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尔洛托·科斯基站在控制室下的玻璃罩前,他的手中拿着一颗切割下来的源石碎块,透过这碎块产生的折射,他观察着沉眠于晶簇中的巨蛇。3XzJmD
在回声计划实施刚开始的两三天,沃尔洛托并没有发现这里的源石矿脉具有什么特殊性。他认为源石由外界引发的宏观现象奇异的多少只与离泰拉三条主干距离的远近有关:所以在森里克茵研究基地这个被建立在安勒山脉上,且接近哥伦比亚地界科罗萨主矿脉的位置,源石向外界作出的任何“技艺”都是自然的。3XzJmD
直到第四天开始,极快成型的低语与嗡鸣声响彻在他的耳边;沃尔洛托才留意起这些埋藏在安勒山脉地下七百米处的源石矿脉。3XzJmD
他对着这颗源石碎块呢喃。自低语缠绕嗡鸣响起后,他短暂地确认了这片矿脉里源石与其他地方最明显的区别——与源石长期共处会产生的特殊波。3XzJmD
一般的人和其他地区的高浓度源石环境地共处,需要待上少说九个月甚至十七八个月才会开始与源石产生微妙的共鸣。即便向三条源石主干推近,接近到了这些主矿脉的核心也需半年时间。同时这样的波是很微弱的,基本不会被对此敏感的人起明显作用。除非事发各种疾病,一般人很难碰上这些嗡鸣。3XzJmD
它产生波的适应时间极短,也没有任何可能并发症出现的过渡。短短四天,强烈的波信号就开始刺激起他的大脑;虽然沃尔洛托·科斯基自己作为一名有着较为特殊结晶长势的感染者,但他对源石多年的研究与长期的共处也没有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生效起嗡鸣过。3XzJmD
那么,与其他源石环境产生的波信号以及对身体的影响相比,这儿怎么了?3XzJmD
沃尔洛托·科斯基思考起自己几十年来所去过的高浓度源石环境地区。3XzJmD
首先是塔尔干主矿脉,即经过卡西米尔、莱塔尼亚、拉特兰,雷姆必拓地区的源石矿脉:那片虽然作为泰拉最长最大最丰富的主干,充当着整片泰拉源石技术原产资源的核心。但向外界作出影响产出的波是三条主干中最小的。3XzJmD
他首先前往的是莱塔尼亚。经过这音乐之国的调理,研究源石的学者们曾用古典理论结合音乐向他解释这一现象。在那些音乐家通过这种波来试图组成曲律时,他们的演奏大多时候都是无序跌宕的。只有在极少数的时间内会出现有规律的波,通过这种规律波编译出的旋律,它提供的“情绪”是平稳的。也就是说——在莱塔尼亚,沃尔洛托·科斯基无法解析波中传递的信息。3XzJmD
同样,在自成体系的莱塔尼亚无法做到解析,自然在拉特兰雷姆必拓等国也无法做到。他去过雷姆必拓深处,也尝试用自己的方式来接触源石,但回应他的只有微弱的鸣声。其幅度一度让他认为是因为周围太安静了身体自己产生出的。3XzJmD
位于炎和乌萨斯两国的璟屿主矿脉造成的影响则更深。3XzJmD
他没有去过乌萨斯,那儿太过于排斥外者了,尤其是哥伦比亚卡西米尔之类的国家来访的客人。所以他选择前往了那个有着全泰拉最深厚历史的炎。3XzJmD
可惜的是,炎在针对这件事情上做的也十分保守。大多数人对矿脉周围的情况阐述的字词含糊不清,少数大炎的科学家在思考这件事情上时能够点到些关键的点。但大多数时候与他们讲话都是天马行空的,超脱的思想与他这一迈步谨慎小心的作风相冲。语言的不通和大炎文字内产生的多维意思又让自己难以琢磨。3XzJmD
好在这里的矿脉能够感受到较为明显的鸣声,也让他能够初步认知源石。3XzJmD
哥伦比亚在维多利亚和莱塔尼亚的基础上形成了更符合科学化的阐述理论。但是想要通过这一科学理论来描述源石中的这种现象还是比较坎坷的。这需要各个领域的学者进行多方面配合,在面对新事物时总是会一头雾水。在他针对科罗萨主矿脉进行调查时,曾经确实有人能够清晰地描述各种可能。3XzJmD
安勒山脉地下七百米处的矿脉——虽然它依旧属于科罗萨支脉,但它造成的影响和三条主脉远远拉开了差距。3XzJmD
沃尔洛托早已察觉到那位躲在阴影之中窃听自己行动的大炎人,也趁着两人独处的空隙,他打算对那位“游穆”坦诚相待。3XzJmD
“这不好说。毕竟您的国家才是与巨兽接触最深的,也是您曾经告诉过我——源石与巨兽之间没有可能。”3XzJmD
“但现在的情况?我也觉得有必要革新这种老旧想法了。”3XzJmD
“呵呵,柳仙师。说真的,您的出现于我而言要比林克·德克林先生更加惊讶。同时…也更能鼓励我对源石与巨兽的研究。”3XzJmD
“没人会知道,您作为大炎的材料科学家。竟然在三十年前,我还年轻的时候就长这个样子。现在我老了,您还是长这个样子。3XzJmD
“早就听闻大炎有着神奇的易容,驻颜的法术。我这算是见到…活例子么?”3XzJmD
“我不会否定你对这方面的推测,同样也不鼓励肯定。”3XzJmD
“所以我个人认为,我们可以有更为深入的讨论——”3XzJmD
沃尔洛托·科斯基将那颗源石放下,他摘下自己的面具,以真面目对着游穆。3XzJmD
“我对那位维多利亚的学者感到惋惜,如果他的成果能够公之于众。我想…泰拉的路会好走很多,我们针对源石的研究也会简单很多。”3XzJm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