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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章 车轮下的无花果

  [楠芽吹Side]3XzJmX

  (【你早就看到这样的命运了吗……?】3XzJmX

  “怎么可能,那一击是货真价实的,哪怕是我的眼睛,也无法注视到结局之后的命运。我能做的,便是通过亚耶将所有的事实和情报告知给能够目前的所有防人,然后期待着她们的行动,仅此而已。”)3XzJmX

  这句话并不是说谎,不过,似乎让夏凛她误以为我永远的失去了“看见命运”的能力。3XzJmX

  嘛,当时正是旧世界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倘若失败了,那便真的如她所想般无法看见了,既然如此,那样思考,或许也没有什么问题。3XzJmX

  言归正传,在天神的最终攻击结束、抵达【彼岸】之后的我便立即重新恢复了这个能力,并且,由于地表逸散的强大灵力,反而还获得了增幅,进化成了“未来视”一样的东西。3XzJmX

  同时,因为肉体被毁灭,所以,“未来视”并不再以视觉的形式存留;而是像现在这样,以我生命中印象最深刻的对应场景。3XzJmX

  嗯……这也是我结合有关【终焉勇者】的知识后所能想到的,唯一能解释现在状况的理论了。3XzJmX

  低头看去,现在的自己身上穿着的是,一件轻薄的连衣裙。身旁是CHU了电视机和一张沙发以外,什么都没有的纯白客厅,而父亲的身影则是坐在房间的一侧,手中握着木雕,一点一点的仔细的削着木头,和儿时的记忆别无二致,3XzJmX

  「千万不要成为车轮的下垫。」3XzJmX

  电视机里传来“父亲”的话语……不,说这话的家伙并不是父亲,因为记忆在被清晰的回放,所以,自己回忆起来了。3XzJmX

  说到底……那个专注于自己工作、不受任何人期待的父亲,才应该是最不可能对自己说这句话的人。3XzJmX

  正因为他专注于工作,像上里老师那样是个不被任何事所束缚的男人,所以,也绝不会去用自我的期许,把自己的女儿束缚在“优秀”这一条道路。3XzJmX

  盯着父亲看了许久的芽吹,这一次没有选择像儿时的记忆里一样,凑到父亲身旁,而是拿起了沙发上的遥控器后,慢慢直接坐在了沙发上,抬起手中的遥控器,对着目前已经暂停的画面按下播放键。3XzJmX

  芽吹还记得,那一次,当自己走上前去想要看清楚父亲正在做什么之时,对方却停下了做木雕的手,沉默了一会儿后,像是一下子失去了全部灵感一样,将还未完成的木雕放置在原地,然后,一言不发的前去工作了。3XzJmX

  摇了摇头……将感伤的念头甩出脑海,芽吹按下了播放键。3XzJmX

  “……这样对我们彼此都好,回想起来,如果不是我那时打扰了父亲,他也不会那么轻易就放弃自己的作品。”3XzJmX

  …………3XzJmX

  “第一个复活的人是亚耶,第二个复活的人则是雀,呵呵,这次反倒是她黏着夏凛不放了呢……再然后是‘乔凡尼’和‘坎帕内拉’两位少女,她们是同时复生的,关系还真好呢。”3XzJmX

  然后,是勇者们以及先前存活的全体防人们……就在我为之感到欣慰之时,我看到了,原本绝不可能出现的存在。3XzJmX

  “……那是…怎么可能…那居然是!神树大人!?”3XzJmX

  她就这样,在夏凛的城市的街道上,自然而然的诞生了……3XzJmX

  和结城友奈一模一样的容貌,淡粉的发色,粉、淡绿色的异瞳,裸露的躯体刚诞生便立即使得一脸幸福的喷着鼻血、完全止不住笑容的东乡用不知从哪里拿来的长毛巾包裹住。然后,便迅速被从天而降的夏凛抱住,再次一飞冲天,直接带到了她居住的那栋大楼的顶层。3XzJmX

  ……可是,为什么呢,奇怪的是明明没有神性,明明,姿态与样貌都完全与印象中不符,可我,怎么还是能一眼认出那孩子是神树大人……3XzJmX

  或许是因为她的气质和气息吧……在天神的灭绝令中,庇护了人类如此长久的时光……身为曾被她所庇护的人类,光是呆在她身边,看到她的存在,就能感觉到,那股亲和力,那种安心感……3XzJmX

