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砚平静地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我愿意以1日元兑换1个人点数的比例，购买学长你手头所有的点数。”3XzJpp
那学长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那张十万日元的支票。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然后迅速掏出学校配发的个人手机，手指有些慌乱地在屏幕上点了几下，调出自己的个人点数余额。3XzJpp
顾之砚也微微探过头，目光落在那小小的屏幕上——余额显示为：752,380 PP。3XzJpp
“七十……七十五万两千三百八十点数……”学长一字一顿地念着，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他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沫，“换算下来……就是七十五万两千三百八十日元……”他抬起头，看着顾之砚，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这笔钱，对于一个即将踏入社会的毕业生而言，无疑是一笔巨款，足以抵得上他头两三个月的实习工资了。他原本以为这些点数毕业后就会作废，没想到竟然能换来这么多！3XzJpp1
顾之砚趁着他情绪激荡的当口，状似随意地问道：“学长，看来学校在个人点数方面，对高年级生还是相当慷慨的嘛。”3XzJpp
“啊……哦，这个嘛……”学长被这突如其来的财富冲昏了些许头脑，但听到顾之砚的问题，还是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回忆着这三年的经历，语气中带着一丝过来人的感慨，“也不能完全这么说。刚入学的时候，每个班级的初始班级点数都只有1000点，能分到个人手里的个人点数其实并不多。大家手头都紧巴巴的。”3XzJpp
他顿了顿，继续解释道：“但是，越往高年级，学校的各种考试和竞争就越激烈，也越残酷。为了激励学生，或者说，为了筛选学生，学校给出的点数奖励也水涨船高。尤其到了三年级，各种大型特别考试层出不穷，点数变动非常大。而且，不少人为了在最后阶段冲击A班，都会拼命积攒点数，希望能通过点数购买一些优势，或者弥补某些方面的不足。所以，到了毕业前夕，三年级学生手里的点数普遍都比较多。”3XzJpp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屏幕，又补充道：“我这七十五万点数，在毕业生里其实还算少的了。毕业前一阵子，想着反正也带不出去，就大手大脚花了不少。你可能不知道，学校里买的那些贵重物品，比如最新款的游戏机、高档耳机什么的，毕业时都得留在学校，根本带不走。就算想靠吃喝把点数花光，那得吃到什么时候去？所以啊，我知道有一些同学，账户里还剩下一两百万，甚至更多点数的都有。”3XzJpp1
学长似乎是真心实意地在考虑将点数兑换成日元，不知不觉间，已经向顾之砚透露了不少有价值的信息。然而，话锋一转，他脸上又浮现出一丝犹豫和警惕：“不过话说回来，学弟……我怎么能确定你这张支票就一定是真的呢？万一……万一是假的，那我岂不是白白把点数给你了？”他的目光在支票和顾之砚的脸上来回移动，显然还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3XzJpp
顾之砚微微一笑，语气依旧平静：“学长，关于支票的真伪，我想你自己心里应该已经有答案了吧？刚才你检查支票的时候，特别留意了几处水印和防伪标记，看得出来，学长对支票的几种基本验证方法是有所了解的。”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退一步讲，就算，我是说就算，这支票真的有什么问题，对学长你而言，又有什么实际损失呢？难道学校还会回收你们毕业后清零的点数，或者用日元回购吗？”3XzJpp
这番话如同一剂定心丸，让学长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不少。确实，学校发的手机和学生卡，在踏出校门的那一刻就会被回收，里面的个人点数也会随之变成一串无意义的数字。无论这笔交易成与不成，他都不会比现在更糟。而如果这支票是真的……3XzJpp
