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被确实贯穿了，就这样……没有任何余地地，毋庸置疑地——』3XzJmh
随着扬声器中的画外音响起，周源按下手机侧面的息屏键，暗下来的屏幕倒映着他的面孔：疲惫、憔悴，从乱糟糟的头发到有些发青的黑眼圈都凸显着某种厌世气息。3XzJmh
他翻了个身，一边慢慢扭动着，试图不用手就能让身下被睡得有些皱巴巴的毛毯恢复平整，可惜事与愿违，隆起的褶皱反而更硌人了。3XzJmh
“哈啊……”周源只得不情不愿地爬起，整理床铺的同时让蒙尘的大脑重新恢复运转，就这样一来二回，一度停滞的思绪终于活泛了起来：3XzJmh
他重新打开手机，试图找到刚才的页面，可是翻遍所有软件也没有找到任何相似的视频，周源不禁挠了挠脑袋，但他很快就将这事抛在了脑后。3XzJmh
既然这么快就能忘记，说明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更何况那场景还给人一种强烈的要完结感，就算再往后看也不会有什么大事发生吧。3XzJmh
周源甩甩脑袋，暂时忘却自己正身处逼仄出租屋的现实，伸了个懒腰后直起身子，小心翼翼地绕开堆在地面扎紧开口的那一团团黑色垃圾袋，径直奔向厨房。3XzJmh
打开冰箱门后，果然不出所料，堆满的只有各种速食食品，周源轻车熟路地取出一袋冷冻牛丼，倒在中午没吃完的米饭上，送进微波炉一起加热，简便的一餐就这样做好了。3XzJmh
趁着肚子还未擂鼓，周源趁热打铁地煎了两个鸡蛋一并盖了上去，今天他不知怎地兴致很高，在做这些事的时候甚至哼起了歌~3XzJmh
将加了煎蛋的牛丼置于桌面，旁边放上一罐冰可乐，手机立起支在面前，就是他今天再寻常不过的晚餐时间。3XzJmh
周源一边往口里扒着饭，左手前伸点开那早已看过成百上千的播放界面：3XzJmh
屏幕中心出现了一个扎着小小双马尾的女孩，她正拖着一个和体型不符的大号手提箱在车站中彷徨行进。3XzJmh
一边注视着她的背影，周源细细品味着口中扩散开的肉汁的甜味，其实这种甜口的食物并不怎么合他的口味，吃久了容易腻不说，肉还没有什么嚼劲。3XzJmh
『这就是牛丼——！』伴随着屏幕内女孩面对眼前初次接触的餐食而露出夸张的神情，周源的嘴角也禁不住浮上一抹笑容：3XzJmh
现今社会，物质生活变得便利的同时，心的温度却在日渐冷却，当彼此之间的相处再也感受不到名为爱的情感存在时，人们便开始将其寄托在别的地方，他也是一样。3XzJmh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爱车的人会更爱车，爱自己的人会更关心自己，而他只不过是爱上了一个现实中根本不可能存在的，动画中的角色。3XzJmh
这并非是什么一见钟情，而是随着时间经过逐渐累积，连本人都不自知的感情；在翻来覆去将这部动画看了不下十遍时，周源终于意识到自己沉寂多年的心脏居然可以跳动地如此剧烈——3XzJmh
他没有什么不良嗜好，就连消费欲望也低于一般水平，到手的工资会好好存起来，平时也绝不做多余的社交，就像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迄今为止也没有任何不适应的地方，但却因为某个偶然的契机荒诞地爱上了一个虚拟人物。3XzJmh
故事中女孩的勇气、不通世事乃至顽固，都让他深深着迷，但他陷得越深就越能清楚地意识到，这样澄澈如水晶的人，是不可能存在于这个世界的……3XzJmh
