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树进入房间后,轻车熟路的坐在沙发上,并且翘起了二郎腿,顺手还端起了阿蕾奇诺的咖啡杯。3XzJpO
阿蕾奇诺坐在慈树对面的沙发上,看着她如此自然的喝起了自己的咖啡,一脸的生无可恋。3XzJpO
这个树王太能给她整活了,应付不来应付不来....3XzJpO
“说说吧,进展怎么样?”慈树举止优雅的放下了咖啡杯,并顺手把掉杯子里的小花萤捞了出来。3XzJpO
阿蕾奇诺盯着小花萤眼角一抽,随后强压下吐槽的冲动,“自从那天谈完之后,我找到了机会,在夜晚袭击了芙宁娜。”3XzJpO
小蕾蕾你很勇啊?居然敢袭击一个国家的神明,而且还是不清楚底细的情况下。3XzJpO
“结果很明显了,我还完完整整的坐在你面前,这不就已经能说明结果了吗?”阿蕾奇诺轻哼道。3XzJpO
慈树听完之后轻蔑的说道,“说不定是你跑得快呢?”3XzJpO
“另外,也没有任何水神遇袭的消息传出来,这足以说明问题了。”阿蕾奇诺继续说道。3XzJpO
“而且,我不做没有把握的决定,现场的清理也很完善,除非是芙宁娜自己说出来,不然是不会有人发现的。”3XzJpO
“呵,我可不像公子那个家伙,皮糙肉厚的,我当然要谨慎了,小命只有一条,没了可没人来救我。”3XzJpO
“芙宁娜的确有问题,她不是水神,神之心也不在她身上,而且我在她身上感受到了一种类似于诅咒的气息。”阿蕾奇诺想了想说道。3XzJpO
【我拼死得来的这些情报,你现在告诉我你都知道了?那你还来找我干嘛?找乐子?】3XzJpO
“不过,你的行动还是有所收获的,从芙宁娜的反应当中已经能说明问题了。”慈树深思后说道。3XzJpO
诅咒的气息她早就注意到了,但慈树认为这是那维莱特的手段,并没有太在意。3XzJpO
“还有,我与芙宁娜和那维莱特会面了。”阿蕾奇诺没好气的说道。3XzJpO
“芙宁娜就像是一个完全没有经验的外交白痴,但那个那维莱特却是个经验老道的高手。”3XzJpO
“所以,我的推测是,那维莱特才是真正的水神,芙宁娜不过是明面上被推出的一个傀儡。”阿蕾奇诺郑重的说道。3XzJpO
她的推测并不是没有道理的,但如果水龙王真的打算上位,那真正的芙卡洛斯在哪里?3XzJpO
而且从她前几次与那维莱特的会面来看,水神之心并不在他的身上,那么水神之心又在哪里?3XzJpO
不止如此,关键在于,花萤那家伙说过,那维莱特就是新生的水龙王,并不是水神。3XzJpO
沉思过后,慈树顿了顿说道,“不过,我认为你找我过来,应该不止是说这一件事情的吧?”3XzJpO
仆人点点头,“另一件重要的事情,这决定了我们愚人众...不!咱们能不能拿到下一步的主动权。”3XzJpO
“梅洛彼得堡方面消息,公子失踪了。”阿蕾奇诺轻蔑的说道。3XzJpO
“达达鸭失踪了?在梅洛彼得堡?”慈树微微皱起眉头。3XzJpO
梅洛彼得堡她记得上次喝咖啡的时候,遇见过梅洛彼得堡的典狱长,印象当中是个有风度的绅士来着。3XzJpO
“另外,我们愚人众的布置的眼线也都失去了联系。”3XzJpO
阿蕾奇诺继续说道,“应该是那个梅洛彼得堡的管理者,莱欧斯利干的。”3XzJpO
“不过,达达鸭失踪了,你似乎很高兴?”慈树用着鄙夷的目光看着阿蕾奇诺。3XzJpO
“当然,一个执行官的价值往往比想象中的更高。”阿蕾奇诺理所应当的说道。3XzJpO
慈树明白了什么,“没想到呀小蕾蕾,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心黑啊。”3XzJpO
“哼哼,我不心黑一点怎么在这错综复杂的枫丹中浑水摸鱼?”3XzJpO
“这么说起来,你们是打算用达达鸭的事情,来对枫丹当局发起外交责难?”3XzJpO
阿蕾奇诺闻言点了点头,“没错,公子失踪的事情并不在计划之内,这是很好的机会。”3XzJpO
“之前的会面仅仅只是开胃菜罢了,发起真正的外交责难还需要两手准备。”3XzJpO
“另外,我认为梅洛彼得堡当中隐藏着更深的秘密,公子的失踪也跟此有关,说不定是个突破口。”阿蕾奇诺继续说道。3XzJpO
“说吧,不用铺垫那么久,想要我帮你做什么?”慈树直接捅破了窗户纸。3XzJpO
阿蕾奇诺轻声咳嗽几声以缓解尴尬,“我希望你能帮助我,去梅洛彼得堡探查其中的秘密,另外有时间的话,顺便寻找一下公子。”3XzJpO
慈树听闻之后,先是沉思了一会,随后点了点头:“我明白了,算盘打的不错嘛,小蕾蕾。”3XzJpO
她拍拍沉迷小蛋糕的小花萤,“联系你的主人,我有事要回报!”3XzJpO
“话说,我该怎么进入梅洛彼得堡?我记得进入梅洛彼得堡需要犯罪吧,要不我把枫丹廷拆了试试?”3XzJpO
