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两人在爱国者手下苦苦坚持,表现出一种垂死挣扎的样子,以此来哄骗甜甜圈。3XzJmW
当然,虽说是用来哄骗,但实际上阵前的两个人都不知道具体的计划。在她们的视角,侯已经扑街,只剩下她们两个还在挣扎。3XzJmW
而被深埋在冰中的侯,正在为自己治疗。先给自己来上一次治疗,等恢复到能够正常活动,不会导致伤口裂开的程度,他就开始往里面刨。3XzJmW
还没刨几下,一只手就伸进来把他给拉拽进了一个半人高的通道。根据方位来看,他处于墙壁中。3XzJmW
“愣什么?快跟我走。”手的主人也就是霜叶对眼前的侯说道。之前她逃出来以后,就从她的通道从山体内部一路跑到了山顶。3XzJmW
是侯通过她隔空与爱国者和霜星商量过后才会有了如今的局面。3XzJmW
“时间紧迫,你不是说有办法解决问题吗?”霜叶从人形变成了容易活动的小狐狸在前面带路,而侯只能老老实实的爬。3XzJmW
“我先要确定一件事,只有你们女皇悲伤流泪时才会死亡对吧?”侯问出了关键的问题,如果是只要流泪就会死亡的话,那他们面对的将会是无解的局面。3XzJmW
真要是这样的话,到时候只能看怎么反杀那个甜甜圈了。3XzJmW
“只有女皇感到痛苦时流出的眼泪,才会导致女皇死亡。因为女皇镇压着这座冰山,当她感受到痛苦便会导致冰山崩塌。而为了防止这样的局面,女皇会选择用自己的生命来封印这股能量。而封印后得到的载体便是眼泪。”3XzJmW
说到这里,走在前方的霜叶,狐狸脸上露出了愤怒的神情。3XzJmW
“总会有该死的家伙觊觎女皇凝聚的眼泪里蕴含的巨大能量,而我们的职责便是将这些家伙驱逐,或者是变成这座冰山的一部分。”3XzJmW
“那些挂在冰壁上的家伙……”侯想到了之前来时遇见的跳崖爱好者。3XzJmW
“他们是被控制的雪怪,对新来的家伙起到阻挠作用。不过由于被大尉杀死后下了咒术,智能有些低。只能起一些简单的阻碍作用。”霜叶解释道。3XzJmW
现在他们是初步将侯他们排出了觊觎力量的那群家伙的队列。这些属于无关紧要的事情告诉他们也没什么关系。3XzJmW
大尉应该是指爱国者吧?将霜叶口中的称号跟大爹对上号,一人一狐加速往目的地赶去。3XzJmW
穿过圆形出口,两人来到了一个空旷的空间。从空间的形状,侯知道这里是霜星王座下。这里面已经被完全掏空,还修建有一个通道直通顶部。3XzJmW
“现在可以说说你的想法了。我会根据你的回答决定是让你实施计划,还是让你葬身在这里。”霜叶又变回人形,拍拍手,一圈的雪怪从边缘处走出。3XzJmW
里面甚至还有几只高达四米的健硕怪物,看他们手里的巨型武器,要是在这里打起来他肯定讨不着好。3XzJmW
“我有办法让你们女皇哭……先听我说完。”看着听完自己话就整齐地向前推进的雪怪,侯让霜叶听完再回答。3XzJmW
霜叶拍拍手,让雪怪停下。“如果是以牺牲女皇为代价,你可以死在这里了。”3XzJmW
“我这里有一个神奇的东西……它可以让你们的女皇在不痛苦的情况下哭出来。”侯掏出了之前奖励的那个画笔。3XzJmW
他之前仔细琢磨了一下那个甜甜圈的话,和那个画笔的介绍。他发现了一件事,这个甜甜圈估计是铁了心要把他们给弄死在这里,而这是不是意味着……如果他们离开了这片区域,甜甜圈的能力就消失了。3XzJmW
就像是行政管辖不同,两边种的树就不同。甜甜圈在这座冰山拥有的能力,是不是在下一片区域就会消失?3XzJmW
而这个能够在不同区域强行运行一项规则的道具,是否意味着不受那个甜甜圈的管控?3XzJmW
