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手里有点像是从武侠小说中蹦出来的书册，琪亚娜静谧的眼神中流露出了些许困惑。3XzJo1
不如说恰恰相反，少女的脑子里记得清清楚楚，这玩意是她之前在幻境里接受符识的特训时，在完成了某个系统发布的小任务后从系统手里取得的。当时，她从储物空间中取出这本书还不到两秒钟的时间，就被符识强行抢走了。3XzJo1
按照对方所说，须先行参详一番，纠正书中的缺失和错误，然后才交还到她手上......如此云云。3XzJo1
在少女看来，自家的师父大人单纯就是被这本书册刺｜激到好胜心———觉得连她和符华都做不到的事，这本破书凭什么能做到，所以才把书抢过去仔细研究。3XzJo1
由于心里想着自家的师父大人乃是老婆候补，赚取对方好感度远远比起一本破书重要，之后少女也就放着不管了。3XzJo1
要知道，她如今已经凭借律者体质将太虚剑气练至登峰造极，修为估计也就稍稍仅次于符华﹑符识两人，据符识所说连天命前S级女武神李素裳都不能与她比肩。就连太虚剑神，也透过系统以奖励的方式习得了。3XzJo1
事到如今，这本秘籍难道还能对她起到什么作用?有些什么，是她没有注意到的吗?3XzJo1
“好啦，别露出这种白痴般的白痴表情......这玩意不是给妳看的。”3XzJo1
将琪亚娜那在脑门上冒出了个大问号的神情看在眼内。3XzJo1
就算用脚趾头去想，都能猜到此刻盘踞在少女心中的疑惑是什么。符识单手叉腰，朝着琪亚娜翻了一下白眼。3XzJo1
“我又不是老古董，没有患上老年痴呆。我当然知道，以妳现在的修为用不着这个......但其他人呢?”3XzJo1
虽然没有说得太过详细，却瞬间在琪亚娜的脑海中打开了一个全新的思路。3XzJo1
就在少女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之际，符识已径自说了下去：“琪亚娜，我之前在授课时有说过的，妳应该还记得才对。”3XzJo1
“我们手里的太虚剑气，经过老古董数千年的改良与去芜存菁，已然脱胎换骨，开拓出一条前无古人的道路。像妳﹑我这样修练到极致之人，更是能在出招时随心所欲地释放剑域。”3XzJo1
“剑气充盈于天地之间，侵蚀物理的法则，自成一方世界。一旦身陷其中，就算是掌握空间概念的空之律者都没有办法逃离。剑气斩形﹑剑意斩心，此招无法被防御，接招者肉体与神魂同时受创，在弹指剎那间便会灰飞烟灭。故此，修为大成者，无须倚仗外物亦能无敌于天下......从本质上来说，这已经可以说是另一个次元的境界，远远超越了当初所谓的崩坏能延伸。”3XzJo1
“但是，不管太虚剑气这块招牌如今有多么金碧辉煌......无论如何，不能否认的是，它的确源自前文明的神音计划与阿波尼亚的戒律。”3XzJo1
提起到这个名字，符识脸上浮现出一副像是吞了苍蝇的表情，用力地咂了一下舌头。显然，即使话中的对象早已死透，也没有减轻丝毫她心中的不满。3XzJo1
“虽然我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老古董本人，但我毕竟继承了老古董仅存的所有记忆，我觉得自己还是有发言权的。”3XzJo1
“阿波尼亚的戒律......那就是一种受诅咒的思想钢印。也不知道那个女人上辈子做了多少作奸犯科的事，才会在这辈子觉醒这种穷凶极恶的能力。”3XzJo1
