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经的这一抱,没有往她体内注入滚烫的阳刚内力,完全是单凭着力气,让她像是颗被捏爆的新鲜西红柿一样,喷出了大股大股的殷红汁水。3XzJnI
看着惨,但对于身为上弦之六的堕姬来说,这种程度的伤势根本不足以要她的命。3XzJnI
不只是中气十足的在喊疼,堕姬甚至嚎啕大哭了起来!3XzJnI
“为了活命连哥哥都叫得出来吗?”3XzJnI2
郑经叹了口气,露出了小学时看到同桌女生因为他多次肆无忌惮越过三八线而嚎啕大哭时的烦躁表情。3XzJnI
“——哥哥!!”3XzJnI1
可就在这时,伴随着堕姬的又一声哭闹,她背脊上还算完好的血肉骤然蠕动起来,竟是在眨眼间长成了个身高七尺的怪人!3XzJnI
就见这怪人体有黑斑、面似病鬼,两肋缠皮,腰腹欠肉,唯有一双长可过膝的猿臂分外结实。3XzJnI
一现身,这怪人便立时展开双臂,一对好似骨肉锻成的短镰裹着腥风,直奔郑经脖颈而来。3XzJnI
耳听刀尖扎在郑经皮肉上蹦出的脆声,眼见那仿佛金铁交戈之下才能绽出的点点火花盛放,怪人吊着的双眼顿时睁大。3XzJnI
显然对怪人的出现早有预料,郑经嗤笑一声,双臂先是一松,再一手攥住堕姬脖颈,一手捏起堕姬脑袋,将还没能再生出下身的她整个儿倒转过来——3XzJnI
“食我终极脊髓剑呀!”3XzJnI3
——郑经居然一拧身,以手中半截堕姬做一口世间罕有的重剑,一剑拍向那怪人面门!3XzJnI2
听着堕姬那因为被郑经抓着进行猛烈的高速运动,而变得模糊起来的尖叫,怪人似乎失了方寸。3XzJnI
以他在第一击展现出的速度,郑经这比起杀招更像是玩闹的一剑,绝不可能真拍中他。3XzJnI
他甚至完全有能力抓住这一剑的破绽,对郑经发起反击。3XzJnI
可最终,怪人只是一咬牙,骤然抽身,向后一跳,落到了房顶的另一端。3XzJnI
“想逃?”3XzJnI2
像是根本听不见怪人的声音,郑经大步一跨,手中终极脊髓剑裹着阵阵碎心娇声,悍然劈出!3XzJnI
“你——你再不停手,我就先杀了下面那些人!”3XzJnI2
怪人不敢还手,狼狈躲闪着郑经的剑招,步步让步步退,只能嘴上气急,冲着郑经戾声狠语。3XzJnI
就像是要回应他的威胁,这时候下方街道上那些看傻眼的人们似乎终于是反应了过来,发出来此起彼伏的惊叫之声。3XzJnI
这些享受着游郭纸醉金迷的人多半不知道,此时此刻,就在他们纵情享乐的夜幕之下,正进行着一场怎样的交锋。3XzJnI
但堕姬被挤爆以后朝街道上溅撒下去的零零碎碎,是真足以把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吓得屁滚尿流。3XzJnI
见郑经完全没有一丁点要停下的意思,怪人一扯连住双镰的长链。3XzJnI
“你杀啊。”3XzJnI1
“你杀一个,我就打她一百掌!”3XzJnI1
他难道不知道对鬼来说,这根本算不上对等的威胁吗?3XzJnI
“我知道你们兄妹心连心,用日轮刀砍你俩都得一起砍了脑袋才行,但那说得是日轮刀......”3XzJnI
他单手掐着堕姬的下半张脸,将她对着妓夫太郎提了起来。3XzJnI
“你没发现,你的好妹妹到现在都没能再生出她的翘臀美腿吗?”3XzJnI
听着妹妹痛苦的呜咽,妓夫太郎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3XzJnI
“好叫你小子知道知道,俺老郑,在俺们那可是十里八乡都有名有姓的阳光开朗大男孩。”3XzJnI6
可对方有恃无恐的态度,再加上妹妹不知为何确实无法再生的现状,都让妓夫太郎不敢轻举妄动。3XzJnI
“做出这种事,你难道没有一点自尊和底线的吗?!”3XzJnI
从堕姬的半截身子里,郑经抽出了她那带着一小段颈骨的脑袋。3XzJnI
“有能耐,就到佛祖和菩萨那告我啊,傻逼。”3XzJnI13
妓夫太郎的手大幅度的抖动了几下,几次抬起,最终都颓然放下。3XzJnI
望着自家妹妹那颗落在郑经手里的头颅,他终究是不敢赌。3XzJnI
本就嘶哑的声音,变得更加骇人,妓夫太郎密布血丝的双眼紧盯住了郑经。3XzJnI
如果郑经确实有能像太阳一样,直接将他妹妹烧尽的手段,那堕姬大意被擒住的时候,一切就应该已经结束了。3XzJnI
换言之,在假定郑经就是具备这种手段的前提下,他和妹妹还能像现在这样活着,唯一的解释就是,郑经需要活着的他们做些什么。3XzJn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