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里斯的天空燃烧着极光,璀璨的绿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映照着鲁斯部落的盛宴。长桌上堆满了烤猛犸肉、炖海怪触须、雷鸟翅和成桶的芬里斯蜜酒。部落的战士们高声歌唱,狼群在篝火旁休憩,而黎曼·鲁斯——芬里斯的统一者、狼群的领袖、所有部落公认的王者——坐在最高的石座上,大笑着举起酒碗,一饮而尽。 3XzJpO
“再来一桶!”他吼道,声音如雷霆般滚过宴会场。 3XzJpO
他披着破旧的灰色斗篷,身形高大却略显消瘦,面容隐藏在兜帽的阴影中。没有人注意到他是何时出现的,仿佛他本就该在这里。他缓步穿过狂欢的人群,径直走向鲁斯的王座。 3XzJpO
鲁斯放下酒碗,眯起眼睛。他的嗅觉比任何人类都敏锐,而这个陌生人身上的气味……不对劲。不是芬里斯人,也不是野兽。那是一种古老、干燥、近乎金属般的气息,像是从遥远的星空吹来的风。 3XzJpO
“你是谁?”鲁斯低沉地问道,声音里带着狼王特有的威压。 3XzJpO
陌生人抬起头,露出一张饱经风霜却威严不减的脸。他的眼睛像是燃烧的黄金,深邃而不可测。 3XzJpO
“一个旅人。”他回答,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听闻芬里斯终于有了王者,特来祝贺。”3XzJpO
鲁斯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咧嘴一笑:“那就坐下!喝一杯!”3XzJpO
他随手抓起一桶蜜酒,抛向陌生人。那人轻松接住,仰头痛饮,酒液顺着胡须滴落。鲁斯挑了挑眉——很少有人能这样豪迈地喝酒。 3XzJpO
“好酒量!”鲁斯大笑,“但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旅人。”3XzJpO
陌生人放下酒桶,黄金般的双眼直视鲁斯:“你可以叫我……帝皇。”3XzJpO
“帝皇?”鲁斯重复了一遍,嗤笑一声,“那是什么?某个部落的酋长?还是自封的国王?” 3XzJpO
“我是人类的统治者,”帝皇平静地说,“银河的征服者,失落血脉的寻找者……而你,黎曼·鲁斯,是我失散已久的儿子。”3XzJpO
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战士们面面相觑,狼群低伏身体,发出不安的呜咽。 3XzJpO
鲁斯缓缓站起身,四米高的身躯投下巨大的阴影。他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狼一般的警惕。 3XzJpO
帝皇点头:“你是基因原体,由我亲手创造,却在幼年时被亚空间风暴卷走。现在,我来带你回家。”3XzJpO
鲁斯沉默片刻,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笑声震得屋顶的积雪簌簌落下。 3XzJpO
“荒谬!”他猛地拍碎面前的石桌,“我是芬里斯的狼王!我的父亲是老酋长,我的母亲是狼王!你算什么?一个穿着破布的老头,也敢自称是我的父亲?”3XzJpO
帝皇没有动怒,只是微微叹息:“我料到你会抗拒。那么,要如何证明我的身份?”3XzJpO
鲁斯咧嘴一笑,露出锋利的犬齿:“芬里斯的方式——挑战!三场比试,你若能赢我一场,我就承认你的话。若你全输……就滚出我的领地!”3XzJpO
“第一场,”鲁斯拍了拍自己如铁桶般的腹部,“大胃王!”3XzJpO
侍从们立刻搬来两张长桌,摆满烤全兽、生鱼、血肠、奶酪和堆成小山的苔藓面包。鲁斯大马金刀地坐下,抓起一条羊腿就啃,骨头在他齿间如同脆饼般碎裂。 3XzJpO