周源叹了口气，将最后一口牛丼扒入口中，关掉了手机，将餐桌收拾干净后重新躺回床板，眼睛望着黑洞洞的房顶走神：3XzJmh
但正当他准备闭眼睡觉时，耳边却鬼使神差地响起了一阵耳语：3XzJmh
“明天开始，对所有人都老实说出自己真正的想法吧，不要掩饰，堂堂正正的！”3XzJmh
“谁？！”周源吓得翻了个身，视野内自然不可能有半个人影，偶尔从水龙头溅落的滴答声更是证实了他在幻听。3XzJmh
“就当是被骗了试试嘛，还有呢，我觉得你一直有个误会。”就在他愣神时，耳语再次出现了，而且比上次更为清晰：3XzJmh
“不要去想‘这样的人不会存在于这个世界’，而是应该想‘这样的人会如何对待这个世界吧’！”3XzJmh
不知为何，周源点开了手机的锁屏，那张熟悉的面孔正在对他露出灿烂的微笑，就好像是她亲自趴在肩头对自己叙说一样。3XzJmh
一夜好眠，已经不记得多久没有睡过这么一场好觉的周源穿戴齐整，破天荒地以一副精神抖擞的面貌迎接了公司的早晨：3XzJmh
就是周围同事看他的表情有点怪就是了，周源苦恼地挠了挠后脑勺，正当他准备打开工位的电脑时，一只拿着一沓文件的骨节粗壮的大手突然拍上了他隔壁的桌子：3XzJmh
“看你精神不错嘛，这点按下班之前赶完交给我，小菜一碟吧？”周源抬起头，正巧对上一张满脸横肉的丑陋笑脸，他蹙眉思索了半天才想起确实有这么一号角色，仗着自己是前辈就把难办的工作全部推给新人，他刚入职的时候也因此吃了不少苦头。3XzJmh
“怎么这样……”被强迫的新人垂头丧气地小声嘟哝着，整个人在桌前可怜地缩成一团。3XzJmh
也许是看在对方一直一副逆来顺受的老实模样，这家伙的行为也越来越过分，直到最近开始把全部工作都算到了这位新人的头上：3XzJmh
“问你话呢！哑了吗？”这前辈看对方低着头没有回应，瞪着眼又是一下接一下地地重复敲击着桌面对他施压，周围的同事们纷纷偏过头去，没人想因此惹事上身，尤其是这种事不关己的状况：3XzJmh
而且现在上去说些什么的话，恐怕连自己都会被当成眼中钉受针对。3XzJmh
在不断响起的砰咚敲击声与新人瑟瑟发抖的吸气声中，不知为何突兀地冒出了一句带着冷笑的嘲讽，宛如晴空炸雷般，众人纷纷将视线转向那个方向：3XzJmh
“你说啥？我怎么没听清呢~？”前辈狞笑着把耳朵凑近周源的嘴巴，牙齿咬得咯吱作响：3XzJmh
“你这头猪没长手吗？干不了活就趁早滚回家去吧。”周源冷笑着，同样一字一句地轻声将这句话送入了他的耳洞，还嫌没说过瘾，过了几秒又补了一句：3XzJmh
“也难怪你混这么多年还是只能对新人逞凶作福，猪脑子就是猪脑子，把胃里的泔水吐干净再来上班，你的口臭都快飘到这边了。”3XzJmh
“你！！！”前辈先是愣了一下，估计是没想到有人敢对他这么说话，整张脸都憋成了猪肝色，正当他想破口大骂顺便好好威胁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时，却出人意料的……就像是呼应方才周源的那句嘲讽一般，也有人鼓起勇气站了起来：3XzJmh
“就是啊！自己没长手啊！”一个女性也颤抖着举起来手瞪向这边。3XzJmh
“你，你们——”突然陷入众夫所指的状况，前辈不禁吞咽了一口口水，眼里写满了不可置信，这些任他使唤的家软蛋们怎么今天突然就转性子了？？？3XzJmh
而就在这短短几分钟，周围的声讨便一浪高过一浪，几乎所有人都在要求他滚出这个地方，要么就回到工位好好干活，不许再欺负别人！3XzJmh
