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鸟下意识地想要再次战斗，如同面对巴提克时那样燃起金红色的心火撕裂眼前的一切。3XzJqB
她刚要开始尝试就被停下了，一层柔和而明亮的蓝色光膜从她眼前升起，神火扑撞上去后猛地停滞，被生生压制在了面前。3XzJqB
怀里的挚友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神色中还残留着意识刚回归的恍惚，但那双眸子已经重新聚焦，坚定地望向前方，右手高高举起，五指张开，掌心朝向迎面而来的神火，每根指节都紧绷着。3XzJqB
蓝色光膜正从她的掌心一层层向外扩散，在灼热前落下宁静的风墙。3XzJqB
灵魂边缘因光膜被撕扯而不断崩碎，以无数细小的蓝色花瓣的形式飘飞消散，但她没放弃，仍旧在小鸟面前撑起盾牌，保护自己的朋友。3XzJqB
类似的事情她已经做过好多次了，现在也不过是习惯成自然。3XzJqB
早在很久之前她就问过自己愿意为小鸟付出到什么地步，答案就和她如今的所作所为一样——自己可以给出的一切。3XzJqB
小鸟睁大了眼睛，嘴唇微张，羽衣缓缓抬头与她视线交汇，表情仍带着痛楚，但她努力地、用尽全身的力气露出一个带着逞强的温柔的笑容。3XzJqB
“还真是你会做出的事情啊，小鸟。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来逞强的。”羽衣轻声说着，嗓音依旧清澈动人。3XzJqB
“对不起，羽衣。”相比之下小鸟的声音颤抖又滚烫，“我擅自这么任性地来到这里，一个人做了决定。但是，我想要见你，哪怕只是说一句告别。”3XzJqB
羽衣从小鸟怀里跳了下来后转身看着对方，眼中没有半分责怪，她只是像从前无数次那样用一根微凉的手指拂去小鸟眼角的泪痕。3XzJqB
“没关系，我知道你会来的，你一直都是这样，这才是小鸟嘛。”羽衣微微一笑，里面藏着熟悉的温柔与信任，始终安静包容的眼睛中没有一丝责备。3XzJqB
“小鸟你总是那样，本质上一旦认定了，就会用尽全力去冲上去。”3XzJqB
“但又一次，又一次轮到你来保护我了。又一次是你站在我前面。”3XzJqB
“我以为现在，我或许已经不是那个只会躲在你身后的小鸟了，不是那个总是让你受伤的小鸟了。”小鸟垂下眼帘，肩膀发抖中连连摇头。3XzJqB
“你已经变得很强了，小鸟。比我想象中还要强。”羽衣安慰道，声音轻得像水面飘过的风，蓝色的光膜在她掌中仍在挣扎着维持。3XzJqB
“我没小鸟你那样的资质，我也没办法像现在的你能做到的那样去对抗命运、去改变一切。“我能做的，就是和过去一样、像现在这样站在你身边。”3XzJqB
“我害怕啊，羽衣。”感受着羽衣手掌里熟悉的温暖，小鸟有些失神又习惯性地说出自己心理脆弱的想法，眼中映着光膜背后仍旧蠢动的神火。3XzJqB
“我也害怕。”羽衣回答，语气却依旧PING静，“可是你在我身边。”3XzJqB
“我没办法像你那样战斗。”她轻笑一声，眼中泛起一点浅浅的光。3XzJqB
“但我至少可以尽到羽毛的职责，更何况我明白，只要有我在这里，小鸟你就会有用不完的力量和勇气，最后你一定会站出来为我而战的。”3XzJqB
火焰仍旧在耳边咆哮，神明的意志在远处酝酿下一次更猛烈的冲击，但在这层蓝光与金红交错的狭小世界里时间仿佛静止。3XzJqB
