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工具堪称是人类最伟大的智慧，当利益计较不存在的时候，文明与秩序的重建速度超乎想象。”3XzJlc
“这种时候，都在为了重建忙碌，你不去处理事情，来找我做什么？”3XzJlc
“若事事都要由我亲手去做，那就只能说明并不需要我。”3XzJlc
呼吸声微微一滞，淡漠的眼眸有了几分情绪，瞥了眼那悠哉悠哉缩在躺椅中的人，无奈的叹了口气。3XzJlc
“是啊，娑，谁不想懒惰呢，那些工具不就是因此才有了存在意义嘛，更甚一些，少做多拿，不劳而获，有谁能拒绝呢。”3XzJlc
望着那懒洋洋的笑容，娑也不由得沉思片刻，仔细想来其实也有一定的道理，不是吗？3XzJlc
“这次太过于冒险了，但不得不说，你的运气很好。”3XzJlc
微微叹了口气，凯文有些失神，确实有几分运气的缘故，但若是只有运气来解释，那倒是偏颇了。3XzJlc
“我们之间的不同大概是因为你更会诡辩，无论何事你总是那个有道理的，没道理的事从你口中说出来都会有几分道理，不得不说，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坚定的意志呢，作为领袖。”3XzJlc
望着那挑衅的笑容，娑微微侧目，那如孩童般炫耀的笑容，让人无可奈何，因为他真的展示给她看了，崩坏、律者，在他手中犹如孩童般被玩弄。3XzJlc
言简意赅，凯文不由得露出了肆意的笑容，终于，她的牢固的心防也有了疏漏，或许那一幕让她也有了几分震撼。3XzJlc
“这样的方法能否复刻，好不容易找到的方法，若是能将这些权柄完美留下就更好了。”3XzJlc
“甚至更进一步，若是我们窃取的够多，是否真的能完全取代祂？”3XzJlc
“你把深渊当做是让你肆意戏弄的存在了？不要因一时功成自傲，要知道一切都未曾结束，未到终焉时刻，未来如何我们都无法知晓。”3XzJlc
娑心中一动，不由得提醒道，只有她能切身感受茧是如何强大的存在，那是她巅峰时刻都不敢靠近的存在，而她与凯文，若非她心有牵挂，她不认为当初凯文能战胜她。3XzJlc
“不要着急嘛，我当然知道这样愚弄了祂一次后祂一定会有应对的办法，毕竟准确来说祂是一台巨型超算，下次我如果敢这样做大概会一无所有，但是还有其他人嘛，你看我身边那些人，哪个不是意志顽强的人之骄子。”3XzJlc
凯文伸出手掌遮挡在面前，手掌开合，仿佛要掌握住什么一般，那傲然的动作让娑心头微微一颤。3XzJlc
“所以才想让你说服我呀，不然我这人好奇心重的离谱，总想探出爪子去撩拨撩拨那高高在上的存在。”3XzJlc
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凯文微微侧目露出了笑容，他当然知道现在他很傲慢，但是，这是无法忍耐的，那是自然而然的，他无法控制，所以才急急忙忙来找娑给他个说法，或者说是打击。3XzJlc
“我曾经在海中是什么存在不需要我来解释，尽管对于那种存在而言我很弱小，但也绝不是你可以面对的。”3XzJlc
“嗯嗯，知道你厉害啦，若是你心无杂念，或许我还真就埋在那了。”3XzJlc
“因缘际会罢了，若非我有所求也不至于如此，但孰好孰坏现在还未可知。”3XzJlc
娑微微眯了眯眼睛，看着那昂首挺胸的人，良久，抬目直视那璀璨的烈阳。3XzJlc
“我不是在夸奖你，若无我的允许，薇塔便不会存在，也不会有能力反抗我，我对她有着绝对的掌控力。”3XzJlc
“更何况，不是谁都如你般坚韧，我几乎将你错认为故乡的流魂，即使我燃烧了自己的所有力量，也不代表谁都有资格与我争锋。”3XzJlc
那傲然的姿态让凯文都不由得失神了片刻，不由得皱了皱眉，不过也听明白了娑的意思，于是无奈的摇了摇头。3XzJlc
