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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打猎最好用的武器就是铳

  这里的地势逐渐变得倾斜向下,空气也变得更加潮湿和阴冷,仿佛踏入了一个巨大的、通往地底深处的天然洞穴。山崖两侧的岩壁上,布满了狰狞的裂痕和湿滑的苔藓,一些不知名的、散发着幽幽磷光的菌类如同鬼火般,在黑暗中摇曳闪烁,投下扭曲而诡异的光影。3XzJpZ

  不知走了多久,当她们穿过一道狭窄得几乎只能容纳亚弥达拉勉强通过的岩石裂缝后,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3XzJpZ

  出现在她们面前的,是一个巨大的、如同天然形成的地下溶洞般的开阔空间。3XzJpZ

  与之前那片充斥着死亡和腐烂气息的盆地不同,这里,竟然诡异地……3XzJpZ

  充满了“生机”。3XzJpZ

  无数散发着微弱光芒的苔藓和地衣,如同点缀在黑色天鹅绒上的碎钻般,覆盖着溶洞的墙壁和穹顶,将整个空间映照得一片朦胧而柔和。地面上,铺着一层厚厚的、散发着泥土清香的黑色腐殖土,上面生长着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散发着幽幽荧光的巨大真菌和不知名植物。它们如同精心布置的园林般,错落有致地分布在溶洞的各个角落。3XzJpZ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混合着泥土芬芳、植物清香和某种淡淡甜腻气息的复杂味道,非但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令人醺醺然的奇异魅力。3XzJpZ

  然而,就在这片看似宁静而美丽的“地下花园”之中,却游荡着难以计数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生物。3XzJpZ

  它们的形态各异,有些依旧保留着部分人类或动物的特征,只是身体发生了不同程度的扭曲和异变,如同噩梦中才会出现的怪物;有些则彻底失去了原有的形态,变成了一团团蠕动的、如同腐肉般的暗红色血肉聚合体,表面布满了跳动的血管和不断开合的、如同嘴巴般的孔洞。3XzJpZ

  它们的数量极多,密密麻麻地分布在溶洞的各个角落,有些在无意识地徘徊、游荡,有些则蜷缩在巨大的真菌下,或者隐藏在扭曲的植物根茎之间,如同沉睡的野兽。3XzJpZ

  它们是兽化人和变异野兽,是被混沌圣灵彻底侵蚀、扭曲污染的生命。3XzJpZ

  奇怪的是,当米尔德拉和亚弥达拉的身影出现在溶洞入口时,这些盘踞在此地的怪物,并没有像之前那些兽群一样,立刻发出充满敌意的咆哮,或者直接扑上来攻击。3XzJpZ

  它们只是齐刷刷地转过头,用那浑浊的、散发着幽幽红光的眼睛,默默地注视着这两个不速之客,眼神中充满了麻木、呆滞,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3XzJpZ

  畏惧?3XzJpZ

  更让米尔德拉感到意外的是,她注意到,在这些游荡的怪物之中,有不少都是挺着大肚子的女性兽化人,或者是一些明显处于怀孕状态的雌性变异野兽。她们行动迟缓,大多蜷缩在一些相对隐蔽的角落里,喉咙里发出痛苦的低吼声,肚子高高隆起,甚至能看到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微微蠕动。3XzJpZ

  这里,并非狩猎场,也不是巢穴。3XzJpZ

  而是一个巨大的、扭曲的、充满了亵渎意味的……3XzJpZ

  孕育场。3XzJpZ

  一个专门用来培养和繁殖这些被混沌圣灵污染的怪物的恐怖之地。3XzJpZ

  “亚弥达拉。”米尔德拉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那双紫色的眼眸中,却闪过一丝冰冷的、如同刀锋般的寒光。3XzJpZ

  盘踞在米尔德拉身后的枯槁身影瞬间明白了母亲的意图。3XzJpZ

  它悄无声息地,如同融入阴影的鬼魅般,庞大而扭曲的身躯在眨眼间变得模糊、透明,最终彻底消失在了空气之中。3XzJpZ

  下一秒。3XzJpZ

  “咻!咻!咻——!”3XzJpZ

  数道肉眼难以察觉的、只有在击中目标时才会爆发出短暂灼热光芒的射线,如同死神的精准点名,从溶洞的四面八方,那些看似空无一物的黑暗角落里,悄无声息地激射而出!3XzJpZ