还梗着脖子试图回怼两句的前辈终究还是灰溜溜地夹着尾巴逃跑了，一边走还一边向这边甩来怨毒的眼神，他现在还是想不明白曾经百试不灵的法子怎么就不管用了，看来好日子是彻底到头了……3XzJmh
周源难言地望着那个逃向远处的背影：为什么自己直到今日才想到反抗呢？为什么不能再早一点鼓起勇气面对不公呢？如果再早一点……哪怕一天也好，说不定就会有人因此获得帮助，而他之前就像大多数人一样，认为事不关己就选择了明哲保身吗？3XzJmh
周围窸窸窣窣的响动并没有因为前辈的离开就此停止，周源疑惑地回过头，发现所有人都在望向自己，那些眼神里……有不解，有钦佩，有茫然，更有满溢而出的崇拜，他突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只得尴尬地搔搔脸颊，袖角却突然被某人拉住了，是刚才的那个新人：3XzJmh
得到解救的新人不断抹着眼泪表达着他的感谢，周源没想到这半大小子这么多愁善感，苦笑着安抚了他一会儿后，趁着主任还没察觉到这边的骚动之前让更多想要围上来的人回到了工位，这场事件才算结束。3XzJmh
周源拉开躺在手心的那罐咖啡的拉环，站在屋顶边缘，一边眺望着远方橙红色的斜阳仰头喝了一口；这是那个新人硬塞给他的，他拗不过只好接受了。3XzJmh
“呼——”周源静静感受着仍奔涌在心底的这股错综复杂的情感，长出了一口气，接着朝半空中轻轻说道：3XzJmh
眼前的空气言出法随般忽然扭曲成水雾状，一只猿猴应声出现，他却只是静静注视着周源，不发一语。3XzJmh
“我掰下你的最后的手指，许下的愿望是‘我们许下的所有愿望都不可能实现’，如果莲准时动手，而且我的猜想正确的话……恐怕这片空间只是猿之梦最后回光返照的残象吧。”3XzJmh
“没想到您不顾自己的死活也要让棋盘彻底崩毁，这已经不是在下棋了。”猿猴长叹一声，神色平和地说道：“不过，这也不失为一种解，是我输了，一败涂地，只有两个始作俑者的存在会被彻底抹除，所有人都会得救的吧。”3XzJmh
“但是有一件事是我不久前意识到的。”周源没有看向他的方向，而是继续望着远方的残阳：3XzJmh
“你们是从曾经的我的身上剥离出去的存在，如果源五郎代表无尽轮回中否定爱的自毁，件代表了经历一切后的仅剩的癫狂……你又是什么？”3XzJmh
“您说呢？”猿猴看向周源：“我想要夺取一切，但这无休止的贪欲到头来只是一场美梦，那头牛反而忠于疯狂的自我，车站的那个家伙是这般质疑世界，甚至否定了能将他带出泥沼的唯一的爱。”3XzJmh
“你能造出实现愿望的幻梦，是最初的我不肯接受现实的那一部分吗，是因为我觉得自己永远没有勇气成为英雄？”周源轻声说道，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对方，伴随着他的声音，源五郎和件的身影也出现在了这里，表情不复往日的狰狞，和猿猴一起投来了平和的目光：3XzJmh
话音刚落，他面前的三个身影便如蒸发般消失在了空气中，接着一阵天旋地转，周源感到身体突然被扭了180度，待回过神来才发现眼前的地平线整个翻转了过来，他正以脚朝天的姿势独自矗立在楼顶，所有的人流、车流，都像是被冻住了一般静止不动：3XzJmh
“所以，你现在能看到我了。”那个曾经无数次出现在耳边的声音终于现出了身形，周源凝神望去：那是他自己的脸，却有着一头白发，脸颊被裂纹分成了三部分。3XzJmh
“感觉绕了好大一圈。”周源冲他笑笑：“不好意思啊，折腾这么久才认清现实。”3XzJmh
“无妨。”三清也笑了：“如果我的碎片对你必须保护的存在有害的话，试图排除才是正常的。”3XzJmh
