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把阳台上晾晒的肉干一一摘下,左手提着的背篓里。3XzJrk
这些肉干虽说带个干字,但是看起来却是油润润的,非常饱满,并不十分干瘪。3XzJrk
据那德鲁伊说,这种肉干叫做腊肉,是一种特殊的加工工艺,能在不流失过多水分的基础上增加肉的味道和保质期。3XzJrk
这吃进嘴的东西居然还讲究这么多,不仅要原汁原味的自然食材,还要搞这种加工,由此可见,这德鲁伊是个讲究生活追求的人,连饮食这种小事都有这么多屁讲究。3XzJrk
要说这德鲁伊讲究吧,他也却是讲究,可是偏偏他这种讲究又不是必须的。3XzJrk
寻常如果他储备的那些自然食材吃了个干净,那吃起能量棒和营养膏来,也没见这德鲁伊愁眉苦脸的,反而一样是乐呵呵的。3XzJrk
而且和吃喝上的薛定谔式讲究不同,德鲁伊在其他方面的生活水平的的确确就是个普通德鲁伊的程度。3XzJrk
住在自己造的木石城堡里,身边除了那个制药用的炉子和手腕上的通讯终端以外几乎没有电器,平常整个城堡里一到晚上就黑乎乎的,害的她还要让提罗尔那个讨厌鬼从城里回来的时候带一个头灯给她。3XzJrk
她也曾经在晚上去偷偷窥探过四楼的德鲁伊,发现这家伙居然就在那个不知道什么原料编制的圆形厚垫子,那德鲁伊叫“蒲团”的东西上坐着,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甚至在她的感知里,真的像是棵老树一样,而不是个人。3XzJrk
平日里也不见他跟其他德鲁伊一样去“感悟自然”,去寻摸一些奇奇怪怪的草木植物和动物之类的玩意儿,天天就是一动不动的盘坐在他那个蒲团上,真不知道他的德鲁伊能力是怎么来的。3XzJrk
当然,艾琳知道,如果她好奇地问了德鲁伊的话,德鲁伊一定会摇头晃脑的说出他那句“经典名言”:3XzJrk
想到这里,她也忍不住模仿德鲁伊神态说了这么一句。3XzJrk
猛的一回头,艾琳便看到德鲁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她身后,正笑眯眯地打量着她。3XzJrk
以为这德鲁伊要做些什么,她的神色变得警惕,又略微有些为难起来。3XzJrk
于情于理,她是这个德鲁伊买下来的奴隶,德鲁伊既没有给她植入思维限制芯片,也没有虐待她,还帮她治好了困扰她一年多的缠骨猛疾,按理来讲陪这个德鲁伊睡一觉也没什么…3XzJrk
正纠结,便看到德鲁伊眼里放射出她比较熟悉的那种蓝绿色的光芒,好似X射线一般从头到脚扫了她一轮,然后就听这德鲁伊慢慢开口道:3XzJrk
本来就对什么秘术德鲁伊没兴趣的艾琳只觉得这是个转移刚才尴尬的好台阶,便问道:3XzJrk
举凡超自然能力者,但凡涉及到施法的门类,都是要求天赋的。3XzJrk
而像她这种武者,看似身轻如燕,力大如牛,似乎比那些低阶的施法者们更强,更厉害,可人家只要会一点儿和惑控沾边儿的术法,她就算是穿上再先进,再防护完全的装甲也没用。3XzJrk
因为武者们只是导入外部能量刺激身体和大脑中与生理活动相关部分的发展,一旦碰上能影响到大脑高级区域的术法,便像是碰上铁锤的豆腐一样,一下子被人砸个稀烂。3XzJrk
除非是罗哈德这种除了元素学派的几个低级法术之外什么也不会的家伙,她才有信心跟人家斗一斗。3XzJrk
而学习那些惑控之类的术法,各派都有不同的天赋要求,哪怕是施法者鄙视链最底端,实力最弱小的德鲁伊学派也是如此。3XzJrk
“天赋倒不能这么说,只是不相符合罢了,就像是不能把一个圆球放在一个同体积的正方体格子里一样。不过要说存思身神,观想符图,你也没那个想象力和大智慧”,德鲁伊摇摇头,便又说道,“观你心性,也是动如烈火,难以安心的人,这样除执破幻,入定炼神的太清离恨天自然也搞不来”3XzJrk
