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真的有些恨不得杀之后快了。”四条真妃强撑出一个难看的笑,“就不从家族方面,就我个人来说对他们的感官都很复杂。”3XzJpO
“说不崇拜和向往是假的,有时候我也会想自己如果能够像他们两个一样能够揍翻整个世界,是不是就能选择自己想要的人生了?或许我也能够成为他们那样的英雄,如果让我来的话绝对不会那么轻易的被算计,我应该能做的比他们更好吧?说不定我就能改变这个世界了?”3XzJpO
“但这样的梦也只能偶尔在心里幻想一下,越是长大也越是不会再有这样的想法,对抗全世界,听起来很帅做起来也确实帅呆了,可正是因为我就是名门望族中的一员,所以我才能够如此清晰的看到,这条路是多么的荆棘丛生又多么的残酷可怖。”3XzJpO
“不过我确实蛮讨厌他们的。”四条真妃低下了头,“要不是他们两个搞出来这么多事情,我或许能够度过一个更加美好惬意的童年,也不至于像是现在这样,被人抽着鞭子拼命往前爬。”3XzJpO
“毕竟,虽然确实是希望他们两个都已经死掉,但谁说得准呢?连一个人对抗整个世界这种离谱的事情都能够做到,又还有什么,能够杀死他们呢?”3XzJpO
“至少现在我挺感谢他们的。”四条真妃抬头,看着春茁芽,露出一个微笑,“说不定你就是因为他们两个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性格呢?作为四条家的孩子我当然憎恨仇恨那些损害我们家族利益的人。但作为一个人本身,没谁能够讨厌他们那样的家伙吧?”3XzJpO
“更别说,因为他们的影响,而被帮助拯救的现在。”3XzJpO
其实这个时候不该听四条真妃说这些的,谈心总是要花费不少时间,但他现在反而缺少时间。3XzJpO
虽然就算他没有浪费一分一秒也依旧会有人不断的死去。3XzJpO
不过至少不是在浪费时间,四条真妃目前还是能够作为队友相处的,他很喜欢对方坚守尊严的模样,但人终归是复杂的个体,一人也有千面,总不可能面面俱到,也总不可能每幅面孔都让人喜爱。3XzJpO
观念方面,先走一步看一步吧,虽然他不会真的信了四条真妃的所有话,但就算只是个样子对方也有心做做样子。毕竟不能光看一个人怎么说,还要看她再怎么做。3XzJpO
他能够做的,便是让对方,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3XzJpO
“说回正题吧。”春茁芽将话题拉了回来,“那个资深者,他为什么会做这样的事情?”3XzJpO
“你不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新人世界里吗?”四条真妃直直的看向春茁芽。3XzJpO
“连拉人进入空间的特殊道具都有,那想来也是有能够让这些资深者进入新人世界的特殊道具。”春茁芽举一反三,“相比这些,我更在意他为什么要做这些损害自己利益的事情。”3XzJpO
春茁芽不觉得凯利是个多么好心的人,不然也不会抓一只卡巴内过来然后坐高处看戏。那么问题来了,对方为什么帮助自己,又到底有什么目的?还是说在进行补救?做了坏事后在做个好事弥补一下,正负相抵直接消除影响?3XzJpO
“他这样的人其实并不少见。”四条真妃其实有些理解凯利,“我刚刚也说过的吧,因为空间规则的改变,所以无限使者们如今并不能再肆无忌惮,不然就有可能直接被空间抹杀。”3XzJpO
“所以也就会有他那样的人,受不了这种被规范的束缚,不断积累只能循规蹈矩的憋屈的压力,然后某天再也无法忍耐猛然爆发出来。”3XzJpO
“这就是他们这类人的发泄方法。”四条真妃缓缓说道,“积攒一笔积分,然后找一个低级的世界,在里面肆无忌惮的释放自己的欲望,以此来发泄内心的痛苦与压力。”3XzJpO
“无法伤害他人的痛苦与压力?”春茁芽被四条真妃这话给气笑了,“还是说无法肆无忌惮释放自己欲望的压力,无法自由自在随意掠夺他人的痛苦?”3XzJpO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四条真妃并没有生气,她也知道自己没理。“不是谁都像你一样,你自己其实也清楚不是吗?没谁理所当然的就应该为他人奉献,也没人该理所应当的委屈自己,我没有替他脱罪的想法,只是啊……”3XzJpO
“成为无限使者前就被社会束缚被我们这些名门望族压榨,成为无限使者后还要继续遵守规则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抹杀清除,总会有人不满愤慨,自己岂不是白成为这无限使者白在各个世界玩儿命拼命了吗?”3XzJpO
“那你口中的那两个人岂不是白做了这一切白改变了这所有?”春茁芽根本就不会陷入这种歪理中,“还不如直接改个有利于自己的规则,然后出来把某些蛀虫全都杀了。”3XzJpO
他说得对,这种话四条真妃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更何谈去说服别人?3XzJpO
对于春茁芽这种人来说,这些借口就像是在放屁。人是需要借口和理由说服自己才能活下去的生物,就像是之前,杀死那个不听从命令的男人时,如果是四条真妃她自己的话一定会用诸如“这是为了大家这是为了所有人能够活下去的必要的牺牲”之类的理由说服自己,告诉自己没有做错。3XzJpO
不然,就会被内心深处不断翻涌的内疚与自责拖进深渊。3XzJp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