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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端 现在-过去

  穿着病服的少女将自己的身子安置在床头,焦黄的长发像是并不温和的阳光,发尾失水般褪作粉色干花,缠在算不上瘦削却发白,将隐约血色遮掩的手指上,伴随着微弱的叹息一遍遍绕上取下,思绪也随着纺锤卷成乱糟糟的模样。3XzJpO

  【真的,真的好无聊喔……】3XzJpO

  她现在能做的就只有休息,一件多么奢侈的事情,只是她没得选……果然不应该逞强,让他不要顾虑我太多吧?但是,但是,就算他不讨厌,我也好讨厌这样的自己啊,好想稍微任性一下哦……3XzJpO

  像是能立刻知道她的烦恼,然后立刻来到她身边之类。3XzJpO

  正是这种不可能的事情,这才证明了他们如此心意相通……才怪咧,完全是无理取闹呀,但真的好想见他哦……不过要是真的来了,给了我一个惊喜,我该是装生气,还是直接笑出来呢?3XzJpO

  【……现在,我,天马咲希,许下一个小小的愿望,希望……光君立马出现在我身边!】3XzJpO

  ——3XzJpO

  “……咲希?”3XzJpO

  “来了!!”听到熟悉的声音,她立马从病床上迅速下来,像是……或者就是之前那副病蔫蔫的样子都是装的一样,然后一下子扑到站在门口,一脸无奈看着她的星月光的怀里。3XzJpO

  “咲希,不是说好了……”他将少女的假发扶正,枯萎的发丝重新盖住了流动的金色,他怔了一下,恍惚间像是真的回到了,他现今还是不愿回忆,但更不愿舍弃的昔日。3XzJpO

  他咬了咬嘴唇,再次开口轻声说:“你坐在床边就好,我自己进来吗?你现在这样真的让我好头痛……”3XzJpO

  “我一直想这么做好久了,抱歉,人家忍不住嘛……再重新来一次?”她突然注意到,自己手上的涂的护手霜全擦到对方衬衣背面上去了,想松开的时候又被他轻轻抱住,于是不再顾虑这些,身子也不再轻微发颤,轻轻的笑声从怀中散开。3XzJpO

  “rin觉得这样也可以哦……嗯,毕竟爱就是不可能,也是什么都能办到!”rin在残留不多的luka课程记忆里,找到一句她觉得很好的,响亮地做出这般宣布。3XzJpO

  “怎么也得注意逻辑吧,重病一下子康复……”len无奈地说道,看到眼睛闪闪发光的rin和一旁使劲点头的miku也没有继续下去,又看向一如既往沉默的kaito,开始学习他不语的智慧……就把这段当成拍摄花絮好了。3XzJpO

  “……光,你等会去重新换衣服,”日野森志步看着这一幕,在微笑中发出叹息,“一歌,穗波,麻烦你们给咲希重新补下妆……咲希,你什么时候和这家伙抱够了,就重新再拍……”3XzJpO

  “嗯嗯!再抱五分钟……”她把脑袋埋在对方的胸膛处蹭来蹭去,星月光看着她的假发一时不知道,是否该像往常一样轻抚她的脑袋,毕竟要是不小心把假发弄掉,就会露出他这些日子常见的,那头恢复光泽、柔顺健康的真发。3XzJpO

  “小咲希,我先把假发取下来咯……”望月穗波在一旁说道,看着手悬在半空的星月光捂住嘴笑了起来,而星乃一歌则走到在摄影机旁的luka与meiko那里,看画面有没有需要调整的地方。3XzJpO