  “……无法理解,人之子(我的孩子们),真正的愿望,因为,【神树】不知,所谓【对死亡的恐惧】……”3XzJmX

  “……不知道,人之子,真正的愿望,机能无法实现……”3XzJmX

  “……因此,还不能被消灭……”3XzJmX

  听到她这样说,我对于神树大人的视线不知为何,开始变得柔软,像是在看着,已经亲自握住答案的幼儿一样……3XzJmX

  ……而夏凛,成为了这样的我的嘴替。3XzJmX

  【神树大人啊,您在寻找的理由,您刚刚已经亲口诉说出来了……】3XzJmX

  “……诶……?”3XzJmX

  【畏惧死亡,人类想要活下去的理由,和您不想消失的理由一模一样、还没有完全理解,还没有好好的去爱过他人,还没有好好的被他人所爱过……】3XzJmX

  ……夏凛!你这家伙说得真好啊!!!3XzJmX

  看着说出这样的话的夏凛,真激动欣慰得想要冲上去抱住她。3XzJmX

  脸上的表情刚松懈了一瞬,便立即回想到了还在旁边默默做着木工的父亲……立即端正坐姿,强行板着一张脸……不过即使如此,嘴角的上扬却也无法很好的抑制住。3XzJmX

  ……恩,虽然他一直都没有回过头,自己也知道父亲的性格……3XzJmX

  但是,不知为何,自己就是不想在他面前、呆在他身边的时候,显露出自己“丢人”的那一面。3XzJmX

  ……………………3XzJmX

  “……一样…是一样的!能和人之子们像这样面对面交谈…去理解曾经的【神树】无法理解的……人之情感,这就是……名为幸福的感情吗……啊……这样啊……【神树】已经找到答案了……那么,就没有理由再留下来……”3XzJmX

  “不对!”3XzJmX

  【不对!】3XzJmX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完全同步的想要否定神树大人的答案。3XzJmX

  “啊……”3XzJmX

  后知后觉,自己的发声似乎会打扰到专心的父亲……可是,对方依旧没有任何反应,这让芽吹暂时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感到些许悲凉。3XzJmX

  【哪怕已经实现,正因为已经实现了,所以,才会开始畏惧死亡,畏惧失去这样的幸福,不是吗!】3XzJmX

  夏……夏凛——!!!3XzJmX

  对方几乎一字不差的把芽吹内心想说的话说了出来,在芽吹没有办法开口的情况下……3XzJmX

  ……这个瞬间,或许是芽吹最为夏凛感到骄傲的时刻。3XzJmX

  “……是…这样吗?”3XzJmX

  【当然是这样啊,神树大人,今后的时光还长着呢!绝对不允许您擅自一个人消失掉!明白了吗?关于人类,您还有很多要学XI的,哪怕我这个前人类,都在学了几千年甚至以上的时间以后还发现自己不太了解人类呢。】3XzJmX

  “……几千年以上,这样啊……”3XzJmX

  平淡的话语,【神树】大人的脸上,却现出了笑容。3XzJmX

  【……看吧,只要内心感到幸福,就会不由自主的作为笑容浮现于脸上。】3XzJmX

  “……这就是,幸福吗…确实是不错的感觉。”3XzJmX

  说着,神树大人用手捧住自己的脸,似乎想要将这个表情一直留在自己脸上。3XzJmX

  ……………………3XzJmX

  ……是啊,连神树大人都能收获幸福的世界,如果是这里的话,存在着这种结局……3XzJmX

  “……真是,意料之外的惊喜呢……”3XzJmX

  将世界暂停在这一瞬,良久以后,平复了心情的芽吹,面色微红,轻笑着再次按下了“播放”键。3XzJmX

  “哦!这次是那些执行“消灭特殊个体”的防人们啊,她们也抵达了不被命运所束缚的未来呢,刚重新诞生就立即开始讨论新名字了,真有活力。”3XzJmX

  随着观看得越来越多,芽吹也变得越来越投入,甚至不由得开怀大笑,听闻着芽吹高兴的笑声,不知是否是错觉,父亲手上制作的速度似乎也加快了许多。3XzJmX

  “那么……接下来是……是……”3XzJmX

  ……在见到,之后诞生的对象之时,芽吹的心跳,似乎慢了两拍。3XzJmX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类诞生于世,哪怕是【天赐】之躯,夏凛也感觉到体内的灵力在飞速消耗着。再加上,在亚耶的强烈要求下,不得不去模拟,然后取回了人类正常的疲劳感和睡眠与进食欲……3XzJmX