“那倒不会。”学长摇了摇头，表情明显轻松了许多，“出校门的时候，学校发的手机和学生证都要统一上交。好吧，学弟，你说的有道理。我就信你这一次！”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眼中闪过一丝果决，“你把你的学生卡拿出来，我现在就给你转账。”3XzJpp
顾之砚依言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学生卡。学长接过，用他那台学校配发的手机，在顾之砚学生卡的芯片区域轻轻一碰。顾之砚猜测这大概是类似NFC近场通讯之类的技术。手机屏幕上跳出转账成功的提示。3XzJpp
“好了。”学长将顾之砚的学生卡递还给他，同时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手机屏幕，“你看，我这里的个人点数已经清零了，而且系统里也有了给你的交易记录。你拿学校发给新生的个人手机后，就能在账户里看到这笔点数了。或者你拿手机去去餐厅的机器上刷一下，就能显示余额。”3XzJpp
顾之砚接过学生卡，随即从口袋里取出一叠支票，数出七张十万面额和一张五万面额的雾岛建设株式会社的现金支票，凑齐七十五万日元，连同之前那张一万和十万的支票，总额是八十六万日元。3XzJpp
学长小心翼翼地接过支票，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仿佛捧着的是一堆金块。他仔细地将支票一张张点清，然后珍而重之地放进自己制服的内袋里，还不放心地拍了拍。完成这一切后，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喜悦。3XzJpp
顾之砚等他平复了一下心情，才开口问道：“不知道学长你还有没有其他相熟的朋友，账户里也还有不少余额没用完的？”3XzJpp
“啊？”学长闻言，眼睛瞬间瞪大了，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他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顾之砚，“你……你还要收？学弟，不是我说你，哪怕没有任何进账，这七十五万点数也足够你舒舒服服地在学校里度过一个学期，甚至更久了！你到底想做什么？”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试探着问道：“我知道一些朋友手里确实还有不少余额，你要……你要多少？”3XzJpp
顾之砚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有多少，我收多少。我这次来学校，身上一共带了五千万日元的支票。我想，应该足够吃下你们毕业生手中大部分的闲置点数了。”3XzJpp
“五……五千万？！”学长的声音陡然拔高，甚至有些变调，他被这个数字彻底震慑住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你……难道是雾岛家的人？”他能开出雾岛建设株式会社支票，并且有如此巨大的数额，除了雾岛财阀的嫡系，他实在想不到其他人。3XzJpp
顾之砚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说得模棱两可：“我和雾岛家，确实有一些经济上的往来。”3XzJpp
这个回答，在学长听来，无异于默认。他脸上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震惊、羡慕、敬畏，还有一丝恐惧。雾岛家，那也是财阀之一，其实力和影响力远非普通人所能想象。他开始后悔刚才自己是不是话说得太多，或者态度不够恭敬。3XzJpp
他犹豫了起来，脸上的贪婪被一丝担忧所取代：“学弟……这个……如果你这些支票万一是假的……那我岂不是把朋友们都给坑了？到时候，他们要是换不到钱，肯定会记恨死我的。”他虽然贪财，但也知道得罪一群即将踏入社会的同窗好友的后果。3XzJpp
