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会进行到一半，白也发现自己的处境变得微妙起来。3XzJr3
起初只是零星几个魔术师礼貌性地向他点头致意，但随着他和巴瑟梅罗共舞的画面被更多人看到，越来越多的目光开始聚焦在他身上。3XzJr3
"白也先生，久仰大名！"一位穿着考究的中年魔术师端着香槟走过来，笑容热络，"我是降灵科的阿奇博尔德，听说您对东方魔术体系很有研究？"3XzJr3
还没等白也回答，另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女性魔术师也凑了过来："白也先生，刚才的舞步真是优雅，不知道有没有荣幸请教一下？"3XzJr3
他瞥了眼不远处独自品酒的巴瑟梅罗，后者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这边。3XzJr3
"关于东方魔术的'气'理论，其实与你们西方的魔力回路有异曲同工之妙......"3XzJr3
白也从容不迫地与众人交谈，从魔术理论到古典音乐，从炼金术到现代科技，他的见解独到而深刻，谈吐间展现出的博学让在场许多自诩精英的魔术师都暗自惊讶。3XzJr3
"没想到白也先生对天体科的研究也这么深入！"一位白发苍苍的老魔术师惊叹道，"您刚才提到的星辰运行与魔术基盘的关系，正是我们最近在研究的课题。"3XzJr3
短短一个小时内，他的口袋里就塞满了各种烫金名片和联系方式。3XzJr3
时钟塔十二学科的代表、魔术协会的高层、甚至几个古老家族的继承人，都表现出了结交的意愿。3XzJr3
人群散去后，巴瑟梅罗摇曳着红酒杯走到白也身边，眼中带着揶揄："一个晚上就收集了半个时钟塔的人脉，效率惊人。"3XzJr3
白也晃了晃手中厚厚一叠名片，自嘲地笑了笑："是啊，简直像在玩集邮游戏。"3XzJr3
"怎么？不满意？"巴瑟梅罗挑眉，"这些人随便一个在魔术界都举足轻重。"3XzJr3
"正因为如此才显得可笑。"白也的目光扫过宴会厅，那些刚才还热情似火的魔术师们此刻都恢复了高傲的姿态，"他们看重的不是我，而是站在你身边这个位置。"3XzJr3
巴瑟梅罗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你倒是看得很透彻。"3XzJr3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白也随手将那些名片塞进外套口袋，"这些人脉就像漂亮的肥皂泡，看着光彩夺目，一戳就破。"3XzJr3
他转头直视巴瑟梅罗的眼睛："如果明天传出我们分手的消息，这些人立刻就会装作不认识我。要是哪天我得罪了哪个大人物，他们跑得比谁都快。"3XzJr3
宴会厅的水晶吊灯将光芒折射在白也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冷峻的轮廓。3XzJr3
"真正的朋友不会在这种场合结交，真正的交情也不会靠这种虚伪的社交建立。"3XzJr3
巴瑟梅罗沉默片刻，突然轻笑出声："有意思。我越来越好奇你过去的经历了。"3XzJr3
白也举起酒杯与她轻轻相碰："彼此彼此。不过今晚这场戏，应该能让你的追求者们消停一阵子了。"3XzJr3
"喂，对，冬木大酒店正门，需要一位能开重型机车的......"3XzJr3
话还没说完，一只白皙的手突然按在了他的手机屏幕上。3XzJr3
巴瑟梅罗不知何时已经跨坐在她那辆漆黑的魔导机车上，暗红色的礼服裙摆被夜风微微掀起，露出修长的小腿。3XzJr3
她单手拎着头盔，另一只手还握着半杯没喝完的威士忌，脸颊带着淡淡的红晕，眼神却依旧锐利。3XzJr3
白也盯着她手里的酒杯，眼皮跳了跳："你喝了多少？"3XzJr3
巴瑟梅罗仰头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随手将杯子抛给侍者："三杯？五杯？谁记得这个。"3XzJr3
白也深吸一口气，尽量保持冷静："我建议叫代驾。"3XzJr3
巴瑟梅罗嗤笑一声，指尖突然亮起魔术回路的光芒："你以为我是谁？"3XzJr3
白也一把按住机车把手，语气罕见地严肃起来："巴瑟梅罗，这不是开玩笑的。"3XzJr3
"哦？" 她危险地眯起眼睛，"你在命令我？"3XzJr3
路过的几个魔术师见状立刻加快脚步远离——谁都不想被卷入君主的怒火。3XzJr3
"这不是命令，是常识。" 他直视着她的眼睛，"酒精会麻痹神经，降低反应速度，就算你是君主级魔术师也一样。"3XzJr3
巴瑟梅罗像是听到什么笑话般扬起嘴角："你是在担心我？还是担心路上那些倒霉的普通人？"3XzJr3
"体温偏高，瞳孔略微扩散。" 他冷静地分析着，"你现在至少相当于普通人喝了一瓶威士忌的状态。"3XzJr3
机车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巴瑟梅罗单手结了个印，一道淡青色的魔术屏障在周身展开。3XzJr3
"看好了。" 她傲慢地抬起下巴，"分解魔术·乙醛脱氢酶活性化。"3XzJr3
白也眼睁睁看着她脸上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眼神瞬间恢复清明。3XzJr3
"现在满意了？" 她挑衅地看着他，"区区酒精，连让我微醺都做不到。"3XzJr3
白也盯着她看了三秒，突然叹了口气："你平时都这么乱来？"3XzJr3
巴瑟梅罗已经戴上了头盔："最后问一次，上不上车？"3XzJr3
夜风吹起她散落的金发，机车的仪表盘泛着幽蓝的魔光。3XzJr3
白也揉了揉太阳穴，突然跨步上前，在巴瑟梅罗反应过来前一把将她抱到后座，自己坐上了驾驶位。3XzJr3
"闭嘴。" 他利落地扣好头盔，"要开也是我开。这是底线。"3XzJr3
机车咆哮着冲进夜色中，巴瑟梅罗在惯性作用下不得不抱住他的腰。她听见前面传来男人带着笑意的声音：3XzJr3
"顺便说一句，你的魔术只是把酒精分解了，但多巴胺和血清素可还在起作用——换句话说，你现在依然处于'醉酒'的愉悦状态。"3XzJr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