  总之,劳累了一日的夏凛,回到大楼楼顶自己的房间之时,三位“不速之客”,却早已在那里等待着……3XzJmX

  “啊,好久不见,夏凛同学,谢谢你,提前在房间里给我备好了红茶,真是怀念啊,到底有多少年没品味了。”3XzJmX

  “哟!夏凛,好久不见了!你还真是大变样了啊,总体来说,是变得更成熟,有气质了,话说,这个甜品肯定是亚耶亲手做的,真好吃啊!对吧!雫!”3XzJmX

  “……真是的,你吃得太多啦,应该给夏凛同学留一些的,不是吗?山伏?”3XzJmX

  【………………………………】3XzJmX

  夏凛,就这样沉默着,走到三人身边,然后突然张开双臂,将她们用力环入自己怀中,一起倒在了地上。3XzJmX

  ……………………3XzJmX

  再一次按下“暂停”键,芽吹沉默着,垂下了头……纯白发丝的阴影覆盖了她的整张脸,无人能读出,现在的她是怎样的情感。3XzJmX

  少女仅仅只是,将双手放到自己脸上,不断用力擦拭着从眼角边缘滴落的液体。3XzJmX

  “…………………………”3XzJmX

  字面意思,这里是能够抚平一切痛苦,治愈一切伤痛、货真价实的理想乡……哪怕已然有所预见,芽吹最后还是低估了,这个世界的可能性。3XzJmX

  ……………………3XzJmX

  “所以,我要去做…绝对要去做,绝对要做到……”3XzJmX

  重新抬起头的芽吹,脸上已然没有了笑容……因为,她深知,自己必须要确保这个结局的诞生,为此无论会付出什么牺牲……3XzJmX

  ……………………3XzJmX

  夏凛会花上数千年来推动全体人类的【一秒】,而在此期间,自己必须完全成为她的【时间】,去推动她前进。3XzJmX

  ……这绝非一件易事,以人类的意识成为【时间】,相当于要亲自像定格动画一样,一点一点,不断的推动构成夏凛存在的每一个最小单位,去推动每一个分子,朝着她的做法和想法,不偏不倚,一点一点,不断推动……3XzJmX

  ……夏凛本身并不会察觉到有任何异常,因为自己所持有的,命运的【未来视】,将会确保自己不会做出任何有违她意志的行为……3XzJmX

  ……………………3XzJmX

  “车轮的下垫吗……我还真是逃不过这个词呢。或许这也是,命运的一种。”3XzJmX

  “那么,我会去成为,将列车导向这个结局的‘铁轨’,而夏凛,你就作为‘列车’,把大家都载到那边去吧。”3XzJmX

  这是本是芽吹,最后打算留下的话语。3XzJmX

  为了确保能切实的抵达,她必须完全按照,自己“未来视”所见的那般行动……也就是,踏出那扇门,开始推动【夏凛】的时间。3XzJmX

  而此时,电视中却传来了谁崩溃的话语……3XzJmX

  【开什么玩笑!你这笨蛋!究竟在逞什么能啊——!!!】3XzJmX

  【如果是这种烂计划,如果早知道你要做的是这种愚蠢至极的事,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可恶,可恶……】3XzJmX

  ……她,发现真相了……3XzJmX

  “对不起……”3XzJmX

  【别道歉啊!既然早就知道要向我道歉的话,那最开始的时候就不要这样做啊!!!】3XzJmX

  仿佛,正在与对方面对面一样,屏幕那一头,与自己相隔几千年的夏凛,如此叫喊着,回应道。3XzJmX

  ……………………3XzJmX

  “……对不起……”3XzJmX

  正因为,早就知晓她不可能会同意自己的计划。3XzJmX

  所以现在唯一能做的,仅有向她道歉……3XzJmX

  ……………………3XzJmX

  ……说起来,我似乎本能的在刻意去避开,不去观测夏凛单独一人时的“未来”呢……3XzJmX

  ……在我消失以后的世界里,她有好好笑出来过吗……3XzJmX

  ……或许,在成功推动了时间以后,还是会被亚耶她们逗笑的吧……3XzJmX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她一定对这样的我十分生气……3XzJmX