  射线的目标,并非那些行动迟缓的怀孕母体,而是那些看起来更具威胁的、正在游荡的雄性兽化人和变异野兽。3XzJpZ

  “噗嗤!噗嗤!噗嗤!”3XzJpZ

  如同利刃切割腐肉般的沉闷声响接连不断地响起。3XzJpZ

  那些被射线命中的怪物,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它们的身体便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瞬间贯穿般,出现了一个个碗口大小的、边缘焦黑冒着青烟的恐怖窟窿。腥臭的血液和破碎的内脏如同爆裂的浆果般四散飞溅,将周围的地面和植物都染上了一层不祥的暗红色。3XzJpZ

  它们在剧痛中疯狂地扭动、嘶吼,试图找到攻击的来源,却只能徒劳地在原地打转,最终在无尽的痛苦和绝望中,轰然倒下,变成一具具散发着焦糊味的残骸。3XzJpZ

  令人费解的是,即便是面对着同伴被瞬间秒杀的恐怖景象,以及那无处不在的、如同死神凝视般的致命射线,那些幸存下来的怪物,特别是那些挺着大肚子的怀孕母体,依旧没有对米尔德拉表现出任何攻击的意图。3XzJpZ

  它们只是发出一阵阵更加惊恐、更加绝望的哀鸣,然后如同受惊的羊群般,四散奔逃,试图躲进溶洞更深处的黑暗之中,远离这个突然降临的、散发着死亡气息的恐怖存在。3XzJpZ

  “继续深入。”米尔德拉没有理会那些四散奔逃的怪物,她知道,这些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杂鱼。真正的目标,应该还隐藏在更深的地方。3XzJpZ

  越往里走,溶洞内的空间便越发宽阔,光线也变得更加昏暗和诡异。散发着荧光的苔藓和地衣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血液般粘稠的、散发着微弱红光的奇异菌毯,覆盖着地面和墙壁,散发着一股更加浓郁的、令人作呕的血腥甜腻气息。3XzJpZ

  最终,她们来到了一个更加巨大的、如同地下宫殿般空旷的圆形溶洞之中。3XzJpZ

  溶洞的中心,是一个由无数扭曲的、如同人类骨骼般的惨白色树根,以及一些早已干涸发黑的、如同凝固血块般的血肉组织,共同构筑而成的巨大圆形角斗场遗迹。3XzJpZ

  角斗场的地面上,铺着一层厚厚的、早已凝固发黑的血痂,上面散落着难以计数的、属于各种生物的破碎骨骼和残肢断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混合着铁锈、腐烂和死亡气息的浓烈味道,仿佛这里曾经上演过无数场血腥而残忍的杀戮盛宴。3XzJpZ

  一道刺眼的、仿佛有生命般跳动着的邪异红光,从祭坛的顶部冲天而起,如同连接着地狱的血色光柱,将整个角斗场映照得一片不祥的诡异。3XzJpZ

  在角斗场的边缘,矗立着一棵异常高大、也异常诡异的巨树。3XzJpZ

  它的树干粗壮得如同城堡的石柱,表面却并非粗糙的树皮,而是覆盖着一层如同人类皮肤般光滑细腻、却又带着几分病态苍白的组织。树干的顶端,并没有正常的枝叶,而是如同被拦腰斩断般,形成一个巨大的、血肉模糊的平整截面。3XzJpZ

  而在那血肉模糊的截面之上,竟然“生长”着一颗巨大的人类头颅!3XzJpZ

  那头颅的面容苍老而枯槁,皮肤如同失去水分的羊皮纸般紧紧地贴在骨骼上,眼窝深陷,如同两个黑洞,鼻子早已腐烂脱落,只留下两个空洞的窟窿。只有那张裂开到耳根的、布满了细密尖牙的巨大嘴巴,还在微微地翕动着,发出如同风吹过墓碑般的沙沙声响。3XzJpZ

  亚弥达拉无声地,再次显露出了它那枯槁而扭曲的庞大身形。它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个角斗场内充斥着极其浓郁、也极其狂暴的混沌圣灵,甚至比之前希尔德加特死亡的地点还要浓烈数倍。在这种环境下,任何试图施展正统魔法的行为,都会受到极大的干扰,甚至可能引发能量反噬。3XzJpZ

  “欢迎!未知名的魔女!吾主当时可是找你找得好辛苦啊!”3XzJpZ

  一个苍老而沙哑的、如同用砂纸摩擦生锈铁器般难听的声音,突然从那颗镶嵌在树干顶端的人类头颅中响起。那颗头颅的眼睛依旧紧闭着,但那张布满了尖牙的巨大嘴巴,却如同活物般开合着,发出的声音在空旷的角斗场中回荡,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3XzJpZ

