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这条队伍里感染者其实不少,毕竟是在外环,贫民窟的人能偷摸越界,只要不违反鼠王的宵禁就行,但这番话还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人群开始嘈杂和疏远。3XzJr2
“原来如此,你想吃千层酥为什么不早说呢?”已经捅出了大篓子,她打算破罐子破摔了,干脆杀了这家伙逃走,唯一让她在意的是这很有可能会波及到夏弦。3XzJr2
但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了,不管是叙拉古的过去还是根生在她内心的荒原都告诉她要杀了眼前之人。3XzJr2
“拉普兰德!”最后一刻,夏弦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3XzJr2
这是拉普兰德最不想看见的一幕,她不知道如何解释这一切,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眼前的尴尬。3XzJr2
夏弦阻止了她开口,看着被放开之后张狂起来的乌萨斯人。3XzJr2
“哼哼,很好!太好了!不仅私藏感染者,还唆使她对我施暴,这份罪名够你喝一壶了!”3XzJr2
她回头看向留在现场的客人们:“不好意思各位,今天的事让你们见笑了,还请改日再来吧,如果可以的话,今天的见闻我希望各位不要外传。”3XzJr22
“对啊对啊,夏弦小姐,这件事我们都是目击证人,是他言语挑衅在先。”3XzJr2
此时的夏弦完全不知现在还留在现场的已经全都是应援会的成员了,而这些人还在密谋着等这货一出门就给他闷了。3XzJr2
“不必了。”夏弦的从容让人难以理解,似乎从来就没有发生过什么大事,她脸上依然挂着雷打不动的笑,就像是橱窗里展示的最精美的玩具娃娃。3XzJr2
而此时的男人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处境,还在一味的输出:“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只要你愿意陪我一晚上,今天的事情就一笔勾销,怎么样,很划算吧?”3XzJr27
拉普兰德默默的取回了自己的双刀,她不希望这件事情的代价由夏弦来背负,即便是遭到龙门的通缉也无所谓,无非就是又一个地方容不下自己了。3XzJr2
“飒!”踢腿破空有声,堪比重鞭。3XzJr21
根据一些医学资料,重击这个部位确实是有很大可能性把人活生生疼死的,但可能是乌萨斯人体质好,这货竟然在挨了重击之后还能够顽强的醒着,把痛苦硬生生吃满。3XzJr21
“控制不住自己的牲口是需要绝育的哦,这次就免费帮你做了。”在见到这家伙的时候夏弦就有一种预感,龙门虽然不是没有乌萨斯人,但这个节骨眼上,又这么嚣张跋扈,让她联想到了自己正在追踪的目标。3XzJr2
正想着该怎么处理这家伙的时候,夏弦的耳边传来一声道歉。可能是道歉的人过于稀奇,她竟然没反应过来对方究竟说了什么:“哦……嗯?你刚刚说什么?”3XzJr2
拉普兰德像个犯了错的小孩一样低着头,回想起来就算是对自己那个老爹她也一身反骨,绝对不会低头,正因为如此,小黑屋里的那只裂兽她都熟悉了。3XzJr2
但对于夏弦,她有的不是逆反,而是一种被迁就的愧疚。3XzJr2
“我说我不该鲁莽的,这下你的店要开不下去了。”她的语气中还是夹杂着一贯的懒散,但夏弦知道,她应该是真的后悔了。3XzJr2
虽然打卡冷却还没有到,夏弦还是缓缓抚过拉普兰德的头顶,看着她耷拉下来的耳朵竖了一下,随后又耷拉下去。3XzJr2
包庇感染者出现在市区,虽然是在外环,但也是一件不小的事情,最重要的是今天在场的人不少,这件事情还真不好解决。3XzJr2
后者看向瘫倒在地的乌萨斯男人:“这件事情还算好处理,如果手段恰当,也可以是大功一件。”3XzJr2
她朝门外看了一眼,已经没有什么看客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家伙也是乌萨斯战斧的人。因为是感染者,又向我透露了信息,所以被迫害了,这个故事怎么样?3XzJr22
“虽然有些对不起陈警司,但那帮人据点的位置还有他们的身份来路我确实给到了,也算平等的交易。”3XzJr2
见拉普兰德还是一副迷茫之态,夏弦捏住她的鼻子,强制她用嘴呼吸,这样一来她的思绪也就被拉了回来:“为什么要这样帮我,在这之前我们完全不认识吧?即便是因为德克萨斯也……”3XzJr2
夏弦也装作茫然的看着她:“为什么不可以这样?我们之前完全不认识吧?为什么你会笃定我想怎样做?”3XzJr2
“去把他绑起来扔到储物间里去,记得嘴巴堵上,今天下午就是被动放假的一天,我们可以出去逛逛了,顺便给你买点衣服,别老是穿我的!”3XzJr2
夏弦自顾自的说,不是命令也不是公文,但软软糯糯的话语之中却有着不可回绝的魔力:“去啊,傻掉了?”3XzJr2
“我有什么值得你这样做的理由吗?”拉普兰德还是不敢相信,如果之前的相处只是因为夏弦性格如此,但像这样包庇她的罪过,甚至不在乎她产生的损失,这不对。3XzJr2
“这就是龙门和叙拉古的差别,天堂之吻不是萨卢佐家族,恭喜你,逃出来了哦。”3XzJr2
夏弦不管是什么话都喜欢在句末加上“哦”的后缀,听起来就像是在调侃,但拉普兰德不在意她语气如何,只是叨咕着最后一句:“我……逃出来了吗?”3XzJr2
原本想让拉普兰德开心一点她才这么说来着,只是没想到这话的效果是让拉狗子变得更加沉默寡言了,一下午的时间,夏弦不管挑什么衣服她都点头,无论多少件她都屡试不疲的走进更衣间。3XzJr2
没有了疯癫味道的拉普兰德确实是无可挑剔的大家闺秀,优雅从容,不管穿什么都好看,而左眼伤的伤痕又为她增添了一份野性的美,但这跟夏弦想的不一样,总觉得差了些什么。3XzJr2
回去的路上,夏弦怅然若失,直到什么东西压在了她的肩膀上:“(不明意义的白狼贱笑),不喜欢我这个样子吗?”3XzJr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