“这跟她的个人意愿无关。无论她在施加心理暗示时，用字有多么谨慎，几乎一整句话全是鼓励，又设下诸多预防性的限制......到了最后，那些思想钢印仍然会激发潜藏在宿主心里的恶念，诱使他们做出一些非常极端的行为......呵，就相当于一颗定时炸弹。以我所知，那些被种下了戒律的人，最终全部都步向了毁灭，无一幸免。”3XzJo1
眉眼间流露出来的情感与其说是不满，不如说已经上升至鄙夷﹑唾弃的层次。在她身上，源源不绝地散发出类似将怨念实体化后的黑色(sè)气体。3XzJo1
“如果说，阿波尼亚的戒律只是令人反胃，她本人并没有太糟糕。那么神音计划，光是存在本身都能称得上是邪恶。”3XzJo1
“阿波尼亚无法彻底操控自己施加的戒律，甚至就连她本人都不清楚自己这份天赋的全貌，就正如她的预知能力，哪怕到她死了都没有人能搞清楚那是怎么回事。经她插手干预的事情，结果总是会变得很糟......这些都是人所共知的事实。”3XzJo1
“而神音计划，就是在明知这种能力不可控而且先例全部导向毁灭的前提下，还刻意舍弃了调控者本人，试图强行推进的量产化鲁莽人体实验。”3XzJo1
“有无数人，因为抵受不了激进的改造而变成异物。唯一已知的成功案例，就只有老古董一人，再也没有其他有名有姓的成功例子......然而，就连老古董这唯一的成功例子，最终也被放大了心中的执念，在某个时期变成了手下不留情，且极度不听人说话的偏执性格。”3XzJo1
“地基有问题的话，大楼便会容易倒塌。腐坏的种子埋进土里，就算意外地成功开花结果，也只会变成畸形。接受神音计划的人通通都没有好下场。就算那些人成功从手术台上活着走下来，祸根也只是暂时不可见，不知道在何时才爆发......这是根据过往经验的总结。妳之所以能学会太虚剑气又没有后遗症，纯粹因为妳是律者体质。”3XzJo1
“这也是为什么，在老古董死过一次之后，剑心破碎的她便再也没有像从前那样，为了对抗崩坏而到处搜寻优秀的苗子教授太虚剑气。虽然被收徒造成的心理创伤也是一个重要的原因。但与此同时，她也是打从心底里不想再将有问题的武学传承下去......唯一一次破例，就是立雪那孩子。呵呵，因为老古董失去了那段记忆，我甚至要从天命的数据库中了解这段历史。”3XzJo1
话锋一转，符识视线落在琪亚娜拿在手里的书册。赤色的眼眸里，透出几分狂热，又夹杂了些许兴奋和自豪。3XzJo1
“虽然我不知道那个邪神是从哪条世界线将这玩意搞来的......看笔迹，感觉像是另一个世界的老古董?但这个并不重要。”3XzJo1
“重要的是，妳手里这本秘籍对太虚剑气从根源上进行了极大的优化，在过滤了神音副作用的前提下，成功保留了剑心诀对人体的改造效果。”3XzJo1
“尽管欢呼吧，琪亚娜。有了这玩意，妳不止能在治好老古董灵魂上的伤势后，让她重修剑气回到巅峰......妳甚至还能在取得她的允许后，将太虚剑气在圣芙蕾雅推广出去。”3XzJo1
“布洛妮娅﹑雷电芽衣﹑无量塔姬子，还有德丽莎她们......想象一下，假如圣芙蕾雅的所有战力都学会了太虚剑气，到时会是一副怎样的盛况?”3XzJo1
“区区奥托跟他麾下的女武神?不过是蝼蚁罢了!不足为惧!”3XzJo1
P.S.1：以防万一事先声明下，识宝口中关于阿波尼亚的客观部分，我是进行了二次确认的，每一句我都能找到出处，并没有添油加醋。3XzJo1
P.S.2：从前在讨论区闲逛时，看到有如今崩三的粉丝说神音计划本身是没有问题的，只是上仙自己把路子走偏了，上仙太偏执走火入魔是上仙的问题怪不得别人————把我这符华老粉气笑了。3XzJo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