  “你又是谁?”米尔德拉的目光落在那颗怪异的人头上,语气平静。3XzJpZ

  “我?”那颗人头发出了一阵意义不明的咯咯怪笑,声音如同夜枭的悲鸣,“我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引路人,一个卑微的仆从,与森林共生的我,将指引您走向真正的‘伟大’。”3XzJpZ

  “我的主人,便是那创造了这一切的‘物竞’魔女,奥佳大人!”人头的声音中充满了狂热的崇拜。3XzJpZ

  “那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来这里?”米尔德拉反问道。3XzJpZ

  “因为您的作品,因为这是你家乡,我的魔女大人。”人头发出怪笑,“我主闻出了你的气味,带有不远处村庄的土腥味。你可能不知道,你口中的那头叫洪巴巴的漆黑魔兽,简直是‘完美’的造物!当我主奥佳大人得知它的存在时,您知道她有多么兴奋,多么嫉妒吗?!为什么?!为什么如此强大、如此完美的魔兽,会听命于您这样一个看起来如此弱小的存在?!为什么不是由更‘强大’的吾主来支配它?!”3XzJpZ1

  “还有您,”人头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而怨毒,“您为什么穿着那虚伪的教会的皮囊?!您为什么要去信仰那个高高在上的、只会用虚伪的光明来欺骗世人的婊子?!”3XzJpZ

  “你觉得我信吗?”米尔德拉的反问,瞬间将人头那狂热的质问切割得支离破碎。3XzJpZ

  “伪装?对!对!您一定是在伪装!”人头再次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仿佛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您就像一颗悄然埋藏在教会心脏深处的毒瘤,在暗中积蓄着力量,等待着时机成熟,便会彻底爆发,将那些虚伪的光明和秩序彻底撕碎!哈哈哈哈!和我们一样!和吾主奥佳大人一样!您也是一位真正的冠名魔女!请告诉我您的名讳!伟大的、未知的魔女大人!让我们一同,将这个腐朽的世界,彻底推翻!”3XzJpZ

  “野兽。”米尔德拉没有回答,反倒是嗤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嘲弄和轻蔑。3XzJpZ

  “是的!我们是野兽!但我们是有意识、有目的的野兽!”人头的声音依旧狂热,“野兽会无意识地为了生存而进化,而我们,则是有目的地选择进化,选择变得更强!您的魔兽,难道不正是您用超凡的智慧与坚定的意志,塑造出来的‘工具’吗?您早已走在了我们这条追求极致进化的大道之上,只是您自己尚未承认罢了!”3XzJpZ

  “芙拉洛那个婊子许诺给您的是虚无缥缈的‘秩序’与‘恩典’,可您真正依靠的,从来都不是她那廉价的施舍,而是您自身那足以改变一切的适应力与支配力!”3XzJpZ

  “加入我们吧!未知的魔女大人!”人头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在这里,您将不再受到任何神祇目光的束缚!您将成为试炼的终点,成为食物链的顶端!您将与吾主奥佳大人一起,共同见证一个全新的、由最强者主宰的时代的到来!”3XzJpZ1

  “若我拒绝呢?”米尔德拉的语气依旧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3XzJpZ

  “拒绝?”人头发出了一阵阴冷的笑声,那笑声如同毒蛇的嘶鸣,让人不寒而栗,“那您就只能成为血爪试炼庭的‘养料’,成为其他强者进化道路上的踏脚石。自然是残酷的,亲爱的魔女,它从来不接受中立,也从不怜悯弱者。”3XzJpZ

  它的声音充满了轻佻和傲慢,带着对弱者的极端蔑视和对自身力量的病态自信。3XzJpZ

  然而,面对着这番充满了威胁和蛊惑的言辞,米尔德拉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3XzJpZ

  她甚至懒得再与这颗早已被扭曲理念彻底洗脑的头颅进行任何多余的废话。3XzJpZ

  她只是平静地,从修女长袍里,缓缓地,掏出了一件在这个世界的人看来,形状极其古怪的金属造物。3XzJpZ

  那是一个由深色的、经过特殊处理的钢铁锻造而成的,入手沉重,带着冰冷金属质感的弯把铁棍。3XzJpZ1

  人头树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降临,它看着米尔德拉手中那个从未见过的奇特“魔法杖”,依旧用它那戏谑而傲慢的语气说道:“这是什么?某种新型的魔法杖吗?看起来可真够……丑陋的。不过,未知名的魔女啊,我必须提醒你一句,在这个由吾主‘物竞’的力量所笼罩的领域里,除了信奉吾主的我们,任何人都无法有效地使用魔法。你那根小小的烧火棍,又能有什么用呢?”3XzJpZ

