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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十八章 有点难养

  整个下午拉普兰德都显得很兴奋,又或者说她其实就没有不兴奋的时候。3XzJqR

  夏弦把她安排在了二楼靠楼梯一侧的房间,这个房间原本是打算改造成电竞房的,后来她发现泰拉没有什么好玩的游戏,这方面的产业堪称贫瘠,于是放弃了。3XzJqR

  “所以,见到德克萨斯以后你有什么打算呢?”夏弦一边帮她把被褥铺好,一边询问道,很难想象一个人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才敢直接住在刚认识一天不到的人家里。3XzJqR

  拉普兰德像刚来到新家的狗子一样四处转悠:“不知道,先让她尝尝我的千层酥?”3XzJqR

  夏弦总算是把被胎塞进了被套里,顺便帮她叠了起来:“你这个样子永远也找不到自己想找的德克萨斯哦。”3XzJqR

  拉普兰德的耳朵动了动,并不理解:“只要跟着你守株待兔,德克萨斯早晚会送上门来的。”3XzJqR

  夏弦摇摇头:“你心中的德克萨斯和真实的德克萨斯有差距,你想找的其实根本不是德克萨斯,而是理想的自己,说白了,你追逐的影子只是期望成为的自己,德克萨斯只是你一切幻想中最美好那一面的载体。”3XzJqR

  说出真相很残酷,但让她一直这样更残酷,双狼的感情永远不是一两句话能够说得清楚的,就像葡萄酒也不是纯粹的酸或甜或苦,她们这些葡萄的命运像液体一样交杂在一起,无法相互剥离,却又永远不能浑然一体。3XzJqR

  拉普兰德的笑容僵硬了一下,但还是带着笑:“说得好像你很了解德克萨斯一样。”3XzJqR

  夏弦投来一个戏谑的目光:“说得好像你很了解我一样。”3XzJqR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鱼之乐。夏弦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而作为鱼的德克萨斯,此时在她的敞篷跑车驾驶位上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3XzJqR

  两人的对话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拉普兰德也终于愿意以看一个刚认识的人的眼光看夏弦了,在这之前,夏弦对于她来说仅仅是“德克萨斯认识的人”。3XzJqR

  一下午的时间,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什么话,这一点夏弦并不在意,拉普兰德留不留在这里,去哪里,这些都是她自己的自由,对于夏弦来说,她只是喜欢这些干员,并不代表要将他们圈养起来。3XzJqR

  打扫,整理,算账,然后对着自己的铳械图纸仔细研究,夏弦在店里忙前忙后,而拉普兰德则是始终跟在她的身后,一言不发的观察着,像一个毛茸茸吊坠。3XzJqR

  累的时候夏弦就搓两下她的尾巴,对此拉普兰德也并不在意。3XzJqR

  直到傍晚的时候,夏弦做好了晚饭,坐在桌上的拉普兰德才终于忍不住开口:“所以,你的生活都是这样的……无趣?”3XzJqR

  “那要怎样才算有趣?相互欺骗,然后相互翻脸吗?”夏弦反问她,“我的生活是无数人即便牺牲一切也想要得到的生活,在你的口中却成了无趣吗?”3XzJqR1

  拉普兰德撂起个小脸,双目无神的趴在桌上,打了个哈欠的功夫,嘴里就多了些什么。3XzJqR

  (嚼——)3XzJqR

  看着她困倦的双眼缓缓地睁开,夏弦的笑声荡漾开来:“这是葡式蛋挞,在我的故乡很有名,不过我稍微改了一点。”3XzJqR

  她捏着被咬了一口的蛋挞,看着拉普兰德那张故作镇定的脸,不过她依然保持着咀嚼的动作,看得出来,她还是很喜欢的:“还吃吗?不吃我吃了。”3XzJqR

  吞咽过后,拉普兰德还是遵从自己的本心张开了嘴。3XzJqR

  夏弦将下面的锡纸包装拿掉,剩下的蛋挞全都塞进了拉普兰德的嘴里:“这么一看是不是也没那么无聊了?试想一下,如果多活一天就能够多吃一天的好东西,有着这样想法的人一定会很努力活得更久吧?”3XzJqR

  拉普兰德想说些什么,但更想在说话之前把嘴里的东西吃完。3XzJqR

  夏弦干脆没有理她,收拾收拾桌上的东西就打算回房间去了,今天难得给自己放了一天假,当然要早早的躺到床上变成一具安详又平静的尸体啦。3XzJqR

  不过生活总是伴随着事与愿违,她刚准备上楼,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因为大门和与之同向的两面墙绝大部分是透明的,所以站在外面的空能够清楚的看到里面。3XzJqR

  正好,临睡之前再混一个系统奖励。3XzJqR

  她打开门,空有些局促的站在门外:“夏弦小姐,你现在有时间吗?”3XzJqR

  一只手搭在楼梯扶手上的夏弦又折返回去为她开门,毕竟家里还有人,店门并没有上锁,只是普通的关着。3XzJqR

  “进来吧。”见空似乎要说什么,夏弦向她招了招手,“站在门口说话不符合我的待客之道呢,大明星。”3XzJqR

  两人的关系算不上太熟,空只是因为夏弦和德克萨斯认识才将她作为“熟人”来对待的,相比之下她们其实更倾向于没有中间人就不见面的“半熟人”状态。3XzJqR

  正因为如此,夏弦也很好奇空为什么会突然到访,就算是之前送的演唱会门票,那场也是后天的事情。3XzJqR

  空好不容易坐了下来,叹了口气,夏弦就为她倒上了咖啡:“不好意思,现在没有热的咖啡的,恕招待不周。”3XzJqR

  她还是忘不了她的破咖啡()3XzJqR2

  空摇了摇头表示没关系,随后直接表明了来意:“是这样,后天的那场演唱会,需要邀请一个随机的幸运观众,通过抽号来决定,原本这个人是德克萨斯……”3XzJqR

  “不是随机的吗?”夏弦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但还是好奇一问。3XzJqR

  “为了让演出有节目效果,而且保持可控,幸运观众基本上都是内定的。”空也不忌讳说出这其中的内幕,“但是德克萨斯桑因为要出任务,没空来了。”3XzJqR

  “那还真是可惜啊。”正在啃甜甜圈的拉普兰德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3XzJqR

  “这位是?”空好奇的看向拉普兰德,这只白狼左眼上的伤疤有些吓人,没见过什么血腥场面的空被震慑到了。3XzJqR

  夏弦为了让空不再紧张,干脆实话实说:“她是德克萨斯的故人现在暂住我这里。”3XzJqR1

  “啊,是吗?”空一下子激动起来了,拉着拉普兰德东问西问。3XzJqR

  拉普兰德反而是开始产生芥蒂了,质问空和德克萨斯的关系,此等场面,堪称修罗场,让夏弦看的直呼过瘾。3XzJqR

  “德克萨斯还真是罪孽深重的女人呢。”3XzJqR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未曾想过自己的未来。3XzJqR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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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