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室门打开后，我才发现刚才那个一直在挨训的女生是谁。3XzJrU
她是一个很认真的人，长得很精致，有着一头浅棕色的头发和绿色的眼睛，个子很高，将近一米七五，腿占了其中一大半的高度，而且非常健美。3XzJrU
这种人吃起来会很有嚼头，不像某些人类，除了内脏和大脑之外，全身上下都干巴巴的。3XzJrU
和相貌相对的则是英格丽德那堪称古板的装束，印象中一身校服就从来没见她换过，饰品也是几乎看不到，就连刘海都打理得又低又密，没有一丁点烫过的痕迹。3XzJrU
她太低调了，和校长完全是两种人。如果不是这次偶然，我甚至不知道她和校长有关系。3XzJrU
主要是因为我们校长也姓奥·康纳，所以我就没有多想过。3XzJrU
但她们居然真的是亲戚——好奇怪，难道校长还没嫁人吗？3XzJrU
见她们出来，我马上举手打招呼，顺便把耳线给塞了回去。3XzJrU
“下午好，校长！听伯恩斯女士说，您想要给我一些指导？”3XzJrU
校长用眼神示意，让女学生会长去做自己的事，然后把目光转向了我。3XzJrU
“进来吧，米勒先生，我们要好好谈一下关于你的事情。”3XzJrU
我和英格丽德擦肩而过，中间只稍微点了下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随后就径直进了办公室。3XzJrU
校长康纳女士是一个精明强干的女人，她的个性和她的相貌同样刚强，尽管同样是棕发绿瞳，但她的眉毛却和侄女不同，没有画过也是一副吊起来的样子，一看就让人觉得“惹不起”。3XzJrU1
进办公室后，她没有过多拐弯抹角，直接就问我和教会那边是什么关系。3XzJrU
我没有瞒着她，我直接告诉她说我对教会是“我本将心向明月”，但教会却还了我一个不太好的回忆。3XzJrU
从康纳女士的表情看出，她不太清楚那件事，她只知道我是靠着教会的推荐信进来的。3XzJrU
所以我只好把事情的原委给她道来，除了“她”对我做的训练部分被我略过，那几个月发生的事我都和她说了。3XzJrU
“哦，真是抱歉，勾起了你的糟糕回忆。”康纳女士对我说。3XzJrU
但我从她语气中感觉得出来，她并没有多少抱歉的意思在其中，反而有些失望。3XzJrU
很明显，她希望和教会搭上关系，但我并没有和她期望的那样，在教会有什么后台。3XzJrU
尽管我看透了她，但我没有就此虚张声势，因为我知道，在这里撒谎或者夸大都对我没有好处。3XzJrU
这可是我的老本行，我直接就我以前的经历为她做了概括。3XzJrU
“以身作则，团结学生，操持事务，以及为校方分忧解难——第四点最重要。”3XzJrU
她又问：“这周末有一位主教要来我们学校参观，如果是你，你会怎么接待？”3XzJrU
我毫不犹豫：“不用刻意装模作样，直接为他展示学校的设施和学生的素质就行了。如果有老师身上有教会职务，可以让他顺便来述一下职。”3XzJrU
我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猜到什么？难道学校的核心不是教学质量吗？”3XzJrU
“...对。但你有信心应对那些细节吗？在不引起宗教人士反感的前提下？”3XzJrU
“康纳女士，我可是确确实实地做过将近一年的辅祭工作，新约和旧约整本我都能背，唱赞美诗和举行坚信礼的话，我都可以列下流程了。”我说。3XzJrU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心里把我和她的侄女做对比，如果真是这样，那可够英格丽德喝一壶的。3XzJrU
“既然这样，周末你就来学校吧，让我看看你的工作能力。”她说。3XzJrU
只见康纳校长脸色一变，然后向我勉强挤出了一个微笑，说我可以离开了。3XzJrU
真没想到，康纳女士生理状况还挺...呃，活跃的。3XzJrU
我知道我该怎么做，才能在校方允许下拿到我想要的东西了。3XzJrU
那个周末，我代表学校的学生为教会访问团做了接待。3XzJrU
尽管男学生会长不是我，但我的表现却比他更像是见过世面的，以至于最后主教一直在和我说话。3XzJrU
开玩笑，拉尔森神父能够在教会内部混得如鱼得水，并不是没有原因。3XzJrU
我很清楚这帮道貌岸然的家伙们的思考方式，他们到底在顾虑什么，以及想要得到些什么，我都了如指掌。3XzJrU
和康纳校长一样，教会也在对金毛政策中的“学券”虎视眈眈。3XzJrU
如果说公立学校占全部学校数量的80%，私立占11%，那么剩下的9%就全是教会学校。3XzJrU
在开国几位元勋设计的制度下，宗教在美国事务中虽然有一定影响力，但却一直不能占据主流位置。3XzJrU
尤其是“纳税人的资金不得被直接用于带有宗教性质的活动”这条硬性规定，直接封死了教会对于世俗行政权的干涉。3XzJrU
开国元勋们固然有先见之明，用制度巨墙围住了宗教势力。但“学券制”却在这堵墙上打上了一个巨孔。3XzJrU
想想看，如果学生拿了学券补贴后却选择去教会学校就读，那么教会事实上就是从公立教育资源中抠出了钱，而这钱是纳税人交的。3XzJrU
你们也知道，一旦涉及到了金钱，事情的性质就会发生变化，因为金钱本身就是权力的一部分。3XzJrU
教会会不会要求学校雇用教士做教职工？会不会要求老师与学生在Homeroom向美国宣誓效忠之余，再多一个上帝？3XzJrU
印第安纳州的学券甚至有99%都进入了教会学校的口袋里，其它性质的学校都快开不下去了。3XzJrU
但这不关我们的事，人类愿意怎么折腾自己就怎么折腾，我们旁观就好。3XzJrU
所以，当主教遮遮掩掩地问我，学生们对于宗教性质的社团怎么看时，我毫不犹豫地就说出了他们最想听到的话。3XzJrU
“我想，我很乐意看到有神父担任我们的社团顾问，甚至是老师。”3XzJrU
我脸皮还没有厚到可以代表全校学生的地步，所以没有把话说死，至于他们愿意怎么理解是他们的事。3XzJrU
主教听完后顿时眉开眼笑，就连旁边的康纳女士也是一副喜出望外的表情。3XzJrU
拉尔森神父又帮了我一次，他实在是太清楚教会那边的人在想什么了。3XzJrU1
我不知道他们后来怎么谈的，但我确实在高二就当上了学生会长，而且学校里也多了一个独立的、有教士进驻的学院。3XzJrU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这么为人类着想、为他们办事，很丢我们实体的脸？3XzJrU
当康纳女士开始倚重我去处理学生事务时，我就知道我该表现出一点欲求来了。3XzJrU
不然的话，他们还真以为我是什么好人吗？3XzJrU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