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露营……是什么？
煤球啼鸣，仿佛泥头车般冲撞而过，厚重的表皮毫发无损，却碾碎了成片的低阶死灵。3XzJne
同时，它身上也凝聚出幽邃的光线，犹如坦克上的狙击主炮，一炮一行，将漏网之鱼全部秒杀。3XzJne
这是一行人杀死的第七波杂鱼死灵，高耸的城墙已经近在咫尺。3XzJne
“虽然死灵核都由怨念构成，思绪恒定混乱，是不可感化的混沌恶。但它们的构造体本身是稳定的，只要设法骇入或替换部分连接，应该就能高效操控、或是制造出死灵傀儡……”3XzJne
雪莉一开始就感觉这大婶很坏，这下终于得到确认，当即狠狠拿眼睛去瞪。3XzJne
田宫良子轻飘飘一句，正是她发觉的地狱笑话般的事实——3XzJne
煤球，大概是被挖掉部分死灵核，重装了人类大脑的存在。这才能听懂人话。3XzJne
而这新生存在，既然亲近雪莉，就说明……这大脑的来源，大概率本就和雪莉关系甚笃。3XzJne
但如今，她已与死灵融为一体，深陷无法挽回的疯狂地狱。守护朋友的的每一分力量，都是对残留意识的恒久鞭笞。3XzJne
“就当你道歉了吧，坏阿姨，下次别这样说别人了，很讨人厌的。”3XzJne
田宫良子想起了自己的孩子，想起自己想好好为人父母，却找不到考证的地方，一时又默然了。3XzJne
“好了，别忧郁了。”加奈肘了一把田宫良子，将她唤醒过来：“你们这些一般聪明的人，怎么就总是喜欢反思，不会学学我家李师吗？”3XzJne
“谢谢。”田宫良子平静朝加奈点了点头，弄得中二少女反倒不好意思后，径直看向了李师：3XzJne
李师无所谓地耸耸肩：“确实，快进城了，有很长的路要爬，也该趁天黑休息下了。”3XzJne
几天的旅程下来，就知道了本地帮派实在没有礼貌。如此低效，让他有点想开了。3XzJne
“进城爬山……”雪莉抬头看高耸的城墙，就像追寻女神的肥猫看见了泰山顶，一时间也有些望而却步：3XzJne
“厉？”煤球费解地扭动，不到半米的短触须挠了挠脑袋，整个身体随之转了一百八十度。3XzJne
这游曳不定的躯体，怎么看都不像小孩能骑乘的样子。3XzJne
“为什么不直接传送？用那边的原浆池，不就好了吗？”3XzJne
“只有你才能这么干吧，我们的身体可不是原浆构成的，做不到信息态传送。只能老老实实爬上去。”3XzJne
却引得阿丽莎大受震撼，抬头仰望高墙：3XzJne1
不要学到个梗就乱用啊！你的词汇量难道比O量还贫瘠吗！3XzJne
李师无言，点了点呆呆兽的脑袋，一整天郊游下来的默契，也让她知错地抱住了头。3XzJne
李师满意，转头道：“算了，先构筑营地休息吧，田宫。”3XzJne
“明白。”收到指令，田宫良子微微合眼，浑身的寄生兽细胞随之涌动。3XzJne
谨遵一日的观察，在全身细胞细致入微的观察与研究下。她的细胞齐齐酝酿出脑波，向着地上蔓延的原浆扩散出去。3XzJne
无所不在的原浆呼应规模化的意志，令泥土板结、拢起、重构、硬化。3XzJne
加奈在一旁装模作样，替田宫良子配音。四下磋磨，兴奋得像个第一次穿越的JK……哦，她确实是啊，那没事了。3XzJne
原浆术式的开发……居然会这么容易吗？可真这么容易的话，为什么大家还会衣不蔽体？衣食难安？3XzJne
可想到爷爷，想到那独自坐拥一家兵工厂，衣食无忧甚至能和教会平等交易的爷爷，又似乎明白了许多东西。3XzJne
田宫良子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爱屋及鸟的怜惜，轻声解释道：3XzJne