顾之砚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有此一问：“学长多虑了。如果他们知道学长你自己悄悄兑换了日元，却没有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们，让他们白白损失了这笔唾手可得的财富，恐怕那才会真的记恨你吧？”3XzJpp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学长脸上阴晴不定的表情，继续加码：“而且，学长说的也对，帮忙联系其他同学，确实也让你承担了一定的风险。这样吧，作为回报，通过你介绍过来的每一笔点数转账，我额外给你该笔交易额5%的日元作为提成，你看如何？”3XzJpp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更何况，顾之砚的话也点醒了他。与其让朋友们将来知道后埋怨自己不够意思，不如主动分享这个“发财”的机会，还能从中赚取一笔不菲的佣金。风险固然有，但潜在的收益实在太诱人了。3XzJpp
学长脸上的犹豫瞬间被狂热所取代，他用力地点了点头：“好！学弟，你放心！我这就去联系他们！我们年级那几个点数大户，我基本都认识！我保证让他们把点数都转给你！”3XzJpp
事实证明，“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在任何时代、任何地点，都有其真理性。3XzJpp
那学长得了顾之砚的许诺，如同打了鸡血一般，立刻开始了他的“业务拓展”。他拿着手机，一个接一个地拨打电话，唾沫横飞，热情洋溢。顾之砚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听着他时而谄媚、时而豪爽、时而又带着几分江湖气的语调在空气中回荡。3XzJpp
“喂？是山本爸爸吗？哈哈哈，儿子我给你请安了！跟你说个事儿，我这儿发现个刚入学的小学弟，人傻钱多，想体验一把挥金如土的感觉，咱们做哥哥的是不是得帮衬一把？你那点数放着也是发霉，不如……”3XzJpp
“佐藤！你小子行啊，听说你攒了不少？别藏着掖着了，哥哥我这儿有条发财的路子，带你一个！有个凯子……咳，有个好心的新生，想高价收点数，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啊！”3XzJpp
“田中妈妈呀，您那点数还够不够买口红呀？我这儿有个机会能换点实实在在的日元，要不要考虑一下？就当是提前给您老的养老金添砖加瓦了……”3XzJpp
顾之砚听得嘴角微微抽动，心中暗自给这学长的口才点了个赞。这家伙，不去搞传销真是屈才了。他的话术核心思想高度统一：强调这是一个“占便宜”的机会，对方是个不懂行情的“冤大头”新生，而他是那个“够意思”的好兄弟，主动把发财机会分享给大家，一起“薅羊毛”。这种说法，无疑大大降低了电话那头毕业生们的警惕心，反而生出一种“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的紧迫感。3XzJpp
看他一会儿“义父”，一会儿“儿子”，一会儿又“妈妈”地叫着，各种亲昵又不失分寸的称呼信手拈来，显然在同年级里人缘混得相当不错。二十几个电话打下来，竟然无一失手，每一个都谈妥了点数转让的意向。3XzJpp
约莫半小时后，学长终于挂断了最后一个电话，长出了一口气，抹了抹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珠，脸上堆满了邀功似的笑容。他兴奋地将自己的学生手机递到顾之砚面前，屏幕上显示的个人点数余额那一栏，赫然出现了一个惊人的数字。3XzJpp
“学弟你看！三千二百万！三千二百多万个人点数！”学长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他指着那个数字，手都有些轻微的颤抖，“我在这学校待了三年，就没见过这么多点数集中在一个人手里的！乖乖，这要是平时，两千万点数都够直接申请从D班升到A班了！”3XzJpp
不知不觉间，他又透露出了一个对顾之砚而言颇有价值的信息。顾之砚神色不变，一边从口袋里取出一沓崭新的雾岛建设株式会社的现金支票，开始点算，一边状似随意地问道：“哦？之前学校里，有成功转班的先例吗？”3XzJpp
