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也站在废弃教堂的阴影里，手指不耐烦地敲打着斑驳的石墙。3XzJpo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远坂葵发来的第三条消息：3XzJpo
白也咬了咬牙，飞快地回复：「抱歉！临时有事，下次一定！」3XzJpo
远野志贵喘着气走了进来，眼镜歪斜地架在鼻梁上，校服上还沾着几道新鲜的裂痕。3XzJpo
"抱歉，路上遇到点麻烦。"远野志贵扶正眼镜，表情有些疲惫。3XzJpo
远野志贵沉默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又失败了。"3XzJpo
"又？"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第二次了，远野。"3XzJpo
远野志贵抓了抓头发，无奈道："这次真不是我的问题。"3XzJpo
"哦？"白也冷笑，"拥有直死之魔眼的杀手，连一个快入土的老头都杀不掉？"3XzJpo
"那老头身边有个女人。"远野志贵皱眉，"很强。"3XzJpo
"金发，穿铠甲，拿着一把看不见的剑。"远野志贵揉了揉肩膀，那里有一道浅浅的伤口，"她叫阿尔托莉雅。"3XzJpo
"你在逗我？！"他怒极反笑，"间桐脏砚那老虫子，居然能请得动亚瑟王当保镖？！"3XzJpo
"两次！我给了你三次机会！"他猛地转身，指着远野志贵，"你知道我为了这个任务推掉了多少事情吗？！"3XzJpo
"尽力？"白也冷笑，"你的直死之魔眼是摆设吗？"3XzJpo
"你以为我没试过？"远野志贵终于有些恼火，"她的剑快得离谱，我连近身都做不到！"3XzJpo
远野志贵深吸一口气："……这活我干不了，你找别人吧。"3XzJpo
"字面意思。"远野志贵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我不干了。"3XzJpo
他并不怀疑远野志贵的诚实——那个少年虽然总是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但绝不是信口开河的人。3XzJpo
那么，远野志贵的失败，就只是单纯的业务能力不足了。3XzJpo
第二天清晨，白也站在远野志贵的公寓门前，轻轻整理了一下袖口的褶皱，然后按响了门铃。3XzJpo
门开了。远野志贵顶着一头乱发，睡眼惺忪地看着他："……白也？"3XzJpo
"早上好，远野君。"白也微笑着，声音温和得近乎危险，"关于你上次任务的报告，我有些疑问。"3XzJpo
"你说你遇到了‘阿尔托莉雅’。"白也的笑容不变，但眼底的温度逐渐冷却，"一个传说中的英灵。"3XzJpo
"当然，我相信你的诚实。"白也轻轻抬手，示意他不必紧张，"但你是否考虑过另一种可能？"3XzJpo
白也继续道："一个从小接受特殊训练的魔术师，通过某种方式完全同步了‘阿尔托莉雅’的人格和能力，以至于连直死之魔眼都无法分辨真假。"3XzJpo
远野志贵的表情逐渐变得复杂："……这真的可能吗？"3XzJpo
冬木市的图书馆内，罗蕾莱·巴瑟梅罗正倚在书架旁翻阅一本古籍。3XzJpo
金色的长发垂落在肩头，灰蓝色的眼眸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深邃。3XzJpo
"真是稀客。"她头也不抬地说道，"白也先生居然会主动来找我。"3XzJpo
白也微微欠身，姿态优雅而从容："罗蕾莱，有个问题想请教你。"3XzJpo
"如果一个魔术师从小模仿某个英灵，是否有可能达到完全同步的状态？"3XzJpo
"时钟塔曾经研究过‘人格覆写’的课题。"罗蕾莱的手指轻轻划过书脊，"通过特定的魔术刻印和精神暗示，让受术者的心智逐渐与目标英灵同调。如果从幼年时期开始培养，甚至可以达到近乎完美的同步率。"3XzJpo
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向白也："——换句话说，只要准备充分，一个活人完全可以‘成为’英灵。"3XzJpo
离开图书馆后，白也站在夕阳下的街道上，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手套。3XzJpo
远野志贵站在一旁，表情有些复杂："所以……那个阿尔托莉雅，可能只是个模仿者？"3XzJpo
"很有可能。"白也微笑，"当然，这并不能完全否定你的努力。"3XzJpo
远野志贵叹了口气："如果真是这样，那间桐脏砚的手段比我们想象的还要麻烦。"3XzJpo
白也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下次任务，我会调整报酬标准。"3XzJp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