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外,坐落着一个显得颇为破落的小院子。院子的围墙有些地方已经坍塌,露出里面杂草丛生的景象。3XzJp1
一位年轻男子身着宽松的休闲服,腰间佩着一把刀,正百无聊赖地蹲在阶梯上。3XzJp1
他时不时抬起头,目光追随着天上偶尔掠过的小鸟,脸上满是无聊的神色。3XzJp1
“嘎吱——”伴随着一阵老旧木门特有的摩擦声,那扇陈旧的木门被缓缓推开。3XzJp1
阿a听到声响,立刻抬起头看了过去,张口问道:“阿鬼,问清楚了吗?”3XzJp1
阿鬼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叹口气说道:“白来一趟,这人已经疯了。”3XzJp1
阿鬼在年轻男子身旁坐下,伸手从怀中掏出一根烟,叼在嘴上后,不紧不慢地打火点燃,深吸一口,而后缓缓吐出一口浓浓的白烟。3XzJp1
阿a疑惑地问道:“这人难道不是大盘山唯一的幸存者吗?”3XzJp1
阿鬼脸上透着些许郁闷,又吐出一口烟,才开口说道:“这一点倒是没错,我通过催眠进入他的意识,确认了他就是大盘山那七个盗猎者里唯一的幸存者。”3XzJp1
“因为这群盗猎者压根就没接触到‘那个人’,他们是遭到了那人制造出来的妖怪袭击,所以才不幸遇难。”阿鬼解释道。3XzJp1
“对,其余人全被那猿妖像轻易虐杀,就他一个侥幸逃了出来。”3XzJp1
“好啥呀,都被吓出心理阴影了。我刚才顺手就帮他把那段痛苦的记忆给解离了。”3XzJp1
“也就是说,除了这七个盗猎者外,至少还有一个神秘人的存在?”3XzJp1
阿鬼点点头,说道:“应该是这样,而且那人实力不容小觑,一个人就单挑了那猿妖,看现场的情况,几乎也是虐杀的态势。”3XzJp1
阿 a抬头望着蓝天白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向往,说道:“好想和他战斗一下。”3XzJp1
阿鬼毫不留情地嘲笑起来:“就你?连我都打不过,还想着和那种高手过招,人家一巴掌就能把你拍死。”3XzJp1
阿 a不服气地说道:“我才没那么弱呢,而且我还年轻,以后肯定会超过你的。”3XzJp1
阿鬼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感叹一句:“果然是年轻气盛啊。”3XzJp1
阿鬼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说道:“还能干什么,回城呗。”3XzJp1
“那个人一直躲在城里,指不定啥时候又要搞出什么幺蛾子呢。”3XzJp1
临近中午时分,房间的门把手微微转动,宋辰光从屋内走了出来。3XzJp1
此刻的他,并未身着平日里那套笔挺的西装,而是换上了一套黑色的卫衣,连帽子都严严实实地戴在头上,将自己整个人包裹得密不透风。3XzJp1
在这气温接近二十七八度的时节,他这样的穿着显得格外另类。3XzJp1
宋辰光手里提着一袋黑色塑料袋,步伐匆匆地走进电梯。3XzJp1
随着电梯缓缓下行,电梯内的镜面倒映出他紧绷的下颌线,喉结也随着他吞咽的动作,不自然地上下滚动着。3XzJp1
忽然,电梯“叮”的一声停靠下来,却并非到达一楼,而是停在了四楼。3XzJp1
电梯门缓缓打开,走进来两个人,是一对举止亲密的情侣。3XzJp1
刚踏入电梯,那女子的目光便落在了裹得严严实实的宋辰光身上,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嫌弃。3XzJp1
女子突然皱起鼻子,往男友怀里缩了缩,刻意抬高声音:“像是死老鼠烂在墙缝里的味儿。”3XzJp1
她化着精致妆容的脸扭曲成嫌弃的表情,指甲朝宋辰光的方向虚点了点。3XzJp1
男友低头在她发间轻嗅,配合地露出厌恶神色:“估计是谁家垃圾放久了。”3XzJp1
话音刚落,两人对视一眼,肆无忌惮地发出一阵刺耳的嗤笑。3XzJp1
宋辰光垂在身侧的手指瞬间紧紧攥起,手中的黑色塑料袋被捏得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响。3XzJp1
原本,他压根不想理会这两个无聊的家伙,可身后两人的对话却愈发不堪入耳,伴随着一阵又一阵的嘲笑,如同尖刺般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3XzJp1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或许是从他身体发生异变,变得不再像人。3XzJp1
又或许是从他沾染了血腥,吃了人之后,他的脾气就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越发暴躁易怒。3XzJp1
他的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金属摩擦般的沙哑。3XzJp1
情侣中的男人不仅没有丝毫惧意,反而向前踏出半步,故意将脸凑近宋辰光,满脸挑衅,“你在这儿装神弄鬼的,吓唬谁呢?”3XzJp1
然而,就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帽子布料的那一瞬间,男人的动作陡然僵住。3XzJp1
只见宋辰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单手如铁钳一般死死掐住了男人的脖颈。3XzJp1
男人就像一只被拎起的小鸡仔,双脚离地,在空中徒劳地挣扎着,喉间发出“咯咯咯”的怪异声响,脸色也迅速涨成了猪肝色。3XzJp1
直到看到自家男朋友的双手双脚渐渐没了力气,像面条一样软绵绵地垂下,女子这才如梦初醒,脸上瞬间布满惊恐之色,张开嘴刚想大声呼救!3XzJp1
宋辰光却动作更快,松开掐着男人的手,任由他像破布一样重重摔倒在地。3XzJp1
同时闪电般伸出手捂住女子的嘴,尖锐的指甲深深掐进她的脸颊,留下几道血痕。3XzJp1
宋辰光凑到女子耳边,用那沙哑得如同磨砂的声音,阴森森地呢喃道:“再敢出声,我就把你的舌头活生生扯下来。”3XzJp1
女子的瞳孔瞬间急剧收缩,恐惧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3XzJp1
她清楚地看到,宋辰光脖颈处突兀地凸起了几条诡异的青筋,正像一条条扭曲的活物般蜿蜒蠕动着,仿佛随时都会破肤而出。3XzJp1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叮”的一声,电梯稳稳地到达了一楼。3XzJp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