“羽衣你总是这样，总是说出这些话来。”小鸟哽咽未退，“你总是懂我，明明我一直都不怎么擅长好好说清楚。”3XzJqB
“我当然懂。”羽衣慢慢靠进小鸟，“你一个皱眉我就知道你心里难受，你装作若无其事，我一眼就看出来你其实想哭。你说离不开我的保护，但其实从一开始，你也一直想着，如果哪天我站不住了，你要第一个走到我身前。”3XzJqB
“我也一直想说，谢谢你，小鸟。谢谢你从没放弃过。”3XzJqB
她们的额头轻轻相贴后又分开，太多情绪混杂在心中，但她们都明白了。3XzJqB
她没有呼喊“勇者变身”，也没召唤那熟悉的金红心火，只是握紧了羽衣的手，从她胸口深处缓缓涌现出一道没有颜色的、几乎被人忽略的透明火焰。3XzJqB
那是属于风祭小鸟这个“人”的“火”，是她在过去所有痛苦、失败、渴望、微笑中一点一滴汇聚起来的作为“她自己”的存在证据。3XzJqB
“好温暖啊，小鸟。”羽衣望着那团火焰轻声说，眼中泛起泪光。3XzJqB
“这才是属于你的真正的力量。”二人一起缓慢呼吸，身体之中不再有非日常的力量，但她们从未如此轻盈自然。3XzJqB
小鸟低头看向那无色的火焰，嘴唇微颤，深吸一口气后将它慢慢转移到了胸口前方的位置，羽衣往后一步站在小鸟背后、将额头抵在小鸟的后背上。3XzJqB
没有光翼，没有变身，她只是作为朋友将自己的意志化为风流动，拂过小鸟的背，托住小鸟的这道火焰。3XzJqB
神火咆哮着迎击而来，但在从小鸟身前飞出、彼此交织着笼罩二人的无色之火与透明之风毫不退让地冲击着它，两人的火与风未曾携带任何神意，却还是慢慢逼退了理应不可撼动的天神火焰。3XzJqB
最初是轻微的退缩，下一刻裂缝开始蔓延，无色的火沿着风撕开的裂隙不断侵入，又继续帮助透明的风穿透火焰的根部，以不合逻辑的轨道切断神火。3XzJqB
如瀑般倾泻的火流变得断断续续，赤红之中开始隐约出现失去了起初那种不容置喙的压倒性后的愤怒、惊讶与暴躁不安。3XzJqB
“它在乱了。”小鸟语调安稳地对羽衣说，同时模仿着之前羽衣的姿态伸出手掌，火焰不断凭空从掌心蜿蜒而出，壮大属于她的火焰。3XzJqB
“它也有些不明白。”羽衣继续站在小鸟背后，同样壮大交给小鸟的风。3XzJqB
两人的意志以风和火作为媒介不断和天神的意志冲击着。3XzJqB
神火骤然抬高，无数巨大的火柱俯冲而下，斜刺着扎向两人，却在触及那代替先前的它包裹住羽衣和小鸟的风与火时抽搐着忽明忽暗，再接着崩碎。3XzJqB
天神的神威从燃烧变得不再澎湃，从咆哮变得哑然无声。3XzJqB
它无法理解，那是它作为天神从未遭遇过、甚至无法想象出来的现象。3XzJqB
它本以为理所当然、也就应该是理所当然的一切在崩坏，即使穷尽一切所能想象的手段、试图修改所见之物的常数与事象状态、甚至放出足以摧毁低于这灰白空间的宇宙不知多少次的神威也无济于事。3XzJqB
“你想问，为什么我们的力量不在你的法则与理解内，我们只是“人”，为什么可以动用这等不可逆、不可知、不可命名的力，你想知道，我们到底是什么。”小鸟从和天神的交锋中倾听出了对方的想法。3XzJqB
“从你所可以接受的理论上来讲，是因为在这之前我选择了作为祭品被你吸收。”羽衣解答着天神的疑问。3XzJqB
“虽然你得以借此找到机会和小鸟接触，用将我身上的诅咒转移到小鸟身上的契机来蛊惑小鸟，让小鸟自愿和你融合。”羽衣脸上挂起了坏坏的笑容。3XzJqB
