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吊灯将烛光碎成星屑,在缀满金线刺绣的猩红地毯上跳跃。橡木长桌上,银质餐具在烛火中泛着冷冽的光,鎏金餐盘与雕花瓷瓶错落有致地排列,空气中浮动着雪松香与葡萄酒的馥郁气息,那些高卢庄园年产不过几十瓶的宝贝却随处可见。3XzJn7
管家哈蒙德垂首立于宴会厅拱门处,黑色燕尾服纤尘不染。他微微颔首,两名女仆立即端着盛满香槟的高脚杯,莲步轻移穿梭在宾客之间。男仆们则无声地托着银盘,将刚出炉的多兰牛排、淋着奶油酱汁的芦笋,以及点缀着糖霜的水果塔精准摆上餐桌。3XzJn7
这片领地的主人——文森特伯爵身着墨色天鹅绒礼服,领口处的珍珠胸针随着动作微微晃动。他站在壁炉前,琥珀色的威士忌在水晶杯中轻轻摇晃,听着宾客们的寒暄声,嘴角扬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目光扫过精心布置的宴会现场,满意于每一处细节都符合他的要求。3XzJn7
身着华服的宾客们在这奢华的环境中穿梭,欢声笑语回荡在整个宴会厅,不哪怕是平时老死不相往来的仇敌也会在这里勾肩搭背,不为别的,就只是因为这场宴会是由文森特伯爵举办的。没人会想尝试,不给一位实权伯爵面子有什么后果。3XzJn7
菲林族的文森特伯爵身着墨色天鹅绒礼服,领口处的珍珠胸针随着动作微微晃动。他慵懒地倚在雕花扶手椅上,蓬松的白发随意地散落,琥珀色的眼眸中透着几分漫不经心,尖耳偶尔轻轻抖动,看似一副沉迷享乐、平庸无能的模样。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似藏着无尽的秘密,如同老狐狸一般,将自己的真实意图深深隐藏。3XzJn7
管家哈蒙德垂首立于宴会厅拱门处,黑色燕尾服纤尘不染。他微微颔首,两名女仆立即端着盛满香槟的高脚杯,莲步轻移穿梭在宾客之间。她们是优雅的萨弗拉族,鳞片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尾巴小心地收起,避免碰到宾客。男仆们则无声地托着银盘,将刚出炉的惠灵顿牛排、淋着奶油酱汁的芦笋,以及点缀着糖霜的水果塔精准摆上餐桌。其中一位鲁珀族男仆,耳朵警觉地竖起,时刻留意着宾客的需求。3XzJn7
一位身着孔雀蓝绸缎长裙的卡特斯族贵妇人款步走来,她头顶的长耳优雅地晃动着,尾尖的绒毛随着步伐轻轻摇摆。“伯爵大人,”她娇笑着,声音如同夜莺般婉转,“每次参加您的宴会,都像是置身于仙境之中。您的品味,在整个维多利亚都是独一无二的。”说着,她举起手中的香槟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中满是谄媚。3XzJn7
文森特伯爵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却依旧用那副慵懒的腔调回应:“夫人谬赞了,不过是些消遣罢了,能博大家一笑,也算有些用处。”他晃了晃手中的威士忌,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3XzJn7
就在这时,一位身形高大的库兰塔族男爵大步走来,他头顶的双角闪耀着金属般的光泽,身上的铠甲虽装饰华丽,但仍透露出一股肃杀之气。“伯爵阁下,”他的声音浑厚有力,“如今维多利亚局势动荡,首都伦蒂尼姆更是风雨飘摇。以您的身份和威望,若能入主伦蒂尼姆,必定能稳定局势,带领我们走向辉煌。”他言辞恳切,眼中却闪烁着一丝狡黠。3XzJn7
文森特伯爵挑眉,故作惊讶地说:“男爵大人,您可折煞我了。我不过是个闲散之人,哪有这般能耐?伦蒂尼姆的大事,还是交给那些有能力的人去操心吧。我啊,还是更喜欢这觥筹交错的日子。”他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脸上带着微醺的笑意。3XzJn7
周围的宾客们纷纷围拢过来,有的随声附和着男爵的提议,有的则摇头叹息,觉得伯爵实在胸无大志。人群中,一位沃尔珀族的谋士推了推金丝眼镜,细长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他目光深邃地看着文森特伯爵,似乎想要看穿这位伯爵的伪装。3XzJn7
就在众人争论不休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狂风呼啸着拍打着窗户,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发出刺耳的声响。一名女仆匆匆跑来,在哈蒙德耳边低语几句。哈蒙德眉头微皱,快步走到文森特伯爵身边,俯身在他耳边轻声汇报。3XzJn7
文森特伯爵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转瞬又恢复了那副慵懒的模样。他缓缓起身,举起手中的酒杯,高声说道:“诸位,看来这天气不怎么赏脸啊。不过,这又何妨?让我们继续享受这美好的夜晚,其他的事情,就暂且抛诸脑后吧!”他的声音虽带着笑意,但其中的威严却让喧闹的宴会厅渐渐安静下来。3XzJn7
宾客们面面相觑,随后又开始举杯欢庆,仿佛刚才的骚动从未发生。而文森特伯爵则重新坐下,继续与身旁的贵妇人谈笑风生,可他的心中,却早已在盘算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那隐藏在平庸表象下的智慧与野心,如同暗夜中的猛兽,随时准备出击。3XzJn7
随着时间的推移,宴会依旧热闹非凡,但空气中却隐隐弥漫着一丝紧张的气息。宾客们的笑容下,藏着各自的心思;推杯换盏间,暗流涌动。3XzJn7
等到宴会结束,客人们陆陆续续离开,仆人们开始收拾宴会。文森特伯爵在管家的带领下来到了庄园附近的一间祷告室。3XzJn7
进去后,文森特伯爵看到了一位声名远扬或者说臭名昭著的菲林女性,当然他认得她,她的名字叫凯尔希。她早已在此地等候多时。3XzJn7
凯尔希银链缠绕的黑色皮质束腰勾勒出身形,腰间挂着的源石技艺装置泛着冷光。及膝长靴踏过地毯几乎无声,暗红眼瞳扫过奢华陈设,发间的金属饰针随着步伐轻晃,宛如蛰伏的利刃,在珠光宝气中格格不入却又充满压迫感。这种中性化的装扮让凯尔希显得英俊又迷人,斩男又斩女。当然这也让议会上的她备受维多利亚贵妇的骚扰。3XzJn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