“原浆，其实是纳米高能元胞机。所以用原浆构筑物体其实非常简单，只需经历过义务教育，对世间万物的组成有基础认知，就能像拼积木一样创造物体……只是，太多人没有接受过教育了。”3XzJne
雪莉轻声重复，眼中的迷惘逐渐染上一层阴霾。又很快被天性的乐观驱散：3XzJne
“教会，爷爷，还有大家都在努力，总有一天，大家都能接受教育，自主利用上原浆的！”3XzJne
雪莉并未察觉。她好奇地钻入了房间里，嘴里还嘴硬的嚷嚷：“但在那之前……就让雪莉帮大家考察一下吧！”3XzJne
而卧室内，李师拍了拍坚硬的泥土床，轻微调整原浆结构，将之变得又松又软后，啪地躺了上去。3XzJne
阿丽莎跟着走近，试探性地戳了戳床，立刻睁大了眼：“这是，什么？好舒服！”3XzJne
“这是床哦，还是很高级的床呢！”雪莉双眼闪闪发光：“连这种事都能做到……那是不是连原浆团，都能变好吃！”3XzJne
阿丽莎想到原浆团，多少有些心理阴影：“原浆团，难吃，像尸体一样。”3XzJne
李师挪了挪屁股，给她们让了位置：“以后还是跟着哥混吧，至少不用三天饿九顿，睡觉睡硬床。”3XzJne
李师差点都惊了。还好看一眼系统，发现阿丽莎依旧不是队友。3XzJne
毕竟这才几天，又没什么大事件，肯定达不到无条件相互信任、相互付出生命的程度。能跟着打工就算不错了。3XzJne
阿丽莎点了点头：“因为跟着你，很有趣。而且你也很厉害。”3XzJne
如此纯良，让人不得不感慨……糖衣炮弹还是好用。3XzJne1
李师甚至感觉，只要带这少女机兵打打枪、看看书、上上网，体验下二十一世纪的一天，怕不是当场纳头便拜，骗她生十个都没问题！3XzJne
阿丽莎懵懂地抚摸着床垫，又补充道：“这个术式，能教我吗？”3XzJne
“你们管原浆操控技术叫术式？倒也合理，毕竟编程描述也会更准确便捷，就是越来越像魔法了，有点偏离本意。”3XzJne
李师摇了摇头，好心解释：“不用那么复杂，原浆本身就会呼应意志，只要你能摒除杂念，并压过环境的意志杂音，再用符合科学存在的方式去建模，就能做到。”3XzJne
“都摒除杂念了，还要压过环境的声音……哪怕是我们这些舍弃过去的朝圣者，能做到的都只有最资深的那批了吧？”3XzJne
雪莉都犯了嘀咕。更往后的建模什么的，她更是听都没听懂。3XzJne
看样子，所谓的教育，所谓的轻松利用原浆什么的，还是任重而道远呀。3XzJne
雪莉感觉自己肩上的责任又重了不少，但她却只感到开心——也许这场相遇，就是圣父予以我的考验吧！3XzJne
整张床由内而外变得更加绵软，仿佛一团云朵，让三人直接陷在了一起，接触了柔软而不失韧性的东西。3XzJne
“这、这是？！”雪莉顾不得害羞，从李师腹部爬起，震惊地看向了阿丽莎。3XzJne
阿丽莎趴在床上，却仰首挺胸，面无表情却能看出十分自豪：“我可不是资深朝圣者。”3XzJne
“难道这就是……赤子之心？”雪莉面色复杂，甚至想起了不知哪本书里久远的史诗。3XzJne
据史料记载，拥有赤子之心的少年，都是做什么会什么的主角！3XzJne
“应该……是？”阿丽莎不懂地歪头，却仿佛面对单选题的玩家，很有勇气地认了下来。3XzJne
阿丽莎却歪头，在不该提问的时候提问了：“为什么？”3XzJne
阿丽莎迷惑，柔软的右手不老实地确认起来：“明明能感受到你很开心……”3XzJne
雪莉都看不下去了：“阿丽莎姐姐，女孩子还是要矜持一点……”3XzJne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