“但更重要的是，在我将自己转变成非日常的生命后，我的根本属性就发生了变化，作为以对于小鸟的爱为存在依据的生命，我的一切，包括我的灵魂、意志与力量又怎么可能愿意去伤害小鸟呢，哪怕是自我毁灭我都不会这么做。”3XzJqB
“你只想到自己得到了祭品，但却没想过在你通过祭品补完自身的过程中自身也在被祭品所改变，被我植入了不可以伤害小鸟的性质扭曲了自身法则。”3XzJqB
“但为什么，为什么区区人类的愿望可以扭曲法则，可以违背规律。”3XzJqB
“这个，你不明白也没关系。”看着越燃越碎的神火小鸟踏前一步，伸出手用指尖拽过来离自己最进的一缕自己的火苗。3XzJqB
“我们也曾不明白，我们只知道我们就是我们，我们一直在一起。”羽衣轻轻贴住小鸟的肩膀低声说道，风穿过两人的指缝，向着小鸟火焰的方向延伸。3XzJqB
“你越愤怒，就越说明你害怕，因为你明白这不是你能烧尽的东西。你之前问我们是什么，我是风祭小鸟，而她是和我一起活着的朋友，就这样而已。”小鸟和羽衣同时开始积蓄力量。3XzJqB
小鸟闭上眼睛，将自己压抑至今的全部感情、全部记忆、全部自我倾注进那微小的火苗之中，让它再次染上红色，羽衣轻轻抬手，风缓缓涌来，同样出现色彩的蓝色的气流在她指尖舞动。3XzJqB
“这次，就让我来吧。”她的语气中没有自负，只有沉稳的认真与早已压抑太久的渴望。3XzJqB
“和我有没有变得更强了无关，只是这次我想保护你。”3XzJqB
小鸟掌心托起的火悄然变化成了一只羽翼舒展、静默振翅的凤凰，小鸟的身影渐渐隐入火焰之中，与火凤凰合而为一。3XzJqB
“小鸟，现在，我不会再拦着你了，但是我也不打算退，就像以前你总是站在我身后，为前面的我提供支持那样。”羽衣话语中带着决意，风聚拢而来。3XzJqB
“去吧，飞起来，这一次，你是前方飞翔的那个人，是会保护我的人。”羽衣抬起双手，风化作蓝色的气旋环绕在火焰外，与凤凰羽翼交缠、共舞。3XzJqB
“嗯。”凤凰抬头猛地展翼乘风而起朝天神冲去，天空的神火正缓缓旋转，天神准备将最后的怒焰倾吐而出。3XzJqB
天神的神火随即骤然膨胀，不再是形状各异的攻势，而是这整个多元之上的世界的一次燃烧，神火从其物理法则流经的所有宇宙各个维度扑出，除了风与火的轨迹还有羽衣的存在外找不到任何未被神火触及的空隙，仿佛一整个世界都被挤压到了一个红点里面。3XzJqB
连续的崩解无穷无尽，小鸟不断被卷入塌陷，层层推压，环环坍缩。3XzJqB
神火压碎一个个曾可能可以存在的未来，连“燃烧”的概念都逐渐被剥夺，只剩下纯粹的毁灭意志向火凤凰靠进，要将这世上的“例外”彻底封死。3XzJqB
“可是，就这点程度吗，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停下吗。”她咬字如雷霆击鸣，几乎是用尽每一丝仍然属于“人”的知觉挤出声音。3XzJqB
“你要毁掉我，那你就尽管来试试！”凤凰在热浪中不断向前，身形几度摇晃但从未折翅。小鸟能感受到每层火焰的撕扯，也能感受到羽衣的风一次次包裹住她，每一阵风都像是羽衣的双手将她重新托起，继续穿越向烈焰中心。3XzJqB
小鸟看到了在所有神火最深处的代表加具土命核心的一块巨大的勾玉，对方也在同一时刻和她对视，从小鸟身上感受到了足以威胁到它存亡的力量。3XzJqB
于是所有的代表加具土命权与力的神火被召回到勾玉里，世界顷刻间向着原来的灰白色恢复，片刻的安宁里酝酿着最大的毁灭。3XzJqB