“你这话说得好像自己是个很无情的家伙一样。”周源扶着栏杆，看着对方的脸说道。3XzJmh
“我已经不记得自己活了多久了。”三清跟着一起靠近栏杆，有些感慨地望向斜阳：“这片景色，和我经历的一切比起来说……实在太短了，短到已经模糊不清，你之所以答不上件的提问也是如此。”3XzJmh
“是啊，你的经历我实在无法想象。”周源和他一起望向斜阳，那份余晖给他们的脸颊铺上一层橙红的色泽：“刚才说我是三清……其实并不是这样，我是周源，转生在涩谷，遇到了仁菜，还有大伙，经历了一些愉快和算不上愉快的事件，这就是我，迄今为止的我。”3XzJmh
“这就行了。”三清轻声说道：“我脑海中初次启程的记忆，已经被磨损殆尽了，更何况你这次的经历和我完全不同，我们的的确确是两个存在，周源。”3XzJmh
“我是为了保护有仁菜和大伙在才会有所行动，你当初也是一样的吧？”3XzJmh
“……”三清不发一语，只是在眼底了露出复杂的神色，裹挟着深深的悲伤，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话道：3XzJmh
“是啊，是这样……人不管过多久，有些不会变的地方还是不会变啊。”3XzJmh
在说完这句话后，他们看着彼此开怀地笑了起来，一样的笑声冲入天空，逐渐消失在云层里。3XzJmh
“周源。”一起静静站了不知多久，三清突然回过头，对他露出了肃穆的神情，宛若真正的神之化身：3XzJmh
“没可能了吧，虽然对不起仁菜，但我只想出这个一个解决办法……这样就能消除所有混乱的源头，包括始作俑者，等等——”周源低声说着，话到一半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般露出了惊恐的神色：3XzJmh
从存在层面消除始作俑者，猿之手和他发动的愿望，即所有猿之梦的来源都是三清，这就说明——3XzJmh
“你要让自己在这里彻底自毁？！！”周源扑上去摇着他的肩膀，瞳孔颤抖着咬牙大喊：3XzJmh
“你活了那么久，认真的吗！就算推到我头上，我消失了你照样还能转生的对吧，你要为了我放弃这么多年的执念？！”3XzJmh
“听我说，周源。”三清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在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我已经活得够久了，甚至做过很多错事和无用功……时间已经磨损了我的一切，把我变成了一个背离当初理想的疯子，我的执念甚至成为了加害世间的怪异，这一切是错的，必须纠正过来。”3XzJmh
“可是……可是……”周源梗着脖子说不出一句话来，眼眶有点发红。3XzJmh
“我们既是一个人，也不是一个人。”三清反手搭住周源的肩，双眼闪烁着光芒：“如果我是只剩下执念的残渣，你就是未知的希望，就连我也不知道你为何只在这次会和那个女孩相遇，你要保护好她，活下去，找出真相，用你自己的心！”3XzJmh
说着，他脸颊的裂缝突然变得更宽，且朝四周龟裂四散，身形也像砂土一般飘散开来——3XzJmh
“等一下！等等！”周源发了疯地想抓住他逐渐风化的身躯，尽管脑子明白能获得和仁菜重逢的机会应该为此高兴，但他却怎么也无法接受。3XzJmh
不该是这样的！你为了所有人，背负一切奋斗了这么久……却只能换来这种结局？3XzJmh
“这是那些地点。”三清摇摇晃晃地用最后的力气握住对方的手，周源感到一股暖流涌入脑海，他错愕地看了过去，对上了三清的笑脸：3XzJmh
