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装置整体是一个巨大的倒置圆锥形,平整的圆盘是供艺人们站立演出的位置。她们之间通感在一起的情绪,传达到舞台装置最底部的引擎,催化神魄燃烧,产生向上的前进力;而演出的水准则决定神魄的转化率,为月长石进行超频充能,提供精神防护。3XzJnB
至于神魄...则是M巢独有的,不同于市面上流传的脑啡肽等能源,一种半牛顿深蓝色液体,长时间凝视会让人产生错觉,精神恍惚短期不适症状。3XzJnB
当然,对于舞台少女们来说,这些科技研究是那些坐在办公桌前的文职才需要做的事——她们只需要在舞台上尽情释放自己就够了。3XzJnB
与五号舞台的距离仅仅只有300m,但更高处,那漆黑如墨的深海区高悬,在『扭曲』高松灯病态的声音中,仿佛活过来一般在视野中扭曲。3XzJnB
通感之中,大家默契地配合高松灯的停顿,杂乱的乐章舒缓下来。3XzJnB
原本横冲直撞的一号舞台略微迟顿,刚刚赶上的距离又被拉开一截。3XzJnB
但Crychic的众人,此刻专注于她们手中的乐器上。3XzJnB
十指有序地落在琴键,为这首不知名的曲目排好开头的节奏。3XzJnB
不再是独自横冲直撞的重金属,若叶睦把身心寄托在吉他上,琴弦颤动,传出的是与琴声相和的吉他声。3XzJnB
音符跳跃的间隙,若叶睦撩起一头绿发,她右手探出,朝椎名立希做出邀请。3XzJnB
鼓手早就迫不及待。很快鼓声便融入到这初诞生的乐曲之中,节奏变得更加顿挫,但那重重的鼓声,却不是激烈,每个鼓点只有如春日一般的柔和。3XzJnB
一之濑素世安抚内心激动的情绪,她把手指搭在贝斯上。3XzJnB
她扭动脸颊的苹果肌——那是因为长时间保持嘴角上扬的酸。3XzJnB
素世很庆幸自己,站在生死边缘红线的时刻,那一头不讲道理的蓝发闯入了她的生活。3XzJnB
椎名立希...虽然说着只在乎高松灯,但对每一件事都放在心上...3XzJnB
高松灯...看上去是个内向的孩子,关键时刻她从不会掉链子...3XzJnB
若叶睦...不爱说话,有她在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安心与信任...3XzJnB
心跳在这一刻停顿,一之濑素世描述不出来对丰川祥子的感受。3XzJnB
就好像太阳光是那多种波长融合在一起的白光,再怎么去分辨解释,也无法理清那纷乱的情绪。3XzJnB
还在演奏呢...素世啊素世...你怎么就分心了...3XzJnB
高松灯并没有介意素世的分神,在键盘,吉他,架子鼓的合奏声中,她发出邀请。3XzJnB
高松灯的歌声与素世的贝斯声一同加入到合奏中,至此,这首新歌彻底完整。3XzJnB
好似残缺的拼图补上最后一块,在高松灯开口的那一瞬,整个舞台又一次颤抖——并不是因为演奏水准与艺人通感不平衡导致的,而是...整个舞台都在欢呼雀跃般。3XzJnB
觉醒了半『神备』的高松灯,在通感链接下,她的歌声也开始发生质变。3XzJnB
那内心真挚的情感自嘴边的歌声脱出,高松灯琥珀色的双瞳闪烁,那份情感在她眼前变成一块块旋转的透明正方平面。3XzJnB
平面的四角相互链接,化作一道圆环,环绕在舞台装置周边,高速旋转。而这所产生的气流,为她们提供额外的动力。3XzJnB
而舞台又在因为舞台少女们那心意相通的演奏而欢呼,神魄转化率接近极限,乐队同步率从63%→84%。3XzJnB
多种因素的加持下,一号舞台如闪烁的蓝色流星在伈渊上潜。3XzJnB
之前落下的距离,在不到一秒钟赶超,那五号舞台上,『扭曲』高松灯一个人极致疯狂的独唱被众人的音乐埋没。3XzJnB
不是激烈,也不是阴柔,主旋律柔和又不失悦动,就好像...明媚的春日下,那摇晃的树影斑斓地投射在学校内寻常的一张课桌上。3XzJnB
“悴んだ心 ふるえる眼差し,(内心满是憔悴 眼神游动不止。)”3XzJnB
“世界で 僕は ひとりぼっちだった,(我在这世界孤身一人。)”3XzJnB
为什么,要这样唱呢...丰川祥子有些疑惑,但从这种轻微的失落中,所散发的是淡淡金光的情感。3XzJnB
“散ることしか知らない春は,(这不断凋零的春季中,)”3XzJnB
“毎年 冷たくあしらう,(每年都只感受到冰冷。)”3XzJnB
是啊,春天并不只有春光值得铭记。三四月的倒春寒,在那春日迟迟未滞的日子,只有冬天残留的寒冷。3XzJnB
“暗がりの中 一方通行に,(在一片黑暗中 单向往前走着,)”3XzJnB
“ただ ただ 言葉を書き殴って,(我只能不断胡乱写着,)3XzJnB
“期待するだけ むなしいと分かっていても,(明知期待也是一场空,)”3XzJnB
歌曲未完,还只是开头。因为还是新歌,每一句高松灯都有些许停顿,众人的演奏也在为这初次的生疏感做着补偿。3XzJnB
歌词忧郁,但字语间都是坚持。就像高松灯一直在渴望成为人类,就像椎名立希一直在寻找自己,就像一之濑素世仍期待缥缈的救赎,就像丰川祥子与若叶睦,莽莽撞撞也很倔强。3XzJ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