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避开灯火通明的街道，悄无声息地钻进一间不起眼的阁楼。3XzJqg
木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外界的视线，而他们脸上白日的狂热神情，也如面具般缓缓卸下。3XzJqg
他们围坐在一张磨损的木桌旁，声音压得极低，怕惊扰了夜色中的什么。3XzJqg
“今天的收获如何？”为首的男人，早晨那个慷慨激昂的宣讲者，此刻语调平淡，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3XzJqg
“比昨天多了七个。”一个瘦削的黎博利女人翻开账簿，指尖划过一行数字，“但转化率还是太低，多数人只是拿了传单就走了。”3XzJqg
“传单内容需要调整。”角落里，一个年轻男子推了推眼镜，声音冷静得近乎刻板，“情感煽动的部分不够突出，数据也太多，普通人不会看这些。”3XzJqg
“或许我们该换种方式。”另一人插话，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早晨的市场人流量大，但注意力分散。傍晚的工人才是更好的目标，疲惫，更容易接受‘救赎’的许诺。”3XzJqg
烛光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扭曲拉长，像是无数交头接耳的奸商。3XzJqg
“还有资金问题。”黎博利女人再次开口，眉头微皱，“印刷和‘捐赠品’的成本在增加，我们需要更高效的回报。”3XzJqg
为首的男人沉默片刻，忽然轻笑一声：“那就加快恐惧的阶段，人只有在害怕时，才最舍得花钱买安心。”3XzJqg
除了杜姆，谁也没听见这群“信徒”们精打细算的谋划。3XzJqg
八成之后他们会做局什么灵异事件，引起人们的恐慌，然后高呼这是‘主’的惩罚。3XzJqg
然后他们就会提出要献祭的口号，大多是一些钱财之类的云云，然后卷着钱财就跑了。3XzJqg
就在杜姆转身的刹那，阁楼内的烛火猛然一晃，好似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掐住了火苗。3XzJqg
她枯瘦的手指搭在桌沿，指甲泛着不健康的灰白色，而她的眼睛更是异样。3XzJqg
那双眼睛在昏暗中亮得骇人，如两点幽幽的鬼火，直直钉在每一个人的脸上。3XzJqg
“你们……不虔诚。”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那声音活得像是直接钻进了颅骨。3XzJqg
瘦削的黎博利女人手中的账簿“啪”地掉在地上，菲林眼镜男的手指死死扣住了桌沿，指节发白。3XzJqg
为首的男人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3XzJqg
“你，你怎么进来的？！”他厉声喝道，声音却隐隐发颤。3XzJqg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人，每被看上一眼，这群人就感到脊背发凉，而她骇人的眼神，则是与在窗边的杜姆也对接上了。3XzJqg
“骗子……”她低语，语调却突然拔高，近乎尖啸，“你们用祂的名号行骗！”3XzJqg
“疯婆子！”一个壮实的男人终于忍不住，猛地拍桌而起，“滚出去！少在这儿装神弄鬼！”3XzJqg
黑暗中，老妇人的眼睛依然亮着，像两枚悬空的铜钱。3XzJqg
“点灯！快点灯！”为首的男人嘶吼着，声音里满是恐慌。3XzJqg
火柴微弱的光芒刚刚驱散黑暗，众人还未来得及松一口气，便听见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 “咔咔” 声。3XzJqg
老妇人的身影重新浮现，但此刻的她，已不再是那个佝偻瘦弱的老妪。3XzJqg
她的右臂膨胀、扭曲，皮肤寸寸皲裂，露出底下暗红色的肌肉组织，而指尖则延伸成尖锐的、宛如鱼骨般的利爪。3XzJqg
她的半边脸也发生了畸变，左眼完全被一层浑浊的白色薄膜覆盖，而右眼则彻底变成了深海生物般的竖瞳，闪烁着非人的冷光。3XzJqg
“骗子……亵渎者……” 她的声音不再是人类的嗓音，而是混合着某种深海生物的嘶鸣。3XzJqg
“怪……怪物！” 瘦削黎博利女人尖叫着后退，撞翻了身后的椅子。3XzJqg
为首的男人脸色惨白，但他仍强撑着怒吼： “拦住她！快！”3XzJqg
然而，烛台还未触及她的身体，她的右臂便骤然伸长，如鞭子般甩出， “噗嗤” 一声贯穿了他的胸膛！3XzJqg
“啊啊啊——！” 菲林壮汉瞪大眼睛，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惨叫，而老妇人只是轻轻一甩，他的身体便如破布般砸向墙壁，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3XzJqg
“跑！快跑！” 菲林眼镜男终于崩溃，转身冲向门口。3XzJqg
她的身体以一种违背常理的姿态扭曲着，几乎是贴着地面滑行，瞬间拦在门前。3XzJqg
她的右爪猛地刺出，贯穿了菲林眼镜男的肩膀，将他狠狠钉在门板上。3XzJqg
“不……不要……” 他颤抖着求饶，可老妇人的脸缓缓凑近，那张畸变的面孔上，嘴角撕裂般咧开，露出满口细密的尖牙。3XzJqg
她的利爪猛然收紧，菲林眼镜男的锁骨应声而断，鲜血喷涌而出。3XzJqg
子弹精准地命中老妇人的头颅，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踉跄后退。3XzJqg
“恶魔.........”他的眼神凌厉，注视着那老妇人。3XzJqg
老妇人的头颅缓缓抬起，子弹造成的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肌肉组织蠕动着，将铅弹挤出体外。3XzJqg
老妇人猛地发出一声非人的尖啸，整个阁楼的玻璃瞬间爆裂！3XzJq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