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维娅鼓起勇气走到了台前,郑重的宣布道,“没错,就是我,娜维娅,现在指控卡布里埃商会的会长玛塞勒,为少女连环案的凶手。”3XzJqU
那维莱特见状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宣布指控成立,请娜维娅女士和你的代理人们站到属于你们的位置上。”3XzJqU
“哼,这还差不多。”公子摆了摆手,随后走下了审判席。3XzJqU
而刚才被摔的七荤八素的玛塞勒这才缓了过来,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3XzJqU
他开口说道,“那维莱特大人,我想是娜维娅误会了什么,所以才发生了这种闹剧。”3XzJqU
此时,慈树无奈的叹了口气,“玛塞勒,啊不对,应该是瓦谢,都到了这种地步,你还期待着动动嘴皮就能出现转机吗?”3XzJqU
娜维娅倒是没有关心多少,而是在抓紧时间查看着慈树给她的资料和证据。3XzJqU
她现在考虑的是,要怎么漂亮的打赢这一场关乎自己父亲名誉,也是关乎整个枫丹正义的审判。3XzJqU
玛塞勒闭上了眼睛,沉默了好一会后,才缓缓开口说道,“那维莱特大人,我要求我的代理人出席。”3XzJqU
“通知玛塞勒的代理人来到审判庭。”那维莱特宣布道。3XzJqU
“出了一些变故,做好你该做的事情。”玛塞勒低声道。3XzJqU
代理人点了点头,随后他面向那维莱特说道,“我是玛塞勒先生的代理人律师,现在玛塞勒先生的一切事务都由我全权负责。”3XzJqU
“喂喂,慈树你不会出什么意外吧?”派蒙飞到慈树的身旁小声的问道。3XzJqU
“不会的,证据逻辑已经成为了一个闭环,他翻不了案的,更何况还有我在。”3XzJqU
“那好,既然双方参与审判的成员都悉数到场,那么现在请指控方提出你的观点。”3XzJqU
那维莱特话音落下的时候,娜维娅也同时合上了手中的资料。3XzJqU
此刻,她已经把慈树交给她的所有线索跟证据都完完整整的串联了一遍。3XzJqU
少女失踪案,乐斯贩卖,以及她老爸卡雷斯......这些都是这个名叫瓦谢之人的无尽罪恶。3XzJqU
随后,在完全掌握了所有资料之后的娜维娅,开始了原地反击。3XzJqU
这一场庭审下来,不仅打的对方代理人律师节节败退,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还将玛塞勒的内心防线给彻底击溃了。3XzJqU
同时,观众们也对玛塞勒这么多年以来的行为感到唾弃与憎恨。3XzJqU
一直以为刺玫会的什么大小姐就只是个花瓶罢了,没想到居然能这么厉害,说话和做事滴水不漏,丝毫破绽都没有。3XzJqU
娜维娅最后的发言完毕之后,整个歌剧院鸦雀无声,似乎都等待着那维莱特给出一个交代。3XzJqU
那维莱特看向了一旁的玛塞勒,“玛塞勒先生,请问你和的代理人律师还有什么要进行反驳的吗?如果没有,庭审就要进入下一个环节了。”3XzJqU
一旁的代理人律师满头是汗,他现在都有些后悔接下这个委托了。3XzJqU
为这么一个人渣辩护,不知道自己出庭以后会不会被唾沫淹死。3XzJqU
这时,玛塞勒终于有了动作,突然暴起:“你,还有你们!”3XzJqU
“你们有经历过我的痛苦吗?你们有眼睁睁的看着最爱的人在眼前溶解吗?”3XzJqU
“审判庭依然还是那个无能的审判庭,就像当年一样,明明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薇涅尔溶解成了水,但你们都是觉得我疯了。”3XzJqU
“薇涅尔的死就这么被无足轻重的一笔带过了!!你们有过愧疚之心吗!!”3XzJqU
玛塞勒的面目十分的狰狞,他整个人已经处于一个癫狂的状态了。3XzJqU
“你这是在偷换概念!”娜维娅皱起眉头站出来说道。3XzJqU
“哈哈哈哈,娜维娅小姐,现在知道了吧!溶解掉的人都回不来了,包括你的父亲!他们都回不来了!”3XzJqU
“不过,这不能怪我,而要怪的是你们,怪的是审判庭,搞什么冠冕堂皇的审判,正义?多么可笑的一个词!为了正义对普通人的痛苦不闻不问!”3XzJqU
玛塞勒的话语让心态不是一般好的那维莱特都有些怒气了。3XzJqU
玛塞勒继续狰狞的说道。“薇涅尔死了啊!我和她约好了,无论什么地方都要一起去,这是我们一直以来的......”3XzJqU
突然慈树的声音打断了玛塞勒,“那好啊,你怎么不跟薇涅尔一起去?”3XzJqU
“既然你说的那么冠冕堂皇,为什么不跟她一起去?”慈树走到了审判席前。3XzJqU
玛塞勒的依旧没有说完,慈树就再次打断了他,“别跟我说什么你不是枫丹人,溶解不了,想死的话,方法有很多。”3XzJqU
“慈树小姐,放下枪,这里是法庭!”那维莱特立刻说道。3XzJqU
慈树直接无视了那维莱特的话,转而继续对玛塞勒说道,“至于你刚才说的有什么资格批判你?我现在就告诉你。”3XzJqU
“你说没有人就经历的你痛苦,那我请问你,你经历过他们的痛苦吗?就是你迫害的那些人的痛苦?”3XzJqU
