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克萨斯突然伸手,从茶几上捏起一块被咬了一口的饼干。饼干的边缘还留着清晰的牙印,巧克力涂层在灯光下泛着微光。3XzJn7
“等等。”她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手指微微收紧,“这是空留下的密码。”3XzJn7
能天使凑过来:“啊!干嘛要打开了放在这里!”她痛心疾首地指着饼干,“受潮了就不好吃了嘛!”3XzJn7
德克萨斯没有理会能天使的哀嚎,只是将饼干翻转,仔细检查:“有巧克力的一面是长,尾巴是短。”她的指尖划过饼干边缘的缺口,“摩尔斯电码变体。”3XzJn7
拜松的嘴角抽了抽:“(这是什么独特的密码学......)”3XzJn7
可颂突然瞪圆眼睛,手里的薯片袋“啪”地掉在地上:“什么?那时候是当真的吗?不是玩笑?”3XzJn7
大帝伸了个懒腰,企鹅翅膀舒展开来:“随她去吧。”他站起身,墨镜反射着吊灯的光,“已经到下班时间了。”手指轻敲腕表,“今天可是安魂夜,没有加班,没有资本主义的压迫,否则死人都难安心。晚上谁想去喝一杯?”3XzJn7
可颂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手里的薯片都忘了往嘴里塞:“啊!莫非老板请客?”她兴奋地搓着手,“上次才进了一批价格不菲的藏酒~”3XzJn7
“完全没问题。”大帝大方地点头,翅膀尖轻轻点了点茶几上的账本,“反正你们几个有大把的薪水可以扣。”3XzJn7
可颂的表情立刻垮了下来,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回沙发上:“那算了......”3XzJn7
夏振航端着鸳鸯锅从厨房走出来,红油锅底还在咕嘟咕嘟冒着泡。他单手调整着电磁炉的火力,另一只手突然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个玻璃瓶:“要不直接喝我搞的酒?”3XzJn7
玻璃瓶里的液体泛着琥珀色,瓶身上潦草地贴着“特调”二字。3XzJn7
能天使的光环“唰”地暗到最低档,她一把按住拜松正要接杯子的手:“新人快跑!”3XzJn7
“上次喝他的酒,”可颂的防暴盾“哐当”砸在地上,整个人往德克萨斯身后缩,“喝着挺柔和的,结果半小时后全倒了!”3XzJn7
德克萨斯的长剑已经横在夏振航脖子前:“你往里面加美他多辛了?”她的剑尖微微下压,“那是处方药。”3XzJn7
“只是普通的发酵工艺改良!”夏振航无辜地举起锅勺,“用哥伦比亚的咖啡豆二次蒸馏,再混合炎国的——”3XzJn7
“骗鬼呢!”能天使的光环疯狂闪烁,一把抢过玻璃瓶,“上个月你说‘只是加了点果糖’,结果我们四个全躺大街上了!”她指着墙上歪斜的合影——照片里企鹅物流全员横七竖八倒在路边花坛,只有夏振航一脸清醒地比着剪刀手,“要不是空她当时有演唱会的档期,那我估计她也跑不了。”3XzJn7
拜松好奇地凑近照片:“这个趴在消防栓上的是......”3XzJn7
“老板。”德克萨斯冷着脸收剑,“他坚持要表演‘企鹅飞天’。”3XzJn7
大帝的墨镜闪过一道寒光:“那叫艺术创作!”他翅膀一抖,从沙发缝里摸出半瓶喝剩的特调,“不过确实后劲大了点......”3XzJn7
“大了一点?”可颂掰着手指开始算,“能天使挂在路灯上唱圣诗,德克萨斯抱着电线杆叫‘妈妈’,劳资用红酒在马路画抽象派——”3XzJn7
“最后是夏振航把我们拖回来的。”能天使的光环突然恢复亮度,她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知道最恐怖的是什么吗?这家伙全程录像了!”3XzJn7
夏振航的手机投影出一段视频:可颂正抱着垃圾桶深情告白,德克萨斯用剑鞘当麦克风唱摇篮曲。3XzJn7
“等等!”夏振航迅速关掉投影,从厨房端出醒酒用的蜂蜜水,“这次真的只是普通米酒!”3XzJn7
能天使狐疑地嗅了嗅瓶子:“那为什么有股乙醚味?”3XzJn7
“发酵副产品!”夏振航的勺子精准挡住她试图倒掉酒液的手,“我改良了酵母菌株,绝对符合食品安全标准!”3XzJn7
拜松弱弱举手:“那个......火锅要煮干了......”3XzJn7
红油锅底已经沸腾到漫出锅沿,德克萨斯果断拔掉电源。众人看着逐渐平静的火锅,又看看夏振航手里可疑的特调酒,集体后退三步。3XzJn7
“企业文化第七条。”能天使的光环亮得刺眼,“禁止在团建时投喂实验性酒精制品!”3XzJn7