“在你看来或许很简单，但是意识的篡夺并没有那么简单，需要足够坚韧，想要篡夺新生的意识，那需要漫长时间的积累，但很明显你并不是，所以你是个绝对的怪物，那么取得这样的成就虽然让我惊讶但不至于让我震撼。”3XzJlc
“但是你身边的那些人……，她们未曾有过漫长岁月的沉淀，她们没有那个资格去进行篡夺之举。”3XzJlc
凯文点了点头，眉间的愁绪也逐渐舒缓，也放下了那升起的心思，他不可能让身边的人冒着那种风险。3XzJlc
娑默默的看着凯文，没有等到答案，微微皱了皱眉后也没有追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凯文能在对抗崩坏这条道路上做的比她好太多，只会有更多的秘密，她倒也没必要追问。3XzJlc
“如那些庸碌之人，他们就算知道了崩坏又如何，反抗亦或者信仰……，很多选择，但是他们其实都没有选择的权力，因为没有才能，直面崩坏本就是一种特殊的才能。”3XzJlc
“面对崩坏，你的世界涌现出了一位又一位特殊的人，不仅仅是你，太多了，多的让人嫉妒，我面对深渊的时候，除我之外无人有那种才能，所以也无人曾与我同行。”3XzJlc
娑轻叹一声，莫名的有些悲哀，越是看清这个被崩坏肆虐的世界，她便愈发的悲哀，在她看来能够面对崩坏就是极为特殊的才能了，大多数人就算知道了崩坏又如何，他们什么都做不到，只能挣扎等待。3XzJlc
数万年前，她作为一个文明的领袖，带领一个世界反抗，只有她一个人能在面对深渊的时候取得切实的成果，而这个世界一位又一位具有特殊才能的人，甚至还有凯文，即使是她也不由得心生妒忌。3XzJlc
“但是正因为这些庸碌的人，反抗才有了意义，不是吗？”3XzJlc
凯文沉默片刻后轻声说道，他理解了娑的意思，十三英桀，不，不仅仅是他们，还有很多死在反抗路上的人，而那时的娑只能孤身一人去为文明寻求出路，甚至连反对她的人都没有。3XzJlc
望着那不远处那些庸碌之人脸上洋溢的笑容，望着那些忙碌的人，娑嘴角微微勾起，或许是在怀念那美丽的弗楼沙，那份漠然也消弭了些许。3XzJlc
“我本来也没想着瞒你，去到那里本就是一场意外，对我而言是这样的。”3XzJlc
凯文摆了摆手，明白娑指的是什么，他所去到的那个地方，对他而言其实是一场意外，但对于给予他礼物的人来说或许本就想让他去往那里。3XzJlc
“你有着那种名为生死的权柄，应该比我更清楚，所谓生命以及所有的一切，其本质也不过是一种信息而已，只要你有足够的凭借，便可以肆意的修改。”3XzJlc
“权柄只是钥匙，浩瀚的能量铺垫路途，即使汲取了数万年的我都需要那样燃烧全部才可以勉强做到，你？”3XzJlc
言语未尽，娑微微侧目，她当然明白，人类的升华她也看在眼中，她也能明白那该如何去做，但是要做什么都是有代价的，那不是凯文可以做到的，就连现在的她也不行。3XzJlc
“算得上取巧吧，就像我说的，生命本就是一段信息，你有没有想过信息的中枢在哪里，我将那个地方称作是生命图录，或者说星球意识也很妥当，那个地方在世界的侧面，默默记载着一切，人从生到死的一切，如同命运的河流。”3XzJlc
“而且我也做不到肆意去修改，只是一种说法罢了，稍微触碰都让我几乎被驱逐，若非那道虚数概念，或许这辈子都去不了那种地方。”3XzJlc
娑有些疑惑的皱了皱眉，凯文默默点了点头，无怪乎娑不理解，因为娑的文明攫取量子之海的能量对抗崩坏，本就是一条错误的道路，走上这条路的那一刻就像是对着深不见底的悬崖踩了油门，向着凋零策马奔腾。3XzJlc
“我无法理解，生命确实如你所言是一种信息，但星球意识……，你的意思是世界是有着自主意识的？”3XzJlc
“不不不，祂不是我们口中的那种自我意识，而是一种机械意识，只是机械的记录，绝对不会……”3XzJlc
凯文呼吸猛的一滞，他忽然意识到一些东西，那个地方在他看来是一切信息汇聚之地，只是机械的记录，但如果真的有了意识呢？3XzJlc
他忽然想到了娑口中那些具有特殊才能的人，尤其是阿波尼亚，她那种看透命运丝线的能力，即使崩坏未曾降临到这个世界，也是一种相当特殊的能力。3XzJlc