  过了五分钟,可能更久?在场的人没有太去在意这些琐事,最后天马咲希恋恋不舍地和他分开,在化好妆后又坐在床头,等待着既定的再演。3XzJpO

  ……3XzJpO

  将日历翻回到那一天吧,二人已经记不得是什么时候,但还记得发生了什么。3XzJpO

  金发少女回顾着他的演出,即使看过了好几遍,仍旧随性地哼着曲调,喃喃着“好想你♪……”3XzJpO

  和上一次一样,用没有结霜的嫩白指尖,将头上的假发卷出不少个小圈。3XzJpO

  【You lie for me with "everything's all right"】3XzJpO

  「“一切安好”,你这么掩饰道」3XzJpO

  怀揣那忐忑的心,他独自站在门口,回忆着自己重视——又难以拿起的往昔,最后用手指,伴随着细微的,幸福与苦恼纠缠不清的叹息,把这份悸动传给了虚掩的门。3XzJpO

  床边的她早就知道他会来,但依旧难以止住心里的欣喜,用微张的指尖挡住已经扬起的嘴角。3XzJpO

  【Now it's hard to say,it's always hard to say】3XzJpO

  「但太难说,这总是不好说」3XzJpO

  外边的天气不算好,在这种日子,她在以前会希望他可以来,但又不想,不想黑压压的云压在他的心头,但无论想还是不想,她总是时不时地在想他。3XzJpO

  他走到她的身边,小心握住对方纤细而不瘦削的手,两枚稍显暗沉的银戒指碰在一起,护手霜的冰凉触感混杂着那份熟悉的温暖,和他仍然冰冷的手有些相似,但依旧不同。3XzJpO

  很多都不再是如此,仍有一些依旧,他和她一起在苦涩的回味中,露出淡雅的微笑,也将似乎再是如此的,随护手霜一同抹去。3XzJpO

  【I miss you】3XzJpO

  ……3XzJpO

  ……3XzJpO

  “所以说,你当时……就只是和穗波坐在门两边,说了一些话?”日野森志步挑着眉毛,盯着此时把手掌合到一起,食指碰来碰去的星月光,“也是,毕竟是你……”3XzJpO

  “咳,志步女士,关于这点,我确实无可反驳……”3XzJpO

  他低着脑袋,发现一个医疗箱被提在他面前……望月穗波正带着雅致的微笑,看着食指不再进行分合的星月光,然后拍了拍课桌,让他坐在桌前的椅子上。3XzJpO

  “穗波,这是……”3XzJpO

  “接下来是我们的部分了吧,那这些可不能少……”她打开箱子,里面有一些创口贴,一盒棉签和一瓶碘伏。3XzJpO

  他看着那自己曾经常用,但因为不再激发记忆残骸,就不再买的创口贴,叹了口气后说:“哈啊……没想到还能再看到这种,我都有点记不起来了……”3XzJpO

  “诶,光君,我可能会一辈子……不,还会更久,都忘不了哦……”3XzJpO

  听到她以平静的语气这么说道,星月光打了个冷颤,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乖乖地保持沉默。3XzJpO

  “我记得……”她用棉签蘸了些碘伏,一只手接住对方伸出的手,另一只则拿起棉签,凭借她还不算太模糊的记忆,往曾在的,那被粘住而看不见的伤口慢慢涂抹。3XzJpO

  会是一个点,会是一道划痕?是发白还是结痂?这些他忘得差不多了,而她则从未知晓,只能去想。3XzJpO

  这些早就消失不见,只留下平日里练琴和写字磨出的茧。3XzJpO

  不过……想象的伤口确实在跳跃着,经由她不敢太细致,也不想太粗略的想法,像是要显现在药液浸润的地方。3XzJpO

  对方手上传来的熟悉的冰冷触感,可能就比碘伏的温度好上一些,弥漫在空气里的微弱铁锈味,在她逐渐模糊的视野里,仿佛浅棕色也变作了稍显沉着的血迹。3XzJpO

  那一天还没过去多久,血污依旧伴随着寒冷的记忆,于那不是某天某地的位置,一同被冰封在她心里,而此刻又变得鲜活。3XzJpO

  “呜……”3XzJpO

  他看见面前的少女开始小声啜泣,立马慌了起来,结果对方紧紧握住他的另一只手,而涂满的碘伏也彻底打消了,他去拿出手帕的想法。3XzJpO

  望月穗波噙着眼泪,对他轻轻摇头,然后看向其他人,也无声地咬着嘴唇,婉拒了将要递来的好意。3XzJpO

  “光君,我觉得奶奶说得很对,你在我们心里有多重要……”3XzJpO

  “抱歉,我只是,想更让你清楚这一点……”她的声音逐渐变弱,最终只留下抽泣声。3XzJpO

  “穗波,全是我的错……不对!但你又有什么错……”他急切地说道,一想对方肯定会不乐意他这么说,却发现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有些崩溃地再次开口,“哈啊——我真的,知错了……”3XzJpO

