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鸦睁开了双眼,只见某个嘴角带着神秘微笑的萨科塔正骑在自己的身上,那双裹着黑色蕾丝手套的素手已经越过了青年的栗斯拉睡衣轻抚着对方的胸口。3XzJnj
光滑与粗糙兼具的触感还带着实体的温热,只能说对方很有情趣了:3XzJnj
“毕竟今天是相当特殊的一天呢,就算是我也想在这一天抢在那些萨卡兹的前面呢~”3XzJnj
阿尔图罗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空灵,只不过和过去相比,那好似镜面一般空洞的心中已经被其他的一些东西塞满了,他们组成了如今阿尔图罗的心灵。3XzJnj
说着话,骑在渡鸦身上的萨科塔又向上爬了两步,也是这个时候某人惊讶的意识到对方的下半身除了穿了两条黑丝长袜以外什么都没有穿,不过这个时候的渡鸦已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他的嘴已经被萨科塔堵住了。3XzJnj
修长如玉的手指在渡鸦的胸膛上敲打着一种无比奇异的节拍,而过了不知道多少时间,这个节拍变成了大音乐家的引亢高歌。3XzJnj
“‘萨卡兹粗口’,那个女人怎么一大早就在发情的。”3XzJnj
昨晚和几个孩子一起打电动通宵的维什戴尔随即用枕头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一个个的在和渡鸦做之前都嘲笑她在这方面的杂鱼,结果大干特干之后一个个的表现还不如杂鱼。3XzJnj
“算了,不管了,等我睡醒了以后再来嘲笑一下那个萨科塔女人好了,听说泰拉上卡兹戴尔已经开始和拉特兰建交了,但这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3XzJnj
这般想着,维什戴尔小姐的脸上再度挂着满意的笑容沉沉地睡去了,而隔壁的战斗则是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最终这由轻柔转自激烈的乐曲在一声悠长的低吟之后结束了。3XzJnj
半小时后,神清气爽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渡鸦慢悠悠地走出了自己的卧室,他要去给某个已经昏睡过去的‘烂泥’准备一顿早饭。3XzJnj
“还真是一大早就来这里抢占先机呢,真可惜,要不是夕还有令姐拦着我,今天这首炮肯定被我给拿下了。”3XzJnj
年的声音随即在渡鸦的身后响起,火热且柔软的身躯随即贴了过来,也是这个时候青年发现对方的手上还端着一杯咖啡:3XzJnj
“诺,这是塞雷娅托我带给你的,看起来她这是放弃了竞争啊。”3XzJnj
年的声音一如既往的轻飘飘的,紫色的眸子既妩媚又火热,不过她只是将脑袋枕在青年的肩膀上看着窗外——窗外并非大炎的景色,甚至不是泰拉的景色,目之所及只有无穷无尽的星海。3XzJnj
从泰拉到塔卫二再到这好似无穷远的‘无尽光’,他们花了差不多体感上近百年的时间,然而按照拉斯普廷的计算,现在泰拉大陆可能才过去了几个月乃至一年的功夫。3XzJnj
而现在,那笼罩在所有文明头上的‘光’已经化作了无数的残片飘散在了银河的各处,‘伐木工’‘扬场工’那些可以算作‘终焉’与‘试炼’最直接的描述的存在就这么被击碎了。3XzJnj
而做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或者说最大功臣此刻正在和年肆意的拥吻着,和其他人不同,这是一个火热的还带点辣度的吻。3XzJnj
“想吃火锅了?我记得这一路上阿丽娜也没少了火锅吧?”3XzJnj1
“当然不是,只是有点想念我的那些兄弟姐妹了...尤其是现在这种时候。”年挽着渡鸦的胳膊,二人就这么静静地站在窗前看着好似一成不变的场景:3XzJnj
“换做以前,我可不会觉得一两百年的时间有多长,现在...倒是有些理解了。”3XzJnj
“懂你什么意思,不过距离我们回到泰拉还有一段距离呢。”3XzJnj
“所以再忍忍吧,这种距离的跃迁需要准备的时间,而我们绝大多数的积蓄也在和‘伐木工’的作战中打空了,不管是‘黄昏’还是‘黎明’我们现在甚至没有维修他们的材料。”3XzJnj
说完,青年便将咖啡一饮而尽,也是这个时候年再度贴了上来:3XzJnj
“还有一段距离?那也挺好,至少我们还有足够的时间来做点爱做的事情...呐,渡鸦,抱我去夕的房间呗。”3XzJnj
年一边说着一边咬住了青年的耳朵,眸子里带着几分戏谑与期待:3XzJnj
“我对我那个妹妹可是了解的很,这种时候肯定是躲在自己的小房间里画画,说不定还会扎你小人,问你为什么不去找她?”3XzJnj
“我觉得你只是想要让接下来的情节变得更加刺激。”3XzJnj
渡鸦一边吐槽着一边抱起了年向着另一边的房间走去,而还没等他打开某个画家的房门,一股难以掩饰的酒香便从走廊的另一头传来,只见令晃了晃自己新做的酒壶,那双蓝紫色的眸子瞪得老大:3XzJnj
但不等年思考别的借口,令便再度晃了晃手中的酒壶然后一摇一摆地走了过来:3XzJnj
而后两女一男便被一股巨力扯进了房间,而与年的惊呼不同,某个酒鬼这个时候还在继续撩拨着自己的妹妹:3XzJnj
“哇哦,没想到夕你玩的这么大,是不是很早之前就盘算好这天了?毕竟真要说有什么特别的,那也得是大炎话才有特别的意思吧...还真是不坦率呢~”3XzJnj
银河之中并没有白昼与黑夜的分别,所有的作息也全都靠个人的自觉来维持,而与要考虑面对‘伐木工’的时候不同,他们已经完成了目标,很多姑娘的生活也就随之懈怠了下来。3XzJnj
然而弑君者自然是剩余的那一小撮人,柳德米拉每天都有好好地完成自己必须完成的训练,哪怕在过来的时候,她听那和Impart没多少差别的交响乐已经听的面红耳赤。3XzJnj
“真是的...明明消声的技法那么多,怎么就不能用一用?”3XzJnj
弑君者一边擦拭着自己的匕首,这柄由混合材质锻造而成的兵刃成功切除了一部分与‘伐木工’有关的概念,也让渡鸦有了真正消除对方存在的机会。3XzJnj
青年不知在什么时候又换上了那身栗斯拉睡衣,而柳德米拉则是毫无顾忌地将自己的上半身倒在了对方的腿上:3XzJnj
“你这一天还真是辛苦啊,也不知道阿斯卡纶她们是怎么忍住的,居然真的没有半路截胡。”3XzJnj
“谁知道呢,或许是他们之间有什么我不知道的PY交易吧。”3XzJnj
青年摸了摸下巴,随后他便轻轻地揉着女孩的脑袋,而女孩子是靠着对方的身子有些闷闷地说道:3XzJnj
“我就算了,晚点找个时间就行...今天你肯定已经累了,陪我好好坐一会聊聊天吧,我记得你好多故事都没有讲完呢...能不能跟我说说?”3XzJnj
“当然可以,而且接下来的时间还很长,你可以听到睡着。”3XzJn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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