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西装暴徒与日本社畜（2.8K）
滑动门刚裂开条缝，凯尔就被金光闪得直骂娘：“操！这家伙是把夜之城的霓虹灯厂搬家里了？”3XzJoP
玄关地砖上游着条全息锦鲤，鳞片反光晃得他眼前发黑。五米挑高的落地窗外，远处的公司广场活像被霓虹腌透的咸鱼——紫色青柠色光斑在楼缝里淌来淌去，悬浮在它们之间的广告模特投影还在朝他抛媚眼。3XzJoP
“CO什么什么K玩意...”他歪头瞅着墙上流动的数据流，黑红相间的墙皮跟活肉似的直抽抽，手指头刚戳上去就滋啦冒出一串红字警告。3XzJoP
“小可可乐，爱在舌尖！”曲面电视突然爆出广告，蓝色的荧幕光泼在茶几上，跟窗外的霓虹掐起架。威士忌酒瓶底粘着半管注射器，玻璃面映着浮空车划过的红尾巴，活像给这堆破烂盖了个高科技戳。3XzJoP
凯尔甩着膀子晃到吧台前，把真皮高脚凳撞得东倒西歪：“这黑机器是干什么的？”液晶屏唰地弹出十八国菜单，他手指在触控屏上瞎划拉，“噗嗤”一声，机器喷出团黑水。3XzJoP
“卧槽！什么玩意？”他捏着杯柄拎起来抿了口，脸皱成一朵菊花：“建二的过期啤酒都比这带劲！”3XzJoP
天花板突然咔咔降下两挺机枪塔，红光刚闪半秒就转绿，枪口转向时在视网膜上拖出串萨沙留下的AR涂鸦——是个竖中指的像素画。“智力3，先按左边的第一个图标，然后在二级菜单里按最后一个图标！”视网膜跳出萨沙翻白眼的动态贴图，“你以前喝的那叫糖水混合物。”3XzJoP
“我在山区结点城送快递那会儿，渴了都是直接啃雪团子的。”凯尔把剩咖啡怼到监控头上，“给你留了口热的，要不要我往里面加点糖？”视网膜突然弹出指令框：「加点牛奶就行，冰箱里有。」3XzJoP
“早说啊！”他抬脚拉开冰箱门，易拉罐山呼啦啦塌下来。单手扒拉开堆成小山的啤酒罐，冰雾糊了满脸：“奶呢？奶呢？这小子把冰箱当酒窖使是吧？”3XzJoP
哐当抽出罐冰啤酒，槽牙“咔啦”撬开拉环，铝罐边沿的冰碴簌簌掉在吧台上：“早说有这玩意，不比那苦了吧唧的玩意强？”泡沫飙过防弹衬衣领口，在纳米纤维上滋滋冒泡。3XzJoP
视网膜突然闪过萨沙的请求，凯尔不情不愿地拍了下咖啡机：“行行，给你整那什么意式玩意！”手指跟着视网膜上的投影戳按键位，机器轰鸣着吐出杯飘浮着奶泡的液体。3XzJoP
凯尔拿起杯子，闭着眼发动了能力。整个房间突然陷入黑暗，防御系统的重启红光在天花板旋转。3XzJoP
三秒后电力恢复，萨沙的电子音带着满足感的杂波：“总算喝到点人该喝的东西了——下次直接邮个咖啡机进来，省得...”3XzJoP
“你付钱啊？”凯尔瘫进沙发里，防弹西裤发出不堪重负的摩擦声，“鲍勃的存款早就花完了，剩下的钱可都是小乖自己赚的奖金，就连西装的钱都是小乖出的。”3XzJoP
小乖突然在视网膜炸出红色警告：「(｀⌒´メ)检测到挪用公款！」3XzJoP
凯尔仰头吨吨吨灌完最后半罐啤酒，捏扁罐子砸出个响：“等这单结了，回头我就给你整俩服务器，还是带RGB跑马灯那种！我保证！”3XzJoP
沙发缝里卡着的招财猫摆件被他抠出来，边角都被屁股磨出包浆了。“等会就拿这玩意糊那小子脸上...”铝罐捏得咔咔响：“管他荒坂还是粪坂，照后颈肉来记爱的抚摸...”3XzJoP
凯尔突然盯着自己手掌：“啧，这西装真高级，抡拳头都不带响的。”3XzJoP
萨沙的投影突然从墙上的全息投影仪里钻出来，半透明手指戳着数据流：“我的建议是，你直接带他进冥滩，毕竟冥滩算是我们的主场，还能防止他对外发出求救信号。”3XzJoP
窗外霓虹突然被浮空车灯割裂，凯尔眯眼数着对面楼层的高度：“行，进冥滩。那等会完事了，我们先去吃点关东煮？小乖请客。”3XzJoP
视网膜瞬间爆出愤怒的颜文字：「(╯°Д°)╯︵┻━┻」3XzJoP
小林善范开着那辆古德拉66式回到公寓时，车载时钟显示现在是凌晨两点十七分。3XzJoP