“娜维娅不仅没有了父亲,而且连自己父亲最后的名誉都没有保留下来。”3XzJqU
“那些被你溶解的少女,他们也有自己的父母,丈夫,恋人,甚至是孩子,他们的痛苦你经历过吗?”3XzJqU
“父母失去了孩子,丈夫失去了妻子,孩子失去了母亲,他们的痛苦何止是你的十倍?”3XzJqU
“你又有什么资格拿别人的生命去当作你的实验素材,就凭的是一句轻飘飘的:你们知道的我痛苦吗?”3XzJqU
“别开玩笑了,还有你近十几年贩卖的乐斯,导致了多少人家庭破碎,妻离子散,罪大恶极之人就不要玩什么苦衷这一套了。”3XzJqU
慈树的语言十分的犀利,完全不给玛塞勒留丝毫的余地。3XzJqU
“我,我这都是为了薇涅尔......”玛塞勒还是不死心。3XzJqU
慈树的目光顿时冷了下来,“呵呵,敢做不敢当的废物,就别再在这狺狺狂吠了。”3XzJqU
“不!我没有!错的人明明是你们!你们!是你们!!”3XzJqU
那维莱特此时适时说道,“被指控者精神有些失控,警备队员请控制住他。”3XzJqU
警卫人员听从命令刚要上前,但玛塞勒突然发作,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瓶子原始胎海之水,随后一把挟持住了他的代理人律师。3XzJqU
“都别过来,不然我就溶解了他!!”玛塞勒恶狠狠的看着周围的警卫。3XzJqU
而被他挟持住的代理人律师脑子一片宕机,全身害怕的发抖。3XzJqU
啊?自己不是来打官司的吗?怎么发展成现在这样了??3XzJqU
所有人都对现在的情况紧张万分,就连那维莱特也有些束手无策。3XzJqU
慈树手中白枝手枪的枪口冒出阵阵的白烟,似乎在诉说着刚才紧张的一幕。3XzJqU
只见玛塞勒整个手臂被完全击碎,装着原始胎海之水的瓶子被打翻在地,而他的全身都被从肩膀处扩散出来的藤蔓紧紧束缚住。3XzJqU
玛塞勒因为剧烈的疼痛瘫倒在地上,代理人律师也趁此机会,脚底抹油瞬间跑到了警卫人员的身后。3XzJqU
玛塞勒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失去的手臂,疼痛令他的神经更加抽象了。3XzJqU
“放心,现在还不会要了你的命,毕竟就这么死去,简直太便宜了你。”慈树放下了手臂,而手中的树王手枪也随之消失不见。3XzJqU
没想到居然真的有人敢在审判庭,在最高审判官面前开枪。3XzJqU
荧和派蒙更是吃惊,没想到慈树居然真的开枪了,丝毫的不留情。3XzJqU
警卫人员来不及震惊,眼疾手快的上前摁住了玛塞勒,使他无法再挣扎。3XzJqU
“不,不能这么对我,我,我可是卡布里埃商会的会长,我.....”3XzJqU
玛塞勒还在不停的挣扎着,虽然他也只能知道没什么用。3XzJqU
此时,最高审判官席位上的那维莱特看向了慈树,眼神中有一股说不清的意味。3XzJqU
慈树很快就察觉到了目光,她也朝着那维莱特看过去,并且微笑着温柔说道,“怎么?最高审判官先生想要定我一个罪吗?”3XzJqU
那维莱特此时收回了眼神,随后有些不情愿的说道,“感谢慈树小姐替审判庭做出的执法行为,及时制止住了暴力行为的发生,但下次这种危险事情还是请让警卫队来。”3XzJqU
“看来,这场审判已经有结果了,在娜维娅女士的指控成立之后,对达达利亚先生的指控也就由此无法成立。”3XzJqU
观众席上的公子顿时大笑起来,“我就说你们找错人了。”3XzJqU
“诶~~对了,是谁指控我来着?找到他我可要好好的教育他一顿。”3XzJqU
“达达利亚先生,还请不要做出违法的事情,不然我们可能还需要请你再次来这里一趟。”那维莱特面无表情的说道。3XzJqU
公子无所谓的摆了摆手,“我可不会做出那么愚蠢的事情来。”3XzJqU
慈树的眼神突然尖锐了起来,但脸上依然还是保持着笑意,“哦?那你的意思是说我很愚蠢喽?”3XzJqU
“啊?啊啊?我,我没有这个意思啊,慈树小姐。”公子顿时慌了。3XzJqU
他感觉此刻的慈树简直就像是个笑面虎一样,随时都能给他来一下狠的。3XzJqU
“现在对玛塞勒...不,是对瓦谢先生的指控,交由谕示裁定枢机进行最后的定夺。”3XzJqU
那维莱特将刚才娜维娅交上来的证据,以及自己对案件的梳理脉络交到了谕示机当中。3XzJqU
一时间,整个歌剧院当中充满了蓝色的光芒,这正是谕示裁定枢机启动的标志。3XzJqU
那维莱特取出了谕示机吐出的结果,宣布道,“根据谕示裁定枢机给出的审判结果,瓦谢先生......有罪。”3XzJqU
听到是这个结果,瓦谢突然从疯癫的状态一下子泄了气,整个人面如死灰的摊在警卫人员身上。3XzJqU
芙宁娜这时也站起来,指着瓦谢说道,“好,警卫把瓦谢带走!”3XzJqU
此次案件的落幕,意味着困扰枫丹20年之久的少女连环失踪案终于结束了。3XzJqU
娜维娅站在高台上,看着瓦谢被拖下去的时候,她的全身都在发抖,只不过不是害怕,而是激动。3XzJqU
“呼.....终于结束了,不愧是慈树,派蒙决定,就把名侦探的称号让给你了。”派蒙有些不情愿的说道。3XzJ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