰饶民的战争里。直到我听到你压抑的哭声,我看不见,所以听得很清楚——仙舟人与步离人的仇怨,与一个自出生就被关押在狱中,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有什么干系呢?”3XzJqB
“若是这些说服不了你,你就当,是因为身为天缺者的我,幼时也时受欺辱吧。”3XzJqB
丹枢准备的药,便是给那个同样天生目盲的孩子的,可是,当星一路寻过去时,却发现小鱼正被几个恶劣的顽童欺负。3XzJqB
“……我很担心那个孩子,星,能麻烦你带我去工造司一趟吗?在伤心时,那个孩子经常会去那边。”3XzJqB
姜苍本不想跟过去,但是看着星抓着那目盲女人的手,带着她向前方走去的时候,他还是跟了上去。3XzJqB
罗浮啊罗浮,为何偏偏要在自己决定离开时,表现出这么多善意呢?3XzJqB
若是再往常的十多年里,自己没有被曾经的两次恶意吓倒,多出来看看,自己是不是不会是现在这个性格?,3XzJqB
工造司被丰饶孽物占领了,情况很是危险,在他们找到那个眼盲的小女孩时,她正被一个活过来的灯笼鱼堵在墙角。3XzJqB
“身为长生种中的天缺者,目盲将会伴随她将近千年的人生,她必须坚强起来,学会适应。这一次,她能遇到我们,下一次呢,再下一次呢?”3XzJqB
“谢谢你,毛茸茸的大哥哥,我,我好多了。丹枢大人说得对,我得坚强起来,不能老是盼望着别人来帮我。”3XzJqB
毛茸茸的大哥哥?嗯,比那些顽童们的暗地里的谩骂亲切多了。3XzJqB
“小鱼,便是要对世界充满警惕,也不要放弃相信,哪怕是身为步离人的我,也曾在仙舟获得善意。”3XzJqB
“这个世界不是完全的黑,更不是一片完全的白,一个人是什么样子,从来不是能真切说清楚的……星,这颗丹药,你可以吃。”3XzJqB4
丹枢给的丹药,是将人转化为长生种的“不死药”,络绎不绝,前来仙舟探求不死的人,寻求的正是这种东西。3XzJqB
但在剧情里,星吃下以后也就出现了一会幻觉,是否被转化成功了,姜苍也不甚清楚。3XzJqB
他之所以给出肯定的回答,是因为没从那药上闻出什么有害物质。3XzJqB
星最后还是没吃下那个丹药,毕竟,星核精本就特殊,她只是把那当做朋友的礼物收了起来。3XzJqB
“不了,我卧底药王密传的事,只有将军知道……符玄大人大概也知道了,总之,我就不去了。”3XzJqB
或者说,我把你保住以后,你真的会选择安稳下去吗?3XzJqB
不会,因为,丹枢觉得她自己是对的。3XzJqB4
唉,巡猎与丰饶,大义与慈悲,这世上,怎么会有两种对立的正确呢?3XzJqB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