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普兰德从睡梦中惊醒,只觉得脸上有一层不知道什么东西,猛然坐起,这玩意竟然从脸上脱落了下来,吓得她还以为是自己的脸皮掉下来了。3XzJnM2
直到她从被子上拾起一块白色片状物才发现原来是面膜。3XzJnM
回忆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她好像是在浴缸里没能顶住困意,意识一松懈就昏睡了过去,在一睁眼就到了床上,而且还换上了一身毛茸茸的米色睡衣,特别是领口的地方,容貌十分的绵密,让人忍不住把脸凑上去。3XzJnM1
自己一时疏忽竟然真的在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家里睡着了,而且还被对方换了一身衣服丢到了床上?3XzJnM
要知道过去的她即便是睡觉也只是浅睡眠,稍有风吹草动就能够将她惊醒,出生在萨卢佐家族,不仅仅要提防其他家族的杀手,就连自己的亲爹都信不过。3XzJnM
彻底陷入睡眠,这种失误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不可饶恕的罪过。3XzJnM
“该死……即便是德克萨斯也会嘲笑松垮成这样的我了吧?”3XzJnM
此时的夏弦正在呼呼大睡,泰拉的娱乐没有那么发达,街也没有上一世那么好逛,于是早上的时间全都是用来睡懒觉的,这样还能省下做早饭的工夫。3XzJnM
自从有了九条大尾巴,她现在不管怎么睡都闷热,好在当成抱枕的话睡眠质量特别的高,还算有用。3XzJnM1
“这么松懈不太好吧,夏弦小姐,我可是已经在你身后了哦,你竟然都没有发现吗?”拉普兰德的声音从后面传来,里面夹杂着一些怨念,似乎是对自己之前的出丑耿耿于怀。3XzJnM1
对此夏弦只是翻了个身,然后把尾巴全部塞到后面去:“如果是德克萨斯的话,肯定不会这么无聊的站在床边骚扰一个睡觉的人,拉普兰德小姐如果无聊的话能帮我把冰箱里的杏仁儿用破壁机打成粉吗?”3XzJnM
拉普兰德沉默了一会儿:“对德克萨斯直呼其名,对我却加上‘小姐’的后缀吗?”3XzJnM2
夏弦额头青筋暴起,不明白这货在整哪一出:“拉普兰德酱(超级延长重音),拜托去把杏仁儿打成粉!”3XzJnM
过了一会儿,身后的声音没有再叨扰她,转头一看,拉普兰德已经离开了,于是她将枕头竖起来换了一个姿势继续睡。3XzJnM
都已经穿越了,社畜的生活已经跟她没有半毛钱关系了,十一点半之前就算是天灾降临,海嗣登陆,旧文明复苏,拉普兰德上床都没法让她醒过来。3XzJnM2
心情美丽的拉普兰德用小丑一般的舞步下了楼,咚咚咚的声响招来了房间里夏弦的威胁:“拉普兰德酱——动静再大一点的话就什么甜品都别想了哦!”3XzJnM2
看过夏弦的一天之后,拉普兰德也想过是否要就此离开,但也正是在她规划的时间里,出现了浴缸煮狼的糗事。3XzJnM
她也算是看出来了,夏弦根本没有把她当成一个叙拉古的杀手来看待,也完全没在意她感染者的身份,好像在对方的眼中,自己只是一个毛还没长齐的小狼崽,这种感觉让她很不爽,但不得不承认,不用时刻保持精神紧绷的状态真的很不错。3XzJnM
离了夏弦,谁还把你当小孩?3XzJnM10
“难怪德克萨斯会窝居在这里,比起作为叙拉古人的荣耀,归属感对她来说更重要一些?”拉普兰德将杏仁儿放进破壁机,留了几个塞进嘴里,是甜杏仁,味道还不错。3XzJnM
“这女人怎么回事,为什么天天有人来找?”拉普兰德不明白,过去在叙拉古的日子,有人主动找她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暗杀,同样的,她找别人也是如此。3XzJnM
“请问,夏弦小姐在吗?”看着面前的白狼,陈虽然困惑,但也没有问什么,什么都问很多时候除了加深误会和矛盾,其他什么也得不到,更何况她与夏弦还不算熟人。3XzJnM
后面跟着的星熊有些好奇的打量着拉普兰德,对方身上的衣服很日常,并且可以说是可爱,基本上排除了闯入者的可能。3XzJnM
“您是夏弦小姐的什么人呢?”星熊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这也是以防万一,毕竟近卫局接触过她,向她询问了黑帮有关的消息,不能排除她被报复的可能性。3XzJnM
拉普兰德思索了一番,也不知道该给出怎样的答案:“就当我是她的朋友好了,虽然她大概不会这么想。”3XzJnM
这话怎么听怎么可疑,原本已经打算离开的二人坚定了留在这里的决心,即便是打扰到夏弦,总比看着她可能陷入危险却无动于衷的好。3XzJnM
“能劳烦你帮我们叫一下她吗?我们有重要的事情。”3XzJnM
拉普兰德看了一眼陈和星熊,露出坏女人的笑容,随后不爽的咂舌:“这么关心她,你们关系很好吗?”3XzJnM
“夏老板是朋友,而且也是很好的人。”星熊不假思索道。3XzJnM
此时的夏弦已经再一次陷入熟睡了,梦里她回到了之前的世界,成为了万订的殿堂级作家,甚至加入了作协,从此风光无限。3XzJnM2
不过就在她站在台上接受记者采访的时候,某种触手一样的东西突然从后方钳制住了她,不仅死死的铐住她的双腿,而且还将她的双手也一起束缚在腰间。3XzJnM
这种鬼梦不要用脑子想都知道下面是什么展开,夏弦可不是什么有奇怪癖好的人,于是开始剧烈正在起来,同时也从梦中醒了过来。3XzJnM
正以树懒招牌动作手脚并用吊在夏弦身后的拉普兰德被灌以一招地球上投,整个人被按在夏弦的身下,后者则是刚从梦中被吓醒,神志还有点不清,呼吸十分的急促。3XzJnM
拉普兰德还没有见过夏弦这幅模样,调侃道:“呀嘞呀嘞,是梦到什么刺激的场面的吗?还是说……”3XzJnM
夏弦用手套住她的下巴,虽然她的手不大,但勉强可以用食指和大拇指捏住拉普兰德两边腮帮子,凹出一个桃型。3XzJnM
本以为自己露出的杀意已经能够将下方的狼崽吓到炸毛了,不过没想到对方不但没有恐惧,反而双目之中全是兴奋之色。3XzJnM2
不对劲!!!3XzJnM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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