学长接过那厚厚一叠支票，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从胸腔里跳出来了。他小心翼翼地数着，生怕少数一个零。听到顾之砚的问题，他摇了摇头，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至少在我这三年是没有。更早之前，那就不好说了。毕竟，毕业后这些点数就一文不值了，大家才肯这么痛快地转出来。平时嘛，个人点数就跟咱们在外面用的钱一样，谁会随随便便把上百万的点数给别人？”3XzJpp
“了解了。”顾之砚点了点头，补充道：“学长，你去银行兑换这些支票的时候，如果柜员问起这笔大额资金的来源，你就报上‘雾岛露明’这个名字，其他的无需多言。他们自然会明白。”他顿了顿，打量了学长一番，继续说道：“恕我冒昧问一句，学长你应该不是A班毕业的吧？不过我看你口才和交际能力都相当不错，有没有兴趣毕业后，来雾岛建设株式会社实习？”3XzJpp
学长闻言，眼睛瞬间睁得溜圆，刚刚因为巨款而略显迷糊的脑子瞬间清醒了。他先是难以置信，随即脸上涌现出狂喜之色，连连点头，腰都不自觉地弯了下去：“感谢学弟！哦不不，感谢……感谢少爷赏识！鄙人，鄙人的确不是A班毕业，只是C班的……因为我们班和A班、B班的班级点数差距实在太大，班里的领导者早就放弃挣扎，选择摆烂了。但鄙人自认能力，绝不比那些A班的差！多谢少爷！多谢少爷赐予这个宝贵的机会！”3XzJpp
他的称呼，已经从“学弟”悄然转变成了带着敬畏的“少爷”。显然，顾之砚这番操作，以及最后轻描淡写抛出的实习机会，已经让他将顾之砚的身份与那些高高在上的财阀子弟联系了起来。3XzJpp
“嗯，之后就好好努力吧。”顾之砚淡淡地应了一声，示意他可以离开了。3XzJpp
学长如蒙大赦，又千恩万谢了一番，才一步三回头地，小心翼翼地揣着那叠足以改变他毕业初期人生轨迹的支票，离开了宿舍大厅。3XzJpp
顾之砚心想“喂喂，行李都不要了吗，算了，等他想起来自己会来拿的。”3XzJpp
五千万日元的现金支票，如今已经花去了三千多万，还剩下一些。至于以后，可能大概率也派不上用场。不过确实比顾之砚预想的花的要快，早知道多备几个小目标了。“看来以后得想办法找个能跟外界接收实物的渠道，电子支付在校内不安全。”3XzJpp
至于雾岛建设株式会社……他的思绪不由得飘回了几天前，出发来高度育成高等学校之前，在天城家书房里的那一幕。3XzJpp
“玄斗，这里面是雾岛建设株式会社的五千万日元现金支票。”天城仁语气平静地解释道，“雾岛家算是和我们天城家有长期合作往来的财阀之一，规模不大，但胜在关系网铺得广。他们是那种典型的‘几边都下注，雨露均沾’的类型，除了我们天城家，和其他几个大财阀也都有生意上的往来。所以，就算有人顺着这些支票追查，查到雾岛家这一层，也很难再往上深挖了。毕竟，想往雾岛家上面查，就意味着可能同时得罪好几方势力，牵扯太大了。”3XzJpp
顾之砚接过信封，掂了掂分量，听到“雾岛家”这个名字，心中忽然冒出一个有些恶趣味的念头，问道：“雾岛家？他们家……是不是有一个叫雾岛露明的女孩子？紫头发，好像还挺会打牌的？”3XzJpp1
天城仁闻言，微微一愣，眼神中闪过一丝困惑，随即转为某种恍然大悟，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这……这个为父倒是不太清楚。不过，既然吾儿你对雾岛家的大小姐感兴趣……”他显然是脑补了一出自家儿子在网上低调行事，与某家千金相识相恋，结果可能还受到了对方家族的轻视，现在准备上演一出“龙王归来，震惊岳家”之类的烂俗戏码。3XzJpp
顾之砚看着父亲那丰富的表情变化，就知道他肯定想歪了，连忙摆手打断：“不不不，父亲大人，您可千万别胡思乱想。那名字是我随口编的，大概是哪部漫画或者游戏里的角色吧，记不清了。”他看到父亲将信将疑的眼神，干脆顺水推舟，“这样吧，父亲，不如我们就用‘雾岛露明’这个名字作为暗号。如果将来有人拿着这些大额支票去雾岛家兑换，并且提到了这个名字，那就代表是经过我授权的。到时候，还请父亲帮忙打个招呼，让雾岛家那边的人‘照顾’一下，比如，给那人在雾岛会社安排个薪水高点的清闲职位，免得他出去到处乱说话，泄露了什么不该说的。”3XzJpp
天城仁点了点头：“好，就依你。我之后会派人跟雾岛家的当主通个气，把这个‘口径’对好。你放心去做你想做的事情。”3XzJpp
有雾岛家这层防火墙，至少在资金来源的安全性上，他暂时可以不用太过担心了。3XzJpp
傍晚悄然降临。大部分新生大概都在各自的房间里，面对着学校统一配给的晚餐——几包不同口味的方便面。3XzJpp