实数世界存在于虚数空间本就是一种偶然，会诞生各种各样的文明也是一种偶然，但无一例外，这些文明发展到尽头都会接触并踏入虚数空间，而后一发不可收拾，要么晋升，要么凋零，晋升者如崩坏文明，凋零者如娑的弗楼沙。3XzJlc
但是如果他们的星球有着自我意识呢，不需要太强烈，甚至只是基础的本能就可以，这是可以被解释的，崩坏把控虚数末梢，推进文明接触虚数，向着崩坏演化的时候，这名为星球的意识的存在自发性的推动这些特殊的人诞生，去促使实数世界诞生的文明晋升呢？3XzJlc
否则如何去解释，这些人如果挑出来每一个都足以引领一个时代，为何聚众诞生在这崩坏肆虐的时代？3XzJlc
娑静静的看着面色变化不断的凯文，没有言语，只是有些好奇，这个人身上到底埋藏了多少秘密，为什么能够说出些即使是她都无法理解的东西。3XzJlc
“抱歉，我刚才想到了些东西，或许打破了我的认知。”3XzJlc
凯文苦笑着挠了挠头，这种猜测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他心底里认同这种虚无缥缈的猜测。3XzJlc
凯文面色有些奇异，因为这种猜测过于莫名其妙了，不知道该如何形容。3XzJlc
娑眯了眯眼睛，她倒是并未怀疑凯文想隐瞒她，只是认为凯文当下没办法说出某些事实。3XzJlc
“不，可以的，顺便也可以让你帮我验证一下，毕竟是一种猜测，你活了这么久，对于某些认知总归比我更清醒一点。”3XzJlc
娑闭上了眼，莫名的波动荡漾开来，她要确定不会有人听到这些猜测，从凯文的面色来看，这些猜测恐怕会相当有趣。3XzJlc
“星球意识只是基于我认知的一种说法，并非这个世界真的具有如人一般的意识，而是一种机械的意识，祂按照某种特定的规律运行着，记载着一切，祂绝对不会影响什么，只是记载一切，直到文明毁灭后，祂也随之死亡，祂足够高贵但却只能依附世界而生，如果世界凋零祂便死亡。”3XzJlc
“你说的这种地方，……即使是我都没察觉到，但是现在你告诉我确实去到了那里，我也没办法否定，或许真的有吧。”3XzJlc
娑目光复杂的看了眼凯文，她是相当自傲的人，这份自傲伴随她直到家乡陨落依旧有自信依靠自身重建，但是凯文的存在却让她难得的遭受到了打击，她并不特殊，相较于凯文她的才能也一文不值。3XzJlc
“如果失败，你最好死在那终焉的时刻，否则我无法想象你能做到什么，或许会毁灭一切。”3XzJlc
沉默片刻，娑还是说出了自己所想，他没有隐瞒欺骗她，于是她也不会。3XzJlc
对于娑犹如诅咒般的坦露，凯文并没有生气，他知道娑说的没错，若是失败，若是他身边的人尽皆死去，他会做什么他也不知道。3XzJlc
“至于你为什么察觉不到，这涉及了对于实数世界与虚数空间以及量子之海，你应该能理解吧？”3XzJlc
看着有些头疼的凯文，娑轻笑了一声，她明白凯文是对于要解释这些繁杂的东西头疼，但是他忘记了，她作为‘薇塔’的时候，也曾是一个文明最为巅峰的智慧，只是很可惜，当时的她也未曾理解这些，倒也并非无法理解，只是太过专注了，文明生死时刻，抓住一线生机就要坚定的走，没时间作他想。3XzJlc
但之后数万年的漂泊，她理解了，只是不曾如同凯文这般能够有一个实际的代名词来形容罢了。3XzJlc
“能够理解，数万年前的漂泊我走到了我以为的宇宙尽头，发现了我们被束缚的事实，也发觉了深渊的存在，否则也不会扎根于海中，不过是无可奈何罢了。”3XzJlc
“那看来你也是那时才明白这些本质，否则也不会带着你的文明向着深渊驶去，毕竟，凋零的世界才会去往海中，而你一开始就带着你的文明向着海中疾驰。”3XzJlc
“……不是所有人都如你般幸运，当时的我们只找到那一种办法，且取得了成效，那就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想其他的了。”3XzJlc