他扯松领带走进电梯，手指无意识地在金属墙壁上敲打——今天又被亚瑟·詹金斯那个混蛋当众训斥，就因为这个主管偏心那个代号V的女人！3XzJoP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小林踩着大理石地面往自家房门走。皮鞋跟敲出的声响让他想起上司的训斥声，脸色又阴沉几分。3XzJoP
指纹锁亮起绿光时他突然顿住：往常这时候玄关灯早该自动亮起来了，更不对劲的是房间里透出的冷气——他出门前明明关了空调。3XzJoP
这扇荒坂特制的钛合金防爆门此刻死死咬住门框，连紧急手动开关都纹丝不动。3XzJoP
“系统启动。”他压低声音唤道，喉咙发紧，往常秒回应的公寓系统这次连电流声都没发出。3XzJoP
小林善范的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他装作若无其事地用西装扣子划开应急插槽，那里有把防身手枪。3XzJoP
小林没急着开灯，反而大步走向吧台：“不请自来可不是什么好习惯。”3XzJoP
他故意把玻璃杯碰得叮当响，借着倒酒的动作摸到吧台底下的应急按钮——咔嗒，防御系统重启的震动顺着地板传来。3XzJoP
暖黄色的灯光亮起时，小林已经端着两杯威士忌走到沙发前。3XzJoP
他借着递酒的动作，用义眼把对方从头到脚扫了三遍——西装的袖扣是神宫寺的货，原生手指上没有伤痕，最可笑的是扫描结果跳出来的「鲍勃·威廉姆斯」。3XzJoP
这种用垃圾站员工资料改的假身份，连新入职的实习生都能识破。3XzJoP
小林盯着对方西装第二颗纽扣——那里本该别着公司胸针——声音发涩：“谁的命令？”喉结滚动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清晰。3XzJoP
防御系统的红光此刻应该正抵着入侵者后脑勺，可凯尔翘起的皮鞋尖还在跟着不存在的旋律打拍子。3XzJoP
“人总是不会记得自己...”凯尔忽然前倾，酒杯“咚”地磕在茶几上。3XzJoP
冰块撞碎的声响中，小林看见自己变形的倒影正酒杯上摇晃。3XzJoP
“亚瑟·詹金斯？还是艾伯纳西？”小林指甲掐进掌心，血腥味混着酒气冲上鼻腔，只是白天行动的一个小失误而已。3XzJoP
当那个名字脱口而出时，他听见自己后槽牙摩擦的咯吱声：“难道是V那个贱人？”3XzJoP
小林口中的名字都是谁？凯尔是不清楚的，他只知道萨沙的声音还在他脑子里嘀咕，还有小乖也在他视网膜上展示着演示动画。3XzJoP
凯尔突然弹起身，酒杯在他手中像耍杂技似的转了个圈。3XzJoP
五米高的落地窗映出他模糊的背影，远处NCPD的浮空警车正闪着蓝光掠过。3XzJoP
“是谁。”，凯尔突然转身，喉结滚动着咽下最后一口威士忌，空酒杯在指尖转了三圈才扔向沙发，“重要吗？”3XzJoP
“你现在最该操心的——”玻璃杯正好落在靠枕凹陷处，“是怎么从我手里溜出去。”3XzJoP
他盯着自己颤抖的手指，那些镀铬关节正在不受控地抽搐：“公司对我的处理是什么？开除...还是直接处刑？”这句话问得像是从胃里呕出来的，带着威士忌的酸气。3XzJoP
“放轻松。”凯尔忽然蹲下来平视他，这个角度能让小林看清楚对方的黑色瞳孔，“只是带你去见个人。”3XzJoP
“恕我不能直说，只能告诉你，是一位优雅女性的邀请。”和歌子应该也算优雅吧，就是年纪大了点，凯尔想到。3XzJoP
小林突然跳起来鞠了个九十度躬，后脑勺差点撞到凯尔的下巴：“请您务必引荐！”他保持鞠躬姿势把头埋得深深的，“属下必定将向美智子小姐献上...”3XzJoP
“那我们说好了，现在就走。”凯尔突然攥住他手腕。3XzJoP
皮肤接触的瞬间，小林听见全身义体过载的噼啪声，然后就是红色的警告标志在义眼里闪动。3XzJoP
“放松。”凯尔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远，“深呼吸，头晕是正常的”3XzJ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