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无所事事的喝着饮料,本来它都到毛山去了,结果发现不死好像不需要自己帮忙,那些威胁巨大的圣女自己直接一波送了,作为进攻方损伤惨重。3XzJmW
最难搞的那个队长也和咖啡罐头一换一了,感觉没自己什么事情的妖怪决定继续回去休息,它身上的毛还没有长回来呢。3XzJmW
“哎~,早知道就不放火烧山了。”妖怪一边和着特制的饮料,一边走进指挥部。3XzJmW
“哟,妖怪你来了啊,我这有点情况要人去解决,妖怪你有时间吗?”罗松看见有人来了,从地图前面转过身来。3XzJmW
“我觉得还是背过去逼格高一点,emmm,话说是出来什么大问题吗?”妖怪拉开一张塑料椅子坐了下去。3XzJmW
“到没有什么大问题,就是最近打下的那座小镇边上有一支起义军,说什么,3XzJmW
啊,一群自以为是的“反贼”,披着花花绿绿或灰不溜秋的破烂外衣,满嘴胡言乱语,真当自己是救世主?3XzJmW
还有什么,啊,瞧瞧你们那点伎俩!东拼西凑几篇、断章取义地嚷嚷着几篇狗屁不通的文章,企图颠倒黑白,蛊惑人心。”3XzJmW
罗松模仿的惟妙惟肖,连神情都和他在地图上看到的那个所谓的‘护国军’首领一模一样。3XzJmW
“这么离谱吗?这不是平行世界吗?我们引用的那几篇文章这里应该是没有的啊,而且发言稿还是眼里有狮子写的,虽然他水平有限,比不上那些大文豪,但也不至于是狗屁不通吧。”很明显妖怪也觉得对方在胡言乱语了。3XzJmW
罗松看了一下三维地图,继续说到:“说起来也可笑,那黄口小儿满纸荒唐言,一腔意气愤,作者以居高临下的姿态,挥舞道德大棒,然不知他自己也是深陷其中。3XzJmW
他将我们这些“反贼”描绘成一群躲在底层士兵身后、无脑叫嚣的乌合之众,讽刺我们“只会在幕后躲藏,连前线都不敢上”殊不知攻城时所有军官都是带头冲锋的,不死更是冲在二线。”3XzJmW
妖怪也应了一声:“不会是以为我们的人穿的都一样,所以他们没有认出来指挥官,至于演讲的时候不死换了党卫军的那套衣服,所以被人认出来了?”3XzJmW
罗松顿了顿:“有可能,毕竟我们的人打仗的时候不会穿个像个显眼包,没实力战场上穿的与众不同就是找死。所以你去不去剿灭那些起义军?”3XzJmW
妖怪反问道:“对方的的成分是什么,大致兵力有多少,武器装备怎么样?”3XzJmW
罗松听后让开一身子,让妖怪拖着凳子来到了地图面前,而妖怪低头看去,直接三维地图上:3XzJmW
夜幕低垂,群山环抱的幽谷中,一座营地隐匿于苍松翠柏之间,营地依山而建,木栅粗糙却坚实,外围布满削尖的竹刺,;篝火在营中星星点点,火光映照着帐篷的麻布,在上面投影出摇曳的影子。3XzJmW
罗松则在旁边讲解道:“不要看这些东西这么普通,这些可都是军用物资,它们不在城里的正面战场上出现,而在这些人手里,呵呵。”3XzJmW
营地中央,一面破旧的旌旗迎风招展,上书“替天行道”四字,墨迹斑驳却气势凛然。3XzJmW
帐篷间,士兵们或围坐火旁,或擦拭刀枪,粗布衣衫上满是泥尘与血迹,远处,炊烟袅袅,锅中煮着稀粥,混杂着野菜的清苦香气,几个瘦弱的伙夫忙碌穿梭,低声交谈着战况。3XzJmW
罗松说道:“是的,而且是人血培养的,不然这种世界可没有这么多天才地宝,多半是借助了人的灵性,就和黄皮子讨封一样。”3XzJmW
营地一角,铁匠铺叮当作响,火花四溅,赤膊的匠人挥汗锻造箭矢与刀锋;旁边的草棚里,军师与将领围着一张粗糙的木桌,借着油灯微光,指点地图,争论着下一战的策略,语气急切却井然有序;远处山坡上,斥候牵着瘦马,悄然归营,带来城中的动向,引得营中一阵低语。3XzJmW
罗松则指着一个人说道:“他一口一个反贼,一口一个谎话连篇,结果自己却是伪人,你说可不可笑。”3XzJmW
夜风吹过,夹杂着松涛与远处的狼嚎,巡逻的士兵手持长矛,步伐沉稳,目光如炬。帐篷深处,传来低沉的歌声,那是起义军中流传的民谣,唱的是家园被毁的悲愤,也唱着坚持斗争的豪情,歌声虽粗犷,却在山谷间回荡,激起无数人心中的共鸣。3XzJm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