帝皇优雅地入座,开始进食。他的动作看似缓慢,实则效率极高,每一口都精准地撕下最大块的肉。 3XzJpO
战士们围拢过来,欢呼助威。起初,帝皇还能跟上鲁斯的速度,但随着时间推移,他的速度逐渐放缓。当鲁斯已经吞下第六头烤小猛犸时,帝皇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3XzJpO
“怎么?吃不下了?”鲁斯咧嘴一笑,顺手抓起一整条血肠塞进嘴里,嚼都没嚼就咽了下去。 3XzJpO
帝皇的胃部已经微微隆起,但他仍坚持着,直到吃下常人六倍的食物后,终于放下了刀叉。 3XzJpO
宴会爆发出震天的欢呼,鲁斯狂笑着拍桌:“再来一桶蜜酒!我要庆祝我的胜利!” 3XzJpO
帝皇揉了揉发胀的腹部,看着鲁斯命人搬来数十桶芬里斯蜜酒——这种酒不是芬里斯人喝一口就能去见神皇了,星际战士都能醉3XzJpO
“第二场,”鲁斯拍开一桶酒的封泥,酒香瞬间弥漫,“饮酒大赛!” 3XzJpO
“干杯!”鲁斯大笑,仰头灌下整碗,喉结滚动,酒液如瀑布般倾泻。 3XzJpO
当第六桶蜜酒见底时,帝皇的手已经有些不稳,他盯着碗中的倒影,仿佛在思考人生的意义。 3XzJpO
“哈哈哈!”鲁斯拍着帝皇的肩膀,差点把他拍进桌子底下,“怎么样?银河之主?芬里斯的酒够劲吧?”3XzJpO
帝皇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指着鲁斯:“你……你不是人……”3XzJpO
“我当然不是普通人!”鲁斯得意地拍着胸膛,“我是芬里斯的狼王!” 3XzJpO
帝皇绷不住了,提高音量:“你个酒鬼!饿死鬼投胎!”3XzJpO
鲁斯愣住了,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哈哈哈!急了!他急了!”3XzJpO
鲁斯抹掉笑出的眼泪,抓起他的战斧:“最后一场,决斗!如果你能接住我一斧,就算你赢!”3XzJpO
他的声音不再掩饰,恢弘如雷霆,回荡在长屋内。灵能的威压如潮水般扩散,所有战士不由自主地后退 3XzJpO
“我是人类之主,”帝皇的双眼燃烧着金光,“我是帝皇。”3XzJpO
黄金铠甲在他身上浮现,动力拳套的力场嗡鸣作响。 3XzJpO
鲁斯还没来得及反应,帝皇已经一拳轰在了他的脸上。 3XzJpO
狼王四米高的身躯如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撞穿了三层长屋墙壁,最后嵌进了远处的山崖里。 3XzJpO
黎曼·鲁斯恢复知觉时,发现自己躺在鲁斯部落的长屋中,脸颊火辣辣地疼。他伸手摸了摸,发现自己的鼻梁骨断了,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 3XzJpO
弗雷基和格里——他的两只狼兄弟——正趴在他身边,见他醒来,立刻凑过来舔他的脸。鲁斯笑着推开它们,坐起身来。 3XzJpO
长屋外,阳光透过兽皮帘子的缝隙洒进来,照在一个高大的身影上。 3XzJpO
帝皇站在那里,黄金铠甲在晨光中熠熠生辉,面容平静而威严。 3XzJpO
鲁斯盯着他,沉默片刻,随后咧嘴一笑:“我输了。”3XzJpO
“芬里斯人从不为失败找借口。”鲁斯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你比我强,就这么简单。”3XzJpO
鲁斯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长屋门口,望向远处的雪山、冰原,以及那些曾被他征服的部落。芬里斯是他的家,狼群是他的兄弟,但此刻,他感受到了一种更宏大的召唤。 3XzJpO
当鲁斯踏上布塞弗勒斯号的甲板时,他的狼瞳微微收缩。这艘战舰比他想象中还要庞大,金属的穹顶高耸如芬里斯的山峰,走廊两侧站满了身披动力甲的战士——他们属于第六军团,帝皇的星际战士。 3XzJpO