娑瞥了眼凯文：“而且，你的文明不也那样做了嘛，否则你怎么去往海中的。”3XzJlc
凯文轻叹了口气，微微点了点头，一切不过是无可奈何罢了，没有对错，只有选择，而后付出代价。3XzJlc
“实数世界诞生的文明总要接触虚数，这不因个人意志而决定，晋升者存活，凋零者死亡，优胜劣汰不外如是。”3XzJlc
“但是晋升的道路本该由文明自主演化，崩坏的存在却确定了我们的道路，我们只能向着适应崩坏的文明方向行走。”3XzJlc
“所以你才说要去拥抱崩坏而非反抗，可惜我看不清这一点。”3XzJlc
娑心中泛起一阵阵苦涩，若是那时候的她能明白这一点该有多好。3XzJlc
凯文沉默片刻，没有选择去安慰，现在安慰又何尝不是一柄利刃。3XzJlc
“我说的星球意识就是依附实数世界诞生的文明存在的，但不能说是依附，祂本就是世界的一部分，只是存在于我们生活这个世界的深处。”3XzJlc
“文明的普世价值将人分为了好坏，但这些没有意义，人总要成长的，无论最后成长为好或者坏，但是依旧是不断成长的，而那个地方就记载了一切，不会因为你好或者坏就记载的更多或者更少，或者去奖励惩罚，祂只是记载这些信息。”3XzJlc
“所以我未曾察觉你口中的这个地方是因为……，弗楼沙已经毁灭了，文明早已凋零，你说那是无法去往的地方并不是因为我没有资格，而是因为祂已经死了。”3XzJlc
一抹无形的痕迹扩散开来，那是名为悲伤的情绪，即使泪水也无法掉落，巨大的悲伤让凯文几乎无法喘气，这份认知否定并摧毁了娑的一切。3XzJlc
她曾固执的以为她是最后的弗楼沙人，承载着重建文明的使命，但事实确实，她是量子之海的游魂，弗楼沙早就死了，弗楼沙人也死了，她没有那份使命，也没有那种资格自命为弗楼沙人，那她还有什么意义存在呢。3XzJlc
但凯文不能任由她这样，无论从情感还是理智上都不能任由娑这般自弃。3XzJlc
“或许没有呢？如我们认知所言，从更高的维度来看，一切都不过是信息罢了，即使凋零的世界也有存身之地，量子之海就是那片存身之地，如果有能力我们可以去寻找那残破的碎片，重新将弗楼沙复现。”3XzJlc
“而且，人才是最重要的啊，只要你还秉持着弗楼沙的意志，弗楼沙就没有死，所谓的弗楼沙也无非是房子罢了，家是因为家人在才能是家，否则就只是房子罢了。”3XzJlc
凯文有些慌乱的说道，一体双生的彼此，他能够察觉到娑想要做什么，但是这可不是他的本意。3XzJlc
无形的波动缓缓收敛，娑缓缓闭上了双眼，凯文默默的等待着。3XzJlc
“抱歉，我本该保持理智的，刚才只是意外，即使数万年过去，提起弗楼沙我仍旧无法冷静，但你说的是对的，家只是因为家人存在才能称之为家。”3XzJlc
缓缓睁开了眼眸，望着凯文的神色有了些许缓和，心中也觉得有些可笑，她数万年的时光都没有眼前人看的清楚。3XzJlc
但，若无这份对于弗楼沙的执念，她又如何能跨越这数万年的时光看到希望呢，福祸相依，想要切实的去看清总归有些强求了。3XzJlc
“要不算了吧，也不过是我的一点猜测罢了，即使证实也改变不了什么，只能当做是闲谈而已。”3XzJlc
望着微笑的娑，凯文不由得有些担忧，见惯了娑的冷漠，如今看着那份笑容多少有些不适应。3XzJlc
“就因如此我才说祂是机械的意识，并没有自我，而且也无法触及，因为有能力触及的时候已经完成晋升踏入虚数空间了，祂成为被记录的一部分，会有更高维的记录一切，或者说……。”3XzJlc
凯文侧目扫了眼娑，发现祂并未因此而有什么变化后，不由得松了口气，因为另外一种可能正如娑所说，世界毁灭，文明凋零，祂便破碎了，埋藏在那海中，或许某一天因缘际会，成为一戳即破的世界泡。3XzJlc
“还记得你说的，我身边有一位又一位具有特殊才能的人吗，你觉不觉得有些奇怪，这些人随便挑出一个都是引领一个时代的人，但是……，全部都汇聚在这个时代，这是巧合吗？”3XzJlc
