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普兰德几乎以一己之力挡下了莫雷蒂家的全部攻势,这才让萨卢佐家损失没有那么严重。3XzJmX
令人意外的是,萨卢佐家的菲洛蒂娅这段时间却没什么动作,除却被杀手刺杀了几次,有关她的情报就所剩无几。3XzJmX
莫雷蒂不得不考虑萨卢佐是否还有其他阴谋的可能性,所以战线仍在拉长。3XzJmX
值得一提的是,德克萨斯家族的独生女,那个万众瞩目的切利尼娜·德克萨斯,如今也极少露面,根据传闻线报,她大部分时间都跟随在菲洛蒂娅身边,仍然与菲洛蒂娅进行所谓的学习。3XzJmX
切利尼娜·德克萨斯作为中间人,对于两大家族的现状也无能为力。她的立场不允许她站队任何一边,她也懒得在某一边站队。3XzJmX
德克萨斯下意识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菲洛蒂娅的剑——银光一闪,剑锋落在德克萨斯的面前,再往下一分大抵就要留下伤痕。3XzJmX
“形不成形,意不在意,你的剑雨还不够成熟。”3XzJmX5
“不要在想那些事了,‘巨狼之口’既已入局,就意味着这场战争已经接近了尾声。”3XzJmX
一尘不变的现状令德克萨斯有些心急,她也担心菲洛蒂娅口中的理想与她所设想的并不相同——这片大地上的苦难根深蒂固,想要从中找到与众不同的思想实在太过困难了。3XzJmX
“可......拉普兰德她,真的愿意按照你的计划行事吗?”3XzJmX
拉普兰德最近极少笑。她几乎一整天都待在战场的最前线,冷漠的像个最正统的叙拉古人。3XzJmX
她当然知晓德克萨斯在担忧什么,但她们手上的筹码还远远不够。菲洛蒂娅并不认为如今的自己会是整个家族的对手,也不认为自己能从狼之主的手中逃脱。3XzJmX
但菲洛蒂娅很难想到解释她总能死而复生的方法,频繁的死亡总需要合理的借口,而且一旦死而复生的能力暴露,不仅可能被人想法设法的限制,特殊角色对她的死亡也会逐渐无感。3XzJmX
所以,她必须追求更高质量的死亡,做人类高质量死者。3XzJmX2
思绪间,房门被推开,拉普兰德冷着脸走过来,将自己的大黑外套随意的脱下来,往菲洛蒂娅的方向随意的抛去。3XzJmX
菲洛蒂娅抬手接过,湿哒哒粘稠稠,看来是沾满了血迹。3XzJmX
菲洛蒂娅这下也拿不准了,拉普兰德最近表现的太冷漠了,就像...阿尔贝托一样。3XzJmX
菲洛蒂娅扭头对德克萨斯说了一句,旋即转身追着拉普兰德离开的方向赶去。3XzJmX
与拉普兰德平时给人的印象不同,她的房间打理的相当整洁,带着些许少女的气息。3XzJmX
拉普兰德坐在梳妆桌前,缓缓脱去自己的上衣,露出肩膀上那道触目惊心的刀痕。3XzJmX
她打开梳妆桌的抽屉,拿出酒精,面不改色的倒在自己的伤口上,然后试图自己用绷带将其包扎好。3XzJmX
似乎是疼痛,她微微蹙起眉头,扬起脑袋,无从落下的目光瞥到摆在梳妆镜更上方的照片上——照片中是一位稚嫩的鲁珀女孩,俏脸天真而可爱,水灵灵的大眼睛中带着懵懂。3XzJmX
拉普兰德看着年幼时的自己,发出令人很不愉快的笑声。3XzJmX
熟悉的声音在拉普兰德的身后响起,惹得拉普兰德身躯猛然紧绷,又很快放松下来,她微微后仰脑袋,果然看到菲洛蒂娅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身后。3XzJmX
菲洛蒂娅顺畅的接过了拉普兰德的绷带,纤指轻勾,替其将伤口完全包扎好。3XzJmX
拉普兰德发出一声嗤笑,笑声停歇后,整个房间却又陷入了静默,拉普兰德微微撇头,用余光观察菲洛蒂娅的表情。3XzJmX
菲洛蒂娅的动作很轻柔,却将她的伤口包装的极好。她的手法明显比拉普兰德好太多,以至于拉普兰德甚至没感觉到太明显的痛意。3XzJmX
回忆起来,拉普兰德竟恍然发现,菲洛蒂娅在她的记忆中占据的戏份竟比她的父亲、比这个家族还要大。3XzJmX1
最关心自己的人竟然不是家人,而是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便宜老师。3XzJmX
菲洛蒂娅的手轻轻抬起,拉普兰德也下意识抬起手,触碰了一下自己的伤口。3XzJmX
拉普兰德下意识蹙眉,她的手却很快被拿开,菲洛蒂娅的声音随之响起,3XzJmX
“但是——如果孩子都不能够无忧无虑的活着,才是我们这些前辈的失职吧。”3XzJmX3
拉普兰德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口。3XzJmX
她垂下头,半响才低沉沉的吐露出一句:“别这样。”3XzJmX1
她厌恶叙拉古,也厌恶家族,更厌恶萨卢佐——原本将她束缚的是血缘,可当她意识到阿尔贝托为了那仅有的利益,连亲生血肉都能算计时,她对这片大地就不剩下多少执念了。3XzJm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