顾之砚并非挑剔食物，但在有选择的情况下，他更倾向于摄入营养均衡的餐食。更重要的是，他还有更实际的考量：收集信息。他初来乍到，对这个封闭校园的一切都还处于摸索阶段，而食堂，这个学生们每日必然汇集的地方，无疑是观察与聆听的绝佳场所。3XzJpp
顾之砚很快找到了学生餐厅的位置。那是一栋独立建筑，坐落在宿舍区和教学区之间，从外观上看，比他想象中要大上不少。3XzJpp
“看来学校里只有一栋楼是学生餐厅，”顾之砚在心中默默评估着，“那个学长指出的‘购物中心’应该也有餐饮店铺。食堂作为日常必需的场所，反而能观察到更普遍、更真实的学生生态。购物中心……还是下次再仔细探究吧。”他打定主意，推开了餐厅厚重的玻璃门。3XzJpp
餐厅内部灯火通明，人声鼎沸，与外面安静的校园形成了鲜明对比。顾之砚的目光迅速扫过整个空间，发现这栋建筑内部竟然别有洞天——餐厅并非只有一层，而是分设了数个楼层。他决定从下往上，逐层探查一番。3XzJpp
一楼大厅最为宽敞，也最为拥挤。空气中飘荡着浓郁的米饭和廉价速食菜肴混合的味道。打菜的窗口前排着长长的队伍，学生们大多面带倦容，或者三三两两低声交谈着。顾之砚走到一个队伍稍短的窗口旁，目光落在菜品展示牌上——大多是提前分装好的盒饭，菜色简单，以炸物和腌菜为主，旁边用醒目的红色字体标注着价格：180点数、195点数……几乎都在两百点数以内。3XzJpp
“最便宜的盒饭，不可以选菜，单调但能果腹。”顾之砚心中有了判断，“这里的人流量最大，看穿着打扮，应该是预算有限，或者对食物没有太多要求的学生。3XzJpp
二楼的氛围明显比一楼要好上一些。空间布局更加疏朗，空气也清新了不少。这里不再是统一的盒饭，而是分成了不同的窗口，提供种类繁多的菜式，可以自由点选。日式、中式、西式快餐，甚至还有沙拉和甜品区。学生们三三两两地坐在餐桌旁，神情也比一楼的学生们轻松许多，谈笑声也更清晰。顾之砚靠近一个日式窗口，看了看价目表，一份照烧鸡排饭350点数，一份味增汤80点数，再加一份蔬菜沙拉150点数。3XzJpp
“种类多一些，可以自由点选，价格也相应提升。一顿饭下来，三菜一汤差不多就要600点数了。”顾之砚在心中迅速计算了一下。3XzJpp
三楼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了。这里更像是一个高档的商业餐厅。人流量骤减，只有零星的几桌客人，安静地用餐或低声交谈。菜单也变得更加国际化，西餐牛排、法式焗蜗牛、精致的中式点心、地道的意大利面……琳琅满目，每一道菜品的图片都拍得令人垂涎欲滴。当然，价格也随之水涨船高。一份普通的意面套餐标价1200点数，一份安格斯眼肉牛排则需要2800点数。3XzJpp
“阶级分明，在这里体现得淋漓尽致。”顾之砚心中暗道。3XzJpp
他还想继续往上，走向通往四楼的楼梯，却在楼梯口被一位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员拦了下来。3XzJpp
“同学，请出示您的教职工卡。”工作人员的语气礼貌但坚决。3XzJpp
“看来是员工餐厅，专供教职工的。或者，是更高层级人物的专属区域。”他没有争辩，也没有过多停留，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转身便走。3XzJpp
既然已经探查完毕，顾之砚决定在三楼用餐。他并不想过于引人注目，但也不打算委屈自己的味蕾。3XzJpp
他在一个日式铁板烧的窗口前停下，点了一份海鲜咖喱套餐，1500点数。3XzJpp
这栋看似普通的学生餐厅，却如同一面镜子，清晰地映照出高度育成高等学校内部森严的等级制度和以点数划分的无形阶层。金钱，或者说这里的个人点数，几乎是衡量一切价值的标尺。3XzJpp
很快，一份香气扑鼻的海鲜咖喱套餐便端到了他的面前。他找了一个靠窗的安静位置坐下，慢慢品尝起来。味道确实不错，食材新鲜，调味也恰到好处，比他预想的要好。3XzJpp
用餐完毕，他走到自动贩卖机前，拿出自己的手机想看下余额。当手机在感应器上轻轻一刷，贩卖机小屏幕上也清晰地显示出了他当前的个人点数余额：3XzJpp
顾之砚的目光在上面停留了几秒，心中波澜不惊，但思绪却已然活络起来。3XzJpp
“三千三百多万点数……看来短期内是不用为生计发愁。不过，如果先前那个学长所言非虚，点数真的可以买到这所学校里的一切东西——包括那些规则之外的便利……那么，更多的点数，无疑代表着更加自由、更加便利的行动权力。”3XzJpp