金色的十字星在勾玉表面闪过，所有的神火汇聚、凝结、抽紧、绞合成一道赤红色的火柱自天而下，劈向不断飞向勾玉的小鸟。3XzJqB
天神用这一击将它的全部掷出，不再退让、衡量或者疑问。3XzJqB
作为神明最后的疯狂，它要将眼前那只红色的鸟连同她的翅膀、火焰、风、名字、语言、梦想，她的“羽衣”一同碾碎，让她不能靠进、不能存在。3XzJqB
凤凰和火柱对撞，火与火在接触的刹那陷入僵局，爆炸并未到来，冲击也未扩散，世界只剩下一个静止的焦点，一种难以言喻的对峙感横亘其中。3XzJqB
接着旁观的羽衣只觉得面前的一切都被金色所吞没，当视觉慢慢恢复时她看到一面红色的屏障将自己包裹，而在远处火柱已经被位于半空中的小鸟劈开。3XzJqB
二者依旧在僵持，火凤凰无法继续往上飞，火柱也没法接着往下落。3XzJqB
小鸟试图扑动双翼，却无法带动被神火压迫到了极限的身体半分，她一度以为自己已经被穿透，但又被风与自己的火托住，维持在对峙的交汇点。3XzJqB
热度顺着火线侵入体内，带来的却不是炽热和痛感，那感觉比“痛”更安静、更彻底，像整个世界正在试图把她从中抹去。3XzJqB
感觉自己的翅膀被死死下压，火焰开始回卷灼伤她自己，卡在这一点中的她无法前进也不能后退，她想回头看看羽衣确认她是否仍在，却无法扭动脖颈。3XzJqB
意识中连“继续”与“放弃”这两个念头都变得遥远。3XzJqB
可她已经到了这里了，已经到了连回头都做不到的地方。3XzJqB
这就是天神的全部了吗？正常人没有理由赢它，没有赢的能力。3XzJqB
我不属于这里，我只是人，是能叫、能喊、会怕、会恨的人，我有什么？3XzJqB
我哭过，躲过，也恨过，我会发脾气，会嫉妒，会因为恐惧而想逃跑，连自己的情绪都时常控制不了。3XzJqB
“我……可以去打破它！”小鸟撑着几乎要崩塌的火凤形体，死死盯着前方那道不可逾越的火柱面。3XzJqB
“就凭我是风祭小鸟，是会爱、会守护、会为另一个人拼命的人！是要为了这一切去创造奇迹的人！”凤凰发出低沉却不屈的怒啼作为她还没有放弃的证明，羽翼展开到极限，火柱截面如鼓面炸裂。3XzJqB
已经不容许还有怀疑和退缩的存在，她不能停，身后还有人在等她。3XzJqB
即便飞不过去我也要飞，因为那就是奇迹的开始，不是逻辑、结论或命运安排下的最优解，是毫无逻辑的坚持，是明明不合理却仍然坚持相信的意志！3XzJqB
“我知道我很渺小，我知道我没有道理可以战胜你！”3XzJqB
“但奇迹，并不是简单的自然规律可以推导出来的东西！它存在于每一个曾诞生过、呼吸过、挣扎过的生命之中，存在于每一次小小的、不合理的反抗之中！存在于清晨醒来、夜里哭泣、雨天撑伞这无数PING凡又毫无意义的动作之中！”3XzJqB
“加油！小鸟！”羽衣跟着发出了呐喊，风流自掌心溢出在空中形成细密坚定的脉络，目光紧紧追随那点逐渐上升的红光，这是她能给小鸟的全部。3XzJqB
之前火柱落下的刹那她的心脏像被重物狠狠压了一下，她看见小鸟的身形被火压弯，羽翼断裂，只能一遍遍在心里喊“不能倒下，拜托不能倒下啊”。3XzJqB
她把更多的风推出去，恨不得冲上去替小鸟挡下火柱，风在空中迅速扩展，试图为那道摇晃的火凤凰撑起哪怕再多一寸的路径。3XzJqB
“我知道你怕，但你还是飞了，我知道你没理由能赢，可你还是在前进。”3XzJqB
