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衡回到住处之后稍微尝了尝晚餐,他在陪透逛浅草寺的时候吃了不少东西,现在也吃不下更多。3XzJpp
解决了晚餐后,朝衡到了客厅,他在沙发坐下,旁边是正在看电视节目的樋口円香。3XzJpp
他的手臂环绕过樋口円香的腰,将她像抱枕一样的抱住了。3XzJpp
樋口円香能感受到身后传来的规律心跳声,以及透过衣料传递的体温。3XzJpp
她微微调整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发梢扫过朝衡的下巴带来细微的痒意。3XzJpp
樋口円香轻轻嗯了一声作为回应,手指扯了扯衣物下摆的布料,在指尖绕了绕又松开。3XzJpp
回国见朝衡的父母这件事在她心里总是感觉有些沉重。3XzJpp
不是不愿意,而是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那将是三个人关系的正式确认,不再有模糊的空间。3XzJpp
开口时声音比预想的要缺少底气,円香下意识的远离一些朝衡,没让自己与他贴近,3XzJpp
“下个月底有个项目要交稿,之后还有,十月份不太清楚……”3XzJpp
朝衡正在思考如何回应这个近乎推脱的回答,樋口円香突然有些后悔自己的犹豫。3XzJpp
这句话说出口后,她感到环抱着自己的手臂收紧了些。3XzJpp
朝衡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带动的空气拂过发丝。3XzJpp
这个坦白让朝衡的眼神柔和下来,他握住了她放在腰间的手。3XzJpp
实际上是问了两个,电话打了快两小时,比朝衡、樋口円香和浅仓透三人一年的电话时间都长。3XzJpp
当然,这种事情樋口円香是不知道的,因为朝衡觉得没有必要说。3XzJpp
想起那位温柔的女性长辈,樋口円香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3XzJpp
绵月丰姬确实一直对她很好,即使在最糟糕的那段时期也保持着联系。3XzJpp2
她这边是没关系的,因为她的父母早就已经默许了,反正多说也没什么意义。3XzJpp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电视里综艺节目的笑声填补着沉默。3XzJpp
她在想象那个场景:三个人一起出现在长辈面前会是什么样子?会被接受吗?还是会成为一场灾难?这些念头在她脑海中盘旋不去。3XzJpp
电视依然在播放着夜间的节目,充满浮夸的笑声和对话。3XzJpp
她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那种专注的注视总是让她无所遁形。3XzJpp
她停顿了一下才问出问题,这需要勇气,等待回答的几秒钟变得异常漫长。3XzJpp
务实而直接。没有针尖对麦芒的对抗,也没有委曲求全的妥协。3XzJpp
樋口円香突然意识到,或许这就是为什么她能接受这段关系。3XzJpp
比起夸张的承诺或虚以委蛇,还是切实的理解和支持更让她容易接受。3XzJpp
电视里的节目已经换成了夜间新闻,主持人平稳的播报声在房间里回荡。3XzJpp
朝衡拿起遥控器调低了音量,房间顿时变得更加安静。3XzJpp
没有戏剧化的冲突,没有必须解决的危机,只有两个人共享的空间和时间。3XzJpp
窗外偶尔传来大型车辆驶过的声音,远处城市的灯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带。3XzJpp
283事务所的事情樋口円香不可能不知道,事实上她甚至打算过几天去看看——以作词协力者的名义。3XzJpp
有的事情直接说出来总觉得很麻烦,尤其是涉及到太多过往的时候。3XzJpp
这句话里的苦涩显而易见,樋口円香能理解七草日花和朝衡的感受。3XzJpp
即便朝衡想弥补过去的遗憾,给七草日花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但这并不意味着后者就必须得要接受。3XzJpp
或者进入一个第三方将一切变得不同,就像透一样,让所有人不得不面对自己的真实心意。3XzJpp
说完,两人沉默了一会,接着樋口円香想起了这段时间一直没时间的事。3XzJpp
好歹现在乐队已经算是重建了,一次合练也没有怎么都说不过去、3XzJpp
“……明天?后天吧,明天……需要给人庆祝生日。”3XzJpp
本来想答应,但突然想起明天是月村手毬的生日,自己多半抽不出太多空闲,因此朝衡又不得不把练习推到后天。3XzJpp
之前问伊地知星歌没有得出答案,但自己买的东西又实在有点送不出去。3XzJpp
因此,朝衡选择向樋口円香求助。3XzJpp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