  “光君没有什么错……”她尽力让自己不再落泪,看着对方澄明了些许面容,努力让声音安定下来,“不过……去纠结这些,就像永远都织不完的衣物……”3XzJpO

  “我可没有练过弓道,也不想举起强弓,我亲爱的塞勒涅。”3XzJpO

  他见少女稍微被逗笑,终于松了一口气,然后对方在他已然的恍惚里,轻轻吻上他的额头。3XzJpO

  ……3XzJpO

  让他们回到那一个傍晚好了,尽管那时,图鉴的制作他还没有完成,尚未拿起针线的双手,也不应该会有什么伤痕。3XzJpO

  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对于他们来说,这已经是完成了的,现在不过是一场特别的回忆而已。3XzJpO

  不甚明了的背景里响起那时他只有些许头绪,几个动机的歌曲,却在“这”之后,也在这之前,就已经化为连贯的律动。3XzJpO

  【割(わ)りきれない恋分数(ぶんすう)で解(と)いた】3XzJpO

  「如分数一般,隔开了无法割舍的恋情」3XzJpO

  他靠在门上,孤零零的门上,只是简单地将这幽暗的地域划开,而在门的另一方也坐着,那时同样如此坐好的棕发少女,这木质的阻拦足以留下跳动的心,连微弱的吐息也被一并捕获。3XzJpO

  但那微乎其微的,不经意间的叩响,来自他明明什么事都没有,却因布满创口贴而有些不自在的手,而对面也同样轻巧的回应。3XzJpO

  【ここから見えるのは,とても遠(とお)い僕ら】3XzJpO

  「从这里能看到的,是离当下很远的我们」3XzJpO

  于是,偶然的触碰变成了既定的推动,他在此看到了,在那时本没有看到的少女面容。3XzJpO

  她和他一样流下剔透的泪水,用那本来是他两度交给自己,那时不应该在手上的星空图鉴,遮住了自己此时不太优美的笑,而看着对方的手满是创口贴,那笑容不再遮掩,也带上了一些哀愁。3XzJpO

  像是在抱怨着,明明可以把这些事交给她来做,轻轻摇了摇头,而他也带着苦涩的笑容点头,他也不知道是同意她现在的想法,如果是她做这活,肯定不会让自己的手滴出血珠。3XzJpO

  不知道,他是在肯定自己过去笨拙的选择……他不想找,也觉得没必要去找一个缘由了。3XzJpO

  而在此刻,漂流的星河也映在幽色的穹顶上,和他们小时候在书里,在天文馆里看到过的一样,在周遭的晦暗里静谧地流逝。3XzJpO

  看到对方无奈地挠着脑袋,她最后在这微光中,笑容也成了不知为何,和他一起轻轻点头,彼此握住了对方空出的那只手。3XzJpO

  【過去(かこ)にも未来にも見えた】3XzJpO

  「属于我们的过去和未来,都能好好地看见了」3XzJpO

  ……3XzJpO

  ……3XzJpO

  此时的星乃一歌正牵着星月光的手,和其他人一同漫步在教学楼的走廊上。3XzJpO

  她正戴着一只入耳式耳机,绕在耳朵上的线,在分线器的岔路口延伸到,牵着手的他那边。3XzJpO

  尽管他已经不再需要这些器具,现在他更喜欢听周围的声音,那以前他难以接受的人群之嘈杂,诸多流淌的喧嚣,他时不时还会拿出来。3XzJpO

  即使她现在有着更为便捷的选择,她还是喜欢这样,模拟信号经由有形的线,让发声单元的响动传至耳中,就像不断鼓动的心跳。3XzJpO

  二人都喜欢这样,彼此配合对方的步伐,以免将连在中间的线扯落。3XzJpO

  所有人都来到一间教室门口,这里曾残留着猩红的冰狱,但现在只有柔和的风吹动窗帘,和煦的阳光弥漫到黑板,照着其上盛开的彩色字迹。3XzJpO

  “现在来看,果然还是有些……”他看着黑板上,这封他写给她的信,在未完成时就被她接收,最后反倒是由她完成,并以一个吻封缄。3XzJpO

  “我觉得光君写的很好哦,写在纸上的原件,我也好好地放起来了。”3XzJpO

  她轻声说道,与他坐在教室的一隅,一起用空着的手托着下巴,抵着挨在一起的课桌,看着其他人正观赏这持续绽放的,花朵般的字迹。3XzJpO

  在其他人或赞赏,或感动,抑或像rin已经涕零不已的时候,唯独日野森志步看向二人这边,略显疑惑,且流露着更多复杂心绪的眼神似乎在说:“和我争一些奇怪的事情,还犯蠢是什么意思?”3XzJpO