  ……………………3XzJmX

  刹那间,电视机中闪过,她的存在完全化为【时间】这一概念,从集体留念的旧相片里消失的一瞬。3XzJmX

  而少女的内心,所见的世界却也突然像是破开了一个洞,洞中是虚无一片,什么都没有的世界。而这样的洞,还会破开得越来越多,直到完全磨灭掉她的人格……3XzJmX

  ……此时,唯一能够感知到的情感,便是害怕……3XzJmX

  空无一人,毫无支持和助力,仅有一个人,在什么都没有的世界……3XzJmX

  ……害怕,止不住的恐惧,止不住的战栗,究竟要在那样的世界呆多久,究竟要一直这样做到什么时候……3XzJmX

  ……………………3XzJmX

  “哪怕,没能成为一个好的朋友……对于您而言,我……我也做了一件很棒的事…对吧?”3XzJmX

  最后,在将要踏出这个房间的时刻,芽吹还是,向着父亲搭话了……而这一次,则是毫无掩盖的暴露了自身的懦弱,正因为直到,父亲是回忆里的幻影,所以不会有任何回应,正因为知晓这一点,才会想着向他发问……3XzJmX

  ……那是怯懦的声音,那是毫无勇气,软弱的声音……那是,“楠芽吹”绝对不可能会有的,想要在最后的时刻,最后的这一瞬,向重要的人好好撒娇一次的情感……3XzJmX

  面对这样的芽吹,父亲仍然是沉默……这是当然的,也正是芽吹所想要的……3XzJmX

  ……………………3XzJmX

  “给你。”3XzJmX

  “………?”3XzJmX

  因为沉浸在相当于自主去送死的重压之中,一时并未回过神来,本能的接过了父亲大人递过来、亲手雕刻的……3XzJmX

  ………嗯,很熟悉的………3XzJmX

  ……等等?3XzJmX

  “……这是…姬路城!?诶!!!!!这是……父亲大人做的!?诶……欸欸欸诶!???”3XzJmX

  “恩……因为你喜欢,不是吗?”3XzJmX

  因为太过于震惊,以至于甚至连一句像样话都没办法说出来,而父亲就那样,什么也不做,坐在原地,等待着女儿缓过气。3XzJmX

  “不……不对!虽然是喜欢……呜,啊啊啊,总之,平时的父亲大人去哪了,为什么突然变成我理想中的模样了啊!!!”3XzJmX

  “我只是做完了当初没完成的作品而已,不过……是呢,很抱歉,让那位客户,也就是芽吹你,等待了那么久。”3XzJmX

  说着,父亲向着自己郑重的行了一个土下座,然后,站了起来,与自己擦肩而过的同时,因为长年木工而粗糙的大手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后,再拍了拍自己的肩。3XzJmX

  “父亲大人……”3XzJmX

  “报酬就不用支付了,因为已经确实的收到了……回想起来,这也是我当父亲这么久,第一次收到来自女儿的‘撒娇’啊。”3XzJmX

  话毕,男人不再多言,似乎恢复了过往那般无情,推开了那扇芽吹本来要亲自去推开的门,然后光明正大的就这样走了出去……3XzJmX

  还沉浸于震惊中的芽吹在父亲离去良久后,才终于平复下内心的心情。3XzJmX

  “……那扇门不应该是作为我的觉悟,由我亲自去推开吗,父亲大人,哎……”3XzJmX

  “怎么回事……这里不应该是根据我的记忆来捏造的空间吗……”3XzJmX

  “嘭——!!!”3XzJmX

  来不及多想,一声巨响响起,一下子夺走了芽吹全部的注意力,只见先前还被自己视作“觉悟的出口”的那道门,被一股巨力狠狠的踹开,3XzJmX

  直接断裂的门锁说明了踹门着强烈的“怨念”……正可谓就是【天灾】……3XzJmX

  ……嗯,不仅是形容,还是字面意思。3XzJmX

  “夏……夏凛!????哈!???”3XzJmX

  【……………………】3XzJmX

  夏凛一言不发,加之上那几乎已经凝聚成实质的漆黑气场……再想起确实是自己当初的行为导致她不得不孤独一人徘徊于世上数千年。3XzJmX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种展开,但一股强烈的压迫感瞬间降临在芽吹身上,让她不由得咽下一口唾沫,开始往房间的里面慢慢退去……3XzJmX

  “冷静……不,我也没有资格叫你冷静,毕竟我就是罪魁祸首,不如说,你现在的反应才是最正确的。”3XzJmX

  一步一步,完全没有停下来的趋势,夏凛就这样额头上青筋暴起,一边咬着牙,一边低着头,握紧双拳,大步朝着芽吹走来。3XzJmX

  “既……既然是自己的过错!我不会想逃避的……总之,来吧!夏凛!要杀要剐悉听尊便!”3XzJmX

  深吸一口气后,芽吹暂时丢弃了自己的心虚,不过,夏凛却没有因为芽吹摆正心态后的凛然态度而有任何变化,就这样径直走向芽吹,然后举起双手,“啪”的一下一齐拍在她的脸颊上……3XzJmX