然后,慈树提出了新的问题,“再或者,找那维莱特打一架?正好我早就想这么做了。”3XzJpO
似乎,得到花神的授权后,慈树变得更加肆无忌惮起来。3XzJpO
“嗯....说的也是,拆了整个枫丹廷却确实不太好,那就改成拆了沫芒宫吧。”慈树一本正经的说道。3XzJpO
“等等,等等!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想着拆什么的啊?咱们完全可以走温和路线的啊!”阿蕾奇诺苦口婆心的劝解道。3XzJpO
“小偷小摸什么的啊,况且咱们只是进去调查的,不是真的进去坐牢。”阿蕾奇诺心累道。3XzJpO
真不敢想象,如果真的把沫芒宫拆了的话,需要坐多少年的牢?3XzJpO
慈树义正言辞的拒绝了阿蕾奇诺的提议,“我堂堂大慈树王,智慧之神!怎么可能做出那种没面子的事情!?”3XzJpO
小花萤表示赞同,偷偷摸摸,不是须弥神明的作风,就比如花萤,从来都是‘光明正大’。3XzJpO
确实,让一国神明去做些小偷小摸的事情,的确有些掉面子。3XzJpO
“嗯...让我想想,既要有配得上神明身份的规格,又能正好进入梅洛彼得堡....”慈树沉思着。3XzJpO
“哼哼,这个小蕾蕾你就不用管了,我自有办法,到时候等着我的好消息就行了。”慈树卖关子说道。3XzJpO
“另外,在你进入梅洛彼得堡之后,我会安排林尼他们去接应你的。”阿蕾奇诺继续说道。3XzJpO
“如此说来,你已经与你的孩子们见面了啊。”慈树抓住了重点。3XzJpO
“另外,他们似乎对你的评价很高。”阿蕾奇诺继续说道。3XzJpO
自从那次袭击芙宁娜之后,她便与林尼和琳妮特他们见面了。3XzJpO
只不过,那时的林尼他们,还不知道自己父亲与慈树小姐的关系。3XzJpO
“哦,看来我不管到哪里都是那么的受欢迎啊。”慈树微笑着说道。3XzJpO
“不,不是受欢迎,而是从愚人众的风险评定角度来看,对你的风险评价很高。”阿蕾奇诺戳穿了慈树。3XzJpO
慈树听闻依旧保持着微笑,只不过她的头顶冒出了几个暴栗符号。3XzJpO
她回去后一定要向花萤告状,到时候,有愚人众的好看!3XzJpO
慈树神色一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啊?什么徽记啊?慈树不知道哦?”3XzJpO
“够了,别装傻了,壁炉之家和冒险家协会的事情我已经查清楚了。”3XzJpO
阿蕾奇诺脸上全是无奈,“你用我的徽记已经为非作歹很长时间了吧?”3XzJpO
阿蕾奇诺接到徽记后,定睛一看,脸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3XzJpO
慈树心虚的咳嗽了几声,“冒险家协会最高冒险等级的徽记诶,你这可是赚到了。”3XzJpO
“哦?那还是你自己留着吧,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可不敢要,你还是把我的徽记还给我吧。”阿蕾奇诺将手中的徽记扔了回去。3XzJpO
阿蕾奇诺强忍着语气说道,“听话,你拿这个没什么用了,给我吧。”3XzJpO
慈树还是摇摇头,“就是不给,谁说没用?我还打算把这个放进我的树王回忆录里呢。”3XzJpO
她用着哄小孩的语气说道,“乖,听话,这个太旧了不适合放在树王回忆录里,把这个交给我,我跟你换个新的。”3XzJpO
慈树护食的小表情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高兴的小表情。3XzJpO
慈树警惕的看着阿蕾奇诺,“你刚刚可是已经答应了,反悔可不好使。”3XzJpO
阿蕾奇诺强忍着说道,“怎么在你眼里,我像是那种说话不作数的人吗?”3XzJpO
慈树坚定的点了点头,“花萤说过,愚人众的人,没一个信得过!”3XzJpO
“我只是想再确认一下,你真的不会把沫芒宫拆了吧?”阿蕾奇诺没好气的说道。3XzJpO
“当然,我像是那种说话不作数的人吗?”慈树反问道。3XzJpO
“什么?你看着我手中的枪再确认一遍。”慈树露出了天真无邪的微笑,并同时举起了树王手枪。3XzJpO
“咳咳....我们的树王大人自然是说到做到,诚实守信的。”阿蕾奇诺立刻从心的说道。3XzJpO
慈树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并放下了手枪,“嗯,这还差不多。”3XzJpO
“你就等着好消息吧。”慈树的声音最后回响在北国银行中。3XzJp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