这里面的一切有着太多的猜测,但他们没有办法,只能选择这样一种东拼西凑,可能性最大的想法。3XzJmW
“……”霜叶露出一副你在逗我吗的样子。他手里拿着的就是一个随处可见的甜筒。或许不会融化这件事让人惊奇,但这也不是能够说服他们的理由。3XzJmW
“这是一件能够制造出想要的任何东西的画笔。”在霜叶的眼里这家伙就是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3XzJmW
“我知道你不信……我演示一下,这样,再这样,然后再这样。”侯掏出一支普通甜筒在地上画画,很快就画出了一把锤子,然后在霜叶见鬼了的表情里把手伸进了冰层把它掏了出来。3XzJmW
“……”霜叶一下子被干沉默了,向侯索要了普通画笔,在地上无论怎么涂涂画画,都没办法把它拿出来。3XzJmW
“我相信你了,但这和女皇有什么关系?”霜叶放弃了思考,再次问向侯。3XzJmW
“我可以主观的,画出一瓶喝了一定会让人幸福的流出眼泪的药水。”侯说出了他的想法。3XzJmW
“这不是在玩文字游戏吗?要这么说的话,你说的那个甜甜圈肯定不会让你们通过。”霜叶质疑。3XzJmW
“我就是在赌,但这对你们没有任何损失。要想不伤害你们的女皇,只有这个办法了。”侯摊手。3XzJmW
他就是在赌甜甜圈和画笔的规则相碰撞,画笔这个全图道具的优先级高于甜甜圈这个冰山区域负责人。3XzJmW
除了这种赌博方法,他们没有选择。与其等双方僵持被甜甜圈直接弄死还不如放手一搏。3XzJmW
霜叶沉默,和侯说的一样,他们的成败与否并不影响霜星他们。输了,侯他们死,赢侯他们离开,无论怎么样都对他们没有影响。3XzJmW
“既然想通了就放我上去吧。”手里拿着那瓶一定能让人幸福得哭出来的药水,侯对着霜叶说道。“这件事只能由我一个人来,那个甜甜圈要是发现你们和我勾连在一起,他处理不了我们也会对你们进行惩戒。”3XzJmW
霜叶其实想说她从来没有看见过什么甜甜圈,她面对的只有无尽的贪婪者,以及不知从何时起,守护在这里的执念。3XzJmW
“我会的。”鬼使神差的,侯看着眼前低头的小狐狸,没忍住在她头顶上揉了两下。然后在她反应过来以前,直奔向了通往上方的阶梯。3XzJmW
等霜叶反应过来,侯已经登完了一半的台阶。霜叶也没有生气,只是在心里祝贺着,这个严格意义上只见过两面的家伙成功。3XzJmW
通道的出口就在霜星王座的后方,不过在出去前他还得再做一件事。看着手里之前制作的锤子,侯毫不犹豫的往还未愈合完毕的胸膛上砸去。3XzJmW
清晰的断裂声传来,原本就只是初步愈合的伤口直接裂开。口中止不住的往外流着鲜血。但还不够,侯又将锤子对准了自己的一只手,再一锤,骨骼虽然没有断裂,但手臂上出现了明显的淤血。3XzJmW
他之前被爱国者陆地打水漂可是有目共睹的,要是他走出去……嗒嗒,毫发无损。怎么可能不起疑心?3XzJmW
所以他得把伤口恢复到之前的模样,甚至还要加重一番。毕竟爱国者留手了,有一部分力卸在了墙上,本来墙应该是作为造成伤害的一种手段。现在成了缓冲垫,对比下来差距稍微明显了一点。3XzJmW
将自己变成重度伤残但又意志坚定的模样,侯用好手拿着那瓶药水,放缓步子朝着王座走去。3XzJmW
在霜叶和侯协商这段时间,外面的情况从一开始的僵持逐渐变成临光二人弱入下风。3XzJmW
虽然爱国者在“斩杀”侯以后发现不悠着点的话时间可能不够,所以放了水。但是他毕竟是爱国者,作为服役超过两百年的温迪戈,他的留手也只是相对于他自己而言。3XzJmW
对面的陈和临光在这种体力,实力不占优的情况下能够坚持这么久,已经是一种实力的体现。3XzJmW