“若说丹道,可惜你是个半卓尔女人,又不是童子…咳咳,只怕也练不了”3XzJrk
他左一个搞不来,右一个练不了,引得艾琳有些生气,却也不好发作,便撇撇嘴说道:3XzJrk
“练不了也没什么不好,我也不喜欢做秘 术 德 鲁 伊”3XzJrk
她在秘术德鲁伊五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却也没让对面德鲁伊生气,或者说都没让站在她对面的德鲁伊注意到。3XzJrk
那德鲁伊还是在哪里念叨着,然后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笑呵呵的看向她:3XzJrk
说着,便从宽大的袖子里拿出来一卷手抄本,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五个字《七十二易形法》。3XzJrk
“这个外形不错,但还不够,换一批”,罗哈德有些不耐烦地在面前的通讯面板上划了一下,顿时一批女子的面容就此消失,又一批更好的面容浮现。3XzJrk
如果在平常,把自己的需求说给AI,迭代个三五批,自然就能得出最符合罗哈德当时需求和欲望的最佳面容,然后自然是去床上快活了。3XzJrk
可今天,已经换了七八批,他却还是找不到合适的那个。3XzJrk
当然他知道,原因不是因为AI不行,而是他自己不行了。3XzJrk
此刻他的心情完全就不在这种事情上,心思宛如大海上的小舟一样来回波动,自然就得不到自己最想要的那个。3XzJrk
而坐在他对面的,带着顶小白帽的中年男人却并不急躁,反而带着跟德鲁伊似的平和微笑。3XzJrk
或许是因为看到了对方脸上的这个熟悉的微笑,让罗哈德显得更急躁了。3XzJrk
“无论您说不说,都不耽误我们动手”,白帽男人见罗哈德久久没有开口的意思,便说道。3XzJrk
“生命是真神的货币,善而用之”,白帽男人以一句《圣言录》里的话作为结尾,让罗哈德也有些无语。3XzJrk
一支小队,有战斗修女,有神职人员,拿一个最多不过三阶的德鲁伊,再加上一个低级骑士,一个当添头的半卓尔,还要事前让他说出这三人相关的信息,未免也有点太小心了吧!3XzJrk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种小心,他现在还能坐在这里点姑娘,而不是脑袋被人家砍下来当球踢。3XzJrk
见对方面上的神情越来越点儿意味深长的意思,罗哈德咬咬牙,以一块和之前从普雷格那里买的差不多大的智力结晶为代价,把三人的信息卖了个底掉。3XzJrk
“所以说我们要对付的就是一个最多三阶的德鲁伊,还有丝毫没有长进的教会叛徒?”,疤脸修女在听到白帽男人陈述了一遍敌人的信息后,有些难以置信。3XzJrk
然后因为这种小虾米一样的敌人,他们还得遵守约定,不干掉那个敢骗他们的罗哈德?3XzJrk
这让疤脸修女来来回回地打开又关上手里手枪的保险,脸上的神色愈发的暴躁起来。3XzJrk
“那个罗哈德未必知道三个人的底细”,白帽男人脸上却显得很凝重。3XzJrk
他不是从北俱芦洲调过来的,崇尚不服就是干,绝对不玩心眼,认为玩心眼就是对真神的背叛,是对信仰的不忠诚的战斗修女,他是南赡部洲教会的神职人员,他太清楚自己所要面对的各路人马都是些什么玩意儿了。3XzJrk
或许那个所谓的秘术德鲁伊真的就是个不超过三阶的德鲁伊,那个半卓尔只是个毫无威胁的低级武者,而那个被教会以一种暧昧的态度追杀的叛徒也真的还是个二阶的低级骑士。3XzJr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