鲁斯的身后跟着他的狼兄弟弗雷基和格里,以及一大批从芬里斯选拔出来的精锐战士。他们裹着兽皮,身上涂满战纹,腰间挂着斧头和骨刀,与周围整齐划一的星际战士形成鲜明对比。 3XzJpO
“第六军团,从今日起,你们将由黎曼·鲁斯统领。”3XzJpO
军团战士们沉默着,但鲁斯能感受到他们的疑虑。这些战士习惯了秩序与纪律,而他和他的芬里斯人看起来就像一群未开化的野蛮人。 3XzJpO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他的声音如雷,“你们觉得我们是一群野兽,不配指挥你们。”3XzJpO
他猛地抽出战斧,狠狠劈向地面,金属甲板被砸出一道裂痕。 3XzJpO
第六军团的战士们面面相觑,随后,斯科拉上前,向他行天鹰礼3XzJpO
鲁斯满意地点头:“很好!从今天起,第六军团不再是冰冷的铁块——你们是‘太空野狼’!”3XzJpO
在舰桥的阴影处,荷鲁斯·卢佩卡尔静静注视着这一切。 3XzJpO
作为帝皇最宠爱的儿子,战帅荷鲁斯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有另一个兄弟与他分享父亲的关注。尤其是这样一个……野蛮人。 3XzJpO
鲁斯粗鲁、吵闹、满身酒气,甚至带着野兽上船。荷鲁斯无法理解,帝皇为何会认可这样的存在。 3XzJpO
“他简直像个未开化的野人。”荷鲁斯低声对身旁的马卡多说道。 3XzJpO
马卡多——帝皇的顾问——只是微微一笑:“表象往往具有欺骗性,荷鲁斯”3XzJpO
当晚,帝皇为鲁斯举办了盛大的欢迎宴会。大厅内摆满了珍馐美馔,来自各个世界的贵族与军官齐聚一堂,而鲁斯则毫不客气地大快朵颐,一手抓着烤兽腿,一手举着蜜酒桶,与自己的芬里斯战士们高声谈笑。 3XzJpO
“父亲,”他低声说道,“您真的认为他能胜任军团统帅之职?”3XzJpO
荷鲁斯立刻低头:“不,我只是……担心第六军团的纪律会因他而崩坏。”3XzJpO
帝皇没有回答,只是一直盯着荷鲁斯,盯得他发毛,荷鲁斯以为是帝皇在不满,其实是他喝大了看到荷鲁斯的珍珠白战甲想到欧尔佩松了3XzJpO
狼王独自一人站在那里,望着舷窗外的星空,手中握着一杯酒,但并未像宴会上那样狂饮。他的姿态放松,却透着一股沉静的威严,与宴会上的粗犷形象判若两人。 3XzJpO
狼王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道:“荷鲁斯,我的兄弟,找我有什么事?”3XzJpO
荷鲁斯站到他身旁,同样望向星空:“我只是好奇,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3XzJpO
鲁斯轻笑一声:“你不是已经认定我是个野蛮人了吗?”3XzJpO
鲁斯终于转过头,黄澄澄的狼瞳直视荷鲁斯:“在芬里斯,狼群狩猎时,最聪明的狼往往装得最蠢。”3XzJpO
荷鲁斯眯起眼睛:“所以……宴会上的表现是伪装?”3XzJpO
鲁斯喝了一口酒:“部分是。我喜欢喝酒,喜欢热闹,但这不代表我只会这些。”3XzJpO
他放下酒杯,声音低沉:“我统一了芬里斯,荷鲁斯。那不是靠蛮力就能做到的。”3XzJpO
荷鲁斯沉默片刻,随后缓缓点头:“我为我的无礼抱歉,我低估了你。”3XzJpO
黎曼·鲁斯并非简单的野蛮人,他的狂野只是表象,而内里藏着一个冷静、狡黠、甚至深不可测的统帅。他故意让自己被误解,因为这样敌人就会轻视他,而轻视往往意味着死亡。 3XzJpO
鲁斯大笑,拍了拍荷鲁斯的肩膀:“我们早就是了,荷鲁斯!只是你太爱端着架子了!”3XzJpO
“我看你一直羡慕盯着我的狼皮,要我送你一张正宗的芬里斯狼皮吗”3XzJp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