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从一开始,自己对夏沫风之介的认识就是错误的。3XzJpB
他不是强大的‘人’,而是和自己一样隔离在世界之外的‘非人’。3XzJpB
不同的是,自己被世界孤立,夏沫风之介却孤立了整个世界。3XzJpB4
不需要他人的认可,不需要融入任何集体,即使偏离常识也依旧大笑着嘲讽这个世界。3XzJpB
‘可...那样也太孤独了......’3XzJpB2
高松灯又一次想起夏沫风之介手腕上的伤痕,心揪在了一起。3XzJpB
夏沫风之介双手交叠撑着下巴,瞥了高松灯一眼,大概猜到她在纠结什么。3XzJpB
“不用想那么多,无论是何种选择,表达出自己的意愿都是第一步。”3XzJpB
“对了一半,正确的叫声是‘咕咕嘎嘎’。”3XzJpB3
少女可爱地偏了偏脑袋,企鹅是这么叫的吗?或许是自己不知道的品种?3XzJpB
“你把自己想象成一只企鹅,脚下就是冰冷的雪原。”3XzJpB
高松灯懵懂地点点头,学着丰川祥子之前的样子,两只手撑在栏杆上,深吸一口气,大喊道:3XzJpB
“咕咕——嘎嘎———”3XzJpB26
听到高松灯怪异的喊声,伤感中的丰川祥子回过神来,掩嘴笑了起来。3XzJpB
夏沫风之介没有理会偷笑的丰川祥子,对喊完后面色潮红的高松灯竖起大拇指:3XzJpB
三人的交谈声消逝在风里,明明光线已经昏暗,这里却很亮,不知是何处发出光芒......3XzJpB
一觉睡到中午的夏沫风之介挠了挠乱成鸡窝的头发,在床上刨了一会儿后,睁开半只眼,夹出床缝里的手机。3XzJpB
【丰川祥子:今天睦要上芭蕾舞课,没时间排练,大家自己安排时间吧。】3XzJpB2
【长崎素世:我们可以先练乐器的部分,不过既然小睦没有时间,那就等下一次吧。】3XzJpB
消息是三小时前的,除了夏沫风之介,其他人都回复完了。3XzJpB
【夏沫风之介:刚醒,什么情况?】3XzJpB1
【椎名立希:现在才起床?你是猪吗?明明吉他水平还有那么大的提升空间,为什么不好好练习。】3XzJpB
你管的也太宽了吧,是不是隔壁村老王家的母猪产崽你都要指点两句啊。3XzJpB
夏沫风之介想刺椎名立希两句,眼珠一转,想到了一个更好的主意。3XzJpB
【夏沫风之介:你见过凌晨三点的东京塔吗?】3XzJpB4
【夏沫风之介:我告诉你,我见过,因为那时候我就在阳台上看着东京塔练吉他。】3XzJpB2
【椎名立希:不会让你落下我的!】3XzJpB1
【丰川祥子:哇,夏沫同学好用功,期待下一次排练哦。】3XzJpB
夏沫风之介眨了眨眼,自己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呀,未免也太好骗了。3XzJpB
‘算了,反正累的不是我,卷去吧。’3XzJpB1
因为昨天早上被老校长打来的电话吵醒,为防止此类事情再次发生,他在睡前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3XzJpB
回拨后,夏沫风之介得知对方是下北泽高中教务处的老师,通知他今天到学校来一趟,领取校服和教材,并且告知一些注意事项。3XzJpB
嘴里嘀咕着,夏沫风之介起床洗漱,一想到要早起,身上就哪哪都不舒服。3XzJpB
出门前,夏沫风之介想了想,给丰川祥子单独发了一条消息。3XzJpB
【夏沫风之介:丰川同学,今天有时间出来聊聊吗?】3XzJpB
说完,她的脚再次落在踏板上,富有节奏的鼓点响起。3XzJpB
这也是她对夏沫风之介中午才起床感到不可思议的原因。3XzJpB
椎名立希实在无法理解夏沫风之介为什么这么荒废自己的天赋,明明只要努力就可以更进一步。3XzJpB
不甘地甩了甩头,抛去颓丧的想法,椎名立希再次鼓起干劲。3XzJpB
‘不,我要更努力,今天就练到凌晨四点吧。’3XzJpB16
“夏沫、丰川,还有姐姐......我不比你们任何一个人差!”3XzJpB
港区离下北泽不远,夏沫风之介坐了半小时电车就到了。3XzJpB
日本的下北泽被誉为“亚文化圣地”,如果说繁华的银座是东京身上的霓虹华衣,那下北泽的巷弄就是东京脸上的皱纹。3XzJpB
狭窄的街道旁是高低错落的木质的房屋,抬头望去,天空被裁成一条线。3XzJpB
斑驳的涂鸦墙在街灯下泛起磷火般的荧光,配电箱上贴满了褪色的乐队海报。3XzJpB
夏沫风之介漫步在拼接而成的碎石路上,目光扫过拐角处的古着店。3XzJpB
旧衣物特有的樟脑气息混着隔壁二手唱片店漏出的吉他solo,让人记忆犹新。3XzJpB
“不是个性哦,这里留着的不过是些不愿前进的老东西罢了。”3XzJpB
留着紫色长辫,提着一瓶酒吨吨往嘴里灌的女人摇摇晃晃道。3XzJpB
她穿着吊带裙,但左边的肩带已经滑落,露出白嫩的香肩,整个人一副醉醺醺的样子,十分自来熟地把手架在夏沫风之介身上。3XzJpB
3XzJpB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