  ……恩…其实并没有多疼?3XzJmX

  正当芽吹这样想的时候,突然感觉唇瓣上触及到什么柔软的东西,然后…湿润的触感,撬开了嘴唇。3XzJmX

  “…唔……呜,呜呜恩!??????”3XzJmX

  ……哈!?什么,这是什么状况!哈啊!????3XzJmX

  ……像是要融化般的触感……3XzJmX

  “啵~!”3XzJmX

  恩……就这样恰到好处的结束了,因为对方突然来这一出而一下子没站稳,踉跄着向后坐在了地上,愣神了数分钟后,脸侧突然开始变红。3XzJmX

  “你……你都做了些什么啊啊啊啊啊——!!!”3XzJmX

  【吵死了!蠢家伙!我……我也不想把自己保存了几千年的初吻,就这样献给你这种家伙啊!!!如果不是为了救你的话!】3XzJmX

  “……笨蛋!别说什么初吻啊!!!”3XzJmX1

  听着夏凛的说辞,略微头脑冷静点了的芽吹立即感受到自身的存在不再空虚,更像是拥有了肉体的实感。可羞耻感却因为对方又提了一遍初吻而再度升温。3XzJmX

  正在此时,一道有别于夏凛的【天灾】之声传来。3XzJmX

  【原来如此,哪怕过了几千年以后,性质发生转变的【天赐】,其实性格上也并未有所成长啊,算是收录到有趣的资料了。】3XzJmX

  从被破坏的门口踏入,一边将此事记录在【终焉勇者纪录】上,一边用心观测着芽吹现在的状态。3XzJmX

  【你还挺精神的呢。】3XzJmX

  “你是…原楔……?”3XzJmX

  【嗯,正是本人,因为天灾没有办法重新具象化时间,所以作为大天灾的我就被请来帮忙了,也是因为呆在狭间里试着创造过各自东西,所以这种程度对我来说还挺容易的,作为感谢,夏凛把亚耶她们合力做的布丁送给我了。】3XzJmX

  这样说着,黑发红瞳的少女身侧具象化黑雾,从中掏出了布丁。撕开的时候,在门外的另外一个【终焉勇者】立即凑到她身旁。3XzJmX

  【真是的,别心急啦,也会分小优一半的。】3XzJmX

  “……为什么……”3XzJmX

  芽吹还是一脸不解……3XzJmX

  【真是拿你没办法啊,那我就稍微解释一下吧,你已经推动完成了那一段时间,哪怕失去了自我意识,也依旧本能的作为时间,推动着夏凛好好完成了这一壮举和伟业,这一点,你做得甚至比我还好,我甚至想再多夸夸你。】3XzJmX

  “……也就是说,我刚刚所看到的一切,并不是根据我的记忆生成的,而是,实实在在的真实……”3XzJmX

  【嗯,但是因为刚刚诞生,作为具象化【时间】的你不太稳定,于是我就建议夏凛去给你补充点灵力……没想到她会这样做。】3XzJmX

  听到这,原本已经羞耻到捂脸的夏凛瞬间炸毛。3XzJmX

  【哈?你当时的说法根本不是这么温和吧!你可是说了必须要通过最亲密的接触来填补她的空洞,告诉她是存在的,最好就是让她感觉到真实感的kiss!所以我才这样做的啊!!!】3XzJmX

  【…………】3XzJmX

  原楔不语,只是一边吃着布丁,一边试图移开视线,同时,推着小优打算临阵脱逃。3XzJmX

  【别逃!你这大骗子!把布丁还我!!!】3XzJmX

  恼羞成怒的夏凛再度追了出去。3XzJmX

  最后,简约风格的房间内,变得只剩下芽吹一人。3XzJmX

  ……这算什么啊,初吻被挚友夺走了,还在最敬重的父亲面前露出那种完全失态的丢人模样,不仅防人失格,而且,那丢人的模样估计以后也没资格再自称是勇者了……3XzJmX

  ……这是,多么“糟糕”的一个结局啊……3XzJmX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3XzJmX

  一边擦拭着眼角的泪水,芽吹重新站了起来,终是踏出了曾被她自己认定为是自我“内心”的房门。3XzJmX

  ————外传·完3XzJmX3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