  星月光则叹了口气,接着露出微笑,表示就是字面意思,给了她一个肯定的拇指,换来了她的一个白眼。3XzJpO

  他看着黑板上的,那最小却又最显眼的逗号,然后看向身旁的黑发少女。3XzJpO

  “一歌,你没有什么……比如说,想要我再注意的地方……”3XzJpO

  “没有哦,”她听着他有些踌躇的话语,安抚般地慢慢说道,“咲希和穗波已经告诉你足够多了吧?”3XzJpO

  “而且……可能是我,要注意的地方更多呢……”3XzJpO

  她更紧地握住对方的手,接着说:“光君说我更勇敢,完全不是这样,抱歉,我好像又要像你给我写的那样,开始贬低自己了……”3XzJpO

  “如果在一开始,我没有逃开,而是在你身边,替你分担痛苦……不过,现在说这些都没什么用了呢。”3XzJpO

  “不,”他轻轻摇头,“让我们接着连同旧的过去,创造一个新的过去好了。”3XzJpO

  “嗯。”她和他一样露出笑容,站起身来。3XzJpO

  ……3XzJpO

  让他们走向,是那个地点,但又是那个地方的位置好了。此时,黑发少女正在教学楼的门口,虽说在那时,他们应该在繁华的十字路口,在一个飘着落叶的深秋,但现在风依旧迎面吹来。3XzJpO

  在那个时候,面对突然下起的雨,她和他一起躲在屋檐下。而这时,听到头顶的玻璃发出滴答的响声,她却离开了这片安全地带,任由雨点打在自己的白衬衣上。3XzJpO

  没有伞,没有雨衣,也没有可用来挡雨的书包,她就这样奔跑着,踏过尚未完全濡湿的落叶,脆响伴随着啪嗒声传出。3XzJpO

  【僕が今触れられるのなら】3XzJpO

  「若我现在能够触及」3XzJpO

  密布的阴云下,她做着这样没什么意义的事情,挽回不了什么,无论如何去装点,过去总是已经就那样了。3XzJpO

  不过,她愿意和他这样,算不上有多明智地,单纯再来一次。3XzJpO

  在冰冷的雨中,她不顾搭在嘴边的黑色长发,轻盈地笑起来,而胸膛随着加快的心跳,更繁复地起伏着。3XzJpO

  是因为她在跑动,更是因为,他正一样穿着被打湿的深灰衬衫,没有防备地向她奔来。3XzJpO

  他来到她的身边,和她一样轻轻喘气,吐出白雾,还笑着。3XzJpO

  二人的被雨水打湿的额发垂落下来,遮住了部分的视野,再次牵起彼此的手,在淅淅沥沥中一同踩过几个水洼。3XzJpO

  他们跑啊跑,少女感受着那依旧的,从他手上传来的霜寒,自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就未曾改变。3XzJpO

  被冷雨浸湿的她即使仍有不同,但多少接近了些,她随之流下热泪。3XzJpO

  水滴从额上的帘幕析出,落在脸上,已经分不清是雨还是泪。3XzJpO

  他们来到丰饶的林地中,停在一棵树下,那是他时不时会小憩一下的地方。3XzJpO

  二人看着对方的狼狈样子,互相替对方捋开塌下的刘海,她捂住嘴,一边摇头,一边发出清脆的笑声。3XzJpO

  他叹了口气,贴在身上的衣服让他有些难受,然后将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微微欠身。3XzJpO