“小鸟，你就是我所能推导出来的代表奇迹的答案，是我一直一直相信的答案。”神火在远方炸裂，小鸟的羽翼穿透火焰，炽红的身影把天空撕开。3XzJqB
“你想让我消失，那我就飞到你最深的地方。你想让我放弃，那我就给你看看，奇迹到底是什么！”风从下方席卷而上缠绕上小鸟残破的双翼，将她推向高空，火在体内流动，从她的心口一路烧到骨髓深处，凤凰迎面冲进神焰中。3XzJqB
一条凤凰的蓝、红二色尾迹化作的光线笔直贯穿向顶端，火柱被慢慢地自下而上打通，在小鸟的前行下节节碎裂，变成了四散崩解的火幕。3XzJqB
天神将剩余的神火一层层叠上，勉强把凤凰往回压了一段距离。3XzJqB
在小鸟的视角下天地已化作黑白，神火的冲刷剥离了世界原有的形状与色彩，天空褪色，大地无形，周遭的一切都像被勾线笔勾勒出来的稿图。3XzJqB
“可我不会退，我不能退，羽衣在等我，她把全部的风都给了我，那我就把我全部的火，烧到尽头！靠我的毅力，还有必须创造的奇迹，呃啊——！”3XzJqB
呐喊炸裂的同时小鸟用力抬头，两个分别勾勒着赤红的凤凰花和紫蓝的蓝铃花图案的轮盘依次出现在小鸟的身下，火凤凰重新向上腾飞，天神好不容易往下压出的距离被小鸟再次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突破。3XzJqB
缠绕凤凰身躯的蓝色的气流汇聚成龙卷，与尾部的红色火焰混合成一片翻涌扭曲的如凤尾甩动的尾迹，小鸟收敛双翼将风火全部汇聚，像一把被瞬间拉满的弓在下一刻猛地一振，直直地、凶狠地、疯狂地往上冲去。3XzJqB
“喝啊啊啊啊啊啊啊！！！”小鸟的音节在火柱中炸开，从肢体动作到喉咙，从喉咙到肺，从肺到心，从心到灵魂深处，全都只有一个字——上。3XzJqB
神火被炸开一个个豁口，小鸟没有一寸停顿地穿透过去，没有踌躇、休止或挣扎，只是连贯、暴烈、不可收束地一路劈开，让神火根本来不及重新封合。3XzJqB
还不够，还不够，我还能继续拍翼，继续上冲，我还能飞得更高！3XzJqB
神火柱在小鸟面前被迫失去了轴心，那些神火就和此刻天神慌乱的意志一样，以不断攀升的小鸟所处的位置为分叉点四散狂舞。3XzJqB
“我是那个在无数次失败之后，还想再试一次的人。”3XzJqB
“我是那个说了要保护羽衣，就不准自己倒下的人。”3XzJqB
“我是那个不管你是谁，哪怕是神，也会飞给你看的人！”3XzJqB
少女对着天神发出了在她看来最恶毒的话语，一口气冲到那高居在神火柱最深处的勾玉面前，火焰终于在最中央深处炸开，露出了一瞬间的空白，小鸟手腕一翻，由风火交织而成的红蓝二色长剑出现在手里，然后她振臂朝勾玉刺去。3XzJqB
剑尖刺中勾玉表面的那一瞬勾玉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脆响，接着被刺中的地方浮现出一道极细的漏出微光的裂纹，小鸟看见了那裂纹在扩展，也能感受到勾玉内部的灼烧与恐惧，天神的崩坏正在眼前发生，它的不动摇被刺穿了。3XzJqB
第二道裂纹沿着第一道横向蔓延，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3XzJqB
轰然间裂痕以无法阻挡的速度从剑尖爆开，小鸟觉得如果天神有痛觉那它现在一定会尖叫，或者因为死亡的到来连尖叫的权力都被剥夺。3XzJq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