但这样的僵持终归是要结束的,温迪戈的体力深不见底,而陈和临光的体力已经在你来我往的交锋中消耗殆尽。3XzJmW
他们的生命已如风中残烛……一般这么说的话就要开始反转了。3XzJmW
果不其然,再次使用赤包在爱国者的身上留下了一道堪堪见血的伤口后,陈终于无法支撑住赤包恐怖的消耗,差点栽倒在地上。3XzJmW
要不是临光反应及时,陈已经墙边观战席雅座一位了。3XzJmW
毕竟演是演,打是真打。爱国者不可能假装没发现这个破绽,那太明显了。只能一击把陈击飞到一旁观战。3XzJmW
临光突进挡下了温迪戈正面一击,随后上顶将爱国者的爪子弹开,但她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她的体力也已经见底,这次救下陈已经是最后的极限了。3XzJmW
温迪戈被弹开手臂,没有迟缓的再一次举起了爪子,这一次是真的要终结了。3XzJmW
不过在塔盾下的临光没有感受到爱国者的攻击,只感受到一股劲风刮得她脸生疼。她睁开眼睛,却发现眼前的温迪戈已经不见,而地面上出现了两个巨大的凹陷。3XzJmW
朝着王座看去,黑色的温迪戈在半空中飞跃直扑向王座的最高层,但这已经迟了。3XzJmW
在爱国者的爪子触碰到侯的喉咙的前一秒,一瓶药水已经被重伤的侯强行灌进了霜星的嘴里。霜星头顶着的白色皇冠掉落,脸上带着惊愕的表情。3XzJmW
那个该死的家伙给叶莲娜灌了什么!这是愤怒的爱国者。3XzJmW
居然没结冰……还挺好喝的。这是药效发挥前一秒霜星所想。3XzJmW
解释一下就是,因为时间仓促,霜叶和霜星他们并没有传递计划的机会。霜星自然是不知道会有一只龙从她王座后爬出来,给她灌饮料。3XzJmW
而爱国者也不知道侯的计划,从他的视角里只能看见侯两面三刀背叛了契约,假借这个机会对霜星痛下杀手。3XzJmW
他开始懊悔为什么要轻信这个家伙的话。如果叶莲娜出事的话,他要把这家伙做成保留有自我意识的雪怪,让他只能在这片永不融化的冰山上看着自己的思维不断缓慢,最后归如虚无!3XzJmW
喝了药的霜星不知道外界发生的一切,她只能感受到自己被拉入了一片柔和的白光。最后她发现自己似乎进入了一副幼小的躯体,但她却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只能看着和自己相同的小女孩遭受不幸。3XzJmW
转变从她被大尉救下后认作养女开始。第一次不用惧怕监工的鞭子,守卫的弩箭。更不用面对坚硬,寒冷,每一次开采完后都会忍不住咳血的矿石。3XzJmW
面对着狰狞的爱国者,她明白世上不是一切都以外貌决定,高大的怪物可能是救无数人于水火的英雄,而道貌岸然的贵族也可以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3XzJmW
第一次遇见大爹,第一次遇见塔露拉,理想与理想的碰撞,一起探讨感染者应有的美好的未来。第一次的降低感染程度,第一次能够进食正常温度的食物……以及不知道第几次的拼上性命。3XzJmW
熟悉而又陌生的一切在霜星的眼前飘过,记忆的锁链再因为无法束缚住宝贵的记忆,在缥缈的犬吠中锁链被挣破,一切……都回来了。3XzJmW
眼前的霜星睁开了眼睛,眼里不断流出能够灼伤她的眼泪,用无声的口型诉说着。3XzJmW
我都…记起来了,再次见到你……我很开心。即便淌着眼泪,白兔子依旧无声的笑着。3XzJmW
而眼泪落入了空药水瓶,凝结成一颗又一颗晶莹的冰珠。3XzJm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