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拟宇宙之外,王响所在的位置,此时的列车刚刚抵达。3XzJpQ
“虫子的尸体就放在那里吧,稍后我会处理。”瓦尔特推了推眼睛,看着窗外那一大堆碎片和旁边生无可恋的王响。3XzJpQ
不过,这里不是说有一颗星球吗?怎么现在只剩下虫子碎片了?3XzJpQ
王响的脸上挂起了树懒似的笑容,轻轻地碎在原地——天知道这么会儿时间他都经历了什么。3XzJpQ
啊,虫子,跑的贼快;啊,虫子,一刀劈碎;啊,冰球,没碎,但消失了。3XzJpQ
“车上的各种小装置都是由他制造的,后续的事情你不必担忧。”3XzJpQ
姬子熟稔地端过来一杯咖啡,张开王响的掌心,轻轻地放了上去。3XzJpQ
按照她的经验,无论是瓦尔特、丹恒还是小三月,拿到一杯咖啡之后都会精神不少。3XzJpQ
“谢谢你,姬子,但我觉得还是回去睡一觉比较好。”3XzJpQ
秉持着轻拿轻放的原则,王响用僵硬的肌肉维持住了咖啡表面的纹丝不动,稳健地方放在旁边的桌面上。3XzJpQ
不动则生,动则死,他还不想让这咖啡溅出来毒害自己。3XzJpQ
就是这一举动让对面的姬子有点失望,但她也没有多说些什么。3XzJpQ
就如同之前的每个人一样,没有一个人在精神重新振奋起来的时候选择喝下她的咖啡。3XzJpQ
或许,这就是盲人重获光明之后必然扔掉盲杖的原理吧(并不是)。3XzJpQ
“他们还在空间站调查虚构史学家的事情,但根据黑塔的预测,他们大概率什么都调查不到。”3XzJpQ
姬子喝了一口自己的咖啡,看着窗外瓦尔特处理尸块的身影,有些遗憾地进行回答。3XzJpQ
也不知道她是在遗憾找不到凶手,还是在遗憾没人喝她的咖啡。3XzJpQ
王响早已对星的性格了如指掌,此时听到星不在车上的他又是庆幸又是奇怪。3XzJpQ
庆幸的是没人折腾自己了,至于奇怪,还是先不奇怪了,他不想纠结原因。3XzJpQ
“这里蕴含的各类能量过于复杂,不适合星过来。她体内的星核本就是不稳定的激发器,没有人能知道在这种环境下星核会不会失控。”3XzJpQ
星在知道自己不能过来后,可是在空间站上又哭又闹呢。3XzJpQ
小三月的事情她也听黑塔说了,但她自己的感觉顶多就是王响身上有一种亲切感,星和小三月怎么会变成那样呢?3XzJpQ
王响察觉到姬子那奇怪的眼神,也只能给自己挂上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苦涩地给自己解释。3XzJpQ
姬子用不相信的眼睛点了点头,没有继续多说什么,算是给了王响一个回答。3XzJpQ
得到答案的王响只能摇摇头走向自己的房间,他其实已经察觉到了自己的状态不对劲,但他自己又能有什么办法呢?3XzJpQ
不管是别人对自己的态度,还是自己在请神时的精神状态,都有点不对劲。3XzJpQ
再简单总结一下自己请神时的精神状态,用两个字来形容。3XzJpQ
也只有在这车厢中安全的环境下,用一个普通的身体吃饭喝水睡觉,他才能感觉到自己是完整的,是放松的。3XzJpQ
哦,星在旁边的时候也挺放松的,不过那个还是算了。3XzJpQ
在迷迷糊糊的胡思乱想中,王响逐渐在床上睡去,这次他终于不是被动昏迷了。3XzJpQ
打他来到这个世界到现在,就没一次是正常的睡觉,全是昏迷,各种昏迷。3XzJpQ
“恒,你能穿上你原来那身绿色的衣服吗?”星一只抵住下巴,另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坐在某个舱段的阶梯下面。3XzJpQ
“可以,但你想做什么?”丹恒停下手中正在记录线索的笔记,打算先问问情况,别把自己坑了。3XzJpQ
“嗯,原来如此。”身穿土黄色长袍的丹恒点点头,明白了星在做什么。3XzJpQ
“回归上一个问题,不可以。”他低下头继续做笔记,进行着枯燥无味的推理。3XzJpQ
“我们在调查虚构史学家的事情,不要发癫。”推测那不可能得到答案的问题。3XzJpQ
这群虚构史学家都哪来的?并且如果真的存在,又都在哪?最后怎么又都走了?3XzJpQ
当丹恒再度抬起头,他已经被星扛起来朝着黑塔办公室的方向狂奔了。3XzJpQ
与其说得到的是线索,不如说是故意留下的小辫子,抓住也只能薅出来一堆杂草。3XzJpQ
所以……拖着星不让她去打扰王响休息,此时反而成为了丹恒的主任务。3XzJpQ
不过丹恒没有想到,星是真觉得模拟宇宙里面有线索,也就是当初她和王响碰到的那个老头。3XzJp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