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机扫过夏弦的尾巴毛,拉普兰德下意识捧起一条,随后看了看睡熟的夏弦,后者并没有反应。3XzJlN
随着时间流逝,尾巴逐渐开始蓬松起来,手感也越来越好,拉普兰德也不知不觉的乐在其中。3XzJlN
她从没跟某个人如此亲密过,即便是德克萨斯寄宿在萨卢佐家的那段时间,她们之间的距离也很正常。她有一种奇妙的预感,夏弦或许认识自己,但自己却不知道。3XzJlN
这种想法占据着她的头脑让她百思不得其解,就这么想着,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九条尾巴和头发终于是都吹干了。3XzJlN
拉普兰德将吹风机放在床头柜上拔掉了插头,随后就这么一躺,搂着一大把“狐萝卜”闭上了眼睛。3XzJlN3
夜路上星熊驾驶的汽车驶过贫民窟的街道,路灯昏黄。3XzJlN
咖啡因在线的二人并不觉得困倦,为了在“运货”的人回来之前捣毁乌萨斯战斧的老巢,今晚的夜间行动是必须的,而且不能动静太大,避免打草惊蛇。3XzJlN
没有其它近卫局的成员参与,只有她们两个人负责潜入和占领。3XzJlN
“老陈,你说夏老板跟那个叫拉普兰德的鲁珀少女是不是情侣关系?他们好亲密啊。”星熊有些不理解,明明两人都是女的。3XzJlN
陈也不理解,她是经历过系统教育的人,三观塑造很正,但如果不是情侣,又怎么会整到床上去?3XzJlN2
这么说的话,之前自己的拒绝夏弦的请求,其实是在棒打鸳鸯?但为什么看到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她会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呢?她只是刚认识夏弦不久,甚至还是在星熊的提议之下才见到了本人。3XzJlN
“话说今天夏老板没有摸我们的头呢,是害怕拉普兰德小姐吃醋吗?”3XzJlN
星熊侧过头瞥了一眼副驾驶上的陈,后者闭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她似乎明白这种感受。夏弦的光辉在她心中更类似于神性,好像对谁都是一副温柔面孔,然而突然有一天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对她来说是特殊的,心里就有些膈应。3XzJlN1
陈的想法和她不尽相同,从最开始那只手落在她的头顶开始,她就有一种怪异的想法,如果她生在一个普通的家庭,有一个普通的姐姐,那会不会跟夏弦一样呢?3XzJlN1
荒诞的想法却让她忍不住越想越深,最后忽魂悸以魄动,恍惊起而长嗟。3XzJlN
泰拉的少女们,很多都只是走在自己命运的道路上,他们之间的羁绊也是平等的,同伴、战友或者同事,但夏弦提供了一条完全不一样的道路,她把她们当“孩童”,用近乎宠溺的方式对待她们。3XzJlN
“你说,女孩子和女孩子之间,真的可以……”3XzJlN2
“啥?”星熊因为被禁言了,所以一时间没听清楚陈的低声呢喃。3XzJlN
得,又被手动格式化了。要不是和陈相处的久了,绝大多数人都没法适应这种别扭性格。3XzJlN
约莫一刻钟时间,车子停了下来,为了保险,两人并没有直接停在拳击场的旁边,而是故意又开了一段距离,然后步行折返回来。3XzJlN
星熊将般若背在身后,这面盾在她的衬托之下显得不是那么庞大,但依然坚实可靠。3XzJlN
地下拳场表面上是一家常规经营的酒吧,厅内看上去热闹,实则在二人踏进门的那一刻所有的视线都集中了过来,只是他们并不立刻凶相毕露,只是默默的注视着。3XzJlN
“看来就是这里,不过要清理的目标还是比想象中的要多。”陈不动声色的记住每一个敌人的位置和具体,同时观察着他们身后的武器,有不少人都暗藏着弩箭,那个轮廓在他们的上衣下隐约可见。3XzJlN
“看来那个混蛋的供述是假的,我们现在出去肯定会追上,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星熊向前一个身位将陈挡在后面,手按在背后的盾牌上,随时准备挡下火力。3XzJlN
算上看店的酒保在内,这里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乌萨斯人,而从外面看这栋建筑的空间也绝对不止这么一点大,起码她们没有找错地方,乌萨斯战斧的据点是这里无疑了。3XzJlN
独眼的酒保擦拭着调酒的不锈钢器具,声音冷冷的传过来:“二位,有什么事吗?”3XzJlN
烈酒的气息之中夹杂着不淡的血腥味,星熊的思绪有些飘,血的味道将她压在心底的疯狂隐隐的挑拨着。3XzJlN
“啊哈哈,有个朋友说这里能找到刺激。”她压制住内心的蠢蠢欲动和青鬼的骨髓中的疯狂,开始惯用市井的谈话技巧,“钱不是问题,我要看到血流成河。”3XzJlN
这副做派一眼就是道上人,谁也不会往近卫局那边想。这帮人来龙门也不过这段时间的事,对于警卫局的几张熟面孔也都没见过,于是稀里糊涂相信了。3XzJlN
酒保很显然是这里的管事,此时也露出残忍的笑:“好说,都是些亡命之徒,绝对让你看过瘾。不出人命算我的!”3XzJlN
陈紧紧握了握黑刀的刀柄,好在贫民窟随身携带武器的人不少,这一举动也没人当回事,只当她是心潮澎湃等不及了。3XzJlN
场地不算大,但也有正规的八角笼,周围已经围满了观众,多是一些面色不善之人,光是一眼陈就锁定了好几个记录在案的本地黑帮成员。3XzJlN
“没信号,终端打不出去。”找到位置之后的星熊第一时间确认了与外界的通讯,很可惜,她们无法联络,也不会有增援来协助她们,“终止行动吧,看完就走人。”3XzJlN
陈也是这么想的,对方的人太多,加上这些看戏的人也不能确定会不会参与围剿,贸然出手的风险实在是太大了。3XzJlN
此时的八角笼中还没有比赛,一个清洁工用拖把清理着地面上的血迹,不过从痕迹来看,这座八角笼经历的血腥厮杀数不胜数,以至于台面都被血液氧化掉了一层。3XzJlN
过了一会儿,伴随着全场的欢呼,一对“选手”走进了笼中。3XzJlN
一个一米七左右身材瘦削的少年,以及一个保底一米九的肌肉巨兽,真是一场公平的决斗,完全看不出到底谁会成为赢家。3XzJlN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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