  米尔德拉没有回答。3XzJpZ

  她只是平静地,用右手将那根入手沉重的金属“烧火棍”,稳稳地抬起,透过冰冷的金属准星和照门,锁定了远处那颗镶嵌在树干上、还在喋喋不休的巨大人类头颅。3XzJpZ

  “砰——!!!”3XzJpZ

  一声与这个魔法世界格格不入的、充满了纯粹物理暴力美感的巨大枪声,如同惊雷般在死寂的角斗场中猛然炸响!3XzJpZ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甚至盖过了远处祭坛上圣灵涌动的喧嚣,在空旷的角斗场中激起阵阵回音!3XzJpZ

  一颗由黄铜包裹的金属弹头,在炽热的火药燃气推动下,带着撕裂空气的尖锐呼啸声,从黑洞洞的枪口中爆射而出!3XzJpZ

  子弹的速度快得超出了人头那早已被扭曲力量腐蚀的感官所能反应的极限。3XzJpZ

  它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甚至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闪避或防御的动作。3XzJpZ

  “噗嗤——!!!”3XzJpZ

  子弹便已精准无比地,从它那张还在喋喋不休的巨大嘴巴中射入,然后轻而易举地贯穿了,它被各种血肉组织填充得疏松的头骨!3XzJpZ

  爆裂!3XzJpZ

  黄铜与铅的弹头,在碎裂的瞬间,将中心的混合了米尔德拉晒干的血液粉末泼洒出来。3XzJpZ

  “死之机械”的法则,再次降下了它冰冷而无情的审判!3XzJpZ

  人头的脸上那副充满了轻蔑和傲慢的表情,瞬间凝固。3XzJpZ

  混合着暗红色血液、灰白色脑浆、以及各种早已腐烂变质的黑色粘稠物质,如同节日里被点燃的劣质烟花般,从那颗巨大的头颅中疯狂地喷涌而出,将周围的树干和地面都染上了一层令人作呕的、混合着各种色彩的污秽。3XzJpZ

  而那棵作为它载体的巨大诡异树木,也如同被抽空了所有生命力般,迅速枯萎、干瘪、最终化为了一堆散发着焦臭和腐烂气息的黑色朽木,轰然倒塌在地,激起漫天尘土。3XzJpZ

  米尔德拉咬牙切齿地将抬高的手臂放下,巨大的后坐力震得她的手腕生疼。3XzJpZ

  “真可怜,这么忠诚,你的主人却早已抛弃了你。”3XzJpZ

  “所以在我眼里,你们就只是野兽啊。”3XzJpZ

  “真正的力量,不在于践踏弱者,而在于保护他们;强者的价值,也在于如何用力量创造更美好的世界,而不是沉溺于残酷无情的吞噬;若只剩下丛林法则,文明与希望,又从何谈起?”3XzJpZ

  她的话音刚落。3XzJpZ

  整个森林,“活”了过来!3XzJpZ

  “轰隆隆——!!!!”3XzJpZ

  整个森林,仿佛从沉睡中被彻底惊醒的远古巨兽,发出了愤怒的咆哮。3XzJpZ

  地面开始剧烈地颤抖,如同爆发了强烈的地震,一道道巨大的裂缝如同狰狞的伤疤般,在干裂的土地上迅速蔓延开来。3XzJpZ

  无数粗壮的、如同黑色巨蟒般的树根,如同拥有生命的触手般,猛地从地底深处破土而出,它们扭曲、缠绕、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道坚不可摧的黑色壁垒,将整个角斗场区域彻底封锁。3XzJpZ

  周围那些原本还算正常的树木,它们的树干在瞬间变得如同钢铁般坚硬,树枝如同锋利的刀剑般向外伸展,树叶也变成了如同剃刀般闪烁着寒光的金属利刃。它们摇晃着巨大的树冠,发出如同野兽般的咆哮和嘶吼,仿佛要将所有胆敢挑衅它们的入侵者都撕成碎片。3XzJpZ

  那些潜藏在泥土和阴影中的变异藤蔓、食人花、以及各种奇形怪状的魔法植物,也如同接到了某种指令般,开始疯狂地生长、蔓延,它们张开布满了利齿的血盆大口,挥舞着长满了毒刺的触手,从四面八方,朝着米尔德拉和亚弥达拉包围而来。3XzJpZ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和狂暴到极点的自然之力。3XzJpZ

  这是一场由森林本身发起的、针对入侵者的、毫不留情的无差别攻击。3XzJp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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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