“虽然我那么说，但要怎么做是你的自由，在时限来临之前……和那个女孩躲起来尽情讴歌人生也不错，你就按你的心意，尽情过好属于你的人生吧。”3XzJmh
“别开玩笑了，我会按我的心意踏上旅程！”周源拭去眼角淌出的泪水，对他恶狠狠地说道：“哪怕为了保护仁菜他们，我也肯定会这么做，你比谁都更清楚这点！”3XzJmh
“被子弹射穿心脏，在破碎的幻梦中彻底消失的是三清，不是周源……这样就可以了。”三清转身望向远方，逐渐模糊的瞳孔久违地落下几滴泪珠：3XzJmh
留下这最后一句话，他的身躯终于如金砂般飘零四散，连带着这座幻梦中的城市一起快速消逝，正在这时，周源头顶的天空突然裂开了一个大口子，仁菜她们从里面跳了出来！3XzJmh
“周君！拉雯妲说还有机会，我们得把那个什么三清——诶？”一落地就如同小型犬般气势汹汹的仁菜刚想召唤出人格面具，就发现只有周源一个人静静站立在屋顶，还有四周逐渐崩毁的城市。3XzJmh
“我们来接你啦，经纪人！”昴挺起胸扬着脑袋，接着马上脸色铁青地扶住墙干呕起来：“太晃了，我果然受不了这个……”3XzJmh
“我看他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小智踮起脚顺了顺昴的脊背，看向剩余的两个人：“其他人呢，降落到别处了吗？”3XzJmh
“只有我们俩呢。”鲁帕一边舒展着身子摇头苦笑道，桃香看周源那副失神落魄的模样忍不住上前重重拍了一下他的背：3XzJmh
“干嘛呢少年，你该不会是想在这儿玩末日逃生吧？”3XzJmh
“嗯……啊啊，我马上走。”回过神的来的周源轻声回应道，仁菜握住他的手疑惑地歪着脑袋：3XzJmh
“话说谁知道怎么回去？”昴扶着腰青着一张脸道，只见所有人都茫然地摇了摇头——3XzJmh
“总之先跳吧~”鲁帕笑着指向远处快速崩塌的高楼，眼里神采奕奕。3XzJmh
“只能跳了准备好了吗你们几个！”小智摩拳擦掌就要冲下栏杆。3XzJmh
“不要在这种时候那么果断啦！！！”昴吓得拉住了她。3XzJmh
“果然还是跳吧，这又不是现实~而且不觉得很刺激吗？”鲁帕继续露出笑容怂恿着。3XzJmh
“这不是刺激不刺激——”昴现在无比痛恨为什么只有自己是正常人人设。3XzJmh
“啊啊啊啊小昴好烦，只能跳了吧，大家拉在一起，三、二、一！！！”仁菜撅起嘴把她们推成一条线，接着拉住周源的手，大喊倒数后一起跳了下去！3XzJmh
“奶奶啊啊啊啊啊啊！！！！”昴从刚才开始就闭着眼大喊大叫，但想象中的巨大冲击并没有到来，她才颤悠悠地睁开双眼：3XzJmh
众人虽然在以一个相当快的速度在空中滑行，但不知为何，离地面的距离并没有变近，而且裙子也好好地落在腿边——3XzJmh
“喂！那里是不是有一个出口？”桃香眯起眼喊道，正如她所言，离昴最近的脚下出现了一个虫洞一样的传送门，拉雯妲的声音顺着传送门飘了过来：3XzJmh
“啊……”小智还没说完就发现昴已经钻进去了，忍不住抽搐着眉角：3XzJmh
紧接着，随着传送门的逐一开放，小智、鲁帕、桃香也纷纷钻进了传送门，此刻在空中坠落着的只剩下了周源和仁菜：3XzJmh
“周君瞒我这次，就原谅你了，毕竟约好了。”仁菜鼓起脸颊，用脑袋轻轻撞了一下少年的侧肩，接着用空出的那只手指了指自己眼角的泪痕：3XzJmh
“我保证，没有下次了。”周源紧紧抱住她，笑着说道。3XzJmh
“这也是约好的，还有……我喜欢你，最喜欢你了。”仁菜闭着眼，将嘴唇轻轻凑近他的双唇。3XzJm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