  她稍微颔首,闭上眼睛,稍微踮起脚尖,靠近对方的面庞,缓缓地亲了上去。3XzJpO

  一个曾未实现的吻,一个弥补的吻,一个开端的吻,亦是一个唤醒的吻。3XzJpO

  他们再次睁开双眼,在树下看着远处,是带着运动相机和其他拍摄道具,仍往这边跑来的其他人……二人一齐向他们招了招手。3XzJpO

  最后,这既定的雨逐渐平息,天上的灰纱被清甜的风揭去,徜徉在金色的帷幔里,消散不见。3XzJpO

  稀疏的亮光照在二人仍在滴水的头发上,乌黑与浅灰于其中各自闪烁着。3XzJpO

  【あの日の僕が続きを渡すから】3XzJpO

  「让那日的我将后续交给你吧」3XzJpO

  ……3XzJpO

  ……3XzJpO

  “辛苦了,志步小姐。”3XzJpO

  星月光拍了拍转椅,示意一旁的日野森志步坐下来,然后在明亮的灯照里,用毛巾小心擦拭着她的银发。3XzJpO

  “嘛,偶尔胡闹一下,也还蛮不错的。”3XzJpO

  “嗯。”3XzJpO

  “……呆子,你多说两句,现在你这个木讷的样子,我好不习惯。”3XzJpO

  “哦,是吗?”他拿起吹风,用手试了试温度,再将短发一绺一绺吹拂,“不过现在,我的志步能量耗尽了,需要补充才可以再说几句俏皮话。”3XzJpO

  “……这不是已经说了吗?”3XzJpO

  他见少女稍微抖了一下,就算不去看也知道,对方露出了笑容。3XzJpO

  “因为,只要我在志步立场里就可以充能,”他确认差不多头发快干时,就停了下来,然后从一旁的小箱子拿出木梳,接着打趣道,“天哪!志步小姐,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有这个天赋,完全算得上特异功能了吧?”3XzJpO

