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人找到了那迷失的一只羊,比那留存的九十九只羊更开心。3XzJmW
“于是,奴才就大声的骂,你必须把我的十个银币归还给我。”3XzJmW
我站在教堂旁边,对着稀稀拉拉的几个听众念着经文。3XzJmW
“主的判决多么公正,祂赐予的恩惠被我们所感恩。”3XzJmW
其实今天已经算好的了,平常基本上是一个人也看不到的,所以我也懒得自己亲自念经,基本上是用收音机代替。3XzJmW
这样重大的场面,肯定不能让一些毫无神智的重复工具来代替啊。3XzJmW
虽然现在差不多快入秋了,但是盛夏的余威还在,九点多钟的太阳已经可以算得上是晒了。照在经文惨白的纸上,感觉油墨都要有点化了。3XzJmW
英仙突然打开门走了出来,本来带些怒火的话在看到我在干正事后戛然而止。3XzJmW
说着,英仙就把我的经书接了过去,我只好扶了扶帽子,作了一个圣礼之后走进教堂。3XzJmW
嗐,我亲自读经攒下来的听众,英仙小姐能留得住嘛?果然专业的事还是要交给专业的人干嘛。3XzJmW
我沿着圣堂的走廊一边哼歌一边走,手搭在墙上扒拉沿途的瓷砖。 3XzJmW
话说上次去久违的去了一趟火星之后,主人的心情似乎确实好点了。虽然还是没在工作,但是已经从整天的低气压变成无所事事的在桌子上扒拉玻璃球了。3XzJmW
星海大人这么搞我是没什么意见啦,反正神明做什么都无所谓。更何况星海大人本来就是全知的神嘛,我能想到的她应该都想到了。3XzJmW
星海大人正在长长的会议桌上撑着头,双目无神不知道在想什么。3XzJmW
我扶了扶帽子,越过长长的会议桌,站到星海大人的身边。3XzJmW
直到我站到她的身后,星海大人才突然反应过来,招呼了我一下。3XzJmW
星海大人用手指敲了敲嘴角。什么嘛!这不是耍人玩呢。3XzJmW
象征性的点了点头,星海从坐位上跳下来,随手抓起桌子上的全知之眼——就是那顶镶着红色大眼珠子的白色方布帽。扣在头上,拉着我越过长长的会议桌。3XzJmW
走到四分之三时,本来很激动的星海大人幽幽的说了一句。3XzJmW
推开房间尽头的一扇小门,眼前就出现了一个旋转楼梯,沿着楼梯下三层,穿过一个弄堂,顺着长廊向右连下五层,接着……接着……3XzJmW
我沉默的看着星海大人扣紧全知之眼,绯色的眼珠红光大作,开始疯狂的转动起来,过了一会,才渐渐消停下来。3XzJmW
接着左拐进两个房间,穿过茶水室,从一条极窄的走廊快步穿梭而过,在坐电梯下两层。然后……3XzJmW
星海大人的红眼珠向救护车上的警示灯一样闪来闪去。3XzJmW
然后向西数第二条走廊走进去,向左走之后进入正数第二个房间。3XzJmW
“星海大人,我现在合理怀疑你是想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然后饿死。”3XzJmW
这个房间到外界的那段路,对于我来说……就是天堑。3XzJmW
面前是一个底矮的大房间,被一柜一柜的铁质文件柜排的满满当当的,这里的蓝色墙漆有点掉色,呈现出一种庄重又破败的感觉来。3XzJmW
星海大人头上的眼珠转了转,接着她便目标明确的走到一个柜子旁边,打开柜子开始翻找。3XzJmW
“拿一个文件。有用处,你也去拿,B2排04号柜第三个架子上的四本资料全部拿过来。”3XzJmW
星海大人已经跑到很远的角落去了,声音从柜子后传来显得闷闷的。3XzJmW
我又能说什么呢?只得乖乖跑到B2的柜子那里,从架子上抱下来四本厚重且积满了灰尘的资料。3XzJmW
头上的帽子因为房顶过于底矮而一直在“摧眉折腰事权贵。”索性直接拿下来,掸了掸灰尘。3XzJmW
我看着星海大人把一本本资料往我怀里叠,叠了快五六大本,加上原来的四本,已经比我脸还要高些了。3XzJmW
“我们去最后证实一件事,做完这件事后,我应该就真正意义上的解脱了。”3XzJmW
我一下子沉默了,星海大人不经意间说出来的话会不会信息量太大了一点。3XzJmW
在等电梯的过程中,我和星海大人都没有说话,一是资料确实有些太沉了,二是我还没怎么理解那些信息。3XzJmW
“我觉得太长时间不使唤你会让你有种失败感,所以要给你点情绪价值。”3XzJmW
什么啊!这种情绪价值爱给谁给谁。我是什么一天得不到注意就会难受死的病娇嘛!3XzJmW
qwq3XzJmW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