“所以啊，崩坏束缚了我们成长道路的时候祂也没有反抗，不就是因为祂只是机械的运行吗，而且，无意识不代表没有反抗啊，或许世界也会成长呢，深埋在地下的植被会探出地面，这是规则，但是被无法反抗的巨石挡住了路时也会生长到能够绕过巨石后探出土壤，这并非被认为是具有自我意识，只是机械的成长，异曲同工，不是吗？”3XzJlc
娑喟然长叹，如果这份猜测是真的，即使什么都改变不了又如何呢，已经足够幸运了。3XzJlc
“你认为有可能吗？这只是我的猜测，没有任何证据，所以只能是闲聊罢了。”3XzJlc
“嗯，确实改变不了什么，只是，让我更加坚定而已，我们如此幸运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那便没有失败的理由了。”3XzJlc
凯文轻笑了一声，确实不能改变什么，但是，就算是为了这份幸运，也绝对不想再泯灭于终焉了。3XzJlc
“那你是如何知道这一切的，这个‘祂’才让你这次能够成功度过崩坏吧。”3XzJlc
娑不认为现在所谈论的一切是凭空而来的，所有的认知都该有个起始点，与她相比，凯文是如何在如此渺茫的岁月中认知到这一切的，如此短的岁月，哪怕是认知了崩坏已经足够幸运了，而凯文却连虚数与量子之海都认知无比深刻。3XzJlc
凯文伸手打了个响指，有些意兴阑珊，为什么能察觉到那里，只能是因为他本就该知道啊。3XzJlc
“救世的火种，从我的认知来看，如果战胜深渊有可能的话，只有这一种可能。”3XzJlc
娑没有丝毫犹豫的下了决断，也正是见识到了这个计划的本质后，她才如此惊叹，凯文几乎是命定的完美救世主。3XzJlc
“可惜并不完美，这个世界生命发展的路途已经被固定了，只有崩坏，也只会向着亲近崩坏的方向成长，那个大家伙死死的把控着虚数的末梢，将其余的可能性完全抹消，我们无法越过祂去走独属于自己文明的路途。”3XzJlc
“我没因此沮丧，回归正题，圣痕计划至少在崩坏环境下相当完美，种子已经逐渐发芽，至于你的问题，这是一个文明的遗留，我只是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3XzJlc
凯文拍了拍手，调整好了心情，没必要再去记住那个故事了，现在是他的故事了。3XzJlc
娑眼神微动，她当然清楚凯文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圣痕计划是一个面对崩坏的文明所铸就的果实，但是采摘果实的人是身边这个人。3XzJlc
娑不由得微微叹息，心中的侥幸也随之破灭，果然，深渊是那般恐怖，即使是认知到如此的文明都无法成功吗？3XzJlc
看着那狡猾的笑容，娑眯着眼睛，双手开合片刻，拳头终究没有握紧。3XzJlc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娑，你觉得我们会成功吗？”3XzJlc
“虽然这样说有些自大，但是，数万年前的事我无法改变什么，只是，这次，我会与你并肩同行的。”3XzJlc
“……，我不是那些年少慕艾的小女孩，数万年的时光早已消磨了很多东西，这些言辞你留着跟她们说吧。”3XzJlc
“如果需要的话，尽管唤醒我就好，跨越崩坏本就是重建弗楼沙的第一步，这次，我不会退缩了。”3XzJlc
娑轻笑出声，看着凯文尴尬的模样，这般幸运她没有理由去不去借助，数万年前她狼狈的躲在海里，但现在不会了，弗楼沙最后的火种已经不在她身上了，那个曾经的她代替娑去生长了。3XzJlc
凯文微微一笑，果然，身为一个文明唯一的战士，数万年的时光，也并未抹消她心中的热血。3XzJlc
留音飘渺，身边那身影逐渐消失，只留下了美好的祝愿，凯文轻笑着摇了摇头，命运，真希望祂一直眷顾着自己，也眷顾一下这离开家乡的游子。3XzJl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