  “怎么说得我跟宇宙人似的,明明你才是吧?”3XzJpO

  他接着一缕一缕,细致地打理她的头发:“嗐,真按我外祖母讲的,咱们都算得上神之子……只不过,我的谱系要稍微复杂些。”3XzJpO

  “……呆子,不是你更复杂,是我更挨着你了,挺好的。”3XzJpO

  她将脑袋抵在头枕上,看着对方稍微有些愁绪的面容,盯着对方的褐色眼睛,叹了口气,然后再度露出笑容。3XzJpO

  “而且,不谈那玄之又玄的,我觉得你完全可以,为你是你外祖父的外孙感到骄傲。”3XzJpO

  “嗯……”3XzJpO

  她见对方有些苦闷地点头,慢慢从座位上站起来,然后将他拖到椅子里,自己又坐在他的膝盖上。3XzJpO

  “好受了些吗?”3XzJpO

  她轻轻靠在对方的胸膛上,将双手搭在他的臂弯里,闭上眼睛问道。3XzJpO

  “嗯,这样充能的效率更高。”他将下巴抵在对方还有点湿润的头发上,也慢慢合上眼睛。3XzJpO

  “……笨蛋,无论怎么样,我,我们都会和你在一起的,要是迷路了,一定要等我们。”她深吸一口气,慢慢吐出,然后平静地说道。3XzJpO

  “嗯,我不会乱来的,不然又要被你们四个温柔地拷打了。”他感受着对方娇小的身躯里,传来的微弱颤动,用下巴在她头上轻轻杵了两下。3XzJpO

  “而且,虽然这样说有些对不起爷爷奶奶,但我们的情感基础……”3XzJpO

  星月光静静地听着,她继续小声地说道:“可能不像他们那样,像一部史诗……但是,我更喜欢坊间故事,很安心。”3XzJpO

  “嗯,幸好我不是唐璜,不然我真可能亲自给这个世界送葬了。”3XzJpO

  “如果你是那种,我也不会喜欢上你……唉,真是缠上了一个麻烦的家伙,”她叹了口气,然后紧紧握住对方的手,“不过,我很乐意。”3XzJpO

  “不乐意也没用,你先招惹我的,我就这么缠上你了,我的命运……luka姐他们说准备好了,走咯!”3XzJpO

  他把少女横抱起来,不顾对方捶着他的胸口,快步朝门外走去,发现忘了关灯,于是退回来让她摁一下,接着又一起踏入金色的余晖里。3XzJpO

  “喂!我自己可以走!”她大声说道,不过最后也放弃了抵抗,挽住对方的脖子,看着对方笨拙的笑容,一起笑了出来,那是她最喜欢的笑容。3XzJpO

  ……3XzJpO

  让他们进入仍是那种场景,却不是那个情景的状况好了。3XzJpO

  此时的银发少女,坐在他的对面,随摩天轮徐徐爬升。3XzJpO

  在这金辉弥漫的界线里,在余晖拥抱着的轿厢中。3XzJpO

  【それは何度目かの風が秋の香りを運ぶ時】3XzJpO

  「那不知第几次的风带来秋日芬芳时」3XzJpO

  “没想到,miku他们真的找了片空地,建了个游乐场出来……”3XzJpO

  她这么感叹道,听到不远处的云霄飞车传来熟悉的尖叫声,微微笑了下。3XzJpO

  她看向他,扶了下身旁的镜头,见对方没什么动静,挑了挑眉毛。3XzJpO

  “喂,笨蛋,就那样呆坐着,就和以前差不了多少了……”3XzJpO

  “唉,志步,我反而觉得那时不算遗憾,咱们已经做得很好了。”3XzJpO

  “……志步,谢谢你,愿意一直陪着我做一些,不太聪明的事情。”3XzJpO

  他轻轻摇头,和她的绿色眼眸对在一起,有些感叹地说出这句话。3XzJpO

  她上前一步,缩小二人的间隔,捧住了他的脸。3XzJpO

  “总得有些要做的事情吧,笨蛋,怎么这个时候,不主动了?”3XzJpO

  她轻轻捏住对方的脸颊,接着向他发问。3XzJpO

  “那好,我提几个问题,说你印象最深的……”3XzJpO

  “嗯。”3XzJpO

  “咱们团聚后,第一次约会的时候……”3XzJpO

  “你喷了我一脸牛奶。”3XzJpO

  “……之后的约会里…”3XzJpO

  “咖啡和拉面味混一起的吻。”3XzJpO

  “我们独处的时候……”3XzJpO

  “收了礼物后,泪水全流到我脸……”3XzJpO1

  她捂住对方的嘴,紧皱着眉头,然后又松开手。3XzJpO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这不全是问题吗?!”3XzJpO

  “欸,我觉得蛮好的……”3XzJpO

  “好你个头!”她越想越气,最后用额头轻柔地对撞了一下。3XzJpO

  “哦,这个印象也蛮深的,但是这次力度没……”3XzJpO

  他见对方脸色越来越难看,立马捂住嘴,不再继续说话。3XzJpO

  她见对方噤声坐在那里,沉重地叹了口气。3XzJpO

  少女从衣袋里拿出一颗糖果,放在嘴里含了一会。3XzJpO

  她慢慢抬起对方的脸,在对方还没有回过神来时,一下吻了上去。3XzJpO

  薄荷的清香在彼此的口齿间弥漫,她正面抱住了他。3XzJpO

  不是在那个苦闷的时日,而是在萧瑟秋风在温暖金辉里轻叩窗户的,他们的今天。3XzJpO

  ……3XzJpO

  ……3XzJpO

  ……3XzJpO

3XzJpO



  注:虽说先前说了会一并发出,但这一章可以,值得拆出来,它是一个重要节点,我思索一些时日,觉得我想写的几乎全都在这里面了,于我来说是一个真正的合题,一个新的故事,这已足够

  有什么很深奥的东西吗?没有,只有在真假难分中的,生命的舞蹈而已,仅是一种偶尔滞住,不断流动的生机,却也是最难抓住的

  完全停下会如何?这不会出现在主角团身上,而是作为错位的对手的故事,那又是一种难以记录,会哽住,但也会出现的东西了

  我对诸多粗硬,生冷条框的疑惑。救赎,奇迹,恩典……现今没有在先的恐惧与战栗,普遍变得这般轻盈,变得更加空洞,这也是对我写下的这本,并无宣扬念头的一个缘由

  保证质量是一方面,我现在时常觉得它不被看到更好,增长的阅览倒让我不安,不过开弓无回头箭,我不着急去写,它不需要留下谁

  若有兴趣,可以一起观赏之后的解体手术,我需要斟酌经络的切开,第四卷尚且不会太过,第五卷我会进行真正的献祭,玩的太小也没什么意思,“不过是”真的能“不过是”吗?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