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尖锐的冰凉,并非刀割,更像是某种冰冷的存在直接洞穿了身体。芙宁娜微微蹙眉,指尖下意识抚过渗血的侧腹。3XzJl0
那团庞大的、翻涌着实质般漆黑与恶意的阴影,暂时被锁链牢牢捆住,如同深陷泥沼的巨兽,发出着无能而令人灵魂震颤的咆哮。3XzJl0
芙宁娜撇了撇嘴,朝着提瓦特的边界飞去,精神却在不断地试图来到那个不请自来的水之神座边上。3XzJl0
它就像一个不请自来的沉重锚点,不知何时深嵌在了她识海的某个角落,散发着古老而冰冷的呼唤。3XzJl0
说起来,芙宁娜曾听说过这么一种说法:如果一篇小说开头出现了一把枪,那么之后它必然会开枪。3XzJl0
不过,无论这个东西到底从哪里来的,是不是在这个时刻用的,芙宁娜都想试一试。3XzJl0
恍惚间,眼前的景象扭曲、破碎、重组,只一瞬间,便来到了熟悉的地方。3XzJl0
那是一片冻土,一片飘浮在无边汪//洋之上的冻土,孤零零的神座闪耀着蓝色的光芒,熟悉的手杖和礼帽无言地挂在上面。3XzJl0
不过,和之前那次的浅浅一望不同,芙宁娜不知为何在精神世界有了实体,轻轻地落在冰冷的土地上。3XzJl0
轻微的颂歌仿佛在彼岸遥响,带着轻柔的舒缓与隐隐的拘束,让芙宁娜有些焦急与好奇的心趋于平静。3XzJl0
也是,芙宁娜扯了扯嘴角,有些自嘲地想着。身上唯一能和“冰”扯上关系的就是从出云带出来的虚无力量了,站在这种力量形成的土地上能不冷嘛。3XzJl0
那么,你究竟会给出什么样的答案呢?不请自来的家伙?3XzJl0
芙宁娜走上前去,轻轻地摸了摸看起来挺舒服的神座,犹豫了一下,转过身,保持着寻常的优雅,轻轻地坐了上去。3XzJl0
臀部接触到椅面,传来一种稳固而舒适的支撑感,完美贴合,仿佛量身定做。3XzJl0
不,不对,并非完全“没有”。一丝极其微弱、极其隐晦的共鸣感,正从身下神座深处传递出来。3XzJl0
但这“共鸣”太微弱了,被一层顽固的隔膜阻断着。就像一个渴望打开的锁眼,插入了正确的钥匙轮廓,但内部某个关键的、无法绕过的卡榫没有到位。3XzJl0
不对,芙宁娜的直觉告诉自己,是缺少了某样已经在身上的东西。3XzJl0
而芙宁娜身上称得上足以改变时局的物品,仅有两件。3XzJl0
一件是阿哈从纳努克身上划下的神血,一件则是与寂静领主战斗时大爆炸留下的结晶。3XzJl0
神座依旧沉静如亘古死水。那丝微弱的共鸣甚至没有因为结晶的接触而产生丝毫涟漪。显然,不是这个。3XzJl0
说起来,喝下这个能不能去翁法罗斯装黄金裔老祖宗呢()3XzJl0
咳咳,芙宁娜把有一些跑题的思绪抓了回来,板起了脸,轻轻地,让金血洒在了灿烂的神座上。3XzJl0
时间仿佛在此刻停滞,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奔涌的力量洪流。只有一声。极其轻微、轻微到几乎如同幻觉的……“滴答”。3XzJl0
毁灭的伤痕划过生命的原初,因为生命,是寰宇最初的逆熵。3XzJl0
亿万滴水的轻语,千万根须的脉搏,那是生命最初的呼吸。3XzJl0
可那生命遁入伤痛,可那欢笑坠入虚无,可那智慧陷入沉默,可那包容趋于破碎。3XzJl0
你能……将公义与活力……带回……那曾经怀揣着希望的生命……吗?3XzJl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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