夏振航委屈地摸出个小本子:“可上次你们明明说‘下次还敢’......”3XzJn7
“那是醉话!”可颂的防暴盾已经架在胸前,“快把你那些‘特调’锁进保险箱!”3XzJn7
夏振航把玻璃瓶放在桌上,琥珀色的液体晃了晃:“这真的只是普通米酒!”他扯开围裙口袋,倒出一把糯米,“看,原料都在这里。”3XzJn7
能天使的光环微弱地闪了闪,手指悬在瓶口上方:“上次你也这么说......”3XzJn7
“我改良了。”夏振航拧开瓶盖,酒香飘出来,“没加咖啡豆,没加辣椒素,就纯米发酵。”3XzJn7
德克萨斯的长剑“咔”地归鞘,扯开餐椅坐下:“三杯为限。”3XzJn7
拜松也搬了个椅子坐在餐桌旁:“等等!那个......我们没有什么对策吗?”3XzJn7
大帝从墨镜上方瞥了他一眼,企鹅翅膀悠闲地扇了扇:“不需要。”3XzJn7
“就放任这些黑手党?”拜松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手指指向窗外——半小时前交战过的巷子还冒着黑烟。3XzJn7
可颂正往嘴里塞着土豆:“走一步看一步呗。”她含糊不清地补充,“上次他们炸了我们的车,今天老板转头就买了辆装甲车,划算得很。”3XzJn7
拜松的太阳穴突突直跳:“......龙门近卫局不会介入吗?”3XzJn7
能天使的光环闪烁两下,筷子在指尖转了个圈:“大概不会吧~”她笑嘻嘻地凑近,“上周我们帮陈sir端了三个黑帮窝点,她说了句‘下不为例’就签字结案了。”3XzJn7
德克萨斯突然从档案堆里抽出一叠文件:“既来之则安之。”她把文件伸到拜松眼前晃了晃,上面密密麻麻列着损毁清单,「路灯x12」「消防栓x3」「市政厅浮雕(局部)」「龙门日报采访车(全损)」......“上个月的公物赔偿金,”她的手指停在最后一行数字上,“以后做事的时候都注意点,这可是要从各位工资里扣。”3XzJn7
拜松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那,平时的工作呢?”3XzJn7
“按照委托送货,”能天使放下筷子,掰着手指数,“如果要打架的话——”3XzJn7
“至于谁来做,”大帝优雅地抿了口红酒,“谁能抢到就算谁的。”3XzJn7
“喂,小子。”大帝的嗓音压得极低,“你爹把你托付给我们——哪怕只是暂时的,你也是企鹅物流的一员了。”他的墨镜寒光一闪,“明白吗?”3XzJn7
拜松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明白,呃,大概吧。”3XzJn7
“很好。”大帝的翅膀突然收回,变魔术般从风衣里抽出一本皱巴巴的小册子。封面上用红色马克笔涂鸦着《企鹅物流员工须知》,边角还沾着可疑的辣椒酱痕迹。3XzJn7
“第一条重要规定。”大帝的翅膀尖重重拍在第一条上,纸张发出不堪重负的"刺啦"声,"‘不拘小节’。"3XzJn7
能天使正往碗里放肉片的手突然停住:昨天不还是‘娱乐至死’?"3XzJn7
“昨天明明是‘及时行乐’。”可颂嚼着金针菇说,“老板你前天在酒吧喝醉时还说是‘生死看淡’......”3XzJn7
大帝的翅膀烦躁地扇动:“......差不多!听着小子,想绑架你这种公子哥的垃圾能从龙门排到维多利亚。”指节敲了敲少年胸口挂着的峯驰物流徽章,“按我们的规矩——”3XzJn7
大帝突然在沙发上扭动起来,不安地拍打着靠垫:“——等等,怎么感觉屁股怪怪的。”他皱着眉头挪开身子,“我完美的人体工程学沙发椅下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3XzJn7
能天使的光环立刻亮了起来,她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我看看!”纤细的手指在沙发缝隙里摸索片刻,突然掏出一个精致的金属小盒子,“啊!好可爱的糖果盒!”她举着盒子在大帝面前晃了晃,“老板,你竟然在椅子下面偷藏零食!”3XzJn7
大帝的墨镜滑到鼻尖,露出难以置信的眼神:“胡说!我怎么会蠢到把零食藏在这种——”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等等,糖果盒?”3XzJn7
能天使翻看着盒子上烫金的标签:“就是糖果盒啊,上面还写着‘维多利亚水果软糖’......”她的手指已经搭上了盒盖的卡扣。3XzJn7
德克萨斯的瞳孔骤然收缩,长剑“铮”地出鞘:“能天使!”她的身影瞬间闪到能天使身边,一把将她按倒在地,“别打开!”3XzJn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