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夫人”把她和阿莎关在一起,就是为了狠狠管教她,杀杀狂气。3XzJne
谁曾想阿莎还就跟别的狼娘不一样,黑不溜秋却是个性子拘谨的主儿,富家小姐似的温文怯弱,反过来被露比拿捏,完全成了被霸凌的一方,就跟脸上那两把沃克弯刀纹身是绣花针一般。3XzJne
整的“夫人”恨铁不成钢,每次露比搞了事,都会抓上阿莎一块儿,架起屁股排成排,用藤鞭猛抽。3XzJne
听精灵女孩崩出这么下流的玩笑,黑狼娘登时就涨紫了脸,结果反击的话却卡在舌尖上,怎么都掉不下来,急得她甚至漏出一声幼犬般的呜咽。3XzJne
她不像露比,人家滚地龙一条,流氓堆里长大,贬贱人的话一出溜,一句赛一句的下作龌龊。3XzJne
阿莎幼时若是敢学说一句脏话,“夫人”定叫她屁股开花!3XzJne
露比看着面堂发紫、舌头打结的蠢笨舍友,眉角露笑,手却不安分地揉搓起狼娘的腰眼儿。3XzJne
不等她捋直舌头,露比扭腰摆臀柔滑似水,眨眼就缠进阿莎怀里,小鼹鼠般从两座肉山间探出脑袋。3XzJne
“我怎么?说呀?说不出来?要不等晚上姐姐教你怎么说?”3XzJne
精灵舞娘眉弯如月,笑魇如花,声音软赛枫糖浆,尖耳朵点点,隔着丝衣拨弄蓓蕾,看似无意之间两快一慢,轻松搞到这未经人事的小狼娘心慌慌。3XzJne
“难受就对啦~放松点,一会儿就变舒服啦~诶呀!开始了!”3XzJne
外面的喧嚷声又大了些,绿眸精灵立刻丢开大胸脯,兴奋地扒在栅笼边沿欣赏自己的杰作,留阿莎一人怅然若失搓大腿。3XzJne
奴隶掮客下颚挨了一拳,应声倒在“缚印城”缺乏整备的碎石地上,荡起滚滚黄尘。3XzJne
人群叫嚷着向后退开,不乏有机敏精明者拔腿开溜,不想因发狂狼人甩出的血污脏了衣衫,笼中精灵见状却愈发兴奋。3XzJne
精灵生性凶蛮、喜爱争斗,而露比对残虐行径的酷爱在同族中也算顶尖。3XzJne
以“实相真神”、“执钢剑者格罗姆”、这些帝国蠢货嘴里的“尊神”,或者其他什么山沟沟里的神仙之名,她已经很久没亲眼看着人类被宰了。3XzJne
绿玉眸子紧锁目标,少女精雅的嘴唇向两侧裂开,露出扭曲微笑。3XzJne
狼娘则远远躲在笼子另一端,双耳低伏、面色凝重,两只毛爪子勾在一起绕啊绕,还在为如何反击露比的羞辱绞尽脑汁。3XzJne
“还能有谁啊?阿莎,现在可是营业时间,打起点精神来好不好,姐姐真担心你欸!”3XzJne
仆一回头,就像风刷去沙画,露比那副阴毒的笑容登时消散无踪。3XzJne
黛眉紧蹙、美眸含波,她好似真的在为舍友担心一般,点着手指说教道。3XzJne
“好了,好了,快,你看好哪一边?我猜狼人赢,就赌今天的午饭!”3XzJne
明天就是“涤罪布施节”,依照尊神教习俗,今天正午时分,连最卑微的女奴也能得到一碗加满雕兽肉块的奶油浓汤作为归信的奖赏。3XzJne
阿莎断然拒绝,说着又往里蹭了蹭,后背紧贴笼子直挺挺靠着,丰腴娇躯透过薄纱映向笼外,温润玉峰随腰腹的动作颤抖摆荡。3XzJne
就算是以高档女奴的标准,她的营养也太好了些,锻炼的也太结实了些,完全不像是终日被圈在笼子里会有的体型。3XzJne
熟成珠润的体态,油亮黝黑的皮肤,却配得柳叶弯眉淡粉唇,又有小巧琼鼻轻点,炯亮风眸闪锐芒。3XzJne
露比挑衅似的扬了扬罥烟眉,脸颊挂起别样怪笑,精致的五官就像半软化的蜜糖,曲线柔和又形态多变。3XzJne
“嗯?金苹果最厉害的剑奴,不会这都看不出来吧?”3XzJne
讲到武斗之事,阿莎仿若突然伐毛洗髓,换了魂灵,语调不再儒弱。3XzJne
狼少女缩在角落的阴影里,右眼下龙血墨刺绘的交叉双刃发出幽幽蓝光。3XzJne
狼女不再回话,只是死死盯着那个灰发男子,看他用一记快速右勾拳击中对手,奴隶掮客还未站起身就又扑倒在砂石路上。3XzJ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